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厅,都快到楼梯旁了,胡嘉雯才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
水雾朦胧的杏眸舒服地眨了眨,随后瞪得溜圆,眼神中的春意如海水退潮,换上的全是慌乱和羞耻!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滚烫,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红霞。
“呃,刚才…我,唉呀,总之,你…你不许想歪了!”好不容易胡嘉雯才镇定下来,强忍住难堪挤出了几个字,凌乱的杏眼躲躲闪闪,哪还好意思去看少年的神色。
“嗯?嘉姐,刚才你不就是打了几个冷颤吗?难不成我想错了?”到了这个份上,夏风只能装傻装到底了。
“啊,对,对的。快上去吧,我,我有些冷。”胡嘉雯闻言顺势下台,手中的浣熊布娃娃却成了遮羞道具。
冷?此刻夏风背上像驼着一团火似的,哪有什么冷可言。
抬脚上楼的霎那,一声细微响动传入耳中,有人下了床,片刻间到了房门后,准备打开。
“呀!是熙媛的舅舅!我的衣服…”门锁的转动声响起,胡嘉雯也听到了,紧张地娇躯一僵。
她只穿着一层薄纱,趴在夏风背上不说,双腿还大开着夹在对方腰肢上。
臀部的阵阵凉意让她猜都猜得到,轻纱纱摆怕是撩到了腰肢的位置,从后看整个屁股应该都完全暴露在外。
“抱紧了!”夏风感受到了她的焦急,不再耽搁,低声提醒后,化劲急转全身,当机立断地纵身一跃!
“咔嗒”门打开的瞬间,胡嘉雯只觉整个人飞了起来。
黑暗、紧张、刺激、羞耻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她想大声尖叫,摇摇欲坠的理智却将这股喷薄而出的冲动强压在心头!
只是肾上腺素脱离了意志,在体内陡然飙升,胡嘉雯高仰螓首,银牙紧咬,美眸中的瞳孔剧烈扩张开来,心跳也随之急剧加速,“砰砰砰”乱跳着,好像随时要从胸腔之中窜出。
她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了几行小字,根本由不得她拒绝,便自行分辨,而且默念起来。
背上没长眼睛的夏风自然看不到这些,还在庆幸两人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被人发现的尴尬。
落地后他没做半分停留,身形急闪,背着胡嘉雯进了房间。
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后,夏风这才长舒了口气。
胡嘉雯的具体情况如何他不知道,但能想象得出肯定与雅观无缘。
林少峰服用了“小还丹”后,又整日打理“碧冰草”,中毒受损的五识得以逐渐复原,这也是夏风果断避开的原因,一来为保护胡嘉雯的隐私,二来免去不必要的误会。
“嘉姐,没事了,我先把你放回床上躺…呃,这…?”稳住心神之后,耳中响起胡嘉雯急促的喘息声,以为她仍心有余悸,夏风一边安慰着,一边准备把她放下。
哪知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便吓了一大跳。
胡嘉雯此刻杏眸圆睁,看着前方一眨都不眨,形如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
连忙将她放着平躺回床上,可胡嘉雯瞪大的杏眼依然不见半分变化。
“嘉姐,嘉姐,你没事吧?”夏风深感诧异,不由俯下身,凑到她面前轻声呼唤起来。
两人眼睛完全对视的霎那,胡嘉雯的瞳孔忽地一缩,瞬间又再次扩张,同时圆瞪的杏眸之中闪过一道极为突兀的精茫。
却如强电窜入毫无防备的夏风眼中!
他脑子一麻,紧接着白茫茫的一片空白,所有的神志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了。
“砰”一只手不受控地撑在胡嘉雯螓首旁,另一只还拿着碧冰草的手也本能地攥紧。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两眼对视的姿势,而夏风眼中所见已然消失殆尽,除了一对在前方不断收缩的瞳孔,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眸光。
节奏非常奇特,在黑暗中看似虚无飘渺,但总能神秘地将夏风脑中的神识束缚,每每才有了归窍的迹象,便又在顷刻之间被带走!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定会以为见到了一幅极为浪漫的画面,男子俯身和女子深情对视,彼此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呼吸相接,目不转睛。
卧室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直到 “嘀嗒~”一声极细微的水滴声响起!
夏风空洞的星眸中赫然精光暴闪,人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向后急撤!
他攥紧的拳头不受控地用力,莫名停滞的化劲也开始急转至周身各处,手中的“碧冰草”顿时在滋滋声中尽数化为汁液,把胡嘉雯从头到脚淋出了一条晶莹水线。
“啊……!”冰凉的气息直透体内,胡嘉雯惊叫一声,圆睁的杏眸终于眯成了两条细丝,收缩的瞳孔回归原位,闪烁的奇异光芒也不复存在了。
“坏弟弟,你干了什么好事,怎么我身子凉飕飕的!咯咯,不过好像挺舒服,唔嗯……!”扭了扭轻纱遮体的娇躯,试图驱散肌肤上传来的凉意,脑子里原本还混沌的思绪竟一扫而空,清爽怡人,让她不满的话语很快又变成了咯咯娇笑声。
夏风此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仍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诡异之事,他惊讶不已,也心感不安!
惊讶的自然是突然之间胡嘉雯的双眼竟充满了梦幻般的魔力,不安的是,他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意识,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胡嘉雯有心为之,而且能控制他的所思所想,那么很有可能会断片,或者留下一段虚假的记忆。
“喂,怎么一声不吭的,发什么呆呢?”见少年没有任何反应,胡嘉雯撇撇小嘴,一边娇嗔着,一边伸出小脚丫在夏风身上不耐烦地蹭了蹭。
“啊?哦,不好意思,嘉姐,有些走神了。”夏风被拉回神,口中回应着,不由再次看向胡嘉雯的眼睛。
这次他做足了准备,免得再出现意外。
然而,一切都很正常,胡嘉雯在黑暗中满脸都是酸爽的表情,杏眼微眯着似乎很享受,只是…
一条清晰的水线从她的额头开始,至脖颈,再到乳房和小腹,经过整条左腿一直延伸至脚背。
夏风定睛细看,那条线上的肌肤晶莹剔透,嫩如凝脂,还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嘉姐,你身上真的有层膜啊!”他心下一喜,不由惊叫起来。
胡嘉雯微眯的杏眼顿时睁得溜圆,一骨碌便从床上坐起身,开始垂首四顾。
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了身上一条白得耀眼的痕迹,她好奇地伸出玉指,小心翼翼触碰了几下,那种嫩滑,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禁娇呼道:“啊!真的哎,好白,好嫩!”
随后,她看向夏风的身影,俏脸上喜不自胜,两眼绽放出璀璨光芒。
可还没等她的兴奋劲过去,痕迹骤然变得模糊,下一秒便无影无踪,一切又回到原样。
“不要!不要!怎么不见了!”胡嘉雯花容失色,一边焦急地叫喊着,一边用两只小手在身上胡乱摸索。
夏风自知原因为何,只得凑近前柔声安慰:“嘉姐,嘉姐,你冷静些,虽然时间短了点,但至少已经证明,你身上的确有层膜…”
“那你,你帮我想想办法好吗,就算姐姐求求你了…”胡嘉雯杏眸再次一亮,忽地一把抱住夏风的脖颈,可怜兮兮地哀求起来。
不等他回应,又低声呢喃道:“你知道吗,我妈妈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刚才身上的那些变化,我看到了,也触摸到了!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妈妈回来了,只是附在了我身上…”
夏风感觉脖子上被她越箍越紧,不忍挣脱,索性轻轻坐在床边,任由着她顺势钻入怀中。
“呜呜……我还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人世,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还要时常面对父亲的欺凌。等我长大了,父亲不但没有丝毫收敛,连亲弟弟也不肯放过我…呜呜……”也不知是不是少年的举止温柔,胸膛上暖意融融,胡嘉雯说着说着忽然哭了起来,埋藏心底的话也不由自主地倾诉而出。
夏风心中叹息,过往如何他不清楚,但从亲眼所见来看,已不难推断出,胡嘉雯的童年生活也一定如她所说凄苦不堪。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便轻轻环住她颤抖的玉背,掌心化劲微吐,为她发凉的身子保持一份暖意。
与此同时,夏风脑中思潮翻涌,他记得胡嘉雯曾说起过母亲姓楚,而今晚从楚丹琳兄妹两的对话中,已可以判断出,的确是出自东境超然家族楚家,而且被兄妹两都尊称为大姐。
等等,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连忙细细回想一番,赫然意识到楚丹琳兄妹两的对话之中,似乎没有对这位大姐的离世有过半分缅怀?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脑中便涌出了一团迷雾。
“嘉姐,你母亲的家人没有出面…”一个奇怪的想法赫然浮现,夏风无法直接询问,便绕了个圈子问道。
胡嘉雯抽泣着直接打断他的话:“妈妈生前很忌讳谈及楚家的事。直到她离世,我也没见过一个楚家的人。在我心里,楚家是楚家,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就算再苦再难,我也不会去求他们的。”
夏风敬意顿生,沉吟片刻后又道:“嘉姐,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母亲身具武道修为,但她并不希望你学武?”
胡嘉雯在他怀中点点头道:“嗯,确实如此。怎么了,为什么你会提起这件事?”
夏风理了下思路,轻声回道:“嘉姐,照你说来,你母亲算是武道中人,那你亲眼见她施展过什么功夫吗?”
胡嘉雯闻言从他怀中直起身,泪水盈盈的杏眼有些迷茫,略略思索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夏风倒也不觉奇怪,不过还是耐心地又问道:“那,嘉姐,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母亲有什么地方,让你曾觉得,嗯,特别?或者说惊讶?甚至于神奇吗?”
“特别?惊讶?神奇?”胡嘉雯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柳眉微蹙,泪痕斑斑的俏脸上渐渐流露出无限缅怀的神情。
突然,她眸中精光一闪,猛地抬起头道:“妈妈她,她的眼睛,对,眼睛,妈妈的眼睛很特别!”
夏风心头一紧,感觉萦绕在脑中的迷雾似乎有散开的迹象,连忙继续追问:“如何特别?”
“就是,就是那种一看便会,会在不知不觉中忘了烦恼…”胡嘉雯的回答让夏风有些遗憾,这种情况在面对至亲或至爱之人时,并不少见。
顿了顿,胡嘉雯接着又自言自语道:“而且,妈妈看着我的时候,我会特别舒服,特别开心,好多记忆都好美,呜呜……让我到现在都感觉不真实,呜呜……”
“不真实”三字如惊雷在夏风耳中炸响!
他大手一抖,竟是一把握住了胡嘉雯仍有些颤抖的香肩,急声道:“嘉姐,那到底你难以置信的记忆是真还是假?”
“哎吆,臭弟弟,你弄痛人家了!”胡嘉雯肩头一紧,酸胀感直透体内,她连哭都顾不上了,瞪着水汪汪的杏眼,嗔恼不已。
夏风心知自己太过情急,没控制好力度,赶忙在她香肩上揉了揉,颇有些难为情地回道:“对不起,对不起!嘉姐,我心急,一时忘了轻重。”
刚打算收回手,却听胡嘉雯娇哼一声道:“继续!你揉的我好舒服。我现在全身都酸酸的,快些拿出你最好的手艺给我按摩,不然我可不饶你!”
说完,她干脆重新平躺了下来。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胸前两只挺拔怒耸的乳房,俏脸顿时红了。
想了想,她还是转过身趴在床上。
夏风彻底愣了神,怎么这妖精刚还哭哭啼啼的,突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还傻愣着做什么,快点啊!哼,说起来,你到‘芳菲阁’也有段日子了,我这做老板的,居然都没享受过你的手艺,唉呀,想想都亏!”胡嘉雯扭了扭小腰,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心有不甘地催促起来。
夏风没再扭捏,一来想从胡嘉雯嘴里了解更多信息,二来按摩对她不是坏事,可以让她尽快调整好起伏难平的心境。
抽了些纸巾擦干净手,也这才意识到,从回到房间到现在,居然光顾着说话,连手上沾了不少春水浪液都忘了。
可别再出什么么蛾子了!夏风暗暗祈祷,星眸一凝,化劲流转于指尖,在她后脑和太阳穴上推拿起来。
一阵酸涨感率先传来,随之便是极度的放松和舒适,胡嘉雯轻哼了一声,不由闭上了眼睛。
“唔……好舒服,嗯哈……弟弟真乖。”一边享受着,她还不忘一边哼哼唧唧地夸赞。
夏风也没急着追问“记忆”真假之事,神情专注地按摩了头部后,双手移至胡嘉雯的后颈。
刚一放上,就感觉到她微微缩了缩脖子,于是柔声道:“嘉姐,不要紧张。”
脖颈肌肉被技巧的揉捏着,本还酸胀的感觉很快消失不见,胡嘉雯渐渐放松下来,哪知肌肤上的感知,却变得格外清晰。
少年的指肚好似有着魔力一样,所过之处无不像在释放电流,尤其划过耳垂下方和锁骨的时候,在体内徜徉的暖流会荡起微波,痒痒的,酥酥的,连骨头都如同轻了几分。
“唔嗯……好棒啊!”这感觉实在太爽,胡嘉雯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之情,半露的侧颜上不知何时已染着晕红,双眼眯成细丝,长长弯弯的睫毛也颤动不已。
忽然她小嘴一扁,声带迷茫,但总算是言归正传:“在我记忆中,妈妈也给我按摩过,虽然没有这么舒服,但也特别让我放松,只是…”
夏风心头一凛,连忙竖起耳朵聆听,手上的动作并没落下,从她双肩滑到背上。
“只是从小我就一个人睡,白天妈妈也总在忙碌。我以前小,没去想那么多,可后来长大了,在回首往事的时候,便有了疑问…唔……真舒服啊,弟弟,难怪那些客户,唔哦……按摩一次后就成了常客…”正说着,脊柱两侧的肌肤被时而推着向外,时而内收,时而顺着一拂而过,体内的闷气似乎也被少年的指尖带走,那种舒爽难以名状,她话懒得说完,就忍不住快乐的哼唧起来。
夏风正等着胡嘉雯的下文呢,哪知对方呼吸陡然急促,呻吟愈发频繁不说,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呃,真的这么敏感?
早前他就体会过,光是把胡嘉雯背在背上,就引发出她的生理高潮,而现在,只不过是在背上的几处关键穴位推拿一番,又有了摇摇欲坠的景象!
夏风心中多了确认,便准备收手,免得相互尴尬。
他哪里知道,胡嘉雯是因为脑中再次窜出禁忌刺激,而出现了莫名亢奋。
手才卸了力道,便被胡嘉雯察觉,自然又挨了顿数落,只是那软绵绵的颤音,说是嗔恼还不如说是在撒娇。
事情还真是如此,按头按颈部的时候,胡嘉雯还能保持清醒,可当按到了背脊之时,压在床上的酥胸也难免受了牵动。
随着上身在推拿中轻晃,胀鼓鼓的乳房也开始贴着床面摩擦,让她浑身燥热的同时,脑子里陡然浮现出了一个香艳画面:作为姐姐的她,被人满握住了双乳肆意揉搓!
而那人竟是自己潜意识中认可的弟弟 - 夏风!
这让它不禁又羞又急,脑中的清明告诉她这不过是遐想,然而意志却不知跑去了哪里,根本没了驱散禁忌画面的动力,反而还因为不断膨胀的念想,刺激得万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少年指尖的每一次跳动,带给她舒服、麻痒、羞耻和沉沦的无尽纠结,若有若无的负罪感把她推进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漩涡,可不舍和期盼,又同时壮大成了难以阻挡的洪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夏风很想她继续刚才的话题,于是娇喘吁吁地说道:“继续帮我按摩,不许停,你,你要是再停下,我就不,不告诉你答案了。”
这妖精说话都不利索,小耳垂都红透了,怎么还如此还不依不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