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女长情(1 / 1)

迷欲红尘 xzy522866 7516 字 9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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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谢三曲便已起床穿衣,她身上仙力自动激发,限制将至,已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昆仑镜上七彩神光闪闪,昆仑界通道随时就要打开。

昨晚激情持续了大半夜,谢三曲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睡眠虽短,却是神采奕奕。

我运功压制昆仑镜,让它别这么快打开昆仑界通道,说道:“乖乖,要不要叫一下莹莹?”

谢三曲穿着一套定制昆仑界仙衣,白色的狐尾巴穿过裙摆,露在臀后,自外只能看见尾巴和尾巴上的蝴蝶结珍珠流苏丝带发带,臀瓣春光被裙摆遮挡的严实,这便是我和秀英姐专门设计的狐仙霓裳裙,露尾又防身。

谢三曲道:“不了,免得她伤心。”细声叮嘱我:“哥哥,这一个月,你好好带莹莹她们,注意她们的安全,我和妈妈还有钰琪、姜姨,在昆仑界等你们回来。”

昆仑镜上神光大盛,我功力虽强,却哪里强的过上古神器之威。

神光将谢三曲包裹,昆仑界通道打开,眨眼间将她传入通道,接着通道关闭,昆仑镜没入我的身体。

每月仅有一次机会,可借昆仑镜之力,开启通往昆仑界的玄妙之门,下次再使用,便是我永远离开红尘之时。

心中迷茫片刻,想起谢三曲交代的话,立刻收心,准备去厨房给三个宝贝女儿做早餐。

来到客厅,就见然然散乱着头发,正迷糊地从楼上下来。

旁边吱了一声,小房间卧室门被拉开,听见言言说道:“莹莹,慢点,我扶着你。”三个女儿都被昆仑镜的神威所惊,同时醒来了。

莹莹看见我,挣脱言言的搀扶,施展轻功,闪身到我面前,看了谢三曲房间一眼,见其空空,忙问我:“爸爸,妈妈去昆仑界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刚刚去的。”莹莹顿觉黯然,言言安慰道:“莹莹,别担心,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回家呢。”

然然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扶住莹莹,糊声糊语地道:“莹莹妹妹,我们陪着你呢!”看着我道:“妈妈不在家,我们可以疯玩咯。”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明显没有睡好。

言言手捂住嘴,斯文地打了个哈欠,神色间颇有倦意。

三姐妹中,唯有莹莹精神奕奕,她虽起得最早,却丝毫没有困倦之意。

莹莹对她们说道:“言言姐姐、然然姐姐,你们再去睡会,我天天躺在床上,躺得人都麻了,这会可不想再睡啦。”

然然看着莹莹的公主船床,目露喜色,挽着言言的手,询问莹莹:“莹莹妹妹,我和言言姐去你房间睡,哇,你这个公主屋我可喜欢啦。”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她虽是莹莹的姐姐,却向妹妹讨好。

莹莹笑道:“你想睡就睡,我可从来没拦着你。”然然闻言笑道:“好,我去楼上拿个抱枕。”她拿了抱枕,和言言牵手进得莹莹的闺房,倦意上身,两人躺在床上,片刻就睡了。

我拉上房门,扶着莹莹慢慢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好,看了看她受伤的脚踝,只见脚背上血气越来越足,状态比之昨天更好,说道:“莹莹,你先坐会,我去做早餐。”

天色尚早,又下着大雨,便是要上学的学生都没起床。我刚刚转身,莹莹忽然叫道:“爸爸,我……我想吃鲮鱼豆腐面。”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莹莹,忍不住问道:“啊?你怎么突然要吃这个了?”辟谷之人,少食荤腥,莹莹辟谷最早,她更不爱吃,这天居然要吃这种面。

莹莹小嘴一扁,呶道:“我就要吃,我好久没吃过了。爸爸,你给我做一碗吧。”后面的话,尽是撒娇。

我是个女儿奴,三个女儿不论谁一撒娇,我再硬的心,顷刻变软,说道:“我看看有没有豆腐,我记得是没有买豆腐的。”

打开冰箱,里面除去一些仙果,再无其他,豆豉鲮鱼更是没有,便说道:“没有豆腐,鲮鱼罐头也没有。”外面正大雨倾盆,说道:“要不然,中午的时候我给你做?”

莹莹双手抱在胸前,小嘴唇嘟得老高,生气道:“不要,我就要早上吃。”瘸着一条腿,蹦跳我面前。

我说道:“我的祖宗,你安静坐好吧,别蹦来蹦去的。”她武功高深,一会用武功,一会又不用,房间里又无限制,也不知她为何这样。

莹莹扫了一眼冰箱,确实没看见豆腐和鲮鱼罐头,拉着我的手,说道:“爸爸,你现在下去买,去买豆腐和鲮鱼,家里有米粉的,我和你一起去。”

雨下得大,开车去买菜说不过去,只能骑电动车。

莹莹腿有伤,跟着我去买菜不现实,这么大的雨,便是她腿正常,我也不愿她跟着去,说道:“你别去,安静呆在家中,我一个人去。”

莹莹抱住我的手,使小性子,说道:“不要,我就要去,我和你一起去,我好久没有下楼了呢。”她只在家里躺了三天,在她口中便是“好久”。

我指着阳台,说道:“你看看,外面下多大的雨,你跟着我,骑车不方便,身上淋到雨,弄到你伤口怎么办?外面可不像家里,可不能用法术武功的。乖,听爸爸的话,坐在家里,玩玩手机,爸爸几分钟就回来了。”

我想扶着她去沙发上坐着,可莹莹一个劲的不让,听她说道:“不要,不要,我就要去,我要去菜市场买豆腐。”

我看着她缠着纱布的脚。莹莹知道我意思,笑道:“爸爸,我可以套个塑料袋子,这样就不会打湿脚了,你穿一件大雨衣,背着我去就好啦。”

嘻嘻一笑,闪身到电视柜下,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将受伤的脚踝完全套住,便是有雨也淋不湿了,另外一只脚穿了鞋子,看起来有点好笑。

她的笑容甜美动人,在三个女儿中最为出众,无人能及。此刻她展颜一笑,我纵使是座冰山,也能被她的笑容温暖融化。

我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嗔道:“好,好,爸爸带你去,一会淋到雨,可别怪爸爸。”莹莹喜道:“我永远都不会怪爸爸的。”

我拿了两个安全头盔,分她一个,二人各自戴好。我再在身上套上一件宽大的雨衣,让莹莹钻了进来,将她背到背上,父女二人就这样下楼。

到了楼梯口,才觉雨越来越大,我说道:“莹莹,我们就去对面生活超市随便买一点吧?”

莹莹道:“爸爸,这样不行的,小超市的豆腐不新鲜,都不知道他们放冰箱冰里多久了,咱们去菜市场买,妈妈常常去那里买豆腐,我知道地方。”

我一想也是,叹道:“服了你了,好吧,好吧,宝贝抱紧一点,我们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豆腐。”

两人坐上电动车,莹莹坐在后座,乖巧地抱着我的腰,雨衣将她完全包在里面,雨水难入。我要开车,手臂不免会沾到雨水。

去菜市场的路上,积水颇多,雨大人少,我故意慢慢骑行,以保莹莹安全。

等红灯间隙,我侧头看莹莹伤腿,见她缩着伤腿,怕碰到伤处。

想起谢三曲交代的事情,问道:“莹莹,你班上有没有男同学和然然走得近?”

莹莹道:“爸爸,你是想问我然然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吗?”小丫头果然聪颖,我笑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莹莹笑道:“我的好爸爸,你别担心我和然然。我告你,以前确实有人给我们送情书,不过都被我们交给班主任了,那些小屁孩,我才不喜欢,都是幼稚鬼。告诉你个秘密,然然在学校,称你为哥哥。爸爸你本来就年轻,还真像我们的哥哥,有一位这么帅的哥哥在,这样一来,就没人送情书啦。”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不及细问,我驱车到菜市场门口,挺好电动车,背上莹莹,进入市场买豆腐。

这时还不到六点,市场人极少,按照莹莹的指引,片刻就寻到了卖新鲜豆腐的摊位,买了四块热气蒸腾的豆腐,分两个袋子装着,由莹莹提着。

向来不爱和生人说话的莹莹,忽然笑着问店老板:“大叔,我要是把豆腐放在背包里,抖来抖去,豆腐不会坏吧?”

店老板见她生的漂亮,一看见她的笑容,只觉疲倦尽去,便情不禁和她说笑:“咦!小姑娘,豆腐可千万别抖,一抖就会破,用手提着是最好的。哈哈,你要是不信,抖几下试试,真抖坏了,我给你们换。”

莹莹道:“那我就不抖了。大叔,你卖豆腐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有人把豆腐装背包里面,随便装着,然后跑来跑去的。”

她问得奇怪,能上菜市场买菜之人,大底都会做菜,这种基本生活常识肯定懂,哪里会有人做这么怪异的举动。

店老板仰头思索,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两手猛地一拍,笑道:“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到了一位,不过,这都快二十年了。以前真有个小帅哥,贼帅贼帅的,跟你一样,也是穿着校服,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买豆腐装书包里。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买鸡蛋还问我要买那种颜色的。我告诉你,我卖菜几十年,我才遇到这么个人,特别有印象,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这个事情。”

店老板双目放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看见了熟人,却又记不清在哪里看到过。

莹莹笑得全身发抖,一只手抓住我的肩头,以不至于掉下来,笑道:“这人也太傻了吧?”

店老板笑道:“也不是这么说,他这种人,还真不知道这些。”莹莹拍了下我的肩,问道:“爸爸,你遇到过这种人没有?”

我付完款,道:“不知道。”背着莹莹朝市场门口走去。

莹莹道:“爸爸,妈妈跟我说过一个笑话,她说以前有人买豆腐,装在书包里面,最后呢,豆腐变成豆腐脑,这个人苦瓜都不认识,别人要他削皮,他还真的去削苦瓜的皮,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我脸上肌肉抽动,打了个哈哈,笑道:“你妈跟你说得真多。”

莹莹道:“那当然咯,这个笑话言言和然然都不知道呢,我待会跟她们说,她们肯定要笑死了。我记得妈妈还说过,这个人连冰箱都不会使用,有人叫他把剩菜放到冰箱上面,哈哈哈,爸爸,你猜这个人他把菜放到冰箱哪里啦?”

我说道:“冰箱上面就一个保鲜层,还能有什么地方?”

莹莹道:“对呀,冰箱上面就是上层保鲜的地方。哈哈哈,但是,但是,妈妈跟我说,她说这个傻瓜把剩菜放到冰箱顶上,不是放在保鲜层,你说他傻不傻?”

我轻轻拍了下莹莹的屁股,啐道:“莹莹,不许说爸爸啦。别把这个丑事说给言言和然然听,我这伟大的父亲形象何在?”

莹莹哈哈大笑,道:“爸爸,原来你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不承认呢。”我叹道:“那时候我和你一样,那么小,哪里懂这些。”

莹莹道:“你才不是和我一样,你那个时候明明比我现在大。妈妈说了,她和你谈恋爱的时候,她比我还小一岁,你比她大一岁多。”

我一怔,道:“你妈妈还把我和她谈恋爱的事情跟你说了?”莹莹吐吐舌头道:“那,那当然啦,我好羡慕妈妈和你的爱情,从校服到婚纱,相恋数年,从未吵过架,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我心中大慰,说道:“你妈妈的眼光不错吧?”

莹莹哼了一声,竟不会回答我,隔了一会,才小声说道:“反正你是皇帝,妈妈是你的妃子,这是你们天生的缘分,注定要在一起的。爸爸,快点,我饿啦。”

骑行到小区门口,雨已停了。

我停好车,背着言言下车,忽然有人叫道:“林希莹,林希莹。”声音较嫩,一位穿着校服的男生跑到我面前,刚刚叫莹莹之人便是他。

这男生瘦瘦高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下了一夜的雨,清晨凉爽,他额头上却生出热汗,满脸通红,见到我看着他,登时热汗如雨,支吾道:“叔,叔叔好。”

我很少去莹莹的学校,按理说那里的学生应该不认识我,他竟然认得我是莹莹的爸爸,要知道,我和莹莹在一起时,旁人常误以为我们是一对兄妹。

莹莹板起脸,冷冷地道:“叫我干什么?”

这男生吓了一跳,全身发抖,将手里的一个精致礼盒递向莹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知道你要转学了,腿受伤了,我送你一个礼品,希望你喜欢。”莹莹不接,那男生也不收回,又问道:“你,你转到哪里去了?”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礼盒,盒中密密麻麻装满了手工折叠的小爱心和千纸鹤,每一只都折得精巧细致,显然是花费了大量心血。

莹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仿佛那礼盒不过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屑,随即一把抓过男生手中的礼盒,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直接丢到围墙外,听得啪的一声,应是砸到地上了。

那男生先喜后惊,喜悦瞬间凝固,眼中充满惊愕和失落,来不及说话,莹莹已冷声道:“别给我送东西,我也不谈恋爱。”拍了下我的肩膀,轻快地道:“老爸,我们快走吧,我要回家。”

我目光凌厉地瞪了那男生一眼。

他顿时慌神,连连后退数步,差点摔倒。

我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你爸爸妈妈是谁?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得好好跟他们聊聊。”

这男生慌乱地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声音发颤:“对……对不起叔叔,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忙补了一句:“祝……祝林希莹早日康复。”话音未落,便转身仓皇而逃。

我忍不住咂舌道:“啧啧,现在的学生,比当年的我还厉害了,当着我的面敢给我闺女送礼物。”莹莹道:“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平时在班上都不怎么说话的,没想到会这样……”拍了下我的肩膀,道:“爸爸,快上去吧。”

回到家中,脱去雨衣,雨衣遮挡极好,莹莹身上没沾上一滴雨水,我的手臂却被打湿了。

刚刚放下头盔,莹莹便递来一条干毛巾,说道:“爸爸,快擦擦水,千万别生病了。”

我有些诧异地望着莹莹,接过毛巾,擦去身上的雨水。平时冷漠的莹莹,怎么突然像然然一样这么体贴关心人了?

莹莹脸上微红,道:“看我干什么,我身上干干的,又没有淋雨,赶紧擦啊?”笑着催我:“爸爸,你快点,擦完快点做豆腐鲮鱼粉,我快饿死了。”缩着伤腿,一蹦一蹦地跳到餐桌边坐着,手里拿了一双筷子,好像真饿急了。

我放下毛巾,戴了围裙,进入厨房给她做豆腐鲮鱼粉。买豆腐的时候,提前泡了米粉,这时已泡好,便开火烹饪。

结婚后,我工作虽忙,却坚持每天早起,给家里人做早餐,周末在家,更是我主厨,这一做就是十几年,厨艺颇精。

略等片刻,豆腐鲮鱼粉便做好,我盛了一大碗,端到莹莹面前,又回厨房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粉,陪她嗦粉。

莹莹虽已辟谷,但吃着心念许久的豆腐鲮鱼粉,满脸红光,将碗中的心形煎蛋夹到我碗中,道:“爸爸,我不喜欢吃鸡蛋,你吃吧。”

习惯使然,煎蛋时我总是顺手用心形模具,煎出的鸡蛋最终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仿佛一颗温暖的爱心跃然盘中,温馨又有爱。

莹莹执筷轻轻夹粉,动作轻柔,举手间尽显温婉,恰如言言平日用餐时的端庄模样。她小口吃粉,细嚼慢咽,完全不像她平时豪放朵颐。

我略感诧异,指着她碗中的半条豆豉鲮鱼道:“鲮鱼我只放了一半,豆腐和豆豉鲮鱼都是发物,你少吃点。”

莹莹笑道:“爸爸,我又不是然然,我功力高,待会就化掉了,就是天天吃都没关系的,何况只半条鱼。”

说罢微微低头,继续吃粉,吃了几口,问道:“爸爸,你没给言言和然然做早餐吗?”我笑道:“她们不喜欢吃粉,我在锅里煮了饭,等会煮锅巴粥吃。”

莹莹道:“她们小时候喜欢吃的,只是辟谷后就不喜欢吃,我却一直喜欢吃。”问我:“爸爸,你以前也是这样吗?我听妈妈说,你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粉。”

想到昨晚然然的话,我忍不住问莹莹:“莹莹,你和然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能不能告诉爸爸?”

莹莹格格一笑,不以为意,说道:“哼,然然就一小女孩,我跟她争什么,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她是怕自己成绩差,你忽视她,自己敏感而已。”

莹莹身为然然的妹妹,却老气横秋说她的然然姐。

莹莹又道:“她这小姑娘,我才不想跟她争,输赢都没意思。”看着我道:“妈妈说过,万事勿要强求,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想得到也得不到。”

她连吃几口米粉,明亮的眼珠中射出欢喜的光芒,对我的手艺连连赞美:“爸爸,你做的鲮鱼粉太好吃了,然然炒菜、蒸煮、煲汤虽然厉害,但论做米粉、包子、饺子,她还是没你厉害。”

这碗豆腐鲮鱼粉,她吃了半个小时,趁我洗衣服的空挡,竟然自己洗了碗。

她走动时,又蹦又跳,可把我吓坏了,上前扶住她的手,道:“叫你放着就好,我来洗,你洗干嘛?”

莹莹在我搀扶下坐到沙发上,笑道:“习惯了。”三个女儿从小受教养,自小养成做家务的习惯,莹莹一向独立,不爱别人帮她,便是腿伤了,还坚持如此。

公主屋里传来然然的声音:“莹莹妹妹,你习惯什么了?”房门打开,自里走出一位身穿白色洛丽塔裙的少女,正是林希然。

初夏时节,然然腿上穿着一双纯白的长筒袜,这时气温虽不炎热,却也不适穿这种长筒袜。

她没有穿鞋,套着袜子站在一朵仙力幻化的雪花上,梳着双马尾发型,头顶还装饰着一只大蝴蝶结发卡,看起来似个甜美的小公主,特别可爱。

莹莹瞧了几眼,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三个女儿穿衣风格各不尽同。

大女儿林希言,喜欢穿汉服,不爱现代衣服。

二女儿林希然,喜欢穿各种各样的裙子,尤其爱洛丽塔、斗篷裙这种类似的公主裙。

三女儿林希莹,穿衣最随便,没有过多的喜好,我们买什么,她便穿什么,她抗拒洛丽塔裙,感觉这种裙子是给小女孩穿的。

言言跟在莹莹身后,身上穿着和然然同款的黑色洛丽塔裙,一双大长腿上穿着纯黑的长筒袜,发型跟然然一样。

我一看,便知道这是然然的主意,她功力尚弱,穿衣之术不得精要,还不能幻化出如此精美的衣服,这两套裙子,皆是言言所为。

言言初次穿这种衣服,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桃红,清丽秀美,比之甜美的然然美上三分。

然然拉着言言,小跑到我面前,双臂一张,转了一圈,让我看的更清楚,问道:“爸爸,好不好看?”

她们比之童话里的公主更漂亮,拥有如此宝贝女儿,我心情大好,笑道:“嗯,很漂亮。”

然然扯了扯言言的手臂,道:“言言姐,给莹莹也穿一套。”言言武功虽不及莹莹,但各类生活法术高出莹莹数倍。

莹莹以往虽抗拒洛丽塔裙,但这时看见言言身上的绝美裙子,只觉美到了她心坎里,心中激不住裙子诱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言言暗运法诀,伸手朝莹莹一指,将自己最后一套仙衣化作一件黑白相间的洛丽塔裙,穿于莹莹身上,言言仙术高超,衣服穿在莹莹身上极为合体。

她们三女虽能换衣,却只有固定几款衣服能换,不如妈妈那般可随意变换衣服的款式、颜色。

由于莹莹一条腿伤了,故而没有给她穿长筒袜,两条腿儿赤裸漏着,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粉嫩光滑,看得我心跳加快。

然然盯着莹莹看了好几眼,见她严端秀容,叹道:“唉,莹莹好美呀,反正我是最丑的。”言言笑道:“你也好美呀,你可是超级甜妹哟。”

然然摇头道:“没有啦,我们三个人,我是最丑的。爸爸说我是甜妹,其实呢,莹莹妹妹一笑起来,那才叫甜妹,看见莹莹的笑,我感觉周幽王被人污蔑了,要我当周幽王,我比他更着迷。莹莹要是在学校也像这样笑,班上的男同学可就惨咯。”

莹莹一双明亮的眼眸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平时又严肃着脸,在学校对谁都不理睬,便是有人看她,但只要一看见她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躲避。

她性格使然,笑点极高,一般的趣事、笑话难以逗笑她,是以极少笑过,但她只要一笑,似变了个人,甜甜的笑容似能融化世间一切,站在花丛中,能使万花黯然失色。

言言从未与生人接触,不理解然然的意思,问然然:“然然妹妹,莹莹妹妹要是常笑,你班上同学有什么惨的?”

然然指着莹莹,咯咯笑道:“我一个女生都被莹莹的笑迷晕了、甜酥了,我班上的男生要是看见莹莹的笑,肯定被迷得神不守舍,上课做题都想着她的笑,哪里还有心思学习呢?”

莹莹听然然赞许,心下喜悦,口中却啐道:“呸,小然然,你别乱说,我又不是没有笑过,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然然向莹莹做了鬼脸,朝言言笑道:“不过,言言姐要是去我们学校读书又不一样啦。”

莹莹搭话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然然反问莹莹:“言言姐美不美?”

莹莹说道:“言言姐和姜姨一样美,跟仙子一样,而且又温柔又贤惠。只是呢,不熟悉她的人,看见她的美貌只怕要双腿发软,满脸通红,跟木头人一样,痴痴呆呆,更不敢和她说话。”

然然道:“那就是咯,言言姐要是去学校,肯定是全校男生女生的偶像,男生对她发呆,女生崇拜她,校长、老师都不愿意教学生,学生也不愿意上课,都想着言言,哈哈哈,学校全乱套了。”

然然的话固然略有夸张,但言言完美继承妈妈的容貌,画都画不出这种容颜来。

我一生中,唯见妈妈绝美难言,但妈妈毕竟上了年纪,容颜不复青春之时,言言正是风华正茂,比之妈妈更美。

言言玩笑道:“然然你这么说,那还好我没去学校,这可吓死人了。”她虽未接触生人,但常常看电视,自感美貌确实胜过许多人,一双眼睛朝我瞥来,但见我正瞧她,脸上不禁一红,忙道:“莹莹,我给你换药。”

言言从乾坤袋中取出药草,在餐桌上切碎,倒入捣药罐中捣碎。然然则拉我进厨房,要我教她煮锅巴粥,她顺便帮莹莹煲内服的汤药。

洛丽塔裙摆开得宽,不便做饭,然然施展仙术,脱去洛丽塔裙,换上一套修身的斗篷裙,连发型也换成她常梳的双马尾刘海。

马尾上系着丝带蝴蝶发卡,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清新,一见如此妆容,便觉赏心悦目,似能让观者年轻几岁。

然然拉上厨房门,小声怨道:“爸爸,你昨天晚上乘我睡着了,又偷偷溜走了,我知道你去干嘛了,哼,今天晚上不能再溜啦。”

回忆起昨晚陪然然睡觉的窘境,我哪里还敢向以往一样陪她,正经说道:“今天下午就晴了,晚上不会打雷,你还怕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独立,你言言姐,六岁就一个人睡,莹莹更是三岁就一个人睡,你好好学学她们,你又不是膏药,别黏着爸爸了。”

然然忽然怔怔地望着我,眼圈渐红,似要哭了出来,说道:“你就没有一次完整陪我睡过,每次都等我睡着了,偷偷溜走,你陪言言、然然睡的时候,就没有这样过,你就是偏心她们。”

莹莹和言言有时生病了,我会陪她们睡睡,晚上好照顾安慰她们。

然然自小身体健康的出奇,从未生过病,我虽然常常陪她睡,可确实如她所说,待她熟睡,便偷偷溜走。

对待三个女儿,我自认向来都是平等对待,可在然然看来,我如此行为,便是没有重视她,存有偏颇,是我偏心于言言和莹莹。

我满腹愧疚,笑道:“好啦,好啦,宝贝然然,别生爸爸的气,最近呢我自己有些私事。嗯,就是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交接一下,晚上要忙很久,等忙完了,爸爸再陪你睡,我保证不偷偷跑了,好不好?”找个借口,先骗她一回。

然然猛摇头,道:“不好,明天就是五一啦,又是我们生日,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就想爸爸晚上陪我睡睡,回老家了,你更不会陪我睡了。”

她说道这里,泛红的眼眶中慢慢涌上泪水。

我最怕女儿哭泣,然然打扮娇俏活泼,泫泪欲泣之态下,楚楚生怜。

我一瞧,心里便生出无限的爱怜,摸了摸她的马尾辫,说道:“好好好,今天晚上我陪你睡,不过呢,只有今天晚上,明天我要办事。”

然然满脸喜色,擦去眼泪,笑道:“那你说好了,晚上不许溜走。”伸出右手,伸着小指头道:“我们拉拉勾,不然你又骗我。”

我笑道:“你骗你干嘛!好,拉勾,拉勾。”伸手右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拉扯三下,听她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说完和我大拇指一按,父女诺言及成。

得了我承诺,然然心情极佳,做了最拿手菜。

在我指导下,用米汤煮锅巴粥,粥色呈灰紫色,粥汁微黏,乃是粥中上品。

她叹道:“原来是要加米汤煮,确实更美味,就是好耗时间。”

莹莹虽已吃过豆腐鲮鱼粉,但对这可口的锅巴粥难以抗拒,连吃两碗,赞许然然手艺好。

一个礼拜前我去江苏办事,家中只有谢三曲一人带我三个女儿,她闲时甚少,家中却仍是清净异常,定是言言整理的。

饭后然然清理厨房,言言穿了围裙清扫客厅走廊,二人各司其职,我拖地配合言言。受伤的莹莹却成了闲人,拿了一本书,坐在客厅看着。

忙弄许久,才得轻闲,言言已去楼顶整理她心爱的盆栽花园。

然然含着一根雪糕,向我撒娇:“爸爸,快把手机网络打开,解锁微信和QQ,今天有很多红包呢。”

然然和莹莹要回昆仑界,向外说是移民国外,五一便走,这天正是然然生日,她同学提前祝福。

我打开网络,解了限制,然然微信消息不停,她拿到我面前炫耀道:“爸爸,你看看,好多人给我发红包。”

莹莹和她一天生日,两人又在一个班级,却没人祝福莹莹。莹莹亦不在乎,将手机一丢,继续看书。

然然收着红包叹道:“唉,今年的生日红包不能要啦,我揣半天,沾沾喜气,晚上给她们发回去。”

她忽然问我:“爸爸,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嘿嘿,你的钱都上交给妈妈和姨姨们了,手里没有多少钱买礼物吧?我想要那个,那个茶会花嫁裙,你买不买的起?”

她指的那套洛丽塔花嫁裙,制作工艺繁杂,便是言言,现在也无法用仙术制成,正品售卖价格不菲,以我手中的余额,还真买不起。

我摸摸脸,道:“你知道就好了,我还真买不起。”然然失望地啊了一声,甚感惋惜。

我又道:“你别失望,等回家了,我认真修炼,不出半年,我肯定能做花嫁装。”

看书的莹莹突然小哼一声,拿起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然然手机叮的一响,她拿起一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瞧着莹莹,话都说不出来。

莹莹淡淡地道:“爸爸没有钱,我把我攒的零花钱给你,这么多够买茶花洛丽塔花嫁了吧?”

我看了然然手机一眼,只见莹莹给她转了一个红包,金额五位数。

哎呀,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莹莹,居然攒了这么多零花钱。

拿过莹莹的手机一看,微信账上余额为零,她已将零花钱全转给然然。

莹莹看着惊呆的然然,笑道:“干嘛呀?接收啊?哼,身为姐姐,还要妹妹救济。”见然然不接,她抢过然然的手机,点了接取。

看着账上余额,然然恍然梦醒,又惊又喜,挽着莹莹的手,笑道:“哈哈,莹莹妹妹,我的好小妹,姐姐爱死你啦。”亲了莹莹脸一下,道:“嘻嘻,我真买啦?”

莹莹看我一眼,道:“你想买就买呗,又没人管你。”然然清空了购物车,脸上喜悦难言,说道:“明天我们生日,爸爸你下午带我和莹莹去逛街吧,明天下楼可要偷偷摸摸的。”

明天下楼,遇到她们同学,移民的谎言可要露馅了,确实要小心。我刚要答应,忽然听下楼的言言道:“我,我也想去。”

莹莹、然然和我,三人同时啊了一声,自小怕见生人的言言,竟然主动要求去逛街,当真出人意料。

我疑惑问她道:“你真要去?不怕见外人了?”

言言红着脸,眼神却坚毅又肯定,说道:“爸爸,我,我不怕,就算害怕,我就躲你后面。”说话的时候身子轻轻颤抖,为了提出这个要求,已鼓足了勇气。

然然拍手大笑,拉住言言的手,道:“好,言言姐加油,努力突破自己,我相信你可以的。”莹莹道:“言言姐,我也相信你,支持你突破自己。”

见两位妹妹给自己加油鼓劲,言言勇气倍增,说道:“我,我保证不哭。”

这日下午,等到莹莹的同学上学去了,我带着三个女儿一同出门,去逛商场。

言言果然不再害怕见外人,和然然手拉着手,对外界的一切颇感好奇,东顾西看,听然然一路给她介绍。

她们二人走得快,我背着莹莹,落在后面跟着。跟随她们的脚步,进入一家店铺,香味迎面而来,竟然是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

店员看见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然然和言言,楞了好一阵,又看见我背着莹莹进来,都瞪大眼睛。

我放下莹莹,朝然然嗔了一眼。

然然坏坏地笑道:“爸爸,你不会还害羞吧?”

好些日子没有逛街了,更是数年没进女装内衣店,我略感尴尬,但这三位逛街的女孩都是我女儿,只能厚着脸站在店里。

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琳琅满目,性子一向平静的莹莹,也不忍多看。

三人都是少女年纪,平时所穿内衣偏向青涩可爱的少女风,哪里有这里的成熟性感。

然然自来熟,和店员交谈火热:“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想要薄一点点的,我姐姐妹妹都要这种款式的,我喜欢黑色、红色、粉色、白色……嗯,我姐姐和妹妹也是和我一个喜好……”

得,颜色都被快你说光了,好像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到底是遗传我的基因,和我一样的喜爱。

然然选了好几条内裤、几件胸罩,又给言言选,跟着又指导莹莹,三人各自选了几样,打包装好,由我付款。

她们手速极快,我都没看清选的什么款式。

买了内衣,然然又领着言言进了一家咖啡店,要了四杯小咖啡。

言言说道:“然然,我们已经辟谷,红尘的东西要少吃。”只浅尝一口,便不愿继续喝。

然然调皮地道:“知道啦,我的好姐姐,我就喝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喝了。”

莹莹在外一向不爱说话,出来逛街,比第一次来的言言还安静,她功力最高,喝咖啡却最快,几口便将一杯咖啡喝光。

四人在商场里逛来逛去,一下午便这么过去,到了晚上才回去。

到了家中,然然吆喝莹莹和言言,将买来衣服全给她,丢入洗衣机中清洗,然后她去厨房做饭。

过不多时,一桌晚宴做好,一碗清煮白菜,一盘韭菜炒河虾,凉拌茄子,荷塘小炒,皆是昆仑界食材,多为素菜,却美味无比,三人对她赞不绝口。

莹莹笑道:“钰姨姨不会做饭,但她生了个做饭超级厉害的女儿。”朝然然竖起大拇指,道:“然然,你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啦,爸爸都没你厉害。”

然然微微一笑道:“等回老家了,你要送我几套新衣服才行。”她法术低微,仙衣幻化有限,多数仙衣都是姐姐妹妹、和姨姨送的。

吃过饭,我准备收拾,然然不让,说道:“爸爸,你不是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吗,交给我和言言就好啦。”白天找了个借口敷衍她,做戏需做足,我笑道:“那好,交给你们了,我去冲凉。”

洗过澡后,我进入书房假装办公,家务活全被言言和然然承包。无聊之际,铺纸研墨,练习毛笔字。

书房是我平时办公的地方,经营公司时,家里的人都识趣,不敢来此打扰。

但几月前公司已卖掉,我一身轻松,空暇时间倍增,便常常和几个女儿在此聊天、喝茶、看书,甚至合奏音乐。

写了许久,听见脚步声响,抬头一瞧,是莹莹进来书房。

她穿着睡衣,已是洗了澡,脚上换了新药,虚踮着伤脚,一瘸一拐向我走来,已不用蹦跳行走,脚踝之伤好像又好了些。

我忙放下笔,上前扶住她的手,搀扶她到红木椅子上坐好,说道:“你干嘛自己一个人过来?想要上来,叫一下我,或者叫叫言言和莹莹,以后别自己一个人来了。”

莹莹笑道:“言言在下面教然然练功呢,我不好打扰她们。”见书桌上铺了毛笔纸,问道:“爸爸,你在练字呀?”

谎言不得揭穿,我说道:“刚刚办完事情,随便写点。”收好笔墨纸砚,取过古筝,放于桌上,正戴着假指甲,听莹莹叫道:“爸爸,给我一副,我好几天没弹琵琶了。”

莹莹和然然吹拉弹唱都会,言言自小声哑,只精于吹拉弹。

戴好指甲,莹莹抱着琵琶,向我微微一笑,手指拨动,便有哀婉的琵琶声传入我耳中。

她弹的是改编自《梁祝》的琵琶曲《化蝶》,讲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死后化为蝴蝶、永不分离的凄美结局。

曲调过半,屋外走来两人,正是言言和然然,听得言言幽幽叹息:“人间情深,不敢再睹梁祝化蝶。往事如烟,唯愿静听琵琶声起。”

女子天性感性,对于爱情,总会莫名的感动。

我并不喜欢这种悲伤曲调,但女儿所弹,自当认真听着。

然然和言言听得大为入迷,似入梁祝的凄美故事中。

过得少许,言言更是将古筝搬到自己身前,与莹莹合奏《化蝶》。

然然见状,颇有兴致,拿来二胡,三女一同奏曲,各种曲子连奏不停。

书房中乐声漫漫,三个女儿姐妹情深,相互护持,便是合奏音律都是如此默契。

曾经幼小的她们,抱在怀中是那么的娇小,时隔数年,已是玉立婷婷,我亦感惊奇,只觉数年时光,只如匆匆一瞥。

夜已至深,收好乐器,我催三女睡觉,待下楼间,然然悄悄拉住我的手臂,小声道:“爸爸,你要记得白天的约定,你拉过勾的,一百年不许变。”

我点点头,道:“我去看看莹莹,就上来陪你,你还怕我跑了呀?”

然然道:“对啊。哼,反正你要是不来,我就到你房间里去,今天我就当狗屁膏药了。”笑嘻嘻地和我一同下楼,进到莹莹的房间。

莹莹今天换了粉色的荷叶边被套,平时少言的莹莹,整个房间都是可爱的粉红色元素,她比然然更喜欢当公主。

言言今晚依旧和莹莹同床,两人以往都爱单人睡觉,但自言言开口说话后,也不知她们之间生了什么特殊友情,躺在床上似一对双胞胎,紧紧靠着,喜容满面,亲密难言,连然然都惊讶不已。

我和然然连问其中缘由几次,她们都闭口不答。

言言虽大莹莹两岁,她却睡在里面,莹莹睡在外面。

我蹲在床边,轻轻地给莹莹受伤的脚踝按揉一阵,而后塞入被中,说道:“你们两个晚上少说点悄悄话,早点睡啊。”说完和然然一同出门,关灯拉紧门。

上楼间,然然嘀咕道:“不知道她们有什么秘密?哼,笑的那么开心,肯定不怀好意。”对着我说道:“爸爸,你可千万别上她们的当,她们一定会给你下套的。”

我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就算给我下套,那也是故意玩着闹,逗我开心,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然气得跳了起来,用力打了下我的肩膀,恼道:“哎呀!爸爸,你,你不许跳她们的陷阱,她们都好……好漂……厉害的,你一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打趣道:“她们还没给我设陷阱呢!倒是某个人天天小心思害她爸爸。”盯着然然明亮的眼珠,笑问道:“然然,你说这个人是谁?”

突然间,然然脸上掠过一抹飞霞,加急脚步,走向卧室,边走边道:“反正不是我。”

常常和四位老婆调情,这会没注意口舌,惹了尴尬,自知失言,我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心下痛骂自己,朝然然追去。

进到卧室中,却见然然已在床上躺好,给我留了陪睡的地方。她侧身睡着,看不见脸庞。

我叹了一口气,走近床头,趴在她身边,小声道歉道:“然然,刚刚不好意思,爸爸说错话了,你别当真。额,今晚你一个人睡,爸爸回自己房间睡,明天再陪你睡,晚安,我先走了。”

刚刚转身,手臂被然然用力抓住,听她叫道:“爸爸别走,我不当真的。”实在不愿多呆,我说道:“公司有点事情,我出去处理一下。”说着抽了抽手,奈何然然抓的极紧,难以抽开。

然然噗嗤一笑道:“爸爸你就会骗人,我可清楚的很,你深圳和东莞的公司,早就交接完了,哪里还有事情?哼,江苏那边也交接完了,根本没有事,你别这么看着我,之前我进书房的时候,你手机在充电,电脑都收起来了,根本就没有打开,你怎么办公的?哼,你就是故意不想陪我。”

她平时咧咧笑笑,带着几分天真与娇憨,我只觉她纯真烂漫。

却没想到她心思如此细腻,我那谎话,言言和莹莹都没发觉异常,竟被然然一眼识破。

我摇头苦笑道:“这个真没有,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弄完了。”抽了抽手,道:“然然松松手,爸爸回房间睡觉,明天再陪你。”

然然抓得更紧,说道:“不行,你白天答应我的,今天不陪我,你就是王八蛋。”

我用力一抽,然然便用力一拉。我原本俯身趴伏,被她这么一拽,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下扑去,重重地压在然然身上。

刹那间,我的嘴唇触到了一处柔软而冰凉的地方,那触感娇嫩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那处肌肤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般,传递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脑中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念头反复地回响:“这是然然的嘴唇……我竟然亲到了她的小嘴。”心慌、害怕、激动,各种情绪涌上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