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仰首望天,神情陶醉而惬意,虎躯微颤着直到痛痛快快地释放完,才忽觉怀中玉人没了声响。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柳熙媛美眸紧闭,柳眉微蹙,螓首软软地搭在他肩头,绝美玉靥上潮红密布,神情流淌着无尽满足,只是当中夹杂着一丝残留的慌乱,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种情形他没少见过,收尾的经验也颇为丰富。
沉吟片刻,他索性在柳熙媛雪颈后轻轻一捏,让她彻底沉睡过去,免得一会儿收拾整理房间之时把她吵醒。
接下来的事,夏风自然是轻车熟路,他手脚麻木地擦拭干净各种体液,换了新床单,给柳熙媛用热水洗净了身子,再给她穿上一条全新的小内裤和睡裙。
正准备钻进被中和温婉玉人相拥而眠,耳中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响动。
他微一凝神,发觉是女人在低声哭泣,而这栋别墅除了柳熙媛便只有胡嘉雯了。
自他在密林中和楚丹琳交欢一场后,五识强大的程度,让夏风都觉得不可思议,最关键的是,根本不需要外放化劲,便能感知百米之内的各种动静和气息。
别看他和柳熙媛交欢时激情四射,抵死缠绵,身体却一直在自发地感应着外界的变化。
只不过别墅中其他两人都很安静,而住这儿有过一段日子后,夏风也深知别墅中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
为此他打心底里佩服胡嘉雯的母亲,不但慧眼如炬,很早便选择了在此处置业,而且装修时也颇有匠心,选材极有眼光。
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胡总竟然还没睡,而且还哭了呢?
夏风正自犹豫是否应该过问,哭声忽然变得更为清晰起来,间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哀戚低语,好似在向谁倾诉着什么一样。
也许她自有心事吧?想了想,夏风还是感觉不便打扰,不过还是多留了一份警惕之心。
虽说他不相信胡嘉雯会做出什么傻事,但凡事皆有可能,多长个心眼,总好过真出问题时应对不及。
两人就这样,胡嘉雯独自在房中哀哀低泣,呢喃自语,夏风仰躺在床,一边陪伴身边甜睡的温婉玉人,一边暗中守护。
不知过了多久,胡嘉雯哭声依然未歇,但静谧的夜晚却有了变化。
窗外忽然飘起雨滴,只是片刻之间就化为狂风骤雨。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夏风都感到诧异,他随手拉开些许窗帘,透过细缝,只见窗户上沾满了无数的水珠,宛如一幅朦胧的画作,将外面的世界渲染得扑朔迷离。
胡总不会害怕吧,他脑中刚钻出这个念头,窗外的雨声陡然加剧,夜空中更是划过道道闪电,响起轰轰雷鸣!
“啊…………!!!”一声尖叫突兀地钻入耳中,正是胡嘉雯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惊恐和无助。
夏风心中一紧,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披上睡袍后,疾步出了房间。
身处走廊中,尖叫声清晰了许多,却又被不断响起的电闪雷鸣淹没,变得时隐时现。
听在夏风耳中,仿如一个溺水之人在即将被海啸吞噬之际,发出的最后几声叹息。
与此同时,耳中还传来了一阵阵瓶瓶罐罐跌落在地的破碎声,闻之让他深深感受到了那份绝望和凄凉。
“咚咚咚!胡总,胡总,你没事吧!”最后几步,他几乎是飞身到了胡嘉雯的房门前,刚站稳便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询问。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夜空中炸裂,闪电将长空一分为二,“轰隆”声紧随其后,雷鸣震撼苍穹。
这一刻,整座别墅都仿佛为之颤抖。
“啊…………!”凄厉的叫声再次传出,即使房间的隔音已属超一流,也如同一把尖刀穿过夏风的耳膜,让他不由自主地肌肉紧绷,剑眉深锁。
紧接着“噗通”一声,显然有人摔倒在了地上。
夏风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脑中,喊了声“得罪了”,化劲急转于手掌,握着门把用力一拧,“咔哒”门锁应声断裂。
他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直接推开门,一个闪身便进了房间。
卧室里漆黑一片,但难不倒夏风,只见地上狼藉不堪,碎玻璃无数,座椅灯台东倒西歪。一条苗条的人影蜷缩在地上,眼眸紧闭,全身剧颤。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半蹲下身急声问道:“胡总,胡总,你怎么了?”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夏风的声音让胡嘉雯娇躯抖动的更猛,两眼闭得更紧,双手拼命挥舞,小嘴里发出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眼看着她的一条玉腿也开始胡扭乱摆,娇小玉足就要擦到地上的碎玻璃,夏风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纤细小腿,大声呼喊道:“胡总,是我,我是夏风啊!”
胡嘉雯身子微微顿住,“夏风”二字仿如一丝清流划过混乱不堪的脑海,让她慢慢平息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一条人影半跪在自己身边,虽然没有灯光而看不清脸,但一双星眸却清晰可辨,如同黑暗中的两道曙光,闪烁着清澈洁净的光芒。
“咔嚓!”一道闪电再次划破天际,滚滚雷鸣随之而来,天地之间忽明忽暗,雨声大作,如同奏响出一首壮丽的交响曲。
胡嘉雯才松了口气的心猛地又提了上来,脸上重新写满紧张和惶恐,小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用力之大,连尖尖的指甲都几乎扣入对方肉中。
夏风本打算挣开,却听到了胡嘉雯“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心没来由地跟着一软,便任由着她越抓越紧,越扣越深。
“胡总,能坐起身吗?地上凉,而且还有不少玻璃渣,怕会划伤你皮肤。”两人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半晌后,电闪雷鸣终是渐渐远去,雨势也小了不少,夏风适时开口打破了卧室中的沉寂。
少年满是关切的话语让胡嘉雯心中涌上一股暖流,鼻子一酸,泪珠儿开始在依然红肿的眼圈中打起转来。
自从母亲离世,她的日子过得可谓苦不堪言。在外好不容易交到个男友,却被亲生父亲胡董逼着背叛感情。
而父亲介入的原因,说起来都令人不齿,不为其他,只为可以独自霸占她的身子。
在内弟也不像弟,和父亲一样,满脑子都是如何中伤她,如何诋毁她,如何想方设法在她身上满足变态的悖伦肉欲。
“芳菲阁”的担子胡嘉雯一个人担了起来,最终没能逃过弟弟和父亲的蹂躏,她也挺了过去。
在这些坚守和苦难并存的岁月中,她就像一只孤独的雌兽,累了自我休整,痛了自舔伤口,倔强坚韧的性格也随之逐渐养成了。
孟炎的来到算是撬开了她心中的壁垒,也释放出隐藏在潜意识中的黑暗一面。
别看她迷失在了女王和奴仆游戏之中,肉欲刺激的确不容否认,但更多的是满腔的怨恨和怒火!
她是在世俗中摸爬滚打过来的,又怎会不知黑暗面会反噬自身,但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扭曲快感,让她灵魂酸爽,神智麻木,进而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
可说到底她本性不缺善良和暖心的一面,要不然也不会对柳熙媛和夏风两人一直照顾有加。
只是无数个漫漫长夜之中,她时常孤枕难眠,而不为人知的是,每次进入梦乡,所做的几乎都是同一个梦,一个让她每每惊醒便会痛苦流泪的噩梦!
在梦里也是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母女两人无语凝噎。
母亲美丽的眼眸之中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魔力,让她好似能读懂母亲脑中所想。
可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因为那想法让她惊慌,让她害怕!
母亲会离她而去,而且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头!
到了第二天,她便真的再也看不到母亲的身影了,再过了三天之后更是惊闻噩耗,母亲因故跌落悬崖,至今尸骨无存。
等了半晌,夏风也没得到回应,随即低头看去,只见胡嘉雯泪水盈盈,眼神空洞,显然已神游天外。
她俏丽的脸颊上也没了往日的妖娆和干练,满满的都是悲伤和缅怀。
夏风不由心生疑惑,但也没多嘴发问,仅是再次温言提醒道: “胡总,地上太凉,久躺对你身体不好,还是先起身吧?”
柔声细语,如春雨洒落心头,胡嘉雯暖意丛生的同时,也骤然回忆起和母亲在一起的五年岁月。
她也曾享受过这样的温柔呵护,但自从母亲神秘离世后,便再没了机会。
至于胡董,那个畜生不如的亲生父亲,从小就对她充满恶意,而且只要母亲不在身旁,便会想着法子欺凌。
年幼的她胆小怕事,又常见到父母在一起时似乎气氛融洽,和和美美,便把所受的罪全都憋在了自己心里。
不过,有一点到现在她都觉得奇怪,那便是她幼时每每见到父母相处的画面,总会有种雾里看花的莫名感受。
长大成人后,她亲眼目睹,也亲身经历了父亲的所作所为,心中更是对母亲当年的选择大为不解。
在她眼中,母亲从来都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而父亲的相貌也好,品性也罢,简直难以启齿!
不夸张的说,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般配。
这一次不等夏风继续提醒,胡嘉雯便强行从回忆中抽身而出。
“啊!好痛!”试着站起来,哪知平放在地的腿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她不禁哀鸣出声,玉手也紧紧捂住伤处,本就苍白的俏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夏风微一愣神,再细看时,才发觉胡嘉雯手捂的地方是脚踝,而且已然红肿不堪。
顿时恍然,刚才惊慌失措之下,胡嘉雯应是扭了脚才摔倒在地。
他暗暗自责刚才太过情急,进了房间后光顾着安慰胡嘉雯,连对方是否受了伤都忘了查看。
“胡总,你先等等,我去把灯打开再说。”说着,他准备起身,却听胡嘉雯大叫了起来:“别,不要开灯!”
夏风有些不解,随口问道:“为什么?”
接着他又主动解释:“地上太乱,开灯你才不会再摔着…”
“人家没穿内衣裤,打开灯还不得被你看光了啊?”没想到得来的回应,是胡嘉雯有些不满的嘟囔。
呃,不是还穿着睡裙吗?夏风更为疑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哪知就这么简单的一扫而过,便闹了个面红耳赤!
对方不说他还真没太留意,这哪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睡裙啊,完全是条薄纱而已。
以他的眼力,只需稍稍凝神,自然便能彻底看穿。
就像适才,不过是略微扫了一眼,可架不住五识太过强大,不但胡嘉雯胸前两座饱满坚挺的峰峦,尽收了眼底,连将薄纱撑出诱人小突起的娇艳红莓也没能避过,更别提腹下的那一大片撩人阴影。
胡嘉雯不知道夏风能在黑暗中视物,也没去刻意遮挡女儿家禁地。
刚娇嗔完,脚踝处忽然再次传来阵痛,她不禁哎哟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泪水更是不争气地滑落,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闻之都楚楚可怜。
“胡总,你的脚估计扭到了,怕是有些严重。不介意的话,我扶你起来?”眼见着这位一贯行事果决的商界女强人突变柔弱小女人,夏风想了想,还是试着建议道。
受伤的情况他刚才仔细看清楚了,不过这次也学乖了,挑着词用,免得胡嘉雯察觉到他眼力有异,闹出不必要的尴尬。
胡嘉雯抹了把泪水,也不管黑灯瞎火,愣是没好气地白了夏风一眼,随后玉臂一伸,胡乱抓在他身上,嗔怒道:“废话!我这样子能自己起来吗?婆婆妈妈的,快些抱我上床…呃,躺着!”
话锋骤变,夏风差点儿傻眼,暗道这什么情况,刚还不又哭又闹的嘛,怎么妖精本性这么快就回归了?
“赶紧啊,还傻愣着,人家都快痛死了啊!”
“哦哦,好好…”催促声在耳边炸响,夏风晃了晃脑袋,赶紧一手搂住她的玉背,另一手探入她膝弯。
“别乱摸哦…”香风拂过,却是胡嘉雯嘴里提醒着,人却顺势搂紧他的脖子,而两人也颇为默契地完成了一个公主抱。
夏风用的是巧力,胡嘉雯不明所以,但在她看来,整个人如同瞬间从地上平移到了半空,连搭在少年手臂上的两条腿,都是后知后觉地自然弯落下来,不由深感惊奇: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夏风武道修为已臻化劲,别说抱她这种轻盈女子,就是抱一头大象也不会费多大力。
胡嘉雯哪里知道这些,她自认为是少年人高马大,蛮力十足,才会出现这种奇妙的现象。
但这不重要了,因为一进入夏风怀中,还未完全消失的恐惧和孤独感便莫名其妙地一扫而空,胡嘉雯感觉整个人好像被包裹住了一样,特别温暖,特别安全,也特别惬意。
尤其是鼻中不断飘来的少年气息,清新迷人,又不失浑雄男人味,渗入体内徐徐扩散,直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无不感到难以言喻的舒泰。
忍不住吸了吸娇俏的鼻子,阳刚之气更加迅猛地灌入鼻腔,体内也开始荡起阵阵暖流,爽得她美眸一眯,小脑袋直接钻进了少年怀里,慵懒地跟只小猫咪一样。
夏风锁骨处传来湿热的气息,两团软肉随之紧抵在他胸肌上,即使隔着一层纱和他的睡袍,依然难掩挺拔和丰弹,一枚任性十足的硬核更是俏皮地刮蹭数下,不由身子一顿。
还未开口,就听怀中人再次不满地娇嗔道:“唉呀,专心点儿,弄痛了我的脚,惟你是问!”
说着,胡嘉雯还故意扭了扭小蛮腰,小手又隔着少年的睡袍在胸肌上捏了捏,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硬梆梆的,长那么结实做什么!”
夏风被有意无意地挑逗一番,感到很是无语,但也知道这妖精的脾气,那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主,根本没什么计较的心思,抱着她稳稳走向床边。
只是充满爆发力的胸肌有些憋屈,不得不微向内收,尽量减轻被这妖精丰乳挤压下带来的异样酥麻。
其实距离很近,无奈地上一片狼藉,夏风倒不在乎东躲西闪,就怕身子摇晃太剧烈的话,会触动了她受伤的脚踝。
别看胡嘉雯懒洋洋地趴在夏风怀里,桃花美眸却早已悄悄打开了一丝细线偷瞄,见自己故作挑剔,还不知羞地紧贴少年胸膛,对方没有出言呵斥,也没有任何不耐的举动,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更是暖意融融。
突如其来的,胡嘉雯脑中浮现出一个念想,而且才成形,便一发不可收拾,强烈到她想甩都甩不掉了!
要是这体贴入微的大男孩是自己的亲弟弟,那该多好啊!
等到夏风挪到了床边,胡嘉雯才强压下这有的没的念想,小手也不由自主地的捏紧,内心却骤然升起一抹难受至极的失落!
“唉呀,熊熊,夏风,快快快,帮我找找!”她顿时大声叫喊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加掩饰的焦急。
夏风一时之间没听得太明白,有些茫然地问道:“凶凶?什么凶凶?”
“唉呀呀,是熊~熊~!小笨蛋,就是玩具熊啊,快帮我看看掉到哪里去了?”胡嘉雯恨铁不成钢气地回应着,螓首也从夏风怀中抬了起来,瞪着依然红肿的杏眼到处张望。
只是卧室之中一片漆黑黑,她又能看到些什么。
殊不知她这一抬头,夏风先是感到胸口一松,眼中随即闪过白莹莹的两团嫩肉,和一条深邃的沟壑!
正是胡嘉雯上身抬起时过猛,轻纱领口不经意间向外大张,导致春光乍泄。
夏风俊脸一红,连忙偏过头。哪知胡嘉雯第六感突现脑中,胸口更是像被灼了一下似的,本能地抬起小手,横在怒耸的双峰之前。
动作还是大了些,激起汹涌晃颤的乳浪,在轻纱掩映下,朦胧不失性感,显得格外诱惑。
这撩人的妖精!
夏风没想过刻意偷看,可如此香艳画面还是被眼角的余光给捕捉到了,只得无奈哀叹,但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胡嘉雯没半分武道修为,自然感觉不到少年的异样,而眼前的漆黑让她后知后觉,这遮胸之举实无必要,完全是自己吓唬自己,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竟是“噗哧”一声娇笑出声。
“胡总,你笑什么?”夏风想也不想,便随口问道。
“管那么多做什么!快集中精神,帮人家找到熊熊!”胡嘉雯哪好意思解释,小嘴一撇,再次催促。
只是她完全忽略了一点,既然她自己无法视物,夏风又如何能在黑暗中帮她找东西。
同样的乌龙也发生在了夏风身上,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心静之时还能考虑周全,但胡嘉雯时喜时怨的情绪变化,搅得他脑子有些乱,便也忘了掩盖。
见胡嘉雯的神情的确紧张万分,并没有故意捉弄人的意思,他连忙打起精神,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卧室各处。
还真给他在靠近窗边的角落里找到了!
那是一个浣熊布娃娃,看起来颇有些陈旧。
“找到了,找到了,胡总,熊熊在窗台下面!”也不知是不是玩具激起了夏风的少年心性,他像是找到宝藏一般,忍不住兴奋地喊道。
“呀!太好了,快抱我过去!”胡嘉雯一听,俏脸转忧为喜,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
夏风脑子发热,有些过头,忽然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回道:“看我的,我只要叫一声,它就会飞到我手里!”
胡嘉雯像个小女孩一样,好奇心顿时窜起,但瞬间又拉下脸,不屑地撇撇嘴,娇声呵斥道:“尽胡说!我的熊熊可没长翅膀!”
“呵呵,看好了!”夏风已被玩性彻底淹没,话音一落,只用单手抱稳胡嘉雯,腾出的那只手向前一伸,至罡化劲迅猛外放。
他五指收拢的同时,大喝了一声:“飞!”
少年夸张的表演让胡嘉雯觉得颇为滑稽,可还没来得及发笑,便听“呼”的一声响起,再一下刻,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已在她眼前晃动,不是心心念念的浣熊布娃娃,又是什么!
她连忙松开搂着夏风脖颈的双手,一把将熊熊抱入怀中,眼圈一红,竟是嘤嘤低泣起来。
什么情况,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又哭起来了?
夏风有些纳闷,不由看向胡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