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言笑晏晏(1 / 1)

迷欲红尘 xzy522866 6537 字 1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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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妈妈怀孕产女后,曾经盼望着每天早点过去的我,只觉时光匆匆,晃眼间已过十多年,我与谢三曲已结婚数年。

这日是四月二十九日,离着五一黄金假期只有两天,我虽已是而立之年,外貌却与上大学时一样,岁月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正是天狐回仙术的影响,我早已完全辟谷,更幸得长生不老,不受病邪之苦。

交接完江苏公司事宜,我早早赶到潮汕,备了一些祭品,和林朝胜一道,来到一群荒墓前,将祭品摆放到右侧的墓碑前,那墓碑上刻着“爱女林朝楚之墓”。

少年时期,林朝楚独身在异国他乡,因思念悲伤过度,不幸染病急故,林朝楚之死,与我牵连甚甚,随着年岁增长,我心中愧疚更深,时常想起她,是以婚后,每年都来潮汕祭拜她,她与侯希娴,引为我毕生恨事。

林朝胜点上香烛,分了些烧纸给我,点燃烧纸,对着墓碑上那张泛黄的相片说道:“阿楚,哥哥又来看你来了。哎!今年你该大学毕业了……”

我也点燃一点烧纸,暗暗祷告:“好妹妹,姜哥哥又来看你了,这次过后,我要去昆仑界了,以后都没法来看你了,若真有轮回转世,愿你终身无忧。我三个女儿现在很好,不知是否有你的转世……”

林朝胜看了看我,笑道:“姜老弟,每次看到你,都感觉你又年轻了一岁,我是比不过你。唉,近来练功有成,我也练出些内气了,明天我要去黄中宫出家修行,家里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我楞了楞。林朝胜以长子身份继承家业,现今身家百亿,他竟然要放弃荣华富贵,出家潜修,不由问他:“你家里人都同意啦?”

林朝胜欣慰笑道:“嗯,我老婆和孩子都同意,公司做得再大又如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反正家里不用我担忧,人生之事,当以传承中华传统……”

他向旁边墓碑拜了拜,那是他双亲,已去世几年,心中感慨不已。我跟着拜了几下。

林朝胜道:“姜老弟,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去陪陪孩子。你也快点回去吧,台风快到了,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以后没法联系,咱们几十年的朋友缘分就此而断,人生短暂啊!”长叹一声,身子一转,快步下山。

我坐在林朝楚墓碑前,自言自语说着近来的事情,盼她能听见。

过得许久,有人给我打微信视频,来人是谢三曲,我接通视频,里面便露出三个人,一位是谢三曲,一位是我大女儿林希言,当年的幼女已长大成人,容貌跟妈妈一模一样。

还有一位是我和谢三曲的女儿,也是我三女儿林希莹,小名莹莹,杏眼小圆脸,比她妈妈还美。

我遵循当初和谢三曲谈恋爱许下的诺言,宝中毕业便和她订婚。

未等到大学毕业,那年疫情,她留守在家,和妹妹同时怀孕,我只能提前举办婚礼。

和谢三曲结婚十多年,她仍是结婚当年的摸样,少妇姿态中隐有一股青春之意,与我两个女儿站在一起,似三姐妹,完全猜不出她的年纪。

即使结婚数年,谢三曲仍叫我哥哥。

谢三曲看了看视频的画面,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道:“五点多的高铁,晚上一定能赶回来。”

视频中,大女儿林希言蹲在三女儿林希莹的脚前,抬起林希莹的脚,轻轻按揉。

一个礼拜前,她们互相比试武功,言言失手打伤了林希莹的脚踝。

谢三曲道:“那哥哥你注意安全,小心台风。上午莹莹拍过片了,她恢复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把镜头对准莹莹受伤的脚踝。

莹莹脚踝上面缠了纱布,里面包着昆仑界的药草,脚背没有之前肿胀,清淤褪去,确实恢复极好,要是普通药品,一个礼拜哪里恢复得这么好。

镜头忽然抖了抖,听见有人说话:“乖乖姨,我和爸爸说话。”那人拿过手机,画面中多了一位甜美的齐刘海少女,正是我和妹妹的女儿,也是我二女儿林希然,小名然然。

然然问我:“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吃你做的锅巴粥,我自己怎么都做不好。”镜头连晃,跟着画面里出现一桌丰富菜肴,听然然说道:“爸爸,你看我做的饭怎么样,嘿嘿,跟你差不多吧?”

三个女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给她们灌输“我们来自昆仑界”的观念,是以她们以外来人之态,借居在红尘中。

三女从小一起学习、修炼法术武功,十二岁的时候都已辟谷,虽已辟谷,她们三人仍保持吃饭习惯。

仙力使然,三个女儿早已亭亭玉立,容貌深得她们妈妈遗传,天生貌美,风姿各尽不同,走在哪里,都是最靓的风景。

然然天资平平,学武不勤,学习不专,是三人中武艺法术最差的,学习虽差,人缘却好。她特爱烹饪,手艺比我还好。

莹莹武学天赋最高,任何法术武功,一看便会。

从小聪颖,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她性子与她妈妈截然相反,过于文静,寡言内敛,不似然然那般外向。

她虽是我最小的女儿,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因常常习武,眉目间带着三分英气、一丝凌厉,又常冷着脸,旁人一见便觉她端严难近。

加之她性子古怪,特立独行。

从小生活又富裕,自有一种贵气在身,以至于在学校朋友极少,说话直接了当,班上很多同学虽然怕她,却因她外貌极美,成绩又好,都尊敬她。

言言两岁患了自闭症,无法言语,便是现在也不会说话,她极怕见生人,只要一见外人,便全身发抖,哭闹不停。

故而自她两岁起,便一直住在家中,或者住昆仑界,从未与外人接触过。

言言虽不能说话,其他却一切正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爱好种植,楼顶露头成了她欢乐的花园,便是呆上十天半个月,她也不嫌烦闷。

我笑着对然然道:“晚上回来呢,然然现在越来越厉害啦,嗯,不错,刀工比我还厉害……”

相继和几个女儿说了些事情,挂了微信后,我坐在林朝楚墓前,静静呆着,这次过后,我无法再来祭拜她。

结婚数年来,我常常使用昆仑镜去往昆仑界,三个女儿身份特别,然然和莹莹每到周末,我们一家八口便会去昆仑界游玩,或修炼法术。

历经岁月,身上功力愈加深厚,昆仑界对我们限制越强,再者昆仑镜使用次数过多,弊端显现,几月前,我们一家八口进入昆仑界,妈妈和妹妹竟不能出来,她们只能留在昆仑界。

一月后,秀英姐也受限制,进入后无法出来,我那时才明白,红尘已与我无缘。

傍晚乘坐高铁返回深圳,其时天色乌蒙,天际有雷光闪烁,隐有雷声传来,手机上一直提示有雷雨将近,当即匆匆赶往家中。

因昆仑界限制,然然和莹莹提早退学,谢三曲带然然在学校处理退学的事宜,这时还在回家路上,家中只有言言和莹莹。

一到家中,我急忙到莹莹房中,看她伤势如何。莹莹从小住她妈妈曾经住过的公主屋,房间里摆满了棉花娃娃,飘窗上也放满了。

粉色的船床公主屋里,言言穿着一套轻薄的夏季短款仙衣汉服,正温柔体贴地给坐在床上的莹莹换药。

她着手灵巧又轻柔,不碰疼莹莹一分,纱布包裹药草位置准确均衡,又不漏药,纱布一圈挨着一圈,间隔均匀,包扎得极为美观。

莹莹看见这包扎,疼痛都能减弱几分。

言言见我办事回来,全身一怔,莹润的双手猛地一抖,手中纱布掉在地上,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终是说不出话来,神色间愧疚无比。

言言不能说话,从小敏感,心思更是缜密,性格却是温柔又安静,从小便不会淘气,即便是童年本该最调皮的年纪,她却是乖巧听话,常常帮护他人,温柔又贤惠。

两个妹妹在调皮的年纪,与她玩耍时,两人竟谁都不敢惹她,敬她为长姐。

言言武学法术天赋极高,武功在三个女儿中排第二,几人比斗时,常常点到及止,之前从未伤到过谁。

这次她和莹莹比斗,也不知她怎么失手伤到了武功高于她的莹莹,这还是她第一次犯错,心中忐忑不安,甚是自责,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是自愧滴了下来。

我知她是无意间打伤了莹莹,因此而自谴,忙蹲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言言,你别自责,爸爸不会怪你的,你莹莹妹妹,也不会怪你,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羞不羞?又不是故意的,快别哭了。”

言言不听我劝导,更为自责,两只手急急比划着,指了指莹莹,又指了指自己,一只手掌在屁股后面连挥数次,做着一个打屁股的姿势,意思是:“爸爸,是我打伤莹莹的,你教训我,打我屁股吧……”泪珠如决堤之水,滚滚而下,竟不能止住。

莹莹好生过意不去,伸手牵着自怨自责言言的手,柔声安慰:“言言姐,你别怄自己的气,是我不小心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脚上是小伤,什么事都没有,你看……”

她说着抬起受伤的脚,欲要扭动脚踝,有意用以宽解言言。

奈何脚踝筋骨受伤颇重,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便是有昆仑界仙药救助,这才一个礼拜,哪里能好全,轻轻一扭,疼得笑脸骤变惨白,腿本能地一抽搐,忍不住哎呦呻吟一声。

言言见此,心中更是懊悔,哭着比划手势,意思是:“是我的错。”我和莹莹都没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心中矛盾难解,难以接受自己伤了莹莹妹妹。

晶莹的泪珠似珍珠一样,从言言如仙女样的玉颊上滚落,眸光中既是懊恼又是愧疚。

我忙把她抱进怀中,低声道:“宝贝言言,别怪自己,爸爸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言言推开我,仍不听我劝,哭着连连晃着脑袋,想让我教训一下她,连手势都忘了,嘴巴张了几下,“啊啊呜呜”数声,想说什么话,可是她天生不能说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实在没有法子,我装装样子,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三下,道:“好啦,我教训你了,别哭了。”言言“啊啊”两声,指了指我的手,然后将手伸到自己屁股后,做着用力拍打动作。

打屁股,是我用来教训莹莹和然然的一种惩罚方式。

她们两人过于调皮的时候,不得不动手教训,乖乖和妹妹不敢下重手打打骂孩子,我便唱红脸,会狠声训斥,然后装模作样打她们屁股。

莹莹和然然都是我心头的宝贝,她们便是再调皮,我哪里会真用力打她们。

没想到这一幕被言言知道,这会用在自己身上,向我主动请罪,要我打她。

我用力太轻,言言哭得更急,将屁股撅向我,又向我比划着打她的手势。

我想去擦她眼泪,她竟不让,正要劝她,忽然听见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爸……爸……爸爸……打……打……打……打我……”

这声音音色如小孩,甚是娇嫩,话语说得口齿不灵,发声之人竟是言言。

我全身大震,脑袋里炸起无数个响雷,只感山崩地裂都没有这么惊颤,瞪大眼睛,盯着她的嘴巴,随她嘴唇龛动,娇嫩的声音自她嘴里传出:“打……打……我……打我……屁……屁股……”

是她说话!

是她说话!

言言说话了!

我心里存了这个念头,兴奋得全身发抖,仰头大呼大叫:“啊……老天爷开眼,老天爷开眼,说话了,宝贝会说话了,妈妈,宝贝会说话了……”用力抓住门框,才不至于激动而晕,早已泪流满面。

莹莹目瞪口呆地盯着言言,也全身发抖,小嘴张了张,竟无法说出话来,见我喜极而泣,眼眶发酸,流出两行泪来。

言言被我狂哭狂叫弄得莫名其妙,见我虽哭,却是满脸喜色,不知道我遇到什么喜事,高兴成这样。

她心下当即不忧,哭声立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莹,发觉莹莹也如我一样,两手紧紧抓住被褥,盯着她看着,眼光里透着不可置信,还有一种喜悦。

门外抢进来两人,正是从学校而归的谢三曲和然然,二人早在屋外听见我狂叫。

言言早在门口就叫着:“爸爸……爸爸……”边叫边跑,冲进房中,双手展开,做着拥抱的姿势。

每次出差而归,然然总会扑到我怀中撒娇,但这时见我满脸带泪,却是楞住了,她第一见我哭,竟不知如何。

跟在她身后的谢三曲问我道:“哥哥,什么事情把你感动哭了?”将手伸到我脸边,想给我擦泪。

我抓住谢三曲的手,看着言言,颤声道:“说话了,说话了,言言说话了。”谢三曲一愕,目光里闪烁着不信之色,对着言言道:“言言说话了?”

言言开口说话,自己竟然不知,张着小嘴,娇嫩又不清楚的话又说了出来:“我……我……”这时忽然听到自己说出的声音,全身一震,再也说不出下去了。

谢三曲全身一软,眼中噙泪,与我开始知道这个消息一般,全身发抖发软。我忙扶住她的手,不让她跌倒。

谢三曲镇定许久,双手合十,两眼含泪祈祷:“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终于让言言说话了。”走到言言身边,擦干净言言脸上的泪,拉着她的一只手,慢声慢语地道:“言言,你该叫姨姨什么?”

言言第一次出声说话,口齿生涩,但比婴儿学舌好上数倍,慢慢地道:“乖……乖……乖乖……乖乖姨……”

谢三曲擦擦自己的眼泪,欢喜道:“对,对,对,你就该叫我乖乖姨。”看着我道:“哥哥,言言真能说话了,真能说话了。”我激动难言,牵着言言另外一只手,拼命忍住心里喜悦,十几年的盼望,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然然问言言:“言言姐,你要怎么叫我?”

言言微笑道:“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妹……然然妹……然然妹妹……”

然然拍手欢呼:“啊啊啊……姜姨姨,言言姐真的可以说话了。妈妈,言言姐说话了。”妈妈和妹妹在昆仑界,收不到这个好消息。

然然发自内心的欢喜,想和她们分享。

然然指着床上的莹莹,问言言:“言言姐,那你怎么叫莹莹呢?”

言言道:“莹……莹……莹莹妹妹……”

莹莹点头笑笑,道:“言言姐,恭喜你啦,大病得治,爸爸和姜姨姨可要高兴坏啦。”

然然又问:“言言姐,我是二妹?”指着莹莹道:“还是她是二妹?”

言言指着然然道:“你……你是……二……二妹。”指着莹莹道:“莹……莹妹妹……是……是三……三妹。”

小屋中几人相继说笑,引导言言说话,莹莹伤痛的脚踝都忘了继续上药包扎。

众人说了许久,言言说话、咬文嚼字慢慢清晰准确,等她言语灵便,与常人无异后,这才想起正事。

然然大叫一声,道:“哎呀,我给莹莹煲的汤忘记端了,不会干了吧?”快步跑到厨房,去看汤了。

言言蹲下给莹莹包扎,说道:“莹莹妹妹,上次比武,我不是故意的,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失手打到你了。”

莹莹不以为意,怕言言再哭,宽心说道:“言言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性子,我从来都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别往心里去就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们以后注意就是,你再气自己,哼,我就不让你给我揉脚包药了。”

言言开口说话,自是今日最大喜悦,我和谢三曲又耐心劝导,三人终于将她说通。

然然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说道:“莹莹姐,生肌活骨汤来咯。”

莹莹双手一撑,施展武艺,从床上轻轻地跃到书桌边的椅子上坐好,接过然然手里的碗,道:“谢谢二姐咯。”看着我和谢三曲道:“爸爸、妈妈,我自己有手,我自己吃,不用你们喂。”精湛的武艺,谢三曲都比不过她。

谢三曲站在莹莹旁边,没好气地道:“莹莹,腿受伤了,就别乱使武功,别又碰伤哪里,知道没有?”

莹莹喝着汤,嗯了一声。她一向自立自行,不像然然那么喜欢撒娇。然然便是受伤轻于莹莹十倍,定要我喂她。

然然笑嘻嘻地道:“莹莹妹妹,你到时候送我一套裙子就好。”跑到我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道:“爸爸,你看我这件裙子怎么样?”

她和莹莹今天才退学,本该穿校服的,她一回家中,便立马换掉校服。

莹莹喜欢穿校服,便是周末、寒暑假也一直穿,把校服当做日常衣服穿,两人穿着喜好完全不同。

然然身穿一件白色的萝莉公主裙,梳着双马尾齐刘海发型,脚上穿着一双及膝的纯白小腿袜,看起来特别可爱。

我欣赏片刻,说道:“很好看,好可爱。”

谢三曲见莹莹吃汤药,给我使了个眼色,是有私事对我说,对三个孩子道:“你们在这里玩,我跟你们爸爸说点事情。”

三个孩子一同答应。我和谢三曲上楼说事。谢三曲道:“哥哥,今天我去学校退学,然然班主任交代了些话给我。”

三个女儿如花似玉,我时常担忧她们安全。

言言不能上学还好,莹莹和然然最让人担心,在学校是关注点,她们二人年纪越大,作为父亲,我越担忧,极怕有坏人害她们。

谢三曲续道:“最近一段时间,然然的班主任发现然然上课老是走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我估计她是不是暗恋某个人?”

孩子早恋是为人父母最怕的事情,我惊道:“然然没什么特别要好的男同学,平时没有男同学微信找她呀?应该不会早恋吧?”

谢三曲道:“这真说不准,我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我比她还小。你和我妈谈,我隔了几年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比我们那时候更开放。反正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昆仑界,三个孩子都不愿意跟我先回去,后面这一个月,你多注意下然然,说不定能看出点猫腻。”

她继续说然然的异常,我俩逐步分析,终是没找出头绪来。这时已到深夜,平时早已睡下,明日需早起,当即下楼,催三个女儿睡觉。

下得楼来,三个女儿都已沐浴过,正挨在一起看电视,外头正下着雷雨,雷声阵阵。

然然从小怕打雷,挤在最中间,双手分别挽着言言和莹莹的手。

谢三曲斥道:“打这么大的雷,还看电视?”关了电视,拔掉电源,又催促三女:“赶紧睡觉去,都十点多了。”

莹莹拉着言言站起,她虽有一只脚受了伤,却比另外二女积极。

言言忙扶住她。

莹莹望着我和谢三曲道:“爸爸、妈妈,嘿嘿,今天我和言言睡,我们刚刚说好的。”

女大避父,言言六岁起便独立睡觉,一直睡到现在,她性喜安静,睡觉不便旁人打扰,喜欢一个人睡。

莹莹更是如此,三岁时便一个人睡觉。

她们二人同床而睡,当真是破天荒。

见她们二人期待之色,显是商议过的。我说道:“那你们两个别打架,别说悄悄话,早点睡。特别是莹莹,睡觉的时候小心脚。”

二女大喜,连连应好,向我们道了一声晚安,言言搀扶着莹莹进了小公主屋,两人嘻嘻哈哈关门入睡,看她们神色,晚上肯定有私密话说。

然然走近过来,拉着我的手,嘟着小嘴道:“爸爸,今天你陪我睡,打雷吓死我了,我一个人不敢睡。”说话的时候,看着谢三曲,是想要她同意。

谢三曲听着雷声,无可奈何,笑道:“哥哥,那你晚上陪然然睡。”然然得到应许,大眼放光,忽然说道:“爸爸,你不能像以前一样,等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

我和谢三曲相视一眼,都不禁笑了笑。然然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哼,每次趁我睡着了,你就偷偷溜走,和妈妈还有姨姨们睡觉。”

这个二女儿,天生粘人,晚上睡觉,必要有人陪她,每天晚上不是我陪她,就是另外长辈陪她,妈妈、妹妹、秀英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晚上都是谢三曲陪她入睡。

谢三曲送我们父女上楼睡觉。

等然然上床躺好,谢三曲招呼我出来,对躺在床上的然然道:“然然,姨姨找哥哥说个事情,一会就好,我们就在门口说,你别担心。”

然然自然答应,我出得门来,谢三曲示意我将门拉上。

我拉上门,就听她小声说道:“哥哥,你晚上等然然睡着了,到我房间里来,我们都一个礼拜没有爱爱了,可想死我了。”

结婚数年,谢三曲容貌虽无变化,身体却已到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性欲巅峰,每晚都想吃肉。

她明日要去昆仑界,一去便要受一个月的无肉之苦,去之前,自是要饱尝一顿。

我做了个OK的手势。然然年幼,容易入睡,入睡后又难醒,这种趁女儿熟睡后和老婆偷欢的事情,我早已做过无数次。

谈话及完,谢三曲下楼睡觉,我便入然然房中陪她睡觉。

也许是洗过澡,然然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见我进房,粉脸生笑,说道:“爸爸,快来吧。”向床内一滚,将刚刚睡过的地方让给我,道:“我给你暖好床啦,保证你睡的香香的。”

她的笑如春日的暖阳,眼睛微微眯起,仿佛两弯新月,闪烁着娇俏的光芒。

脸颊上那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像是盛满了甜蜜的笑意,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我心里一阵迷糊,没有外人在时,然然与我说话似乎有些过于亲密。见她笑容,实在是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不便多想,在然然睡过的地方躺好。

才躺好,然然便亲热地贴了过来,侧着身子,双手抱着我的左手,搂在怀中,一条腿压住我的腿,把我当做一个抱枕抱着,以往也是如此抱着我睡觉,只是今天她抱得更紧。

然然笑嘻嘻地道:“哼,爸爸,我就这样抱着你睡。今天我抱紧一点,这样,我就是睡着了,你也不会偷偷溜走啦。”

豆蔻年华的少女床上,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极为助眠。

许久未和女人亲密,我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燥热,手臂被然然紧抱入怀,少女的酥乳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着手臂,一种不同于他人的娇嫩滑腻传来,将我心底的燥热催发到另一个高度,血液慢慢向胯间汇集。

三个女儿不光长相秀美,还因从小修炼法术武功的缘故,身子比之同龄人更为高挑,身段更婀娜,加之遗传她们母亲的基因,发育极好,这个岁数,均已亭亭玉立。

我暗觉不好,陪女儿睡觉,竟然产生生理冲动,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心中默念法诀,忙止住这股邪念,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说道:“然然,别说话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送乖乖姨呢,我关灯啦?”

然然道:“爸爸等会,我跟你说个秘密。”我凝神听着。然然续道:“爸爸,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但你不许说给别人听,特别的莹莹。”

她和莹莹出生相差十分钟,莹莹慢于她出生,但莹莹从小不服自己是妹妹,常常与然然争论,自己要做姐姐,要然然做妹妹。

然然成绩既差,武功又弱于莹莹,基无优势,很多时候被莹莹压迫,受迫叫莹莹姐姐。

是以,二人从小矛盾颇多,常常向长辈们告密揭短,好在随着年纪增大,二人越来越和谐,但争论依旧在。

听得然然继续道:“莹莹脚踝受伤,是莹莹故意的。”我惊得“啊”地叫了一声。

莹莹悄悄地道:“我那天在旁边浇花,她以为我看不到,其实我看的清清楚楚。她和言言姐比试,言言姐使了一招回首刺剑,那一招我都能躲,莹莹比言言姐还厉害,随便一侧就能躲的,哪里躲不掉,她却故意抬起脚,撞上言言反手刺来的一剑,就这样,她的脚踝骨折了。”

说道这里,我心里打了个突,盯着然然的眼睛,认真问她:“你确定?”一个人故意自残身体,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何况莹莹这么小的年纪,更是难得。

然然瞪大眼睛,连点脑袋,道:“爸爸,我骗你干嘛?”

莹莹好好的,干嘛要自残身体?我暗想莹莹平时的异样,可她一切正常,从未表现出怪异,哪里回忆的出来。我喃喃道:“莹莹干嘛这样?”

然然嘴唇动了动,似乎知道原因,却是不向我说明。我忙问她:“然然,你是不是知道莹莹为什么这样?是不是?”

然然嗯了一声。我又问:“那你告诉爸爸,莹莹为什么这样?”

想起莹莹有时安静胜过言言,乖巧胜过然然,简直是最乖的乖乖女,她太过乖巧,便很少与我们交流感情。

我这才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女儿要是过于乖巧,又不表达自己的内心,心中却必有极大的隐秘。

然然应了一声,道:“那爸爸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才能告诉你。”相对于知道莹莹为何故意受伤,然然就算提特别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说道:“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快点说。”

然然道:“那,那……爸爸你不能一直向着莹莹和言言姐,要多陪陪我。”

我以为她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成想是这么个普通要求,笑道:“你们三姐妹,我都是公平对待,哪有向着谁的?我常常陪你玩闹,你犯错了,哪次不是爸爸救你的?说起来,我向着你多过言言和莹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发红,泪珠在里面转来转去,神色间颇含委屈,听我说到最后,两眼精光一放,嫣然欢笑,鼻子一吸,道:“呀!还真是这样。”笑嘻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喜道:“爸爸,我爱死你啦,是我自己想歪了。”

我说道:“好好好,爸爸一直都爱你的。快告诉爸爸,莹莹干嘛要那么做?”

然然道:“莹莹不想先回家,想在这里多玩一段时间。”我奇道:“不想回就不想回,她干嘛弄伤自己的脚?”

然然道:“她……她……她是想……”说话语调突然结巴起来,跟着脑袋缩进被褥中,留着一头黑发在外,搭在我腿上的腿却向上滑来。

我睡觉前,为了避嫌,外穿的长短裤都没脱,奈何身体起了反应,虽不强烈,但我肉棒已经充血粗大,胯间已顶着一顶不小的帐篷。

然然这么一动,她睡衣短裤向上堆积,露出的大腿直接碰到火热的肉棒。

这一触碰,我大感不妥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禁忌悸动,即知不妙,连忙压制,可身体热血却向胯间越汇会多,肉棒快速硬直。

以往陪她睡觉,身上只穿睡衣,远没现在穿的这么保守,两相一较比,身心完全不同。

身体燥热难除,我咬住下唇,强力抵御,这才舒服些,心下只感羞愧,竟对女儿有了生理冲动,想凭意志让肉棒软下来,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甚至想然然更靠近些。

然然只觉大腿触碰到一根奇怪的东西,又硬又热,又觉我睡觉时候,外穿的长裤未脱。

她头蒙在被褥中,问我:“爸爸,你裤子怎么没有脱?咦,你睡的时候,我居然没看见,这睡得舒服吗?”

我勉力笑道:“哈,这个也是睡衣,我出差的时候经常这样穿。”然然道:“这样啊。”我岔开话道:“你还没告诉爸爸,莹莹故意弄伤自己,是想怎么?”

然然说道:“她……她是想和我争宠。”声音变得细弱,似乎带着一分羞意。

我脑中浮现一出禁忌画面:莹莹和然然穿着性爱,站在我面前,问我:“爸爸你喜欢谁?”我哪敢回答,当即将恶念抹去,笑问然然:“你们都是爸爸的心头宝贝,还争什么宠?”

然然身子抖了几下,将我抱得更紧,她赤裸的大腿已贴紧完全充血的肉棒。

我心跳如狂,不敢大口呼吸,听得然然说道:“爸爸,你睡觉皮带也不解开?这么睡,真的舒服吗?”

我穿着休闲短裤,不需系皮带,言言却将肉棒当成皮带,这样便好。我强装镇定,笑道:“这样睡没事的,你的床很软,舒服的很。”

然然笑道:“那就好,爸爸,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柜子里面还有丝绸被呢。”顿了一下,道:“莹莹争不过我啦,嘻嘻。”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和她都要输给言言姐,不过赢了她就好,看她以后还指挥我不?”

我问道:“你们到底争什么?”

然然小声道:“这是我和莹莹之间的秘密,言言姐都不知道的。莹莹说自己赢定了,哈哈,她可不知道,连我都赢不了,哪里赢的了言言姐。”

我又问:“言言既然不知道,那你怎么说你们都输给言言了?”

然然打了个哈欠,似来了睡意,声音夹着几分慵懒,说道:“颜值即正义,身材便是道理,我和莹莹都没言言漂亮,身材更比不上,言言姐是赢定了的。不过啊,嘿嘿,我虽然没有莹莹漂亮,不过我还是赢啦。”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一只小手从被窝中伸出,准确无误地将灯光熄灭,低声道:“爸爸,别说啦,我要睡觉了,眼皮好酸啊,嗯,我把莹莹故意弄伤自己的事情告诉你啦,你要保守秘密,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乖乖姨你也别说,不然会让她担心的。”

谢三曲已到最后期限,明早不得不去昆仑界,莹莹故意伤脚之事,确实不宜告诉她。闭眼凝思,等待然然熟睡过后,好去谢三曲房中。

然然的闺房,窗户半闭,雷声已去的远了,只听得到丝丝下雨声。

我一躺在她床上,闻着床上阵阵的少女体香,身体燥热难言,自躺下开始就没凉下来过。

我听她呼吸微微,已是熟睡之状,轻轻唤道:“然然,然然,然然……”

连唤数声,然然沉睡不答,显然是深睡着。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掀开被褥,先将她搭在我大腿上的腿抬起,这番才将腿挪开,再将手臂从她怀中抽出。

幸得她年少,睡得沉深,细微的扰动惊扰不到她,若是再大些,定会惊醒她。

身子一挣脱,我怕她蓦然醒来,找了一个人形抱枕,塞到她怀中,让她轻轻抱着。做好一切,轻步出门,走入谢三曲房间。

来的时候提前给谢三曲发了微信,入她房中,见到一身情趣婚纱的她,施法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挺着两根粗长肉棒,将其抱起,滚到床上,上下其手,疯狂爱抚亲吻。

谢三曲嘻嘻哈哈,拍了下我的肩膀,嗔道:“哥哥,慢点,别这么急啊。哼,大鸡巴一秒就硬了,嗯……慢点别这么快插进来呀……啊……慢点……我……先吃……嗯……我想要吃呀……”

我双目赤红,在然然房中快要忍到爆炸,说道:“不等了,先喂喂你下面的两张骚嘴,喔……好紧……夹的真爽……哈……舒服……”

谢三曲哼吟道:“嗯……嗯……哥哥慢点……你怎么这么慢才下来?然然才睡么?”

我说道:“这鬼丫头一直不睡觉,老是玩我手机,等到现在才睡下,等她一睡,我马上就来啦。嘶……啊……好棒,乖乖宝贝女儿,现在越来越会扭了,哦……再扭快点……”

谢三曲淫声阵阵,越扭越快,胸前一对G罩杯的巨乳从婚纱中跳了出来,娇吟道:“嗯嗯……今天爸爸的鸡巴好硬啊……是舍不得乖乖吗?”

我故意叹道:“要一个月后才能相见,这一个月,可要憋死我了。”

谢三曲哼了一声,道:“真的会么?嘿嘿,你现在是装着明白揣着糊涂,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看你才不会寂寞,你那三个宝贝女儿,各个长得似天仙,从小都爱黏着你,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说道:“这个还真没想过。”

谢三曲道:“我和钰琪、姜姨讨论过,莹莹、言言和然然她们这么黏你,都是你从小惹得祸。我们从怀孕开始,子宫里的就精液就没断过,只是后面几个月没有而已,小家伙从小得你精液仙力滋润,身理上自然和你亲近,所以她们才这么黏你。”

我疑思道:“这样的么?”

谢三曲笑道:“不然呢?难怪别人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哼,你那三个女儿有的折腾了。”白了我一眼,道:“反正美死你啦。”

我心中急跳,不敢直面这这句话,问她:“美什么?”

谢三曲道:“你这么喜欢我叫你爸爸,又要多几个乖女儿,还不好么?哼,还装糊涂,你什么德性,我、钰琪、姜姨,还有我妈,我们可是清清楚楚。你别怕我们会生气,你呀,你仔细想想看,然然每次要你陪她睡,钰琪不阻止,姜姨不阻止,我和妈妈也默认,让你陪然然睡,你说这是为什么?亏你还忍到现在。”

我张大眼睛,心里虽不承认,但想起刚刚在然然房中陪睡的异样,却是满脸通红,辩解道:“我,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谢三曲见我羞愧脸红,大感意外,仍是笑道:“唉,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反正我们都认啦。嗯……别说她们了,今晚我要好好吃……啊……爸爸……用力肏……用力肏乖乖……用力肏曲奴……啊……舒服呀……”

男欢女爱的情爱声音,绵绵不断,激荡在寂静的雨夜中。

许久许久,房中缠绵蜜爱终于止歇,谢三曲轻喘道:“哥哥,别做啦,乖乖要死了,你肏的我好舒服,快点睡……”

她娇喘几声,又道:“明天我走了,你得忍上一个月,嘻嘻,这一个月,有的你受啦。”舒服地哼哼几声,抱着我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