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肤上朦胧(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xs.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只是胡嘉雯神色凄然,眼眶里泪水闪烁,很快便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泪珠,一串串滑落,仿佛心碎的宝石,让夏风没来由地感到心痛和怜惜。

他不知胡嘉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又怕说错话适得其反,想了想还是保持了沉默,却不动声色地将她颤抖娇躯抱得更稳,同时悄悄外放出一丝罡柔并济的化劲,绕着她身周徐徐流转。

哭了好一会儿后,胡嘉雯才渐渐平静下来。

刚回过神,她便感觉到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如沐春风,极为舒适。

这太不可思议了!

放在以往,哪一次哭泣之后,她不是全身冰凉,冷颤不断。

“夏风,你真的会魔法吗?能隔空取物,还能让我一身暖洋洋的,你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啊?”胡嘉雯不由自主地将娇躯贴得更紧,一边哽咽着,一边问道。

这女人思维跳跃真大,夏风暗自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了,此刻她的情绪怕是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我哪会什么魔法,有些武道修为罢了。”

他随口回应着,缓步走到床边,把胡嘉雯放着平躺下来。

几步之遥,却如同经过了半个世纪,夏风自己都觉得好笑。

刚打算拉过被子帮她盖好,却听胡嘉雯娇嗔道:“小笨蛋,人家一身热呼呼的,盖被子不得捂出一身汗啊!”

说着,她还不满地踢了踢小脚,哪知牵动了伤处,顿时痛得低声娇呼起来。

“胡总,要不,我帮你看看扭伤的地方…”

“赶紧啊!我也够糊涂的,怎么把你是咱‘芳菲阁’殿堂级大技师的身份都给忘了!”不等夏风说完,胡嘉雯便接过话来,随即杏眼一闭,泪痕未干的俏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哦,好的,胡总。如果痛,你就告诉我。”夏风这次也颇为爽快,而且从她脚踝的红肿程度来看,也的确需要马上处理,否则明早下床都难。

“嗯嗯,知道了…”慵懒的回答飘入耳中,夏风再次无语,不过手上的动作没耽搁,柔劲流转于指尖保持住一份暖意,随后一手微微托高胡嘉雯纤细的小腿,一手轻握脚踝先试着摸了摸,好探明伤势。

大手触碰脚丫的一刻,胡嘉雯娇躯一颤,紧随而至的抚摸让她顿觉羞愤难当!

“你…”

以为少年故意揩油,她不由心火上升,张嘴就想呵斥。

“胡总,不用担心,没伤到关节,只是软组织受了损。我帮你揉揉,很快便能消肿。”

夏风的声音适时传来,胡嘉雯连忙捂住小嘴,把后面的话生生咽回腹中。心火也随之消散一空,脑中还突兀地涌出不少愧疚。

她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之中,竟险些沦陷在了女王游戏的幻境之中,以至于心境发生了变化,可以享受主动赐予对方的香艳旖旎,但绝不答应不经她许可的胡来。

这个念头一生出,顿时俏脸涨得通红,那可不是什么羞涩,完全是恨不得找条缝钻的万分尴尬。

好在少年毫不知情,已然在她脚踝上按摩起来。

动作轻盈,神色专注,那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让胡嘉雯收敛心神,心头更是荡起幸福和甜蜜的涟漪。

对于夏风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胡嘉雯的肌肤,白皙细嫩没得说,可总觉得似乎有一层无形的膜,遮挡了本源,让人无法一窥真容。

带着疑问,他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娇小玉足和视线中的纤细小腿。

正如他心中所质疑的,越看不是越变得清晰,反而朦胧感更强,那层膜也像是忽然变得有形起来。

他忍不住用手指在胡嘉雯足背上按了按,柔软嫩滑,极富弹性,但少了一份真实的感触。

突兀的温热从足背肌钻入体内,好似一阵凌乱的电流,牵连着无数个细胞震颤、跳动,别样的兴奋汇聚成流,直冲天灵!

“嗯……喂,喂,你这家伙,那里有没受伤,不许乱摸!”一声嘤咛急窜入胡嘉雯檀口之中,待她察觉时,早已飘出红唇。

她又羞又气,赶紧顺着势,发了顿小脾气来掩饰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胡总,我只是有些不解…”夏风也意识到唐突了,急忙道歉,却引来了胡嘉雯充满好奇的追问:“不解什么?”

“呃,这……”他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

胡嘉雯却不依不饶,娇哼一声道:“快说,不然明天我告诉你家熙媛姐,哼哼,说你轻薄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威胁啊!

夏风头皮一阵发胀,有些气恼地嘟囔道:“好心没好报!”

窗外雨声已歇,卧室又一片宁静,少年的抱怨被胡嘉雯听得一清二楚。

也许是气氛温馨,她全身又暖意盎然,脚踝上的伤势也在夏风的呵护下明显有了好转,心情不再压抑,妖精特质也重新归窍。

“一码归一码,你今晚帮了人家,我自会感激。不过你做了坏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除非啊,你告诉我所谓不解,到底何来?”

胡嘉雯振振有词地说着,小手还抱着浣熊布娃娃一抖一抖的,显得得意洋洋。

妖精!也不知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当然,这话夏风也就在自己心里说说罢了,哪愿再触霉头。

“咦,还真铁了心不说了啊?那好,我这就去找熙媛妹妹,问问她怎么会有这么个色狼弟弟!”

说着,她还真扭起水蛇腰,一副要挣扎着爬起身的样子。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行不…”夏风知她是在装腔作势,索性也配合着假扮起了可怜。

见她开心得娇笑不已,沉吟片刻后又道:“胡总,刚才我说不解,是总感觉你皮肤有些问题…”

“呸呸呸!胡说八道,你皮肤才有问题!哼,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着法子羞辱人!”不等他说完,胡嘉雯已是暴走,紧接着干脆大哭起来:“呜呜……我知道你熙媛姐姐的肌肤吹弹可破,欺霜赛雪,我也一直羡慕不已,可,呜呜……可你没必要这样打击人…”

夏风星眸圆睁,惊得差点一屁股滑坐到地上!

连忙猛摇脑袋,抢着解释道:“误会,天大的误会!胡总,我这,得,确实用词不当,是我不对。我本想说的是,你的皮肤有问,不,不是,应该说有独特之处,对,有独特之处。”

胡嘉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倒也没再插话,等他说完后,才余怒未消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独特在什么地方?”

“胡总…”

“停!别老是胡总胡总的叫了,没外人的时候,加我‘嘉姐’,从现在开始!”胡嘉雯突然对称呼感到很是不爽,立马叫停,最后几个字,那是一字一顿,落地有声。

其实夏风自己也觉得别扭,便从善如流地直接改口:“嘉姐,你的皮肤上似乎有层东西…”

“啊,脏东西?在哪儿?”胡嘉雯吓得花容失色,一骨碌从床上直起身,杏眼睁得溜圆,目光在身上各处扫视,只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一阵馥郁的乳香扑面而来,夏风刚循着香味偏过头,颤微微的白嫩山峦已近在迟尺,两颗轻纱覆盖的红果俏生生的玉立峰巅,其中一颗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嘴唇了。

一阵口干舌燥袭来,他连忙强压下心头燥火,屏住呼吸,悄悄退后了半个头。

“胡,呃,嘉姐,不是脏东西,是一层膜,极为纤薄,肉眼很难分辨得出。”见胡嘉雯还在焦急查看,他连忙开口解释。

胡嘉雯只觉胸口一热,这才意识到坐直身子后,酥胸和少年的头几乎贴在了一起,那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敏感肌肤上,让她心中不由一荡。

鬼使神差之下,她竟然没有挪动身子,任由着饱满乳峰接受那股清新阳刚之气的洗礼,莫名的悸动悄然滋生,娇嫩乳蒂开始凝结紧缩,释放出阵阵酥麻快意。

“嘉姐,别激动,我真没乱说。”没得到胡嘉雯的回应,耳中倒是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夏风以为这妖精又要发难,索性先表明态度。

只是情急之下,口中喷出的阳刚气息更为浑雄厚重,气流拂过轻纱,贴着已然翘立硬挺的小乳头撩动了数下。

“唔……”胡嘉雯娇躯微颤,杏眼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那宛如羽毛在敏感禁地滑过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喉咙一动,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般的轻吟。

“咳咳……”下一秒,她羞耻心陡然攀升,连忙捂着小嘴大声咳嗽起来,实则是借着玉臂抬高,去遮掩几乎要从轻纱中钻出来的小乳头。

荡人心魄的吟哦,钻入夏风耳中的霎那,激起热血在体内翻涌,好在此后的剧烈咳嗽声,让那股无名业火重归平静。

“嘉姐,你没事吧?”晃了晃有些发麻的脑袋,他深吸口气问道。

天哪,怎么这感觉会如此美妙!

胡嘉雯暗自感慨,也同样费了不少功夫,才让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安静下来。

“我没事,刚才走神了。你说我身上有层膜?这怎么可能啊?”神智归窍后,回想起了少年刚才所说的话,她不禁好奇地反问。

“嗯,嘉姐。我修炼的内劲与常人不同,感知力会强许多。触碰你脚踝的时候,因为红肿,所以对那层膜的感知还比较轻微,可试过你的脚背后,才发现的确有异”

夏风也没隐瞒,尝试着用浅显的话语让她理解。

不知怎的,胡嘉雯忽然少了质疑,多了一股兴奋劲,不禁笑道:“那如果没了那层膜,我的皮肤会不会好一些呢?”

夏风深以为然,认同地回道:“嘉姐,我觉得定会如此!”

胡嘉雯闻言更喜,可转念一想,又不太确定地嘀咕起来:“要是能证明一下就好了,哪怕只是昙花一现。免得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嘛。”

夏风没笑话她,反倒觉得这想法很有道理。

何况他自己也非常好奇,不由顺着她的疑问,在脑中细细思索起对策来。

胡嘉雯破天荒地没有打扰他的思绪,脑子又开始跳跃,而这次,竟是不知为何会总在耳旁回荡的“嘉姐”二字。

突然杏眸一亮,俏脸上的笑意如鲜花绽放,嘴角也微微勾起,妥妥的一副小女子得志的模样!

和夏风第一次来这座山顶别墅,当她看着少年在后院忙忙碌碌,将“碧冰草”一颗颗种好,就有过那种姐弟相依的奇妙触动,而今晚,同样的感受变得更为深刻。

这也是为什么在夏风面前,她不隐藏一丝一毫情绪上的变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小脾气就发小脾气。

说来也怪,这种心境的改变,让她对“胡总”的称呼竟第一次有了太过生分的感觉,也毫不犹豫地让夏风改了。

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现在细细一想,才发现“嘉姐”与“家姐”同音,而这也正应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又怎会不喜不自胜!

夏风还在沉思之中,哪知道胡嘉雯此刻像个捡到宝的小姑娘一样,俏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也不知‘碧冰草’被这大雨淋坏了没有…”胡嘉雯自娱自乐了一番,忽然看了看窗外,回忆起适才的狂风暴雨,心中仍有余悸,同时也想起了种在后院的那些青草。

话音未落,夏风猛地抬起头,一拍额头,自责道:“对啊,怎么把‘碧冰草’给忘了!”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吓了人家一跳!”也不管夏风看不看得见,胡嘉雯朝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撅着红唇就开始责怪。

夏风不以为意,直接站起身道:“嘉姐,我去后院摘几株‘碧冰草’,很快就回。”

“等等,你,你抱我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胡嘉雯心头一紧,有夏风在,她还没怎么觉得,可少年一起身,黑漆漆的环境让她顿时心生畏惧,竟是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

夏风顿住身形,疑惑地回道:“嘉姐,我很快就能回来,而且你打开灯,就不会怕了啊。”

“别废话,我就不想开灯,而且我得盯着你,免得你偷偷溜了,到时候想找你,我这脚也不方便。”胡嘉雯干脆耍起了无奈,她今夜好不容易才享受到被人悉心呵护的滋味,哪想让夏风离开身边半步。

想想反正来回就几分钟的事,夏风也懒得争执了,刚打算把胡嘉雯抱起身,却听她娇嗔道:“你背着我去,这样可以防止你偷看!”

你穿件衣服不就行了?

这念头也就在夏风脑子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

他想象得到,一旦提出,胡嘉雯还是能找到诸多理由。

干脆利落地转身蹲在床边,说道:“嘉姐,那你趴上来吧。”

“咯咯,小弟弟真乖,姐姐以后赏你糖吃。”胡嘉雯见少年如此识趣,不由兴奋得娇笑不已,水蛇腰轻轻一扭,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了上去,手上还没忘拿着那只玩具浣熊。

一阵馥郁的香风灌入鼻中,两团坚挺丰弹的乳肉紧贴后背,耳边娇喘轻柔,气息甜腻。

夏风血气方刚,即使极力保持淡定,心中仍不免荡起一抹涟漪。

强压下心头悄然滋生的邪火,双手往后一抄,稳稳勾住了胡嘉雯两条光溜溜的玉腿。

胡嘉雯还是第一次趴伏在男子背上,那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背肌,生机勃发的心跳和浑雄的阳刚之气,让她脑袋微微晕眩,感觉又兴奋又欢喜。

两条玉臂不由越搂越紧,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少年的虎背里,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近乎全裸,只有一抹轻纱遮身。

才迈出一步,两人的身子便无可避免的摩擦在一起。

夏风只觉背上波涛翻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两大团凝脂嫩肉中凸起一对小肉粒,又坚韧又硬翘,刮擦之间,生出道道麻酥酥的快感电流。

胡嘉雯反应更为激烈,娇躯泛起莫名痒意,促使她难耐扭动,螓首软软地搭在夏风肩头,红唇一张一合,吐息如兰。

体内也瞬间掀起燥热浪潮,身子一软便向下滑落。

夏风正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忽觉背上的温香软玉摇晃起来,下意识地在托着对方膝弯的手上加了份力,哪知腰上一紧,已被两条雪白的纤美长腿牢牢夹住。

而他的手也瞬间落空,但下一秒便被两瓣光滑滚圆的嫩肉包裹,一丝撩人心弦的暖意覆盖在了掌心之上。

“啊……”耳边顿时响起一声勾魂的轻吟,夏风头皮一麻,情急中,腾出的手向后一勾,竟是满握住了一大团光洁溜溜的嫩肉,柔软细腻的手感让他不禁打了个激灵,也激起胡嘉雯又一声腻到骨子里的嘤咛。

“嘉姐,我…”

“嘘,小,小点声,也不怕吵醒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去拿‘碧冰草’啊~!”胡嘉雯咬着嘴唇打断了夏风想说的话,听着振振有词,可声音哪还有本意中的不耐,媚意倒是十足,最后那个啊都出现了转音。

夏风想松开手,却被两瓣圆滚滚的丝滑臀肉压得结结实实,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出了房间。

下楼的过程对于夏风来说,简直称得上是香艳的折磨。

他手不敢乱动,也不敢抓紧,以至于胡嘉雯香软的身子不住晃动,丰满双乳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背部,翘臀若有若无地在掌心滚动,仿佛在按摩一般,撩拨得他俊脸一阵阵发烫。

“嘤……嗯……哈嗯……”酥麻快意如电流窜入体内,胡嘉雯在摩擦中酥胸发胀,乳头愈发硬挺,身体里生出一股股暖流,不断向腹下集中,她感觉又痒又麻,忍不住轻声娇吟起来。

夏风面红耳赤,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埋头前行。

不过他暗暗外放出罡柔并济的化劲,在两人身周环绕。

室外温度很低,他身俱修为不怕寒意,可胡嘉雯却绝难抵御,尤其那一身穿着,跟赤身裸体实在没太大区别。

等到下了楼,夏风忽觉手中虚握的两瓣肉臀开始绷紧,指尖除了暖意,赫然多了一抹湿滑。

胡嘉雯自己又岂会不知,可腹下汇聚的暖流愈来愈多,尽管用力夹紧羞涩蠕动的小穴,可还是化为涓涓细流向外溢出。

“嗯哼……什么都不许说,也,也不要停,快些去,去后院!”感觉到少年身形微顿,胡嘉雯连忙抢着说话,此刻她羞于回答任何问题,要不然声音也不会又柔又颤。

可桃源私处却没理会主人的难堪,那条热乎乎的狭长肉缝已然从微微蠕动,兴奋得一开一合,释放出更多燥热化成的汁水。

手指上的湿意愈发清晰,夏风脑袋都快炸了,暗道这妖精怎么这么敏感!自己没出言挑逗过,更别提在她身上作过恶啊。

他哪里知道,胡嘉雯生理反应如此强烈,身体接触是原因其一,但最重要的是,脑中不断涌出的禁忌刺激。

听起来莫名其妙,可这的确是胡嘉雯此刻既迷茫又兴奋的源头。

她早前将少年称呼上的“嘉姐”自动转换成“家姐”,自鸣得意的同时,心境也发生了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变化。

以至于再一次肌肤相亲,起初还能美滋滋地享受,可随着女儿家禁地在不经意间被触动,脑中涌出酥麻快美的同时,罪恶感和羞耻心也发芽壮大,情欲和理智激烈交锋,引发的亢奋堪比火星撞上地球。

要知道被弟弟胡光伟侵犯的那晚,胡嘉雯同样产生了难以自已的生理反应,血亲这层关系带给了她可怕而无力反抗的刺激,但理智中的憎恨和愤怒从未消失。

可同样被她潜意识里认定为弟弟的夏风却不同,虽说还谈不上真爱,但绝没有半分恨和怨!

少年在她最苦难的时候坚守“美颜”药丸的承诺,对她的喜怒无常没有丝毫怨言。

尤其是今晚,给了她久违的呵护和关怀,所有的点点滴滴,最终汇集成河!

脑中被幸福感充斥,芳心被暖意融化,在此基础上产生的禁忌之欲,也不再是洪水猛兽般的折磨,而是心神皆颤的享受。

夏风无从了解这一切,也没功夫想其他的事情,不为其他,只因半个手掌都已被黏滑蜜液粘得透湿。

待到他好不容易熬到了后院,刚蹲下身去采摘“碧冰草”,就听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钻入耳中,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事情就是如此巧合,他蹲身的那一刻,胡嘉雯扣在他腰前的玉腿跟着大开,她本能地向前一挺,想夹紧腿根,哪想到整只情潮暗涌的小穴从毛毛开始,再到胀呼呼的阴蒂,直至水流潺潺的肉洞口,在少年腰部的睡袍上重重滑过!

难以言喻的瘙痒透入骨髓,乱哄哄的脑子骤然炸裂,体内的欲望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她羞得快要哭了,但身子却脱离意志开始剧烈痉挛,双手更是用力地搂紧夏风的脖子,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勒着少年的腰部。

莫名的痒意再次席卷全身,脑中一片胡乱,即使知道这样做不对,下身还是无法自控地胡乱磨蹭起来。

只是叫了一声,小嘴便张的大大的,湿热的香息“呼呼”地喷洒在少年的脸颊和肩颈。

夏风被勒的差点窒息,想松手却发现怕胡嘉雯在自己背上不停颤抖着,可不松手,横在她翘臀之下的胳膊都已经被淋得透湿了。

他赶紧用腾出的手拔了两颗“碧冰草”,扮作一无所知,站起身便大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