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轻笑一声,调皮地将我的魔手挡开,跑到衣柜边,将柜门打开,指着一柜的JK制服问道:“爸爸,你是不是有制服控?”
男人嘛,多少都有点制服幻想,我的取向外露,性趣广泛,喜好妹妹的JK短裙,更是对妈妈的空姐制服念念不忘,却是反问然然:“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然然道:“你给我买了好多和妈妈一样的JK制服,都放了好几个衣柜,隔壁还专门有个房间放洛丽塔裙,我的裙子可能有几百套了。”
我说道:“还不是你喜欢裙子,我平时看见了就给你买了。哼,爸爸最宠你吧?你一个人的裙子,比莹莹和言言加起来的还多!”
然然歪头想了想,突然呀了一声,道:“还真是这样诶,嘿嘿,妈妈最爱给我买洛丽塔裙,乖乖姨每次逛街都给我带新裙子,姜姨也是……”
我走近她身边,笑道:“你是家里的小公主嘛!”拉起她的小手,盯着眼前青春靓丽的胴体,只觉自己似回到学生时代,好像跟她一般活泼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盈起来,无怪人们总是喜欢十八岁的少女。
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然然再难承受,青春少女胴体无力酥软,又因羞涩而娇颤,俏脸如火,鼻息刹那火热。
她裸露的身体似含苞待放的蔷薇,连空气都染上了蜜桃将熟未熟时的甜香。
我喉咙哽噎,喘着粗重的男人呼吸,意识已被眼前的妙龄娇躯模糊,缓缓说道:“然然,我们去床上吧,爸爸让你变成真正的新娘子。”
然然虽然害羞,却千娇百媚地瞄我一眼,双臂一揽,勾住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躯体贴在我身上,热情呼唤道:“嗯嗯,爸爸抱我,抱我去床上,然然想做爸爸的新娘子。”
我弯腰一搂,手臂穿过然然的腿弯,将她抱起,目光朝少女闺床一瞥,仙力激发,薄被掀开,天蓝色的少女床单上铺了一张宽大的浴巾。
然然惊呼:“爸爸,你好厉害呀。”我嘿嘿笑了笑,将她慢慢放于床上,道:“爸爸还有更厉害的,一会你就知道啦。”
然然低头扫视,目光在我黑红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我本意指自己还有更厉害的法术,然然却理解错了,不过她这错解更得我心。
我全身已经赤裸,然然身上还穿着最后一条内裤,对她说道:“然然,把内裤也脱了吧。”
少女将成小娇妻,然然害羞地闭上眼睛,不敢看我,轻轻嗯了一声,双手颤颤地摸到小内内裤头,双腿回缩,抬起腰臀,慢慢的将内裤脱下,身子抖个不停,看得出来她正极度紧张。
她脱了一阵,忽然顿了几秒,而后继续脱,心里充满了纠结和担心。
我柔声道:“宝贝别怕,不用担心妈妈,回昆仑界了,我找个机会和她说,保证让妈妈不打你。”话虽如此,却是没有想到办法,如何跟妹妹说“我和然然已经上床了”之类的话。
裤头脱至腿根,就要露出少女的阴部,然然却不敢再脱下去了。
然然细长的睫毛不停的轻颤,整个人表现得局促不安,小内内脱至腿心,提也不是,继续脱下去也不是。
我小声催道:“继续脱啊?”
然然犹豫了一阵,忸怩说道:“爸爸……我……我脱了,你别笑话我。好……好害羞啊,人家不敢脱。”
我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小时候我常常抱着你撒尿,还经常帮你洗澡,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的?”一没注意,和她开起玩笑,我暗感不好,但说出的话岂能收回。
这么一说,然然更羞,啐道:“爸爸,你……你坏死,还羞人家,别说小时候的事情啦。哼,把人家养大了,自己吃还不好么?”
极羞之下,她破罐子破摔,将内裤刷地脱至膝盖,腿儿一缩,快速将内裤脱下,而后扔到一边。
我来不及看清她腿心,两条美腿已然并拢,两只手掌遮盖在那里,春光已隐。
我略有失望,听然然说道:“非要人家脱内裤!哼,我今天穿的内裤不好看吗?人家特意偷偷买的,专门穿给你看的。”
难怪这内裤我从未见过,原来是然然给我小彩头。
我笑道:“你身上的一切爸爸都喜欢,内裤也美,可惜再美,都没有我的宝贝然然美,你就算穿着麻布,都是爸爸最美的小公主。”
说话间,我已经爬到床上,手抓住然然的手腕,想要拉开她的手,一睹少女阴部风采,说道:“然然,把手拿开,让爸爸看看。”
然然用力抵抗,让我无法拉开她的手。
我只好道:“我们已经是喝过交杯酒的夫妻,你不光是爸爸的宝贝女儿,也是爸爸的宝贝新娘哦,乖,把手拿开,让爸爸看看宝贝最美丽的地方。”
然然腿夹的更紧,摇头说道:“爸爸你别拉,我……我自己会松的。”睁开杏眼,娇羞看我一眼,支吾道:“爸爸,我松开手了,你别笑人家。”
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你是爸爸的宝贝,爸爸怎么会笑话你呢?”
心中却想她从小修炼法术,阴部不会是长了阴毛吧?
但想她没有长腋毛,身上更是连一根寒毛都看不见,只觉这个猜想不符实意,又想即便有阴毛又如何!
然然迎上我鼓励的眼光,轻咬下唇,长睫如蝶翼般垂下,慢慢将两只手分开,少女的私密处缓缓显露。
我目光看去,眼睛顿亮,再也挪不开了,呼吸随她的动作一寸寸收紧,心口如被当头一击,一股渴意从嘴唇蔓延至整个喉咙。
只见少女的阴部微微上凸,中间裂开一道细缝,仿佛是一个白馒头从中间切开了一道口子。
灯光照射下,两瓣凝脂般的软弧微微翕颤,边缘泛着珍珠似的莹泽,隐约透出内里柔嫩的轮廓,莹润生光中,仿佛月光拂过丝绸,流转着朦胧而诱人的微光。
我全身血液如沸,吞了一口口水,叹道:“好嫩,太漂亮了,你怎么还觉得丑?天然的小白虎,最漂亮了。”
然然满眼羞意,悄悄地瞥了我一眼,见我眼中掩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她心下欢喜又羞赧,低垂眼帘,低声道:“也不是很漂亮,言言姐也和我一样,莹莹的最好看。爸爸,你是不知道莹莹这里又多好看,她那里肥嘟嘟的,超级漂亮,又可爱又嫩,我没她好看。”
她私密方寸之地莹润如雪,娇嫩似初绽的玉兰,已是极品白虎馒头穴中的极品,堪称人间至美。
但听她所言,莹莹竟更胜一筹,倒叫我不禁遐想,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绝色。
我爬到然然腿前,跪坐而立,双手按住她曲起的膝盖,慢慢向两边分开。然然只略作抵抗,便紧闭眼睛,任我分开,姿态犹如仰躺的青蛙。
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穴口,两片湿腻粉嫩的小粉唇紧紧闭合着,遮挡着少女最迷人的风景。
小阴唇又薄又短窄,似初春新生的柳叶样,妹妹都没她这般小巧,到底是稚嫩少女的柔体,身子尚未长开,每一处都透着青涩,便似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处处都是未经风雨的稚嫩。
唇上覆着一层莹亮水膜,宛如晨露凝于初绽的花瓣上,泛着诱人的蜜色微光,随然然呼吸轻轻地颤动。
在我注视下,水膜渐渐丰厚,向下汇集成一滴蜜露,那露珠颤巍巍地悬在粉腻的唇尾,将坠未坠,似花心趟蜜,当真是娇艳欲滴,让人想用舌尖去接住这未滴落的花蜜,一尝人间最美之味。
然然觉我久不动作,忍耐不住,睁眼偷偷瞄过来,见我眼驻于她腿心,目光充满饥渴之色。
她杏眸顿生羞意,青涩的眼波乱颤,难掩一丝失落,低低问道:“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那里……里面是不是很难看?”
小丫头忽生一股自卑感,只怪家中众女皆似画中走出的美人,然然身材样貌都落于她们,她平时极为开朗自信,比起美貌来竟自感酸涩,殊不知为父最爱此地。
我轻轻摇头,眼底漾满温柔的笑,说道:“宝贝的小妹妹太漂亮了,爸爸刚刚看痴了,你身上可没有丑的地方,这要算难看,那别人可怎么办?”
然然道:“哼,爸爸你就会哄人开心,要是言言姐和莹莹这么问你,你不许哄她们。”
撒娇中微有醋意,我听得更是高兴,笑道:“你是爸爸的小公主,又是爸爸的宝贝女儿老婆。”然然听到“女儿老婆”四个字,小脸通红,轻轻啐我一口,用手遮住脸颊。
我嘿嘿笑了笑,按捺不住心底冲动,匍匐下去,将脑袋凑到然然鲜嫩的鲍鱼前,道:“你帮爸爸舒服了,现在轮到爸爸帮你舒服一下,让你的小妹妹尝尝爸爸的舌头。”
然然耳尖泛红,鼻腔里挤出羞怯的“嗯嗯”,无措地将摊开的手掌紧握成小拳头,至于胸口,不住地轻颤着。
她激动紧张又期待。
我更是如此,压低嗓音道:“然然,别太紧张,爸爸会很温柔的。”言罢,我抱住然然的滑嫩大腿,张开嘴巴,印上那张粉嫩多汁的小嘴。
然然全身乱颤一阵,细细地轻吟一声,叫道:“爸爸,好痒啊。”
我还未舔,只是轻轻含住,便让她如此刺激,说道:“你别太紧张,痒是正常的,爸爸还没舔呢,等下舔了会更痒,这是一种舒服,你安心享受就好,不要害怕,爸爸保证把宝贝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然然眉头微微皱起,道:“真的么?”
我答道:“那当然。”低下脑袋,这回没有直接亲吻小穴,转而是亲吻阴唇周围。少女的肌肤嫩如果冻,只是轻轻舔弄,似能舔出汁液来。
然然被我舔得轻轻哼吟:“嗯嗯……痒……爸爸还是好痒啊……嗯……好奇怪啊……好奇怪的痒……嗯……痒到人家心坎里了……”
我伸长舌尖,舔弄然然嫩穴周围肌肤,划着刺激的路径,本是想让她放松,却舔得她更紧张。
舔得太痒时,她便轻轻扭臀,不让我舔。
不痒后,微微挺臀,让我更好舔。
这番躲躲闪闪,弄得我无法施展口技,心里一横,将她的大腿抱紧,让她无法再扭,说道:“哼,看你还扭?”
然然呀的一声,埋怨叫道:“爸爸,人家又不是有意的,真的太痒了嘛!啊……嗯……痒……好奇怪……嗯嗯……”
她阴唇周围已被我舔透,留下了我痴狂的痕迹,在然然嗔怨声中,我含住那朵最嫩的花蕊。
花瓣上满生温热鲜滑的蜜汁,竟没有一丝腥味,反而氤氲着清冽的幽香,如晨露般澄净,似能洗去魂魄里的尘垢。
少女的身子果然不一样。我贪婪吮吸,粗舌卷刮,将这蜜汁一滴不剩的吃入口中。
然然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穴口传出一阵阵的麻痒,那痒意似羽毛描摹着她全身痒处,化作千万缕游丝钻进骨髓,在血管里绽开细小的火花。
她紧闭眼眸,齿尖无意识地陷进下唇,全身骨头都在发软,仿佛整个人被浸进暖洋洋的春水里,神智随着荡漾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涣散开去。
太过酥痒时,轻启唇齿,哼吟出声:“嗯……嗯……嗯……嗯……好痒……爸爸好痒……嗯……舒服……嗯……我没力气啦……”
攥拳的小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深陷于脑后的软枕中,私密处窜起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肢,细碎的颤抖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发梢。
她每一次挺腰都像是本能地追逐着什么,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巅峰时怯怯退缩,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幼猫似的呜咽。
我抱住然然的大腿,深埋脑袋,火热的嘴唇亲密的贴着她的鲍鱼,灵活的舌头在穴口搜刮蜜汁。
然然羞涩战栗,腰肢扭舞挺缩,都无法让我们分开一分。
许久之后,穴口蜜汁已被我贪吃干净,便向那曲径通幽的肉洞探求。
我长大嘴巴,轻松地将然然的整个小穴含住,舌尖刺出,破开幼嫩的阴唇,钻进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幽洞。
才进去许许,四面的肉芽包夹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缠住我的舌尖,我想钻进更多,却无法钻入,内里的腔道紧紧缩着,几无缝隙,根本无法钻进一分。
我想缩回舌头,却被吸夹住,无法缩回。
我不惊反喜,只有历经天狐回仙术洗礼过后的女人,才有这种特异的性能力。
我猜想是然然从小受我恩惠,天狐回仙术的仙力深藏不现,这时一经父女亲热交合,仙力终得释放,以助我们攀登性爱极乐。
我急运仙力,然然体内仙力果真随我一起运转,穴口肉芽夹吸忽然变得温柔,我轻轻一顶,便破开那凝脂,进入滑腻的肉洞深处。
肉洞中蜜汁更足,沿着我的舌头流淌而出,我忙吮吸吞咽,同时扇动舌尖,撬刮着温湿的肉壁。
蜜汁顿如泉涌,涓涓流出。
然然难受此挑逗,呻吟声忽亮:“啊……嗯嗯……爸爸别钻了……啊啊……嗯……不要……不要停……痒死了,麻死了,嗯嗯……”
她身体抖动加剧,闺床都被她带动抖颤,咯吱轻响。
过得一阵,然然忽地大叫一声“啊”,双手紧攥浴巾,脚尖紧绷抵住床面,下体用力上抬,将我的头一起抬起,跟着大叫道:“爸爸,快让开,我……我尿尿了,快呀!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快……”
急慌的催促叫声中,充斥着无比的羞涩。
然然强打起一分精神,察觉到我无动于衷,心里更急,下体的快感将不成调的催促声变得零碎,染着哭腔急叫:“快……快呀……啊!!!”
然然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肉穴阵阵痉挛,幽深的肉洞深处喷出一股浓稠的暖流,尽数喷进我咽喉,少女迎来此生第一次性高潮。
将她穴中琼浆吞咽干净,我笑嘻嘻地离开,只见穴口湿漉漉的,两片嫩小的小阴唇不停的张合,仿佛是鱼嘴呼吸一般,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地从里面冒出来,粉腻生光,娇艳迷人。
我看向然然,见她满脸春潮,喘息连连,目光涣散,已不知魂飞到了何处。
我轻轻唤道:“然然,舒服吗?刚刚不是尿尿哦,是宝贝的小妹妹喷水啦。”
听我笑语,然然聚精凝神,眼里柔光一片,似能滴出水来,目光向我看来,鼻尖轻皱,从睫毛底下飞出个似嗔似笑的白眼,道:“讨厌!”笑盈盈望着我,双手环在胸前,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愉悦。
我抹去嘴唇边的淫汁,向然然赤裸的身子扑去,双手撑在她耳边,自高而下的盯着她。
然然不堪直视,脸生羞怯,问道:“爸爸,你,你要干嘛?”
我笑道:“刚刚舒服吧?”
然然怯怯地点了点头,道:“嗯,舒服。”最后两个字突然失了尾音,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坦白烫到舌尖,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多言。
知她太害羞,我乐不可支,趴在她身上,父女俩第一次上身完全赤裸的接触。
软嫩的肌肤,如凝脂般滑腻,少女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初始我只觉如玉温润,片刻后便觉她体温透过我的肌肤,层层递进,带着灼人的热意,将我们的身体灼烧的火热,我爱怜地将她紧紧抱着。
然然两手无措地悬在空中,指尖微微发颤,似想要抱我却又不敢。
她平日里总是像只黏人的小猫般扑进我怀里撒娇,此刻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贴在她耳边,柔声道:“然然,抱着爸爸,会很舒服的,别紧张,你是爸爸的小新娘呢。”
然然嗯了一声,终于缓缓抬起手臂,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学拥抱的孩子。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到我的后背时,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般,突然用力地环住了我的腰,把滚烫的脸颊挨着我的脸,感受着父亲又是爱侣的温度。
我轻轻问道:“不紧张了吧?”
然然喜道:“嗯,不了。爸爸,你这么抱着我,我这么抱着你,我感觉好温馨,好安全,好快乐,好想永远这么一直抱下去。”
我问道:“刚刚高潮什么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然然道:“哪有!一开始我害怕死了,我以为要尿尿了,叫了你半天,你也不离开。哼,我这么大了还要尿床,得多羞人?嘿嘿,不过后来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高潮,好舒服啊,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想,好快乐。”
我笑道:“爸爸还有一根能让你更快乐的东西,想不想要?”
然然一听就懂,啐道:“呸,我才不想要。”见我慢慢起身,担忧道:“爸爸,第一次会很疼的,你那里那么大,我下面那么小,我又这么年轻,会不会疼死我?我好像记得,我们以前第一次很疼的。”
我说道:“别担心,爸爸会很温柔的。”
然然瞥了一眼我狰狞怒涨的肉棒,道:“爸爸,你这里太大了,又那么长,不会把我弄坏吧?”
我说道:“今天是宝贝的新婚之夜,爸爸一定温温柔柔的,叫宝贝疼不了一点。”
然然听到“新婚之夜”,眼里的担忧瞬间消散,情爱面前,一切的担忧都是多余,轻轻说道:“谢谢爸爸,我,我不怕了,快把我变成你的新娘子吧。”
我说道:“小宝贝,等回了昆仑界,爸爸找个机会和妈妈说明,到时候让你穿着漂漂亮亮的婚纱嫁给爸爸。”
然然喜道:“嗯,我相信爸爸可以的,一定不会让然然担忧,让然然害怕。因为爸爸恩爱妈妈,爱英姨姨,爱乖乖姨,爱姜姨姨,也会这么爱我,在然然心中,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这句话似裹了蜜糖的箭,嗖地扎进我心窝里,整个人顿时轻飘飘的。
肉棒亦大受然然鼓舞,高高挺起,如苍龙破云般傲然凌霄,神威赫赫,想采撷当年亲手播下而今已成长的果实,此般收获,是一种何等成功。
我口干舌燥,跪于然然腿心正中,双手抱托她的大腿,将臀瓣微微抬高,接着一手按住肉棒下压,龟头对准那未经开发处子之穴,已做好万千准备,只待挺腰而入。
然然惊喜难抑,那神情,恍若守候多年的心事,终于等到了圆满的答案。她眸中春潮潋滟,却在波光最盛处,隐约浮着一痕忧虑。
我知她是因即将初尝禁果而不安,也因我肉棒之大而担忧,说道:“然然别怕,等会包你快乐的欲仙欲死,爱上爸爸的大鸡巴。”
父女禁爱之伦,犹如我和妈妈、妹妹等等众女的第一次欢爱,注定让我和然然永生难忘。
作为父亲的我,自当极尽温柔,定要为然然织就一场最旖旎的初夜,让这缠绵成为她此生最美的印记。
龟头上残留着然然口交后留下的津液,还未完全蒸发,正好助我开苞。
我深深呼吸几下,身体因激动而不停的发抖,毕竟躺在身下的人是我亲生女儿,谙熟数十春秋的云雨,竟也难抑胸中激荡,如回到过去,少年郎初尝情味般的悸动难持。
我向前挺腰,紫红的龟头慢慢凑近然然穴口。
少女幼穴,还未发育完全,娇小幼嫩,阴蒂甚至过于小巧而难见着,裂开的穴口还不及龟头之径。
第一次和这般青涩的少女做爱,我心有担忧,怕龟头太大,弄伤然然,又想这怎么能插进去呢?
臆想间,龟头已顶在然然湿滑的穴口,那炽热的温度,灼得然然急颤一阵。
我不再胡思,握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挑开两片幼嫩的大阴唇,上下挑逗幼穴。
然然难堪龟头挑逗,紧绷玉体,随我挑刮,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张开轻轻说道:“爸爸,嗯……嗯,好了吗?”一说话,便忍不住哼吟。
我笑道:“还没进去呢!”
然然看着我的脸,娇喘了几声,道:“哦!嗯,我……我以为你已经进去了。”
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已是淫光闪闪。我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和妈妈一样,要一根尾巴吗?爸爸马上让你长一根尾巴。”
然然怔忡片刻,突然啊地轻呼一声,蓦地睁圆了杏眼,道:“爸爸,你以前是骗我的呀?哼,你和妈妈、姨姨们也骗言言姐和莹莹,说什么功力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才会长尾巴。言言姐法术通天,莹莹武功绝世,她们都没长尾巴,原来,原来是要这样才能长尾巴。”
小丫头忽然聪明了一回。我却说道:“你知道了呀!嗯,那爸爸问你,要哪样才会长尾巴?”
她青涩的粉脸忽然大红,轻轻地问道:“是,是要和爸爸做爱才会长尾巴吗?”
我点了点头,神兮兮地笑道:“不止有尾巴,待会爸爸还送你一双腿环,你最喜欢的蕾丝腿环,嘿嘿,永远都不会掉的,包你喜欢。”
然然啐道:“是爸爸你喜欢吧?”
我笑道:“哈哈,宝贝喜欢的东西,爸爸就喜欢。宝贝放轻松一点,爸爸要进来了。”
龟头朝前一顶,挤开穴口几分,却已无法再入,龟头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然然年幼,小穴天生紧窄,内里的肉壁又紧紧夹着,更难以破开。
少女小穴,紧窄程度远超我想象。
我再加力顶了顶,龟头还是无法挤入半分,马眼处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阻挡,比之和其他女人第一次性爱更紧的阻碍感。
只是穴口便这么紧,处女膜更不知是如何的难破,更别提她的子宫。然然被我顶得哼吟连连,随我停止挺顶,便也不吟了。
我暗想再这么慢慢用力顶,插一个小时也未必能插进去,必须用蛮力插入不可,说道:“然然,你小穴太紧了,爸爸要用力了,要是太疼了,你就叫一下,不用怕的,房间有隔音的,爸爸只要插进去了,就不疼了。”
然然应道:“好,爸爸你慢慢的,然然怕。”
我温柔说道:“别担心,不是很疼的,就跟扎针一样,就疼那么一下。”
说着,我双手扶抱住然然纤纤腰肢,运气于胯间,屏息凝气,微微向后缩臀,方便更好发力,咬住牙齿,猛地超前一挺。
我似乎听见了一道撕裂的声音,只觉龟头破开一道坚韧的阻碍,进入到一个温热异常、湿润异常,又紧致又柔嫩无比的肉洞中。
然然倏然仰首,喉间迸出一声凄厉长鸣,如雏凤泣血,似寒刃裂帛。
若非房里有隔音阵法相护,这穿云裂石的疼痛嘶叫声,怕是要惊破整片小区的夜空。
然然幼嫩的穴口紧紧束夹着龟头沟冠,几欲要将我的肉棒夹断,又疼又爽快,一股快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爽得我连连打颤,咬牙哆嗦。
再见然然,却见她粉脸苍白,毫无血色,泪珠连缀成线,簌簌滚落,将绣枕浸出深深浅浅的水痕,纤弱的身子正在经历一场撕裂身体的剧痛,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龟头破穴之疼竟这般疼痛。
我忙府下身子,轻轻抱住然然,吻干她的泪珠,柔声安抚:“然然别怕,不怕疼,已经过去了,不怕,不怕,爸爸在你身边呢。”
然然双臂将我紧紧抱住,哭泣骂道:“臭爸爸,你骗我!你骗我!疼死了,疼死了,我身体快要裂开了,你骗我……”骂声虽不止,却将我抱得更紧,是恨的深,爱的更深。
然然骂了一阵,阴道疼痛大减,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起来,啐道:“爸爸,你就知道骗我。哼,别压我身上啦,快起来,你好重,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闻言而起,见然然目中虽盈有泪光,却已无疼色。
然然又啐道:“哼,爸爸,你的小鸡鸡太大了,涨死人家了。”说着扭扭身体,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却触及阴道口撕裂,嘶的一声,不敢再扭。
我低头看向她阴部,不料被她小腹的光景吸引。然然原本光洁如雪的小腹,这时生出一道繁复绮丽的纹路,由穴口流出的处子之血绘就。
那纹饰泛着莹润的淫艳绯光,随着然然的呼吸明灭流转,似有生命般在她小腹的肌肤上游走,将最私密的肌理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印记。
我朝淫纹指了指,叫道:“然然,看看小肚子。”然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立时被淫纹所发的艳光所摄,过了半晌,才伸手过来,细细触摸,喃喃道:“好漂亮啊,这是魅魔纹,什么生在我身上的?”
她喜好二次元,最能接受这种纹身。我说道:“这是狐仙才能有的纹身,说明宝贝已经是爸爸的人啦
。”目光朝她腰侧看去,果然见到她背后压着狐仙白尾,在腰下露出血红的尾尖,说道:“嘿嘿,宝贝长尾巴啦。”
然然不明我所指,亦不留心,自顾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原来的枕头下,凝视小腹,眼眸中露着藏不住的欢喜,愈发喜欢这道子宫淫纹,喜道:“好漂亮的纹身啊,还会发光耶。”搓揉几下,试着能不能将纹身搓掉。
我抓住她的手,道:“别搓啦,已经和你身体融为一体了,你想让它消失,很简单,你运功暗念它消失,纹身就会消失。”
然然依言而行,淫纹果然瞬间消失不见了,小腹恢复原状。
我看向她大腿,只见两条美腿上,两弯粉霞正自肌肤深处透出,渐渐化作精致的蕾丝蝴蝶结腿环。
我忙叫然然看她大腿。
然然抬高玉腿,见雪肤映着一道正缓缓生成的蕾丝蝴蝶结腿环,粉晶色的丝纹竟似活物般缓缓舒展,层层叠叠的樱花花瓣在上面绽出,腿环正中钻出一只彩翼凤蝶,蝶翼展开,彩蝶永驻在此。
温和的灯光下,粉色的腿环如一道粉色的莹光丝带,缠绕在然然玉腿上,泛起淡淡的光晕,将她瓷白的肌肤映得粉嫩生光。
然然更是惊喜,诧异地张开嘴巴,杏眸里荡漾着难以置信的波光。
她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下意识地捂住微张的嘴唇,伸手来触摸腿环,似乎在确认这是梦幻还是真实。
她长长的睫毛眨了又眨,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腿环上的蝶翼在她指尖按揉下,变换成细碎的彩影,这才吐了一口气,从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带着颤音的惊叹,说道:“这,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笑道:“你摸摸自己的屁股,有你最喜欢的东西哟。”
然然微微抬腰,顺手一摸,忽觉手指扫过一缕流云般的柔滑,当即大吃一惊,忙抓住那道柔滑,从腰后顺出。
这竟然一条从她尾椎肌骨生出的皓白狐尾,尾毛柔顺无比,银亮光泽,宛如月华凝成的流苏,根根银毫流转着仙力精华,散发着如月光样的青辉。
尾尖却呈现鲜艳的血红色,在皓白尾毛间妖冶游动,每次摇曳都拖出细长的红色妖光残影,似乎将方圆三寸的空气都染上了夺人魂魄的妖气。
身现两处淫纹,狐尾亦生,然然破穴之痛已然大减。我又觉她穴口缠束力道微减,知时机已够,说道:“宝贝,开心吧?”
然然喜道:“嗯,好漂亮啊,尾巴好光滑。”摸了摸小腹淫纹和腿环,又道:“纹身和腿环超级,超级漂亮。爸爸,我已经是狐仙了吗?”
我说道:“要等爸爸的鸡巴完全插进宝贝的小骚穴才算,算一半。”
然然啐道:“爸爸,不许说我那里是,是小骚穴,人家可是清纯的女学生呢,我才不骚。”听我说“算一半”,又追问道:“我还不是狐仙吗?为什么才算一半?”
我坏笑道:“哼哼,被爸爸一摸一舔,小妹妹就流那么多水,还不是小骚穴?”然然哼的一声,以表不满,却是默认我所说的话。
我继道:“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因为宝贝的后面还没有给爸爸,这样当然才算一半啦。”
然然喃喃道:“后面?”不知我所说的“后面”是何含义。
我笑道:“你身上有三个洞,后面一个洞也是爸爸的。嘿嘿,等会爸爸要你的小屁眼,宝贝给不给爸爸肏。”
肛交性爱本就隐秘,性教育中未有提及,课外也难知晓,天真烂漫的少女然然哪里知道后面也可以用,喃喃道:“后面也可以吗?”
我说道:“当然可以,你应该知道肛交吧?”
然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珠转了又转,似在脑中模拟肛交画面,悠忽地满脸通红,好像模拟成功,说道:“后面那么小,比前面还小,怎么插得进去啊?不会又要裂开吧?”
我说道:“不会的,后面和前面一样的舒服。嗯,宝贝前面还没舒服,爸爸先让你体验一下,人生至极的快乐。”
抱住她的腰,用力前送,肉棒慢慢进入。腔道挤压在一起的肉壁被强行挤开,跟着被撑涨开来,甚至涨裂。
未经开垦的狭窄洞穴,突有凶残巨物钻入,然然立感不妥,撕裂疼痛传至脑中,好在没有开始插入那么的巨疼,急呼道:“爸爸,慢点,疼,然然好疼,你慢点,嘶……啊……慢点呀……又……又要裂了……”
她死死咬住牙,抓着枕头的手指已绷得青白,那双玲珑玉足弓绷成满月般的弧,脚趾蜷缩如受惊的幼雀,抵御着肉棒深入的痛苦。
我减缓插入势头,低头只见然然的穴口中嵌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平坦的阴部微微上凸,本来紧闭的穴缝,被撑得圆圆,幼嫩的小阴唇已被撑平。
然然全身肌骨绷紧如满弓之弦,雪颈昂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颌与锁骨之间扯出锋利的棱角,玉般的小脸此刻五官尽拧,眉尖急蹙,杏眸紧阖,鼻翼翕动出细密的纹路,已是忍至极限。
我缓缓顶入,清晰地感触到然然阴道肉壁正被肉棒寸寸撕裂。
父女二人体内天狐回仙术急转互传,修补她撕裂的伤口,稚嫩的腔道正变成肉棒的形状。
幸得然然身体早已有天狐回仙术滋润,即便阴道撕裂,亦无大碍。
稚嫩的肉穴历经十几年的仙术,不光有着处子的艰难险阻,初次进入,肉壁褶皱蹭来蹭去,极具挑战意味。
还有着妈妈这种成熟熟女才有的肥美感,包裹性极强,像妈妈一样包容、配合我的一切,务必使人感受它的尽善尽美。
虽是开苞,少女肉壁却灵性非常,柔腻温软间裹住肉棒,似有若无地轻蠕慢吮,令我魂酥骨颤,不禁叫道:“喔……好爽,宝贝的小骚穴又紧又软,裹得爸爸好舒服,哦……”
龟头向前没入几分,当即感受到前方有一道柔软的阻挡,正是然然的处女膜。
我轻微一顶,然然娇容轻扭,喉间嗯呀一声,素手伸来,推着我的肚子,说道:“爸爸别顶,有点痛,好涨啊,你轻轻的弄。”
幼穴太紧,夹的肉棒微微生疼,我闻言说道:“好,爸爸慢点,你放松点。”略作停顿,缓缓抽离肉棒,抽出几分后,再度插入,让然然适应一阵。
抽送十几下后,已让然然足够适应,我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给她安慰和安全感,说道:“宝贝,休息好了吧?爸爸要进来咯。”
然然睫毛微颤,十指用力与我手掌相扣,成了最好的回答。
我悄然抽离几分龟头,笑道:“我家的然然宝贝真漂亮,全身嫩嫩的,一颗痣都没有,皮肤跟小孩子一样的好……”说话间,奋力挺腰,坚硬的龟头瞬间冲破然然的处子之膜。
薄膜被无情地撕碎,亦如龟头初入穴口时一般,撕碎下体的痛感传至然然全身。
然然蓦地痛呼出声,惨叫一声:“啊……”,疼的她几难呼吸,十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肉,稚嫩的娇躯如秋风落叶般剧烈战栗,脸上一阵白,过得许久才慢慢恢复。
这一次然然没有再哭,可那双杏眸里早已蓄满了蒙蒙水雾,她眼尾微微泛红,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紧咬着下唇,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恼意地瞪着我,道:“爸爸,你,你又弄得这么快,疼死我了。”
她虽初承云雨,但她身体自娘胎中起,便经过天狐回仙术与魅魔之力的双重淬炼,早已超脱凡俗。
破瓜之痛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中涌动的奇妙欢愉,比起她妈妈昔日单纯承受的痛楚,她此刻感受到的是交织着微痛与极乐的玄妙体验。
象征处子的处女膜一经破碎,穴底生出的吸力顿增数倍,肉壁褶皱似无数小手,拉着肉棒向蜜穴深处进发,似想要我快点完全占有然然,让父女二人彻底融合。
我情难自已,无法控制住身体,慢慢将肉棒插入,龟头强行挤开然然阴道深处的泥泞,无情地撕裂着紧窄的穴壁,扩展出新的地盘,改变着一切,直到我的肉棒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然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幼嫩的穴腔正被我改造着,以适应我粗大的肉棒,直到龟头触及到一片软嫩的嫩肉,肉棒已插入三分之二,触及她穴底花心,这才停止。
她平滑的小腹上凸起一道不显眼的肉棱,艳红的子宫淫纹光芒明艳闪耀。
然然长吐一口气,轻轻抚摸摸小腹,似感受到肉棒的神威,说道:“爸爸,已经完全进来了吗?我,我感觉到底了。”
我说道:“还没呢,要进到宝贝的子宫里,爸爸的肉棒才算完全进入,现在还有一截呢。”
然然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奇道:“这不算吗?我都感觉你插到底了,好深啊。子宫,子宫怎么能插进来?那么小的地方,能进来吗?”
我说道:“你是仙人之体,当然可以进来,爸爸插进你子宫,这样你才算将自己完全交给爸爸。而且爸爸的鸡巴插进子宫,你会特别舒服,可比现在舒服几百倍,只有子宫做爱,才能真正体验的女性之乐。”
我说着,慢慢将肉棒抽离。
然然嘤的一声,脸露春容,已体验到微妙的交合之乐,但破身的痛感仍在,既痛又舒间,轻轻叫道:“爸爸,爸爸,你慢点,慢点动,还有点痛,嗯……慢点,慢慢的,嗯,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
稚嫩的穴腔嫩肉包裹着肉棒,似妈妈样的成熟的温热包裹间,同时感受着少女的紧窄青涩的束缚,两种快感交织,只有仙女娇体的小穴才有如此之妙的体感。
肉棒抽离一大截,只留龟头留在穴内,粗大的棒身上沾满了少女纯粹的爱液。
然然微微凸起的小腹恢复平坦,但随着我慢慢的插入,又自下而上的诡异凸起,隐约能看出肉棒的轮廓,那是一条青筋盘错的巨龙,正深深嵌入在少女下体中。
然然双手轻轻交叠,纤细的指尖相触,掌心向下贴于小腹上,在感受着肉棒进进出出的律动,幼嫩的手掌随之缓缓起伏,轻喘道:“嗯,爸爸,有点涨啊,你顶得好深。”
她白嫩的脸颊上,春潮般的红晕愈演愈烈,如同朱砂晕染宣纸,一层层洇开艳色。
少女下体在肉棒的缓慢抽插中,疼感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充斥满足感的酥麻。
肉棒每一次抽离,她便忍不住想要肉棒快些重新插入,缓解穴壁上渗透进血肉中的阵阵瘙痒,填满那种空虚的失落。
撕裂的处子嫩穴在仙力滋养下,已重焕生机,保持少女稚嫩的同时,亦能容纳我的肉棒。
我抽送了百来次,肉棒和阴道内壁摩擦,蜜洞中温热难言,滑腻腻的少女爱液更是富足无比。
穴口虽被撑开至极限,裹夹力道却不及妈妈美穴那么的强烈,还需长久性爱才行。
肉棒抽离间,带出少许爱液,先由透明变至浑浊,再由浑浊变得浓白。
然然初尝情欲,生涩的身体尚不习惯这般汹涌的生理快感。
她紧紧咬住下唇,将身体快感而生的甜腻喘息生生咽回喉间,却仍有几缕娇柔的鼻音逃逸而出,如幼猫般微弱的吐息从鼻孔呼出。
纤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在泛红的眼睑投下细碎阴影,两只小手随意乱抓,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浴巾,将布料揉出层层涟漪般的褶皱。
她仰着脖颈轻轻扭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
肉棒每一次抽动,让她浑身绷紧,脚背不自觉地弓起,圆润的脚趾蜷缩又舒展。
脸上的潮红向耳边蔓延,再延伸至耳后,染透脖颈,甚至是锁骨。
莹白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随着滚烫的脸颊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每次吸吐轻轻起伏,娇挺的乳房随之而抖,晃荡中划着优美的曲线。
自感身体反应羞赧,然然用手背遮掩湿润的春眸,不再看我,似也我不让看她。
如此掩耳盗铃般遮掩,即令人好笑,又遮不住唇角那抹被快感侵蚀的羞怯弧度,青涩的克制反倒让每一寸战栗都显得愈发撩人,让我充满的征服的欲望。
肉棒连插数次,然然幼穴酥麻快感频生,让她更难以把持,娇躯轻轻连颤。
紧攥浴巾的手指像凋落的花瓣般软软摊开,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肉棒抽插的销魂快感蔓延全身,放任自己沉溺于这片懒洋洋的欢愉海洋中。
然然抵挡不住肉棒的热情,松开紧咬的唇瓣,青涩的遮掩终于撤去,薄唇微张,一缕温热的气息从唇间溢出,那是细碎又清脆的呻吟:“嗯嗯,嗯……”
少女的喘息似春夜里的落花,在她的闺房中轻轻飘荡回转,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和羞怯,既胜过林间初融的雪水叮咚,也胜过春风拂过琴弦的震颤。
这娇美甜腻的呻吟声在闺房中萦绕,与父女的喘气声交缠,化作令人心颤的情欲催化。我抽送增急,肉棒亦更涨。
然然感受到我突然的变化,又听闻自己口中呻吟出的声音,那声音当真的羞耻至极,顿时羞急难堪,忙咬住嘴唇,慌乱地别过脸去,却怎么都掩不住眼尾那抹醉人的羞腻红晕。
我牵起然然小手,笑道:“宝贝,别太害羞,发出这种声音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的自然反应,别压抑自己,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然然端正小脑袋,羞答答的看着我,道:“可是……可是……爸爸,我,我,我怎么叫出这么羞耻的声音啊?好丢人,难听死了!”
在少女然然耳中,这不过是令她羞赧的喘息。
但在我听来,却比瑶琴的弦音更清越,比春溪的潺湲更动听,每一声细微的喘息都似花瓣坠入我的心潭,在我心间漾开层层涟漪,令我每个细胞都为之心动。
我说道:“这可是天籁之声,纵使九霄仙乐也难及其万分之一的妙韵,怎么难听了?好听,爱听,爸爸想天天听,时时刻刻听。”
然然噗嗤笑道:“哼,爸爸你真要天天听,那可惨咯。”
我明白其意,这是要时时刻刻都要与她做爱,才能聆听此仙音,却仍笑问道:“怎么个惨法?”
然然笑道:“你要天天,天天……”快意的笑脸忽然通红,说不下去了。
我接口道:“爸爸要天天和宝贝然然做爱是不是?”
然然啐道:“呸,不行啊,哪里能天天做?这种事情不能天天做的。”笑道:“不然我会变成狐妖的,爸爸你会被我吸干,这叫精尽而亡。”
我笑道:“是这样吗?”
然然点点头,道:“嗯,我从书上看过的,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强,而且是强很多,何况爸爸你已经上了年纪,床事过多,小心体力不支哦。嘻嘻,爸爸你不能多做。”
我笑道:“哼,小丫头,别以为看了点仙书,就认为自己厉害了。爸爸可厉害啦,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几位姨姨可是深有体会。哼,爸爸马上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双手扶住她的腰,准备大力抽送。
然然叫道:“爸爸,人家说笑的嘛,不过你再强,已经有四个老婆了,再加一个我,真的要保养好身体嘛。不过呢,就算爸爸真不行了,然然也永远爱爸爸的。”
小丫头居然小瞧我,后面的话又令我心慰。
我柔声道:“小丫头,放心好啦,爸爸超强的。嘿嘿,你姜姨姨很强吧,就算十个姜姨姨一起来,爸爸也能应付。你这小丫头,哼,看爸爸怎么拿捏你。”
我暗吸一口气,轻轻挺动肉棒,速度已比之前快了不少,但还不是正常速度的一半。只见然然淫纹小腹起起伏伏,真令人心惊肉跳,欲望勃然。
然然不堪抽送,心下又有父女不伦之恋的禁忌感,身体刺激感远超普通性爱,咬牙坚持片刻,便慢慢喘息呻吟:“嗯,嗯,嗯……嗯嗯嗯……”
甜美的呻吟越来越亮,听入耳中,便似有电流从头激起,沿着脊背下窜至肉棒,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叩击在神经最敏感处,似在鼓励我更加用力地肏她。
小巧的嫩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的细响,我速度愈加快捷,已是正常抽送速度。
我一口气连插数十次,处子嫩穴突然急缩,然然全身紧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摊开的细腿突然爆发出一阵力道,夹住我的身体。
她咬住的牙关格格打颤,身体中似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指尖陷入我的手臂肌肉,抵御片刻,却还是抵挡不住血脉中奇异奔走的快感。
在我抽送下,然然仰头张开大叫:“啊……啊啊……啊啊……”每抽插一次,便大叫两声,胸膛更是高挺,下体似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
我只觉她穴中越来越热,四面的嫩肉一边紧夹肉棒,一边用力吮吸蠕动,少女花心更生出一道奇异的吸力,牵引着肉棒向里插入,不要再抽出。
我哪能如花心所愿,心想你越吮吸,我就越用力抽插。
然然当即难挨,喘息声急急而吐,历经我十几下抽送后,突然尖叫一声:“啊!!!爸爸,我又要尿了。”
话音未落,她稚嫩的娇躯一僵,跟着有节奏的一抖一抽搐,穴底花心大开,形如婴儿小嘴,突然喷出一股暖流,浇洒在龟头上。
炽热的爱液淋得我肉棒一酥,花心肉嘴更是含住小半颗龟头,如婴儿吮奶样嘬吮。
我身体顿时一阵酸麻,那是一种似要酥融身体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便是发梢脚底亦有感觉,差点就此射了出来。
然然的身子在剧烈颤抖后骤然脱力,像被骤雨打落的梨花般软软倾颓。
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张开的杏眸中盈满笑意,指尖无力地勾画微动,浑身隐着一股无力感,显得惹人怜爱。
我忙府身下去,趴在她身上。
然然伸手搂抱,轻轻抱住我的后背,脸颊贴着我的脸,喘息道:“爸爸,好舒服啊,感觉要死了,这,这就是高潮吗?”
我笑道:“嗯,这就是高潮,比之前我帮你口交更爽的高潮,快乐吧?”
然然娇声应道:“快乐死了,好爽,好舒服,好轻松。”
等然然休息一阵,我微微抬头,吻住她这张诱人的小嘴。
唇畔相触的瞬间,然然指尖不自觉地攀我的肩颈,张开嘴唇,热情迎合,享受着高潮后的情欲腻爱。
“滋滋滋……”的亲吻声,又浓又密,父女二人脑袋时时扭动,每一次角度的调整都让这个吻愈发深入,仿佛要将所有爱意都倾注其中。
无需言语,便寻找到最好的激吻姿态,浑然天成的湿吻,似是深恋许久的爱侣,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对父女。
然然吻技突飞猛进,作为父亲的我大感安慰。热吻许久,我微微撑起,说道:“小宝贝,越来越会吻了。”
然然倏然抬眸,正撞入我灼热的视线里。
她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两人近在咫尺的容颜,睫毛慌乱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却终究没有移开视线,轻轻地道:“哪有?都是爸爸你教我的。爸爸你好会接吻,每次把我吻得什么力气都没啦。”
我坏笑道:“喜欢和爸爸接吻吗?”
然然道:“喜……喜欢。”
我笑道:“喜欢什么?”
然然愕然一楞,随即明白,脸色娇艳无比,灿烂过三月的桃花,哼的一声,羞道:“然然喜欢……喜欢和爸爸……和爸爸接吻。”
我心念激动,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柔声道:“好宝贝,真乖,爸爸爱死你啦。爸爸要你的子宫,让爸爸彻底把你变成爸爸的女人好不好?”
说着我暗中使力挺了挺肉棒,龟头直顶花心小嘴。
然然满目羞红,轻轻嗯了一声,她历经两次高潮,已知道我的意思,道:“爸爸你要轻轻的来。”
我说道:“放心吧,不疼的。”心想花心既已向我放开,只待龟头插入,便可直取。
我坐正身体,准备开发比之阴道更嫩的子宫,占有那里,才算完全占有然然的小穴。
然然忽然道:“……爸爸……你慢点,子宫那么小,你要轻轻的……啊……爸爸……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