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然然和莹莹的学校,黄金假期,不少人正在篮球场打球。莹莹叹道:“爸爸,我和然然以后真的不读书了呀?”言语中颇有惋惜之意。
我说道:“学可以不上,学习可不能停止哦。”言言道:“啊,我知道啦,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然然笑道:“莹莹,我们回老家了,你要好好教我学法术,我可不能拖你们后退啦。”
谈话间,我带路转了两个弯,进入一片老旧的小区。
然然左瞧右看,惊呼道:“咦,爸爸,我知道这里是花园小区,我们好多老师就住这里,你的红颜知己也住这里吗?”
我笑着领她们到一栋小楼下,停车背上莹莹,说道:“就这里了,没有电梯,我们走楼梯。”
然然道:“爸爸,不买点东西吗?光着手去,有点不礼貌。”立在原地,扫眼小区,似是找商店想买点礼品。
我说道:“不用了,她家里没人,跟着我上来。”
四人一口气爬到七楼,我按下指纹门锁,“叮”的一声,门锁解锁,我推门而入。
这屋子便是侯希娴的旧居,结婚之后,我常常带谢三曲来打扫,虽久无人居住,屋内却如新房般干净,几无灰尘。
三个女儿从未来过这里,均感好奇,一脱鞋进屋,便四处观看。
我拿来扫把、拖把、抹布,说道:“五一劳动节,当然要劳动,今天是任务的就是打扫这个间屋。”对莹莹说道:“莹莹,你腿有伤,就不要乱动了。”
屋内各个房间门都开着,然然寻到一间粉色的卧室,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娃娃,惊叫道:“哇,爸爸这个房间好多娃娃。莹莹,你过来看看,好漂亮的娃娃。”
莹莹沉默一路,听然然叫唤,不及有人搀扶,迅疾地蹦跳过去,见满屋的娃娃,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这里的娃娃数量极多,且全是精品,更是她从未见过的款式,说道:“好漂亮呀,我没看过这种娃娃。”问我:“爸爸,这是你那个朋友的收藏的吗?”走近娃娃,伸出手去摸它们,眼里透着无限的欢喜。
我说道:“你要是喜欢,等会回去的时候,装乾坤袋里面,我给你带回去。”
几人看了一阵,莹莹便在这个房中休息,我领着言言和然然清扫别的屋子。
然然好奇问我:“爸爸,这是谁的房子?我看好像是一个女老师住的。”朝主卧一指道:“主卧衣柜里面有好多裙子,都好漂亮啊。”指着眼前两张小书桌,道:“这是她儿子女儿的吗?”
书桌是我和谢三曲曾经自习而用,睹物思人,我不想明说,只是说道:“嗯,是爸爸像你这么大时,爸爸班主任的房子。”
然然道:“呐,那个班主任现在人在哪里呢?她一定很善良吧。”
我驻立不答,看着脚下的地毯,想起二十多年前,便与侯希娴在这里嬉闹,侯希娴当时趴在我身上吐露心声,我亦自此沦陷。
然然见我脸上悲伤,知道问错话了,不敢再说话。
言言轻声说道:“爸爸,你的班主任一定对你特别好,否则不会让你记忆如此,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就算她不在此,我们当为她祝福。”
言言不知侯希娴早已故去,说好话开导我。
我笑道:“那借你吉言,盼她终身无忧。”心里却暗暗祈祷:“祝愿侯老师能投个好胎,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爱你的父母,愿你爸妈不再像以前一样,激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
时到正午,整个屋子被三人清扫了一遍,我关窗拉帘,将所有房间紧闭,又检查两次,见所有门窗锁尽关紧,便背着莹莹下楼,骑车返家。
侯老师家中所有娃娃尽被我拿走,送与莹莹。吃过午饭,莹莹回房摆弄娃娃,准备午休,言言早已回自己房间午休,客厅唯有我和然然。
我因身体特殊,向来不睡午觉,催然然道:“然然,言言和莹莹都午睡了,你也去午睡呀?”
然然娇笑几声,伸出软软的小手,牵着我的手指,将我拉起来,神秘地说道:“爸爸,你跟我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我什么也没想,跟着然然上楼,进入她卧室。
然然进入自己闺房,将门锁紧后,忽然站着不动,只浅笑兮兮地望着我。我问她:“赶紧的,你有什么好东西,给爸爸看看。”
然然噗嗤一笑,嗔道:“爸爸,早上你那么色,怎么就这么正经啦?”话音一落,她飞扑到我身上,熊抱住,青涩的小嘴对着我嘴巴亲了过来。
我心里一荡,已来不及多想,抱着然然青春胴体,站在门边热吻起来,化被动为主动,两只色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搓揉。
然然嗯嗯唔唔,被我吻得娇喘不已,气息急迫,一张嫩脸早已通红。过去许久,我才放过然然,抱着她坐在床边。
然然依偎在我怀中,我和她就如一对热恋的情侣,刚刚经历一场兴奋又悸动的舌吻。
早上被压制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苏醒,加之我中午欲望本就强烈,这番亲吻,肉棒早就硬了。
然然穿着象征青春的校服,胸前的纯白布料衬得她愈发青涩纯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在她这个年纪,我正与谢三曲谈恋爱,我俩克己守礼,从未有过过分的亲昵。
与然然却充满了欲望,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禁忌。
然然年级尚小,却因天狐回仙术的缘故,胸部发育便是许多少妇也不能及。
如此近距离看着她鼓鼓的胸部,我色性大发,偷偷吞了吞口水,笑道:“然然,天气太热了,把校服脱了吧?”
她穿着少女背心,天气太热时,常在家中外穿,这时自然可以。加上她激吻过后,身体发热,额头上生出好多细密的香汗。
然然喘了几口气,抓住衣摆,将校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的打底吊带背心。
她整个上半身只穿着这件吊带,露出的肩膀秀气白嫩,两条手臂也是白净修长,整个人更加苗条,充满了青春活力,让人一看,便更加精神。
我只看一眼,性欲急升,心跳呼吸同时加快。
然然嗔道:“爸爸,你吻得太过分了,我嘴巴都被快被你吸肿了,弄得人家好热,我要你赔我。”
我笑道:“你等等,我赔你一杯进口果汁。”然然瞪大眼睛,道:“还有进口的果汁?”显然不解我口中所说的“进口果汁”。
我施法御来一杯果汁,喝如嘴里一口,在然然的恍然大悟中,吻住她的小嘴,将清甜爽口的果汁渡入她的嘴里。
然然娇羞唔唔:“……嗯……爸爸……唔……你好讨厌……唔……这是什么进口果汁……唔……嗯嗯……”话虽如此,却一边与我亲吻,一边将嘴里的“进口果汁”全吞进腹中。
我笑道:“好吃吧?”
然然娇嗔白了我一眼,夺杯喝了一口果汁,含在嘴里,投桃报李地向我吻来,与我分享着专属于她的‘进口果汁’。
亲妹妹与我所生的亲生女儿,口中所含便如琼浆玉液样美味,味蕾争相呼迎,鸡巴再度膨胀表以欢迎。
然然坐在我怀中,小蛮腰带动小屁股边扭边磨,将肉棒摩擦的完全坚硬,戳在她臀缝里。
然然松开嘴唇,贴在我耳边呢喃:“爸爸,你,你的小鸡鸡跟早上一样,硬了啊。嗯,手又摸人家胸,嗯,轻点捏。”
我笑道:“谁叫你屁股一直挑逗我?”然然道:“我,我没有啊。”发觉自己屁股仍在轻轻扭动,讶异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们一接吻,我就忍不住扭身子。”
她这是性爱激动,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抓住然然的右手,向胯间送来,说道:“要不要摸摸爸爸的小鸡鸡,怀念一下曾经的感觉。”
然然急抽脱手,紧紧搂住我,低声道:“爸爸,爸爸,我们这样好像好不要脸,我有点怕,但是又特别喜欢和你这样。”说话的时候,身体轻轻颤抖着,既希望和我亲热,又对父女人伦道德产生恐惧。
我笑道:“你傻了呀?忘了妈妈是爸爸什么人了么?还有姜姨姨是爸爸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然然一怔,开颜说道:“妈妈是爸爸的亲妹妹,姜姨姨是爸爸的亲妈。”我说道:“你呢,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我们有着前世缘分,你还怕什么?”盯着她的眼睛,道:“乖宝贝,叫声爸爸听听?”
虽是父女,却如情侣样对视。然然满脸娇羞,看了我几眼,难堪羞涩,别过目光,轻轻叫了一声:“爸……爸爸。”说着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
她叫这声“爸爸”,与之平时叫我完全不同,声音娇嫩,撒娇中满含羞意,听之令人愉悦又得意。我大乐,笑道:“好宝贝,叫爸爸干嘛?”
然然更羞,低目不敢看我,啐了我一口,道:“呸,不是你要我叫你爸爸的吗?”我亲了下她的脸,笑道:“好宝贝,和爸爸做坏坏的事情好不好?”
然然道:“你自己的手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呀!嗯,又用鸡鸡顶人家了,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唔……”
我搂紧然然,嘴唇朝她小嘴亲了过去。
然然已与我亲吻了几次,已没有之前的生涩和紧张,双手抱着我的身体,轻轻抚摸,小舌头更是模仿我亲吻她的动作,与我缠绵着。
亲吻片刻,父女二人便进入动情状态。
我不满足简单爱抚,一只手沿着然然的腰肢往下游走,抓住她的浑圆臀部,轻轻地揉捏。
另外一只手攀在她胸口,隔着吊带背心,搓揉着少女的乳房。
在我各种熟练的挑逗下,然然鼻息加重,呼吸间情不自禁地发出嗯嗯唔唔的娇喘,娇嫩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与我婉转相就,共赴情爱。
情欲高涨,我已不满足隔着小吊带抚摸,搓揉她胸乳的坏手,乘着然然正沉溺于接吻,偷偷地钻进背心,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
少女乳房和我手掌接触的那一刹那,我只觉摸到了一只滑腻到极致、嫩到极致的肉团,美妙的手感,让我灵魂为之一颤。
然然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哆嗦,似被抽光了骨头,再也无力坚持住,瘫软在我怀中,呼吸却越来越急,心跳倍增,啐道:“爸爸,你是大色狼,妈妈果然没有骂错。”
我搓揉着少女的美乳,笑道:“谁叫爸爸的然然宝贝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美,爸爸看见了都忍不住动心。嗯,手感真棒,好有弹性,一只手都握不住,宝贝然然,告诉爸爸,你的胸多大了?”
然然唔了一声,低声道:“D罩杯。”我的搓揉让她特别快乐,又特别害羞。
我心里暗喜,妹妹和谢三曲在她这个年纪,可没她大,听她又说道:“言言姐的胸比我还大,莹莹的胸是最大的,她要穿E罩杯的胸罩,我的胸是最小的。”看来三个女儿私下里比过胸部大小。
我说道:“不可能,言言比你大两岁,比你大正常,但莹莹天天练功,身体消耗极大,怎么可能最大?”趁然然不注意,将小吊带向上拉,说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然然惊呼一声:“不要!”来不及阻挡,打底小吊带被我拉过胸,露出一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雪白巨乳,娇挺于胸口。
继承我家族大胸的基因,乳房形态如球,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如羊脂,顶峰两颗樱桃粉嫩小巧,乳晕也是淡粉的颜色,显露着含苞待放的魅力,比我想象的更美,鲜嫩无比,让人垂涎欲滴。
少女本能的娇羞,胸脯才露,然然便环手挡住,不让我看,啐道:“爸爸,别呀,不要看……不要看我的胸。”
她只用手挡住乳峰,却不拉衣服遮盖,明显想让我看,但少女本能的害羞,让她做自我保护。
我喉咙里如火烤,说道:“爸爸喉咙干,只有宝宝的胸才能解渴,给爸爸吃吃。”拉开她的手,低头亲到翘挺的雪乳上。
然然第一次受到这种身体刺激,使坏之人还是她父亲,顿遭不住,惊叫一声,却是抱住了我的脑袋。
我轻轻一咬一舔,然然身子一颤一哆嗦,瞬间失去力气,全身酥麻,轻轻地哼吟几声。
我抱着然然酥软的身体,嘴里含着她软腻的乳肉,施展舔吻技巧。
然然第一次和男人亲密,又兴奋又紧张,低低哼吟:“嗯嗯……爸爸别咬乳头……嗯……别拉啊……嗯嗯,嗯……没力气了,嗯……别舔了,好痒啊……”
听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舔出娇嫩的呻吟声,我没有半点负罪感,甚至莫名的兴奋,在然然迷离中,将白色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她上半身已经赤裸。
一只乳房被我舔遍,我准备挑逗另外一只。然然忽然轻叫道:“爸爸,别舔了,言言就在对面,会惊醒她的,嗯嗯……别呀。”
我说道:“你声音小点,她就听不见的。”然然道:“小不了啊,太痒了,我忍不住啊。”
我含着一颗发硬的乳头,轻轻咬住,用力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挑拨,这种刺激,妈妈都受不了,然然却嘤咛一声,用力抱住我的头,竟然不发出一声,只是身体越来越颤,双腿将我夹得更紧。
然然这么坚持了一阵,忽然全身剧颤,猛地推开我,小声叫道:“爸爸,爸爸言言醒了,我听见她脚步声了,她要开门,别弄了。”说话地时候惊慌地看向门口。
房门反锁着,外面不能进入。
我凝神细听,察觉不到任何响动,更别说言言的脚步声。
然然趁我愣神间隙,快速钻进被窝,整个人都藏在里面,听她语气慌乱地说道:“爸爸,刚刚真有人在外面,就是言言姐,说不定她就听见了。”
我说道:“不可能的,咱们家房间隔音朝好的。”话音未落,微信新消息提示声音一响,我拿起一看,只见莹莹给我发来两条微信:“爸爸你快下来,我肚子有点痛。”“我的脚好痒,快帮我看看。”
见莹莹求助消息,我心里生急,拉开被子,将这两条消息递给还在惊慌中的然然看,说道:“刚刚莹莹发来的消息,两条消息前后间隔了一段时间,你听到的是第一条消息提示声音。”
然然茫然地点了点头,应道:“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脸上露喜,说道:“那爸爸,你快去看莹莹,她大姨妈痛,你弄点红糖热水给她喝,我就不下去了,我要睡午觉,你弄完了别来打扰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飞过一抹红晕。
我笑道:“是不是下面又痒又麻?”然然脸上更红,呸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再看我时,却见我已经开门出去了。
我出得门来,眼睛无意识地看向言言的房间,心想着然然说的话。只见言言房门紧闭,不像出来过的样子。
就在这时,言言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床垫被压住的声响,我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思忖:“刚刚和然然过于投入,确实没听任何声音,言言房中传出这诡异的声音,莫非是言言刚刚回房?她此前去了何处,又做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
我深深一嗅,闻到几股香味,三个女儿的气味都有,难以辨别刚刚是否真有人在外。
不及多想,我拿了件衣服挡在胯间不雅处,快步下楼,直奔莹莹的闺房。
开门便见莹莹背靠着床头坐着,脸色发白,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捂住小腹,似在忍受某种疼痛。
我平时虽对三个女儿无微不至,但父女有别,她们私密的事情我不加参与,都由她们妈妈教导。
见她疼痛难忍,我心里着急,武功自然而然地施展,瞬间从门口闪到她床头,问道:“是大姨妈来了吗?很痛吗?”
莹莹紧锁眉头,说道:“嗯,有点疼。”
我有过帮人止月经疼痛的经历,趴到她身边,说道:“你放松身体,我给你传功暖暖,就不疼了。”说着伸手覆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衣将暖洋洋的功力送了过去。
功力入体,莹莹月经之痛顿减,脸色慢慢恢复,说道:“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说上所说,练成纯阳之体斩赤龙,就不用受月经的烦恼了。”
我说道:“你就别想了,你姜姨姨功力比你高十倍也不止,她也没有斩赤龙。天葵本是天意,不能运气阻挡,否则自损身体,你可别乱来。”
莹莹吐吐舌头,道:“我才不会呢,爸爸,我不是傻子,练功练出的问题,神仙难医嘛。”身体稍复,她拿起旁边一个棉花娃娃,给它整理起衣服。
我见她未把从侯老师家带来的娃娃摆放出来,问道:“你上午带的娃娃,怎么不摆出来?”莹莹道:“我回家了再摆,我摆老家房间里。”伸手指了一圈房间,道:“回家的时候,这些娃娃我和带上。”
传功片刻,莹莹小腹已不阵痛,她忽然小声对我说道:“爸爸,你帮我拿一片卫生巾来,我……我内裤也要换了。”
这种女儿的私密物品,我哪里知道她放在哪里的,更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不禁楞了楞。
莹莹又道:“内裤在旁边衣柜里,卫生巾在桌子左边的抽屉中。”
按照莹莹指引,我先给拿了一条生理内裤,再拿了一张日用卫生巾,说道:“要不要去卫生间?爸爸抱你去。”
莹莹摇摇头,道:“我不想去。”被窝中蠕动几下,她从里拿出一条内裤,向我伸来,说道:“爸爸,你帮我放一下,我等会去洗。”
她红润的脸颊微微泛红。听她要求,我脸上不禁发热,还是接过了内裤,只见裆部一片深红,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忙放在桌子上。
莹莹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以为昨天就没有了的,结果今天又来了,一不小心漏在内裤上了。”谈及隐私,常常与我谈心的然然都不曾与我说过,莹莹竟然侃侃而言,好像什么话都敢说给我听。
见然然微羞模样,我心里一动摇,鬼使神差地拆开卫生巾。
一拆开,我便觉大大的不妥,朝惊呆的莹莹笑道:“我帮你贴好。”把卫生巾在内裤裆部贴好,粘黏处更是用卫生巾纸片连接起来。
莹莹道:“咦,爸爸你真会呀!”我笑道:“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我天天照顾呢,什么事情没做过!”将贴好卫生巾的内裤递给她,转身拿起漏血的内裤出门。
莹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爸爸,你先放着,我自己洗,我脚还很痒,你帮我揉揉。”
泡好内裤,我返回莹莹闺房,在门口敲门,问道:“换了了吗?”怕贸然而入,见到莹莹不雅。
隔了一小会,莹莹道:“爸爸,你进来吧,我换好了。”
我推门而入,见莹莹已不靠坐在床头,反而坐在床边,两只脚荡在外面,受伤的脚踝已不用缠纱布,看样子恢复极好。
莹莹抬了抬那只脚,说道:“爸爸,我现在脚踝好痒。”
我搬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床前,轻轻地将莹莹的伤腿放在自己腿上,却是问道:“肚子不疼了吧?”莹莹喜道:“不疼了。”动了动搭在我腿上的脚,道:“就是脚踝好痒。”
我见她受伤的脚踝仍有红肿,红肿处肌肤泛着亮光,隐有脱皮的迹象,这是即将好全的征兆,说道:“痒就对了,越痒说明就快好了,你别抓,忍着点,只会痒一下的。”
知她无碍,我准备去然然房中,继续该做的事情,说道:“你没事了,就午睡吧,我去书房办点事情。”
她这只脚小巧粉嫩,似无暇的白玉雕琢一样,隐有红润的玉光散出,看之可爱。
少女的脚又柔软温腻无比,触之令我神思荡漾,加上我的性欲早被然然点燃,这时更是难受,放下她的脚时,心跳竟然加快。
我暗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刚准备要走开,莹莹却抓住了我的手,听她说道:“爸爸,你先别走,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把椅子挪开一点坐下,与莹莹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再次起异,见她脸上颇有天真浪漫之色,自己却是邪念频起,心里暗骂自己心智不坚,说道:“你说啊。”
莹莹脸色变换,眼光一会犹豫,一会愧疚,隔了小会,才满脸惭愧地说道:“爸爸,你别怪言言,前几天我和她比武,是……是我自己故意弄伤的。”
我“啊”的一声惊呼,惊的是然然果然没有骗我,她确实看到了真相。
莹莹急道:“爸爸,对不起,是我自己故意的。我……我不想早点回家,就趁和言言比武的机会,让她‘失手’伤了我。我已经把真相告诉言言了,唉,害的她内疚了好几天,我真是过意不去,晚上和她睡觉的时候呢,就是给她道歉。”
见她眸子中满是惭愧之色,隐隐有泪光闪烁。她性子一向坚强,极少哭泣,却被这次‘自作聪明’的行为弄得内疚而哭。
我柔声笑道:“你们俩我都没怪过谁,你们都是爸爸的宝贝,我怪你干嘛?再说,你这瞎胡闹一下,让言言开口说话,正是歪打正着,你们俩缘分深着呢。”
脸一正,又道:“以后不许弄这种自残的行为了,要是没控制好,留下永久的伤,你后悔都来不及,身体健康第一,知道没有?”
莹莹欣然点头,喜道:“知道啦,好爸爸,你都说了无数次了。”
忽然我想起然然的话“她是想和我争宠”,姐妹二人之间达成了某个约定,便问莹莹:“莹莹,你是不是和然然说过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秘密?是关于爸爸的秘密,能不能告诉我?”
莹莹全身一怔,我的话显然是惊到了她,更说明然然对我没有撒谎,她们姐妹之前确有一个约定。
见她不说话,我说道:“前天然然告诉我过。”
莹莹一听这话,肩头微微颤抖,用余光瞄了我一眼,见我正看她,索性一转身,面向着飘窗,两只手紧紧抓着棉花娃娃抓捏。
见她浑身忸怩不安,我也不敢过于激问,轻声轻语的道:“然然说你和她向我争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爸爸平时没有向着谁,你们争什么宠呢?”
莹莹背对着我,头发用花朵丝带束着,身上又穿着一件纱衣睡裙,肩头和双臂更只覆着一层透明的薄纱,比之然然更像一位高贵的公主。
我问得太过直接,略有歉意,起身坐在她床边,温言道:“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爸爸只是想说,你们姐妹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宠溺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冷落谁?”
莹莹背脊颤了颤,微微扭动,隔了半晌,终于是转过身来,正对我坐着,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说道:“然然都跟你说了啊?我……我……我输了……唉……”长长叹了一口气,甚有悔色。
然然说她赢定了,莹莹说她输了,两姐妹不知道立了什么约定。
我不好再问,说道:“爸爸不问了,我想你们想说的时候一定会告诉爸爸,爸爸去楼上办公了,还有时间,你睡睡吧。”
莹莹听话在床上躺好,盖上薄被。
见她脸上露出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愁思,我心念微动,府身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别想事情了,爸爸永远爱你的。”
莹莹一愕,用手覆在被我亲吻过的脸颊上,喃喃道:“言言姐说过的,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莹白的脸颊忽然变得通红,对我说道:“爸爸,我知道啦,你去办公吧,我还有一个生日礼物要送给你,只是还没有做好,明天我做好了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见她脸上愁苦尽去,已满脸喜意,我笑道:“想那么多干嘛,简简单单最舒服。”又见她闭了眼睛,不再多言打扰,出房关门,来到二楼,却见书房门开着,言言正在里面写字。
然然房间挨着书房,我要和然然调情,法术高强的言言必会听见,便不懂声色的进入书房,问言言:“言言,这么快就起来啦,不多睡会?在练字啊!”
言言看我一眼,微笑道:“睡不着了,就起来练字。”将字帖推到我面前,说道:“爸爸,我书法还是很差,你教教我怎么写瘦金体?”
纸上写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只瞧字面意思,应是关于爱情的诗词。
我久不读古诗,不知出自何处,只知道女生天性敏感多情,总喜好情爱之词。
但见言言笔迹瘦硬且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竟不像女子纤弱笔势,亦有男子之风,已是上乘之笔。
我相隔数日才练一次笔,字迹已不复当年之妙,哪里能指点言言?
我笑道:“你琴棋书画都比我厉害,哪里还需要我指点?”指着字画,说道:“你写得有点像男生。”
言言微微一笑,将毛笔放好,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倒了一杯热茶,向我送来,说道:“爸爸喝茶,这是我前些天炒的仙兰古红茶,特别甘甜。字我是故意模仿你的字迹写的。”
茶汤橙中带红,闻之香味浓郁,浅尝一口,确实甘甜,其味持久。
言言又取纸张,执笔写字,还是写的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这一次她换了一种笔法,字迹秀娟,端的是女儿之手。
喝过仙兰古红茶,我身上欲望立减,明明茶水颇热,喝入腹中,身体却感凉爽,燥热的心都安静了。
言言放下笔,似乎感觉字迹不如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心中有烦,执笔不稳,所书之字必定丑陋。”
我嗔道:“小丫头,才多大?别老是多愁善感,知道你想家,再等等,过一个月咱们就回老家了。”
言言面露腼腆,笑道:“爸爸,我不小了,你别说我是小丫头。我也不是特别想急着回去,爸爸你在哪里,我就住哪里。”问我:“爸爸,你这些天不会出差吧?”
我说道:“事情都办妥了,我在家好好陪你们三个小宝贝。”
言言满脸喜色。我又说道:“你前几天不小心伤到莹莹,莹莹刚刚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是她自己故意的,你不要内疚,也不要怪莹莹。”
言言道:“莹莹跟我说了,我想她也会跟爸爸说的。那天你回来,我心里愧疚,急的竟然开口说话了,当时我又高兴又害怕,也惭愧,等你出门了,莹莹就把实情告诉了我,我感激莹莹妹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没想到啊,莹莹妹妹平时说话少,但调皮起来,比然然还顽皮,可把我吓死了,昨天才缓过来。”
见我喝光了茶,又给我续了一杯,说道:“莹莹平时成绩特别好,她告诉我,她每次考试其实都控分了的,我问她为什么。”看着我道:“爸爸,你猜猜她怎么说?”
莹莹学习自律,完全不用人催促,是以成绩极好,又不惹事,谁也不敢招惹她,从未叫过家长,是大多数人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表现特别好,好的连我和谢三曲习以为常,对她关心都少了点。
我说道:“为什么?”
言言道:“莹莹说‘不控分就要考班级第一、年级第一,要被老师选班干部,还要上台发言,麻烦死了,还不如考差点,当个第二名,舒舒服服,不用做任何事情’,她还羡慕我从小都不用上学。其实,其实我很想上学的,可惜以前我是个哑巴,之前一看见别人,就害怕的不行,忍不住就哭。”
我说道:“这是莹莹的无意之举,她伤了脚,却让你能说话了,也不怕生人了。就算你哑巴,还怕见生人,爸爸妈妈养你一辈子。”
言言道:“嗯嗯,言言爱妈妈,也爱爸爸。”从书架上取下一部相册,将椅子搬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将相册放在我腿上翻看,指着一张“妈妈抱着她的”相片,道:“妈妈要是知道我会说话了,一定高兴死了……”
这部相册前部分是言言的成长日记,后部分是妈妈私房美照,我精心收藏在书房,从未给言言看过,不知她怎么翻出来了。
言言翻到一半,相册内容大变,只见一张妈妈穿着南航乘务员的相片,极为耀目。
妈妈生女后,只在私密的时候穿过这类衣服,言言从未见过,眼睛睁得圆圆,露出惊讶神色,跟着又变成羡慕,说道:“妈妈穿这种衣服好漂亮啊,这好像是南航空姐服。”
再往后翻,都是妈妈穿着各种制服的私房美照,甚至还有不少婚纱照。
言言连连赞美,想再往后翻。
我当即压住她的手,道:“别看了,后面没有了。”
婚纱照后面是妈妈的情趣战袍相册,着装较为暴露,虽不漏点,却也极为性感撩人,不宜给言言看,想伸手合上相册。
言言好奇,不听我阻止,抱起相册,身子一侧,躲开我试图合上相册的手。
她向后翻动相册,几张照片映入眼帘,那是妈妈身穿白色花嫁情趣婚纱的影像。
每一张照片都捕捉了不同的姿态,无一不散发着妈妈极致的性感与妩媚,及时是言言也难以移目。
言言大叫一声,双手一抖,相册差点脱手掉地。
我见妈妈勾魂夺魄的私照,微微楞住,身体情难自禁地燥热,不再抢夺相册了,与言言一同欣赏妈妈欲态。
妈妈诱惑太强,只是看她相片,便让我下体冲动,我看了几眼,就不敢多看。
言言目中光彩流转,喜形于色,显然是特别喜欢妈妈身上的情趣花嫁,与我表现大异。
言言看了一阵,才缓缓说道:“爸爸,妈妈的这些相片好好看,这件衣服好美呀,就是有点暴露,不过也没事。哇,真的好好看,妈妈怎么有这种衣服?”
看了一会,又道:“这种是什么衣服呢?和然然买的茶会花嫁裙好像,和前面的婚纱也好像,有头纱,有皇冠,真漂亮。”
女孩子对婚纱真是毫无抵抗力。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我,想让我告诉她这是什么衣服,这种衣服来源于何处。
我说道:“这是你妈妈自己修炼出来的,需要用法术幻化,名字就叫‘花嫁’,你要是想穿,要自己修炼哦。”
言言闻言,惊喜站起,将相册放在桌子上,翻到妈妈空姐制服照,喜道:“爸爸,真的吗?我试试。”
我察觉她体力仙力急速流转,身上的深圳夏季校服,顷刻间化成一套标准的南航乘务员制服,端端的一位少女空姐站在我面前,只是没有穿丝袜和高跟鞋,亦没有梳空姐妆容。
只是如此,却够我大吃一惊,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了。
言言微笑道:“爸爸,你别告诉莹莹和然然,前些天我法术大进,可以和妈妈一样随意变换衣服,你要是告诉她们,她们会不开心的。”
我呆呆应道:“好。”然然和莹莹虽可换衣,却只有固定的那几套,不能像她这样随意改变衣服形态和颜色。
言言再施仙术,身上的南航乘务员服饰立时化作藏青的乘务长制服,接着她又幻化了几套,秘书制服、OL制服等等。
她身上衣服变换不停,看得我眼花缭乱,想看她换衣之术修炼到何种境界,不禁翻到妈妈情趣花嫁婚纱服相片,问道:“你能不能幻化你妈妈的那种情趣花嫁婚纱?”
言言微微侧首,低声答道:“哦,原来这衣服全名是‘情趣花嫁婚纱',难怪那么性感,那么像婚纱。”
经她一说,我知道自己糊涂说错了话,忙道:“言言,你别试了,爸爸不想看了,我猜你一定可以。你带我看看楼顶的花圃,我好久没看了,你肯定养得特别好。”想以此打岔,打断她思路。
言言果然听话合上相册。
我以为她要领我去楼顶,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还没缓过神,就见她身上的黑色紧身制服,慢慢地变成一套纯白的蕾丝情趣花嫁婚纱,白丝手套、颈环、蕾丝头巾、白色吊带袜等等,配件一样不缺,竟是一套完整的情趣花嫁婚纱。
花嫁婚纱极为暴露,言言双臂赤裸,平时遮挡严密的胸口也露出大片,傲挺的乳房藏在蕾丝婚纱中,乳沟、乳房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露出大片平滑的小腹,幸好她穿着内裤,否则阴部必暴露。
两条筷子样的大长腿,被一双紧密的纯白色吊带袜包裹,大腿根赤裸,四条蕾丝吊带分挂在其前后,勒住大腿根和翘挺的屁股。
我双眼都看直了,从头看到言言的脚,只觉她无一处不美,美到令人窒息,以往便只有妈妈才能给我这种美到极致的震撼感,胸口窒闷,竟尔尔难以呼吸。
见她粉嫩的美足,忽然见她脚趾上未曾涂抹指甲油,心中跳出个念头:“这是我大女儿言言,是我亲女儿,不是妈妈。”
我当即强行收敛心神,却感觉胯间有一股难受的束缚,低头一看,只见胯部高高顶起,鸡巴充足血液,涨硬的发疼。
外状实是不雅,在女儿面前竟然无耻地硬了,我当即用衣服遮挡住,偷瞄言言,只见她头上罩着白色的蕾丝头巾,羞怯地闭着眼睛,应该是没有看见我。
我虽收住心,身体却如置于炭火上,身体内亦被人生了一盆炭,内外炙烤,浑身滚烫,心上似有无数只小虫子爬来爬去,骚痒难抓,那些虫子越爬越快,叫人全身好不难受,我咧嘴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用力攥拳,才勉强抵挡这股欲望之焰,不至于神智昏乱。
我法术远高于言言,却忘记施法给她换衣。言言亦可以随意换衣,却也是忘了换去身上是情趣花嫁婚纱。
趁心神未乱,我咬咬嘴唇,清醒神智,叫道:“莹莹,换套衣服,带爸爸去看看你种的花,你的月季玫瑰都开花了,一定好看的很。”
言言被我这么一叫,楞神应了一声,道:“啊?哦哦!”转身就往外走,竟忘了换衣。
只跨出一步,她便察觉未换衣服,当即施法,换上校服,直朝楼顶走去。
性感的情趣婚纱婚纱瞬间消失不见,我心里竟有一种小小的失落感,想看言言再次穿穿。不便多想,我暗叹一声,跟着言言上楼。
楼栋本就极高,四周又无更高的楼,隐秘性极好。楼顶露台花圃环绕,一片红花绿叶,犹如一个空中花园。
言言一上得楼来,便拿了洒水壶,接水给花洒水。
她每日精心打理,花盆错落有致,加上我在此布置了昆仑界阵法,虽是初夏方热时节,这里却清凉舒爽,花树叶绿枝粗,各色月季争相绽放。
鲜花虽美,我却无心欣赏,鸡巴硬着,难以软下,实在是憋得难受,坐在凉亭,静心忘欲,也好躲着言言。
可一看见言言,心里就不住的想她穿着花嫁婚纱时婀娜苗条的身段,又想起妈妈穿花嫁的妩媚样子,不知母女俩站起一起,谁更美呢?
一时想痴了。
痴心妄想半晌,我忽听言言问道:“爸爸,你跟妈妈一样啊,还怕太阳晒吗?嗯,当阳的月季开得早一点,阴凉地方的现在还只半开着,再过几天就全开啦,那时候更好……”
她“看”字还未说,突然有人将露台门用力推开,我和她齐齐望过去。只见然然从内走出,问道:“更好什么?”
言言笑道:“更好看咯。”朝露台繁花一指,道:“过几天就全开啦。”接了一壶水,继续浇花。
然然笑道:“言言姐好园艺,回家了,你教我怎么养花,我教你做点心。”
言言笑着应好。
然然本想出去的,见我搭着二郎腿,腿心盖着一件衣服,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忸怩,便在我身边坐下了,趴在我耳边,悄悄地问道:“爸爸,你不舒服么?”
我见言言走远,小声道:“还不是你弄的。”
然然甚是奇怪,念叨:“我弄的?”转念就明白了:“之前二人在闺房亲热,爸爸有了生理反应,这时候还未缓过来。”一张小脸不禁羞得通红。
我笑道:“你把爸爸弄成这样,爸爸难受死了,要帮爸爸解决这个问题。”平时常和四位老婆调情贯了,又知然然的特别,就忍不住调侃她。
社会虽比我年轻时更开放,但然然毕竟年少,这几天才和我亲热接触,更哪里知道我是调戏她?
她听得脸上虽羞,心里却有一种特别悸动,想让我继续说,也想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似乎只要这样,她会特别开心,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开心,只是她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不知如何帮我。
沉思半晌,然然还是想不到办法,只好低声问我:“爸爸……我……我要怎么帮你?你告诉我怎么帮你,我就怎么做,我不会做啊。”
我本是故意调戏,但见然然轻语含羞,颇有情窦初开之色,美得不可方物。
我的心怦怦猛跳,不由的动情,哪里还管之前的故意逗笑、她是我女儿,握住然然温腻的小手,道:“你用手摸摸爸爸的鸡鸡,当然最好用嘴巴口交一下,这样爸爸就会很舒服。”
然然身子一颤,忽然小声叫道:“爸爸,言言过来啦。”言言见我和然然虽神情亲热,却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便问:“爸爸,你们刚刚说什么?”
我哈哈一笑,想起坏点子,用粤语口音,极快说道:“我叫然然用手摸摸爸爸嘅鸡鸡,当然最好用口口交一下,噉爸爸就会好舒服。”
言言和莹莹虽比然然聪颖,口语方面却远不及然然,两人不会说粤语,甚至听不懂。
然然不光能听,甚至和我一样能说。
我说的粤语,她一听就懂。
在如今开放的社会,性教育普及,手淫、口交这类淫秽之词,不再像过去那样讳莫如深,然然早就知道其含义,但要她运以实际,且当着姐姐的面,当真是万难无比。
然然呸了一声,羞的无地自容,侧着脸颊靠在我肩上,做着平时和我亲密的样子,家里人早已见贯。
然然一只手挡住另外一边脸,叫言言看不见她脸红,用粤语口音自顾说道:“哎呀,楼顶好热呀。”
言言睁着圆圆的杏眼,呆呆发愣,听不懂我用粤语口音说的话,只好问然然:“然然、爸爸,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啊。”
然然用手掌扇风,笑道:“我们说天气热,太阳好大,还是下去凉快一些。”起身向楼下走去,用粤语口音说道:“晚嚟我间房陪我瞓觉。”(晚上来我房间陪我睡觉)这话自是对我说的。
我对言言道:“然然说晚上做好吃的。”跟在然然身后,一同下楼。然然哈哈大笑,脚步甚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再见她时,已是在客厅和莹莹呆在一起,两姐妹换了修身轻薄的舞蹈裙,配着婉转的音乐,翩然起舞。
莹莹边跳边说道:“爸爸,我脚好啦。”
言言见她脚步轻盈,毫无异状,确是痊愈了,不禁为之大喜,说道:“恭喜莹莹,终于好啦。”心生兴趣,抱来古筝、琵琶,邀我一同弹奏,这么过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莹莹为感激两位姐姐在她受伤期间细心照顾,亲下厨房,和然然一起,做了一桌好菜。
我见莹莹这半天走路与平时无异,心中竟有一个想法:“莹莹昨天和前天不会是装的吧?怎么好的如此快?”心下颇为担心她。
时到睡点,言言最先上楼睡觉。
莹莹似已好全,不需言言相陪。
然然也想睡了,暗给我使眼色,指了指莹莹,意思是:“爸爸,快一点催莹莹睡觉,我想睡觉了,你要陪我睡。”
我和然然已有情侣样的肌肤相亲,心中默契难言,只需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大概心意,眼睛看向然然,父女四目一对,便已交谈千言万语。
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莹莹,别看书啦,言言都睡了,你和然然也都去睡吧。”看了然然一眼,意思是:“你先去睡。”
然然意会我的意思,起身说道:“爸爸、莹莹晚安,我先睡啦。”转身就上楼睡觉。
见然然走远,我低声问莹莹:“莹莹,你的脚真好了?”蹲在她脚边,凝目看着她的脚踝,那里已消肿,只是还有些微微发红。
莹莹扭了扭脚踝,笑道:“已经好了。爸爸,你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我点点头。
然然道:“这几天呢,有言言和你帮我运功过血,加上然然给我煲药汤,我功力暴涨,脚上恢复的好快,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说着脸上颇有惊意。
莹莹合上书,继续道:“谢谢爸爸,我知道你这样想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我真的已经好全啦,你不用担心。”
她施法将书放在书架上,又道:“爸爸晚安,我也睡啦。”身子轻飘飘飞起,化成一道虚影,没入她的闺房,竟将轻身功夫练得随心所欲。
我只觉她御风之术又得精进,几近我和妈妈,功力果真增长不少。
我关掉客厅的灯光,见莹莹微闭着房门,门缝里射出一道光来,突然感觉莹莹最近话偏多了,想推门去看看她,又想到楼上还有位小宝贝等着我。
想起然然幼嫩的身体,我胸口登时一窒,热血上涌,哪里还想看莹莹,双腿已不自觉地迈向楼梯,身体已经替我做了最正确的决断。
我脚步渐疾,心中悄然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期许,那是一种与妈妈交融时既迥异又相似的、游走于禁忌边缘的隐秘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