上得二楼,我正准备推开然然房间门,忽想起然然说有人偷听之类的话,便转身走向对面的言言房间。
言言已进房半个小时,房门微闭,我轻轻推开门,借着客厅的光亮,见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盖薄被,长发顺在床头,胸脯时起时伏,已然睡熟。
我心念一动:“莹莹睡楼下,难以听见二楼的声音。言言隔然然近,要是响动过大,还真可能惊醒她,我要做好隔音的准备。”退出房来,将门拉紧。
又暗使法术,将言言房间罩住,防止她听见某些奇怪的声音。
做完一切,我朝然然房间走去,心跳如锤鼓,紧张到不行,喉咙干涩发痒,似乎只有房中的然然才可解我此刻的焦灼。
父女乱伦的禁忌,似一道无形的魔力,在诱惑着我,让我充满幻想和期待,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并永远沉溺其中。
我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尽量装作镇定的样子,推门而入。只见然然身穿一件纯白的斗篷长裙,正坐在桌前护理肌肤。
然然从镜中瞧见我进来,扭头朝我笑了笑,道:“爸爸你很守约,不然就是王八蛋咯。”竖起小拳头,格格笑道:“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房间。”脸上虽微有羞意,相交于不安的我却平静太多。
我笑道:“为了不当王八蛋,爸爸肯定得守约咯,我要是不守约,宝贝然然会亲自找我算账,这笔账呀,我要还一辈子,是不是?”
然然站起身来,笑着哼的一声,显然高兴无比,走近我身边,嗔道:“你已经欠的太多啦,一辈子还不完的。”
和她这么说笑,我心下缓和许多,笑道:“好,好,好。”牵起然然的柔软小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道:“嗯,你要是觉得还不完,那爸爸只能陪你好好算这比账啦,我们未来很长,我们慢慢算咯,爸爸只能生生世世的慢慢还了。”
然然仰头凝目望着我,咯咯娇笑道:“那爸爸要好好算,好好努力啦,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还清的哦。”
然然梳着双马尾,马尾用蝴蝶结丝带发卡束着,额头又是齐刘海,端端正视,可爱活泼已极。
我对她已有邪念,此刻抱着她娇软的身子,阵阵少女清香入鼻,早就心神意乱,身有异样,双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身子,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是这样努力吗?”
然然被我摸得全身滚烫,身体酥麻,低低呻吟:“不……不是啊……嗯……表现得很一般呀,还没有早上一半努力,你要是不努力点,嘿嘿,我要加利息啦。”
小丫头说得如此调皮,我听得洋洋得意,情侣间打情骂俏是属常见,但父女间如此,却是人间至罕。
我笑道:“利息先放在一边,咱们本金还没有算明白。爸爸不知道欠你了多少债,宝贝你先说明白一点,爸爸好先还本金啊。”
我一只手已从她后背摸到胸前,抓住一只酥乳轻轻搓揉。
然然羞红了脸,抓住我摸她胸的手,扯了几下,始终拉扯不开,啐道:“我,我不知道,我忘了,我不记得啦。”
一只手不够,我将另外一只手也摸到她胸口,笑道:“这可不行,你这放债的人,怎么连欠多少债都不知道啦?”
然然娇喘吁吁,低吟道:“嗯,嗯……爸爸你欠太多了……太多了……我算不清了……嗯嗯,爸爸……你下面硬了……唔唔……”
从昨晚到现在,既有然然温香嫩体迷惑,又有言言换衣无意引诱,使得我欲念如狂,若非我忍耐极强,只怕早已化作人兽。
这时与然然亲密亲密相拥,见她小脸生晕,听她轻嗔娇啐,闻她体香,我只觉然然异常娇美可爱,坚筑一日的堤防瞬间崩塌,心情迷乱,再也按捺不住,吻住她的嘴,续清晨未完之吻。
我吻得热烈动情。
然然细细娇喘,嘴唇被堵,只能用鼻呼吸。
低低的嗯吟声如最致密的蛊惑,让我忘记一切,疯狂亲吻她,沉沦在这个不伦的父女缠绵中。
然然被吻得全身酸软,抵在我肩膀的纤纤玉指却向后伸来,两只手难以自持地环住我的脖子,随着她踮起脚尖,用生涩却热烈的吻回应我。
我辗转吮吸着然然娇嫩的唇瓣,如饮甘醴般贪婪攫取她的气息,舌头钻入她的小嘴中,舌尖游弋,描摹着她檀口的轮廓,触及到她羞怯而逃的小香舌,立时急追上去。
然然檀口有限,顷刻就被我追上,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
然然在我怀中微微战栗,细碎急促的鼻息愈加粗重,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每一声轻哼娇吟似拨动我心弦的蜜语,令我尽失理智,紧紧搂住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然然亦是如此,紧紧抱着我,想将自己融入我身体。
生涩的吻在我的带领下逐渐熟络,两舌缠绵共舞,唔咽娇喘声尽数被这个吻吞没,纤弱的身子早已化作一汪春水。
两世爱恋,然然的吻愈发疯狂,好像向我诉说着两世的悲苦,紧闭的眼眸中蓦然流出两道泪。
我微觉脸上湿润,轻轻松开然然,只见她脸上虽挂新泪,眼中却欢喜无限。我还是奇问道:“咋了?怎么还哭了?”说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然深情爱慕地望着我,道:“好高兴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亲着亲着就哭了。”
微微侧目,不堪与我对视,轻轻地依偎在我胸口,羞道:“爸爸,你好会接吻,吻的我好舒服,全身都软了,要不是你抱着我,我就站不住啦,接吻好美呀。”
我笑道:“爸爸也很快乐,宝贝的嘴巴又嫩又软,香香的,口水甜甜的,百吃不厌啊。”
然然呼了几口气,嘴唇抵着我的胸膛左右蹭了几下,竟是将接吻时自己流出的口水擦在我衣服上。
我微微佯怒。然然抬头噗嗤发笑,指着被我亲吻的娇红唇瓣,道:“爸爸,都怪你,吻的人家嘴巴都快肿啦。哼,还弄了人家一嘴的口水。”
她双手微微一撑,俏生生地从我怀中离开,大有欲拒还休的娇态,忽然笑声顿止,她脸颊绯红,犹似三月的桃花,艳丽难言。
我微感怪异,细瞧她眼睛,只见她含着春水的眸子呆呆地注视着我胯间。
见我看她,她立刻移目别处,轻轻咬了下大拇指指头,也不脱衣,钻入床上,说道:“爸爸,我们刚刚声音好大,不要再弄了,吵醒言言姐就惨啦。”
我眼力尖,然然脱鞋上床那一刹那,见她脚上裹着一双纯白的袜子,不见袜口,想来是穿着长筒洛丽塔白袜,这正中我心怀,说道:“爸爸进来的时候施展了法术,声音再大,言言也听不见。”
然然微微皱眉,道:“真的么?言言姐法术好厉害的,比莹莹还厉害,她真听不见吗?”
虽结婚数年,但我练功不缀,功力之深之精远非当日能比,当年无意间生出邪念,促成和妈妈的天缘,现今无论如何都不会那般了。
与然然激吻间,肉棒早已滚烫坚挺,将裤子顶得老高,然然便是看到此处,才羞涩上床,以解尴尬。
我挺着肉棒,走到床头坐下,丝毫不觉羞耻,说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言言绝对听不见的。”拉住然然的一只手,道:“刚刚是不是看见爸爸的棒棒了?都害羞的躲床上了。”
然然啐道:“呸,才没有,是你那根东西顶着我了,顶了我好久,顶得我好难受,我才躺床上休息一下。”
我假装哦了一声,似听懂她解释之言,倏地站起身来,挺着高高鼓鼓的胯间对着然然,正经地说道:“原来是爸爸这根坏东西顶得咱家宝贝不舒服啦,好,爸爸让然然亲自惩罚一下这根坏东东。”说着脱下外裤。
然然忙怪叫道:“啊?不要……呸……我才不要。”双手捧着面庞,死死闭上眼睛,好像怕看见什么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虽极力躲避,可心中实在是对为父好奇,微微侧过头来,捧着脸的手指分开一道细缝,眼睛早已张开,目光向我胯间瞄来,见我只穿了四角内裤,那内裤却不知道被什么顶成一顶高顶帐篷。
然然只瞄一眼,一见到我胯间巨帐,全身一震,心跳顿时加快,立时闭眼,合上指缝,却是屏气凝神地呼吸,甚是怕自己呼吸过急,或漏出一细小破绽,让我发觉她方才在偷窥。
殊不知,她这番刻意掩饰的情态,已将心中所想明明白白地写在身上。
娇羞万端之状,唯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有,这般笨拙的遮掩,远比直白的告白更惹人怜爱,成了世间最动人的风情,男人最受不了这样。
我越瞧越高兴,越看越激动,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行,爸爸一向有错就认,有错就罚。”抓住她的一只手,拉向胯间,说道:“来,来,来,摸一下爸爸的坏东东。”
我手劲大,然然抵御又轻,那只被我抓住的小手涩涩轻颤,终是被我拉到胯间,放于内裤表面,触碰到龟头。
感受道肉棒的温度,然然急道:“呸……不要脸,爸爸你好不要脸,羞不羞?我……我才不要摸。”竟与我说笑。
我嘿嘿发笑,松了手,见然然小手掌心贴着内裤纹丝不动,却不抽开,知她已经妥协,放下了心中那份害羞,说道:“不摸不摸,就看看,爸爸脱了内裤,你好好看看,以后会爱死这根东西的。”
然然大吸一口气,似鼓足了勇气,啐道:“我也不要看。”手还放在龟头上,明显言不由衷。
妈妈、妹妹、谢三曲和秀英姐虽常在床上自称女儿,但那总归是情趣之言。
然然则不同,她既是妹妹的女儿,更是我真正的亲女儿,父女禁忌可堪母子乱伦。
我床笫性爱虽甚淫秽,却也从未体验过与亲生女儿的情爱,不免期期,忍着内心的激动,叹气道:“哎呀,爸爸憋的好难受,我先把裤子脱了。”快速将内裤向下脱去。
硬挺的肉棒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向上一弹,赤红的龟头正好打在然然的掌心。
然然全身涩涩一颤,伸来的手颤动更抖,隐有缩回的动向,却始终没有缩回,任由龟头翘贴着手心,只是五指张开,不敢合拢。
首次将肉棒赤裸裸地露向女儿,我心中涌起难言喻的满足,又有种特别的紧张刺激感,不可遏制,这种慌乱中的极度愉悦,是世间最毒的情药,一经沾染,再难戒除,甚至我从未想过戒。
然然手掌嫩小,对完全充血的肉棒竟有巨物之感。
看见这根巨物,我得意洋洋,朝羞涩不堪的然然笑道:“然然,别扭着头了,转过来看看爸爸的棒棒,填充一下生物知识。”
现在性教育普及,学生都知道男女身体结构,但要像然然这般年纪,又极有家教的女生,哪里见过真正的亢奋肉棒,更何况是我这种妖异的性器官。
然然听我劝言,肩头微动,脸色交织变换,自有念头难以决定,笼束马尾的发带轻轻颤动,便似她此刻的心。
过得片刻,然然张嘴说道:“好……好吧。”将身子慢慢转过来,待看清自己手触之物,倏然睁大杏眼,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异物,惊讶满脸,诧惊之状难以用言语形容。
我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然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这……怎么这么大?”肉棒之前束缚在内裤中,这时才露真身,远比她想象的大。
然然僵着手,不敢动弹,又道:“这也太大了。”看了自己手臂一眼,道:“都快跟我手一样粗了,又粗又长,好吓人啊。这是小鸡鸡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跟书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我喜悦溢于言表,说道:“当然是啦,这是爸爸的宝贝,你待会就知道它有多可爱啦。宝贝然然,摸一摸,爸爸会很舒服的。”
然然羞红粉脸,红晕已从粉腮蔓延到耳根,虽羞涩不已,目光中却大有好奇之意,张开的五根细细手指,在我温声诱哄下,慢慢收拢,怯生生地握住灼热的龟头。
指尖相触的刹那,她呼吸明显一滞,不敢再收,静静虚捏着。柔软的指腹轻轻挤压着龟头,温热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高兴的叫出声来。
亲女儿主动的亲近,龟头又酥又麻,我实在忍受不住,一股热血朝肉棒涌去,紧绷身体,双手握拳,脚趾紧抠,咬牙暗哼一声,肉棒上下弹跳几下,以谢然然指握之亲。
我吞吞口水,道:“然然,坐过来点,另外一只手也来摸摸。”我指着棒身,示意她用手握住这里。
然然呆了半晌,忽然俏皮地白了我一眼,身子从床中间挪过来,试探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
肉棒太粗,她试着圈了圈,拇指和其他四指间终是空隔太多,完全无法合拢。连妈妈那样细长的手指都无法握住,何况是她。
然然侧身一探,要纠明自己为何无法完全握住,只见握着肉棒的指尖隔着一道极大的间隙,这才恍然大悟,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这……好粗啊。”
她说着微微使力握了握,好像还想完全握紧,跟着道:“这根东西好硬啊,热热的,好像还能感觉到心跳。”目光向我射来,意思是:“你的心跳。”
我嘿嘿笑道:“你动动手,知道打飞机吧?”
然然低头啐道:“爸爸你好色情,要我帮你手淫。”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撸动几下。
少女的手果然稚嫩无比,比之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我的四位老婆都未曾给我这样纯粹的嫩滑感,这种未经世俗岁月的打磨,最原始的细腻触摸,瞬间刻印在我脑海,终身都无法忘却。
我爽爽叫道:“继续动,宝贝的手好嫩,舒服死了。”
然然乖巧听话,停下的手当即生涩地撸动起来。
亲生女儿帮我手淫,快感竟和妈妈帮我手淫不相上下,在然然嫩嫩的小手撸动下,肉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
欲望高涨不下,好在我熟尝性爱滋味,否则被然然这么一弄,必定手淫射精。
舒舒服服享受了许久,我已适应然然的手艺,问她:“你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
然然道:“爸爸,现在什么年代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女生早熟,像她这个年纪,妹妹和谢三曲都看过小电影了。
见她微微喘气,似乎手撸累了,我笑道:“然然,手太累的话,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帮我咬一下。”
然然认真帮我手淫,手已发酸,听我说还有“咬一下”的方法,却不明“咬”的含义,问道:“人身上的东西,怎么能咬?”
她只知道一些通俗的男女性爱,却是不知道更深层次的暗喻。我强忍着笑,道:“你把‘咬’字分开念。”
然然静心思索,喃喃道:“分开念?口……交,口交……”想到这是一种通俗的性行为,脸刷地通红,啊的叫了一声,呆住了。
我坐在床边,将然然搂住,低声道:“宝贝,今晚一切都交给爸爸,做爸爸的新娘子,让我们再续前缘,好不好?”
然然侧身用脸颊贴在我胸口,小手软软地攥着我的手指,嘤咛一声,一声细弱的“嗯”答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脸颊滚烫,身体火热难受,依偎在我怀中似突遭电击,慌颤不已,轻轻地道:“知道啦,好哥哥,你还是这么坏。”
灵动的眸子中盈满水雾,羞臊又无措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大胆。
我听得怦然心动,低声道:“好妹妹,这么美,我从前世追到后世,永远也不放。”坏笑道:“乖宝贝,你不光是我好妹妹,还有呢?”
然然身子更热,羞怯难言,紧紧抱住我,低声啐道:“爸爸你好色,我,我是你亲女儿啊。我以前那么小就被你偏上床了,现在更小了,又要被你骗啦,哼,谁叫我命不好,我要赖你一辈子。”
我听得心花怒放,伸手穿过然然的腿弯,将她公主抱起,笑道:“好宝贝,好妹妹,我不光要做你好哥哥,我还要做你的好爸爸,嘿嘿,还要当你的老公。”
我说得真情热烈。
然然面露幸福,害羞、欢喜、期待等等各种激情涌上心头,还管它什么父女乱伦,热切说道:“嗯,我做好哥哥好妹妹,做爸爸的乖女儿,也做爸爸的好老婆。”
虽是父女,却也是前世情人。
此时情缘再续,我情浓欲满,笑嘻嘻将然然抛于床上,说道:“好宝贝,好然然,爸爸马上让你做爸爸的小新娘子。”
然然咯咯发笑,人生大事当前,娇羞得满脸红晕,前世今身,姻缘终成。恍惚间,前世今生种种如走马观灯般掠过心头,此刻芳心可可。
女子性本矜持,然然年纪尚小,不免难堪羞涩,受不住我的火热目光,忙拉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掩饰羞态。
我柔情道:“我们早系月老红绳,三生石上定姻缘,今宵始解旧山盟,灯花重续前尘约。”
话音未落,薄被下轻轻颤动,然然忽地探出半张脸儿,虽蚕被半掩着芙蓉面,却掩不住眸中漾开的蜜色甜意,笑嘻嘻地嗔道:“呸,还作情诗。”
她眼波流转,恰似春溪融了糖霜,将我方才吟的诗句都浸得酥软了。分明是被情诗撩动了心弦,偏还要强作镇定。
这时情已至浓,欲火正烈,我哈哈大笑两声,道:“哼,小宝贝,爸爸来了。”急急脱下上衣,赤着身子,爬上然然的闺床。
感受到床榻震动,然然瞥我一眼,见我全身赤裸,呀的轻呼一声,忙闭上眼睛,快速将被褥拉过头顶,整个人完全躲进薄被中。
我心中激荡,但想与妈妈等众人定情之状,便略运法术,手中便多了两只小酒杯,杯中自有小半杯佳酿,柔声说道:“然然,既然要当新娘子,不喝交杯酒怎么行?”
薄被之下,然然娇躯微颤。我笑道:“别害羞啦,快出来,爸爸已经备好交杯酒啦,快和爸爸喝交杯酒。”
隔了一会,然然颤颤地拉下被褥,露出脑袋,一睁眼,便见我两手各拿一只琉璃仙杯,杯中琼浆在灯光下泛着甜蜜爱情的光晕,确如我所言,并不是在骗她。
然然低低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娇柔婉转,缠绵透骨,叫得我身子都酥了,肉棒连连猛跳,微笑着应答她一声:“欸。”
然然更是害羞,却掀开了薄被,与我对坐于床,接过我左手中的酒杯。
我忙伸过手臂,与之挽勾,说道:“从今天起,然然就是爸爸的小新娘了,小宝贝,愿不愿意做爸爸的新娘子?”
然然双目红润,欣喜难言,含羞带喜地凝视我许久,轻启朱唇,声若蚊呐却字字清晰,说道:“我,我愿意做爸爸的新娘子。”
我低声誓言道:“感谢苍天,感谢然然,让我前缘在续,我虽有缺,但对然然真心真意,始终不渝,生生世世宠溺她为小宝贝。”“缺”便是指多情。
然然听我说的诚恳热烈,也誓言而道:“然然一直爱着爸爸,不管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这样,生生世世陪伴爸爸左右,既当爸爸的宝贝女儿,又,又做爸爸的小情人和老婆。”
听她说到最后,我又高兴又好笑,忍不住噗嗤一笑。
然然立即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眼波横过来时带着三分娇嗔七分羞,仰头浅饮一口杯中合卺酒。
酒是昆仑界仙果酿造,味美又难以醉人,我故意少倒,然然却还是不及酒力,酒熏酡红上脸,不知是酒醉人,还是情醉心。
我一饮而尽。然然将酒杯送于我嘴边,道:“爸爸,我喝不下了,你帮我喝。”我捏住她的手,饮尽杯中残余,而后收回酒杯。
饮过交杯酒,然然脸上熏红,眼里漾着化不开的蜜意,又似酿了千年的柔情,比之合卺酒醉人数倍。
我轻轻拉过来,拥她入怀。
然然轻嗯一声,无力地依偎在我怀中,鼻息咻咻颤颤,眸光柔情一片。
我抱着然然又嫩又软的身子,说道:“把衣服脱了吧,我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爸爸要把小宝贝变成真正的新娘子。”
然然身子急颤一阵,嘤的一声,道:“嗯,好。”自我怀中离开,低垂着脑袋,背对着我,小手瑟瑟地伸向背后,摸索到拉链,颤颤地向下拉去。
她太过紧张,拉至一半,竟然卡住了,摸索几下,仍无法解开,本是熟练无比的手,却变得笨傻傻。
她愈摸索拉扯心愈急,都快急出汗了,可始终无法拉开。
我轻笑一下,抓住她“笨拙”的小手,道:“你别拉了,我来帮你拉。”扯平布料,捏住拉链,轻轻松松地向下拉去。
然然啐道:“哎,都怪这种衣服设计成这样,不好穿也不好脱,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表以言语,遮掩羞涩。
拉链完全解开,只要轻轻一抖便能褪下,但然然过于害羞,双手环抱,怕上衣滑落,裸露出上身。
但她后背却已半露在外,少女的肌肤如新雪般莹润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
我急急大吞几口口水,探出手摸到然然如羊脂玉样的后背。然然身躯登地猛颤,如受惊的小鹿缩紧脊背。
第一次如此亲密触摸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和滑腻使我心跳加速,不得不屏住呼吸稳住发颤的嗓音,唤道:“然然,转过来,给爸爸看看。”
然然不敢应答,只是羞涩涩地转过身子,两只素手慢慢松开,洁白的斗篷裙衣慢慢滑落。
我眼光顿时呆直,只见挺拔的美乳慢慢裸露出来真容,颤颤巍巍,粉嫩又饱满。
随着然然脱去衣袖,裙衣堆积于腰,见她赤裸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似焕发着纯净的生命力,透着青春独有的莹润光泽,只有韶华正好的少女才拥有这样生机。
我心中只有一个感觉:“嫩,嫩,嫩到极致,只有少女才有这样充满活力的嫩。”
然然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我的眼睛。
我不禁朝她看去,眼光和她目光一触,然然害羞侧目,满脸飞红,却是问道:“爸爸,我……我好不好看?和妈妈比怎么样?”
她性子似承林钰琪,平时开朗大方,但在床上却和妹妹一样害羞异常。
无怪越是美女,越在意自己容貌,越想和他人比较。
我说道:“你要是不漂亮,那你同学怎么活啊?”
然然听得欢喜。我早想窥她穿了什么丝袜,说道:“你穿了什么丝袜?给爸爸看看。”
然然低声道:“就是……平时穿的洛丽塔长筒袜……”缓缓站起,将裙子脱下,露出那双纤细匀称的腿。
纯白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腿部线条,袜口精致的蕾丝拼接处,点缀着几枚小巧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似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带着少女的天真与甜美。
我看了许久,才收回亢奋的心神,却又发现另外一处风景,将我目光吸引。
只见然然穿了一条小巧的贴身内裤,花边绣以蕾丝,性感迷人。
她有些局促地并拢双腿,双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显然还不习惯这样性感的内裤。
性感的蕾丝内裤,可爱的白色丝袜,饱满的美胸,无不充满了视觉上的性魅惑,我一时间不知道看然然哪里才好。
欣赏许久,我拉住然然手,让她坐下,自己却站起,说道:“宝贝然然,爸爸平时常常宠你,该你宠爸爸啦,帮爸爸舔一下。”挺起肉棒,直戳在然然眼前。
然然一怔,身子微微后仰,纠结了片刻,伸来一只手握住粗硬的肉棒,她手太小,只握住小小的一截。
我说道:“另外一只手也握住,两只手一起来。”
然然听话的将另外一只手伸来,握住肉棒。
她偷窥许久,只觉肉棒粗大异常,亲手一握,才觉肉棒巨硕远超心里想象,她两只手一起握住,才握住半根肉棒。
她撸动几下,摆弄好身体姿势,说道:“爸爸,你……你别乱动,我自己来,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第一次做。”
我笑道:“好,好,反正你有前世记忆。”
然然白了我一眼,道:“哼,以前骗人家,现在又骗我,我只记得怎么做,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别动就行了,我试试,这么大怎么吃呀?你个色爸爸,骗女儿口交。”
话音一落,她伸出细嫩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滑嫩的舌尖生涩地舔过龟头,似一道电击在我身上一样,瞬间全身酥麻,毛孔全张,不由主地绷紧身体,享受她舌尖触碰带来的微妙战栗。
见我反应剧烈,然然心下有喜,不及多待,再次伸出粉嫩又湿润的香舌,舔了几下龟头马眼,动作顷刻熟练许多。
到底是年轻,学习甚快,然然舔弄了一阵,舌头已灵动无比,将肉棒当做一根永不融化的雪糕,吧唧吧唧的舔来舔去,龟头上沾满了她的香津。
娇嫩的身体便让我无比兴奋,嫩舌轻舔间,我内心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弥漫心头。
亲生女儿跪在我的胯间,双手握着我的肉棒手淫,张着小嘴巴给我口交,横生的快感难以抵挡,我轻轻颤栗,哼吟道:“哦,好爽,宝贝好厉害,越来越会舔了。喔……”
前世的记忆,加上新时代的知识,然然第一口交,技艺从无到有,又由浅至深,已掌握口交的舌舔诀窍,细软的舌尖不停地钻顶马眼,或舔刮沟冠,直爽得我如坠云雾,迷失思考,胡乱呻吟。
亲女儿口交快感虽至强又刺激,但我性耐力更强,想要更多快感,说道:“然然,别光顾着舔,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去,慢慢的吃,然后给爸爸深喉。”
然然啐道:“鸡鸡这么大,我能含住就不错了,怎么深喉嘛?”亲密接触后,她已越来越开放。
我说道:“没事的,你乖乖姨嘴巴那么小,都可以深喉,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然然哼了一声,张开小嘴,没有一丝犹豫,将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四面八方传来湿热黏滑的触感,与之前的口交完全不同。我双手紧握拳头,紧绷全身,仰头呻吟:“嘶……啊……”
快感之强,绝非人能抵挡,便如妈妈第一次帮我口交样,差点让我灵魂离体,身体抖颤难止。
听我粗狂呻吟,然然略做停顿,轻轻地含住半个龟头,两排牙齿轻轻挤压龟头表面,丝毫不疼,更让快感升至另一个层次。
我连连呻吟,这才勉强抵挡住,心下暗虚:“吹嘘过头,差点被然然含到射精。”
感受到肉棒跳动变缓,然然再度张嘴,一点点的将龟头含入自己的嘴里。薄薄的红唇覆过沟冠,整个龟头已被她含在口中。
巨物入口,香津密生,然然为防止口水从嘴巴流出,口含着龟头,用力一吸,将口水和马眼的淫液吞入肚子。
她技艺生涩,又苦于嘴巴太小,一次吞咽无法将口中多余的混合液体完全吞下,只好连连吮吸吞咽。
可口水分泌太多,怎么都无法彻底吞吃干净。
她这无意之举,直把我逼入云端,肉棒鼓动急跳,射精快感越来越强烈,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头上,压向肉棒,同时腰肢慢慢挺动,想将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
然然本能地后仰脑袋,反抗我的作祟。我心神即明,卸去手中力道,喘息道:“啊……然然,别一直含,前后动起来。”
然然果真听话,将肉棒含入更深,含至一定位置后,双唇紧裹吮吸,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吐出肉棒,将龟头吐出后,再度含入。
如此往复,口含肉棒,脑袋前后耸动起来。
我畅快呻吟:“哦……就是这样……哦……含深一点……对对,哦……吸紧点……”
寂静的深夜里,然然闺房中发出阵阵淫靡的吞吐声。她越含越深,脸有微汗,只怕已至极限。
我搭在她头上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下压来。然然这次只微微反抗,我一压,她便后仰,几次过后,竟是变成我一压,她便借势将肉棒含得更深。
发现这突兀的惊喜,我一手一根,抓住然然的马尾辫,借用头发,带动她的脑袋,前后推拉,同时频频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做活塞运动。
有了我的帮助,然然全心吮吸,嘴唇将肉棒裹缠更紧,口中吸力愈发强烈。
只吸了几十下,我自感难以坚持,大叫道:“啊,宝贝然然,爸爸不行了,爸爸要射了,再含紧一点,给爸爸吞精,别吐出来。”
我大吼一声,压住然然的后脑,用力一挺腰,将半根肉棒插进然然的嘴里,龟头已深入她的喉咙中。
然然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唇瓣紧紧裹住肉棒,用力吮吸,喉咙里似产生一道真空样的吸力。
我死死咬住牙齿,全身抽搐,背脊一阵酥麻,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射进然然的喉咙深处。
咽喉被龟头堵住,然然只能吞咽,将我射出的精液,尽数吞进肚子。
我连连长吁,爽得眼前发黑一阵,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这才回神,抓着然然的双马尾,将肉棒缓缓抽离。
龟头脱离的那一刻,然然身子一跌,似被我深喉射精抽干了力气,喘了几口气,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白了我一眼,道:“哼,射那么多到人家肚子里,头发都被你抓乱了。”
小美女无时无刻不爱美,这等情欲之后,竟还关心着发型。然然边整理发型,边抿抿嘴,龟头抽离时,有精液残留在她口中。
精液带有仙力,口味奇异,然然略一品尝,便觉吃到了一种从未吃过的味道,黏滑的口感中有股呛人的腥味,尝之恶心,欲要呕吐,那腥味忽然变成一种浓郁的甜香。
尝到这股香甜,然然顿时精神大震,口交后的疲乏似乎都减弱不少,不由得将嘴里的精液全吞了。
见她吞精神情,我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征服感,迥异于与妈妈乱伦的刺激感,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呢,滋补养颜又美容,不亚于昆仑界仙果……”
不等我说完,然然啐道:“呸呸呸,还美容?难吃死了,又腥又咸,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你表现的好,我勉强豁出去了,本公主满足一下你色色的嗜好。”吞精的羞耻,让她口是心非。
然然跳下床去,扭着穿着一小内裤的屁股,小碎步跑到桌边,抽纸擦嘴,并喝水解咸。
小屁股鼓鼓涨涨,将内裤撑满,裆部紧贴腿心,依稀看得到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周围布料颜色明显较深,似乎是湿了。
情侣样的打情骂俏,和亲密的肢体接触,已唤醒然然身体深处隐秘的生理潮涌。
刚刚射精的肉棒腾地一下向上一翘,我忙心急火热地跑至然然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向她的屁股,想探求股间那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