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没去多嘴,双手重新抚上胡嘉雯的肌肤,不过这次没敢继续在她玉背上大开大合的推拿,而是滑到她小蛮腰上,开始在劳损之处揉捏。
胡嘉雯自然是舒爽万分,美眸惬意地闭合起来,瑶鼻中闷哼不断。
她能清晰感觉到酸胀散去,轻松徐来,腰肢上的活力也在逐渐绽放。
夏风此刻却起了怜惜之心,从手上的感知来看,这胡嘉雯平日工作时肯定极为辛苦,而且也没想过好好缓解疲劳。
想到这女人外表光鲜,实则苦难多多,他暗暗叹息着,按摩得格外用心。
差不多快结束之时,胡嘉雯似乎也意识到了享受即将消失,不等夏风停下,两只玉手忽地绕后,在少年大手上用力向下一推,攀上了她两瓣丰隆的臀丘。
“我屁股又痛又酸,也帮我按按!用力点儿!唔嗯…………对了,刚才我说到哪儿了?”胡嘉雯自己都惊讶到底发了什么神经,可就是那样做了,也说了。
说完,她还挺了挺滚圆的屁股,根本不给夏风拒绝的机会,随后自己接过话道:“想起来了,我说有疑问。嗯…………舒服……嗯嗯…………疑问,就是妈妈是什么时候给我按摩的呢?难道是在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可后来我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唉呀,你用力点啊,真是的,我都不害臊,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干什么!”
夏风正听到关键处,结果胡嘉雯又闹这么一出,顿时来了气,虚握她两瓣翘臀的大手猛地用力,浑圆形状立刻扁了下去,只是那柔软丰弹的感受,却瞬间传入大脑!
“啊喔……就这样,好舒服!”胡嘉雯倒好,不但没有丝毫介意,反而爽得地娇呼起来。
夏风一愣,暗道声妖精,邪气陡然上升,干脆探入轻纱之下,肉贴肉地抓握住她的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随后猛地松开,再掰开,再松手,激起层层香艳至极的臀浪。
发泄完他才心下一紧,但没等来胡嘉雯的嗔骂,反倒是一阵咯咯娇笑,眼前的翘臀也随之一颤一颤的,与笑声同步,就像在讥讽他胆小怕事一般!
气得夏风星眸一瞪,把紧张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地岔开十指,满握住大把大把的嫩白臀肉,直接暴力揉捏起来。
“喔……好棒……咿呀呀……”胡嘉雯顿时大呼小叫,哪有半分不满,妥妥的全是享受的快乐。
两人索性较起劲来,夏风花样百出,把胡嘉雯挺翘的屁股揉圆搓扁,后者则小嘴里喘着粗气大呼过瘾,甚至还主动向上撅,好像生怕少年握不满一样。
很快,臀瓣开合之间不再是无声无息,“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响了起来。
夏风忍不住仔细一瞧,热血呼啦一声翻涌而起。
此时轻纱滑到了腰间,而他正把胡嘉雯的屁股掰得大开,对方又抬高撅起着,离开了床面,臀沟之中的春光再无遮拦。
乌黑浓密的萋萋芳草掩映下,一朵湿漉漉的妖娆红花已然绽放,上面汁液淋漓,水光潋滟。
夏风下意识地收力,两瓣光溜溜的臀瓣骤然合拢,再掰开之时,两瓣刚贴紧的大阴唇如同被突兀地撬开,嘟起两团肥嘟嘟的嫩肉,开始“吧唧”抗议!
最诱人的当属那枚樱粉色的小菊涡,收缩开合,述说着主人的不满。
饶是夏风没去刻意想男女之事,也架不住这太过诱惑的春光,竟是“咕噜”一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胯下雄根腾地一下高高勃起。
胡嘉雯显然听到了,她扭个不停的翘臀微微绷紧,扬起的螓首也深埋在了枕头里,看不到的俏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贝齿紧咬的下唇都出现了印痕。
夏风暗呼不妙,赶紧松开手,身子微弓着掩饰裤裆上撑起的大帐篷。
胡嘉雯破天荒地保持了沉默,半晌后才动了动脑袋,闷声闷气地说道:“唔嗯……好了,不逗你了。说回刚才的话题吧,我之所以会否认,是因为如果妈妈真是在晚上偷着给我按摩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有这些记忆,可怪异的是,我记忆中按摩的场景,根本不是夜晚,明明是大白天啊?”
话匣子一打开,胡嘉雯也收不住了,又举了好几个相似的列子。
而最让夏风震惊不已的是,胡嘉雯提到的对父母之间感情的质疑。
用她的话来说,看似情投意合,却总像是雾里观花。
夏风所震惊的自然不是胡嘉雯父母关系如何,而是他脑中忽然钻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胡嘉雯看到的根本不是真相,而是她母亲强加在她脑中的虚幻假象!
那她母亲的死呢,会不会也是如此?否则,为什么楚丹琳兄妹的对话中数次提到了大姐,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缅怀之意?
“喂,臭弟弟,你怎么又不吱声了?”夏风脑中充满疑问,一时间神游天外,也再次引起了胡嘉雯的抗议。
“啊,嘉姐,对不起。其实我心里有个疑点,但不知该不该问。”回过神后,夏风剑眉深凝,犹豫片刻后,试着说道。
他的语气显得格外凝重,让胡嘉雯很是不解,不过也懒得多琢磨,随口便应道:“没事,你问吧…”
顿了顿,她又轻叹一声:“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居然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知道吗,弟弟,很多事我自小藏在心里,还从没向任何人透露过。”
夏风闻言肃然保证道:“嘉姐,你放心,今晚所听到的一切,永远都只会留在我一人脑中。”
胡嘉雯轻“嗯”了一声,并不是太在意。
经过了两次莫名的禁忌刺激,视夏风为亲弟弟之心愈发强烈,别说对他的为人本就毫无置疑,就算真的被他说出去了,也已狠不下心责备。
“对了,弟弟,你不是要问什么吗,那你说吧。”
“嘉姐,其实我想的问的是,你母亲生前没给你留下过什么暗示,或者什么遗物吗?”
胡嘉雯眼眶顿时一红,忍不住又一次潸然泪下,但还是强忍住心中凄楚,哽咽着回道:“没有,妈妈离开的那晚也像今天一样,狂风暴雨,我那时心里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哭着喊着让她不要走,但她…”
夏风不禁恍然,难怪胡嘉雯今晚会惊恐万分,完全失了分寸。
既然当时离开的那样突然,那没有留下什么口信或暗示也就不奇怪了,想着夏风心中一软,不愿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
哪知胡嘉雯忽然吸了吸鼻子,抱起身边的浣熊布娃娃,一边温柔抚摸,一边呢喃细语道:“妈妈,你没留下什么,雯雯不怪你。你说过要我一定要保护好这只熊熊,绝不能弄丢,雯雯也听话做到了。”
黑暗之中,胡嘉雯好似突然变身为了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连嗓音都刻意模仿起她幼年时的童音,让夏风竟有些不寒而栗。
但怜悯之心也瞬间膨胀,他暗暗叹息一声,刚打算出言抚慰,脑中猛地闪过一道强光,伸出一半的手剧烈抖动起来,颤声问道:“嘉,嘉姐,你,你刚才说这,这熊熊,你母亲曾交代过绝不能丢失?”
胡嘉雯如同陷入魔怔一样,没有直接回答夏风的问题,而是把浣熊布娃娃抱得更紧,撅着小嘴坚定地说道:“妈妈,这是你送给雯雯的,任何人想要拿走,雯雯都会拼着命抢回来的。”
夏风脑中涌出的猜测愈发强烈,他再也忍不住兴奋,一把按住胡嘉雯微微颤栗的香肩,大叫道:“嘉姐,嘉姐,你母亲如此奇人,一定给你留下了什么,而且我猜测,定是在这熊熊之中!”
“什么?”胡嘉雯抬起螓首,梨花带雨的俏脸一片迷茫,显然还未从迷失中醒过神。
夏风凑近她面前,一字一顿地再次说道:“嘉姐,你母亲肯定给你留下了什么,就在这只熊熊身上!”
清新的阳刚之气喷洒在胡嘉雯的俏脸上,浑浑噩噩的脑子陡然渗入一道清流。
她用力晃了晃螓首,迷离的杏眸逐渐清澈了起来,少年的话也终于被吸收、被分解,直到被彻底领悟。
“啊!对,如果妈妈给我留下了什么,那一定和熊熊息息相关!”神智回归,胡嘉雯以往的干练和果决也恢复了。
她拿起手中的熊熊,银牙一咬,又道:“弟弟,把灯打开!我们一起看看,到底妈妈是不是真的在熊熊身上做了文章!”
“好!”夏风没来由地感到兴奋,他当然猜不到会有何种发现,但总觉得对胡嘉雯定有帮助。
情急之下,两人都忘了一事!
“啪”轻响过后,卧室中黑暗不再,光明重现!
夏风笑着回头,只看了一眼,险些鼻血横流,一时间呆立当场,笑容凝结,两眼一阵发直。
胡嘉雯美眸微凝,不明所以,本能地循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扫,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此刻轻纱覆体,但和赤身裸体没啥两样。
夏风见过好几个身材样貌更为倾国倾城的女子酮体,可咋一看朦胧,细看却又透明的女体,还是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这种诱惑无法形容,就好比看到了一道如梦如幻的美景,就总会不自觉地想要看的更仔细,看得更清晰。
在黑暗之中时,他虽说能视物,但一来没去刻意细看,二来再如何五识强大,也不可能有此刻灯光下的视觉冲击。
柔和的光线映射之下,胡嘉雯身体的窈窕曲线在轻纱中闪耀,显得更为曼妙妩媚,仿佛渡上了一层银辉,性感而惊艳。
与此同时,薄如蝉翼的轻纱越看越透明,把肌肤的雪嫩彰显得淋漓尽致,两只胀鼓鼓的玉乳本就饱满挺耸,蒙上轻纱后,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束缚,却把轮廓勾画得更具立体感,尤其是配上两朵不知何时已然翘挺勃立的红梅,更是把魅惑拉满。
也许是夏风开灯的速度太快,胡嘉雯还未调整好坐姿,两条白花花的纤细美腿伸得笔直,却向两侧微微张开,让玉胯中的春光没了遮拦。
浓密旺盛的毛发被轻纱覆盖,但依然可见闪烁的水光,两瓣肥嘟嘟的樱红色大阴唇成绽开姿态,狭长红润的肉缝中汁水未干,内中靠下有张小嘴似的洞口在一张一合,顶端镶着一颗黄豆大小的豆蔻,犹如红宝石一般,颤巍巍的挺立。
整只阴阜如同被雨露浇灌后盛开的妖艳淫花。
视线突然被一只毛茸茸的小浣熊挡住,紧接着耳中传来羞恼的娇嗔:“坏弟弟,色弟弟,你再看,把你的眼珠子都挖掉!”
“呃,唉呀,嘉姐,我错了,我错了,千万别动怒!”夏风的脑子被刺激得七荤八素,胡嘉雯的声音总算把他出窍的神魂拉了回来,他俊脸涨得通红,连忙收回目光转过身,嘴里也开始不断道歉。
胡嘉雯同样俏脸通红,耳根都在发烫,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个意外,又哪会真的生气。
而且,留意到了少年目光中的火热后,心中居然涌出了一丝莫名的窃喜。
“弟弟,不许回头,等姐姐先穿好睡袍。”说完这话,胡嘉雯自己都尴尬到了极点。
她身上的轻纱本就是当睡袍用的,只是太过名不副实,说是件情趣服饰才是真。
按照以往,她在家里从来都是直接裸睡。
这还是因为今晚留宿山顶别墅,想着有其他人在,便套了这件形同虚设的轻纱,美其名曰为穿上了睡裙。
见夏风背对着自己点头如捣蒜,胡嘉雯突然觉得少年特别可爱,不禁羞恼散去,干脆捂着小嘴偷笑了好一会儿。
她刚抬起小脚丫准备下床,就听夏风焦急地提醒道:“嘉姐,地上有好多碎玻璃,你小心些,别扎到。”
心中划过一道暖流,看着夏风背影的眼神有了许多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却显然不失柔情。
小心翼翼地下了地,放眼望去,胡嘉雯自己都暗暗咂舌,地上原来如此狼藉,心道那家伙究竟是怎么避过这么多障碍的。
一步一挪地到了衣柜旁,她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夏风从第一次进门到后来背着自己出入,如入无人之境。
武功高强就不用说了,那可是一下子就从一楼跃上了二楼,可避过地上这么跌落的物事,难道是夜能视物不成?
胡嘉雯先是一愣,随后杏眼睁得溜圆,扫了一眼身上的薄纱,不禁脸红心跳,心道这下完了,那小弟弟怕是早就把自己看光了!
“哼,坏弟弟,你是不是黑暗中可以视物?不许隐瞒!”胡嘉雯一手横在高耸的酥胸前,一手挡在黑绒茂密的胯间,跺了跺小脚,气呼呼地问道。
夏风本还想搪塞一番,但胡嘉雯最后加的那句,让他只得挠挠头,支支吾吾道:“呃,也不算吧,只是可以隐约看见而已。”
胡嘉雯俏脸唰的红透,娇躯微弓,玉腿也下意识地夹紧。
少年回答时的语气明显有问题,她哪会听不出来。
冲夏风的虎背狠狠地白了一眼,贝齿一咬下唇,竟是没再多问。
打开衣柜后,先拿出了一件正常的睡裙,正打算再拿套内衣裤,忽然妙目一转,红扑扑的俏脸露出狡黠笑意,随后直接套上睡裙,无限春光不再,除了胸前两颗令人无限遐想的小凸起。
“咳咳…可以了。”胡嘉雯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她清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声,足尖点地,扭腰摆臀地回到了床边。
夏风闻言转过身,迅速扫了一眼胡嘉雯,才松下的一口气又吊了起来。
睡裙的确不算透光,但也仅此而已。
裙摆位于膝盖以上,大半截嫩白的大腿和整条纤细小腿暴露在外。
玉足娇小,涂抹着红艳艳的指甲油,看着就妖娆性感。
上身就更不用说了,两粒凸起代表了什么已不言而喻,下身也没有半分内衣的印记,夏风可以猜测到,这妖精裙下定是真空。
“嘉姐,你先看看熊熊有什么可疑之处,我帮你把卧室收拾一下。”他不敢再把目光逗留在胡嘉雯身上,话音一落,也不等对方回应,便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
胡嘉雯坐在床边,抱着浣熊布娃娃却没去研究,美眸深深凝视着忙碌中的少年,有些失神。
脑中更是浮现出一副温馨画面,情深义重的姐弟两人相依为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个田园居所之中。
这种憧憬曾经发生过一次,那还是和夏风第一次来这栋别墅的时候。
当时夏风在后院种植“碧冰草”,而她则一边惬意地逗弄小神农貂,一边看着少年忙上忙下,感觉又自在又快乐。
“嘉姐,嘉姐,你没事吧?”一声轻呼将胡嘉雯从无限畅想中拉回神。
她默默地环视了一周,卧室已被夏风收拾得整整齐齐,然而脑中的田园幻境也消失一空,不由感到难过和失落。
夏风留意到了胡嘉雯美眸中流露出的憧憬,没再吱声,而是垂手静候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胡嘉雯轻叹一声,忽然幽幽地问道:“弟弟,如果以后嘉姐走投无路了,你会收留我吗?”
夏风微微一愣,随即郑重地回道:“嘉姐,你又怎会走投无路呢。放心吧,我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嘉姐你敞开。如若不嫌弃,我夏风随叫随到。”
胡嘉雯眼眶一红,却也只在心中默默地说了声“弟弟,谢谢你!”。
“来,弟弟,我们一起看看这熊熊有何奥妙之处吧。”她收起悲天悯人之心,招呼着夏风坐到身旁,拿着浣熊布娃娃和他一同看了起来。
只是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两人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胡嘉雯狠下心剪开了一段布料,可里面除了普通的填充物,再无其他。
夏风也回想起了发现“无尘脚法”的过程,于是模拟了一次滴血过水的方式,但是依然没有斩获。
“弟弟,看来我们是想多了…”胡嘉雯鼻子又有些发酸,心中也难免有所遗憾,只是情绪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夏风没有急着回应,不知为何,他始终有个执念,一个出身超然家族的大小姐,不该对爱女如此没有交代。
带着这股信念,他再次拿起浣熊布娃娃,更为细致地看了起来。
胡嘉雯也没阻止,知道少年是为她好,便静静地坐在床上,两眼看着窗外出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卧室中一片寂寥,气氛也逐渐变得沉闷。
“唉,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弟弟,不用再费神了。递过来吧,我把熊熊缝好。”见夏风依然一无所获,星眸也透出一丝疲倦,胡嘉雯心下不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
夏风点点头,一边递过浣熊布娃娃,一边歉声道:“嘉姐,对不起,让你空欢喜一场。”
胡嘉雯摇摇螓首,不以为意地回道:“傻弟弟,有什么对不起的,嘉姐知道你是为我好,哪会不知好歹去责怪你。”
说着,她接过浣熊布娃娃,又拿出针线,认真缝补起来。
多了温柔和理解,少了早前的悲喜无常,夏风知道胡嘉雯的心境算是彻底平复了下来。
再继续留在她卧室就显得不太合适了,想着,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哪知此刻的胡嘉雯极为专注,夏风起身的响动虽然不大,但还是惊扰到了她。
只听“哎呀”一声,胡嘉雯手中的浣熊布娃娃跌入怀中,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啪嗒”落在了小熊一只黑亮的眼睛上。
“嘉姐,你没…啊,快,快看……”夏风连忙关切相询,但话还没说完,星眸中赫然闪过一道精光,指着小熊的大手,竟是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