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后面武小磊其实没学习多久,就睡下了。
又是性爱 ,又是学习的,他属实是有点累。
但到了后半夜,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居然是Yz行的开发中心总经理,陈磊。
“小武,你们A公司怎么搞的?你们原来项目那个数据库挂了!赶紧给我派人来现场!都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我打你们苏总的电话,他妈的一直打不通,打任鹏的电话,也打不通。你赶紧去给我协调……。”
巴拉巴拉,陈磊骂了好大一通,挂了电话。
于是武小磊开始摇人。
他知道任鹏家里的座机,把任鹏摇醒了。
又摇醒了小计,以及其他几个技术部同事。
没一会儿,小计就反馈,他带着兄弟们去现场了……。
接着,武小磊开始思索着另外一件事情 。
任鹏手机打不通,实属正常,他才不管客户急不急呢。
但苏瑾瑜的手机打不通,这可太奇怪了。
苏瑾瑜一直是7*24小时开机,7*24小时都会接电话的。
她说,这是她基本的职业操守。
此刻,武小磊眯着眼睛,他彷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于是他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下301的门口,然后蹲下来,耳朵紧贴着防盗门,向内听着。
如前文所说,这个屋子的隔音很好,是专门加强过的。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夜凉如水的黑暗楼道里,四周静得只剩下蝉鸣,因此武小磊还是听到了非同寻常的动静。
屋子里,是女人的呻吟和啜泣声。
他不动生色 ,往回走了走,走到4楼的楼道口,然后又开始打电话摇人。摇的是另外一拨人。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一天的早些时候,差不多是钱继舟开车载着周诺诺刚出学校的时候,苏瑾瑜犹豫着,叩响了301室的门铃。
老男人从猫眼里看到是她,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立马狞笑着,打开了门。
苏瑾瑜走进屋,却立刻被老男人扑了上来。
她想惊呼,想反抗,今天她过来,原本是想和老男人彻底摊牌,利益交换般地谈一谈的。
她其实不是没有准备,她甚至随身的手机一直都开着录音。
但她没想到,一进屋就被老男人粗暴地制住。
她努力地想挣扎,下一秒,却被一棍子敲在了脑门上。
接着,她就人事不知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情况糟透了。
她被扒光了,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还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嘴上被贴了胶布,也哼不出声音了。
她突然惊了。
刘洪超这是要干什么?
这不是要强奸自己?
而是要杀了自己?
是的,这个姿势,老男人除了能插入自己的嘴,其他如小穴和肛门,他根本无法插入。
但如果他撕了胶布,难道不怕自己大喊大叫吗?苏瑾瑜的脑子转得极快。想到这一节,她浑身上下冷汗直冒,扑簌簌地抖了起来。
老男人进了卧室,他像往常一样,用粗糙肮脏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禁脔。
他用指头探了探苏瑾瑜干巴巴的下体,又摸上了她D罩杯的胸 ,随即又扯了扯她粉色的乳头,害的她发出一阵无声的悲鸣。
接着,老男人的食指挑着美女总裁的下颚,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小鱼,十四年了。长进了啊,居然给我戴绿帽子了?”
苏瑾瑜停了,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刘洪超今天一上来就恶意满满了。
她原本的想法,是和刘洪超谈一谈。
她可以给他钱,也可以给他房子。
甚至,今天再给他肏最后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的手机录音一直开着,包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备用的录音笔,也一直开着。如果谈不妥,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报案,告老男人强奸 。
即便自己的秘密被抖露出来,她也在所不惜。
反正,A公司已经待得索然无味。
反正,上海自己也是不想待了。
也许,有小武愿意陪自己。
那么,和他一起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也无妨。
谁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着了老男人的道。
为什么呢?其实以前,自己上门送“肏”的时候,老男人是从不提防的,更不会查自己的包。
他相信自己不会去举报,不会去告他,更不会用自己光明的前程,和他这个老Loser去拼个鱼死网破。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
苏瑾瑜终于明白了,老男人并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给他下套的;而是两周前,自从自己被小武救走,老男人就憋着一股气,一股对小武的气。
一个诱奸自己,又反复强奸自己的人,居然会觉得,是自己被小武戴了绿帽子?
放在往常,苏瑾瑜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说法,要哑然失笑。
但此刻,她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老男人拧着她的奶子,然后摩挲着她下体光熘熘的耻部说:“不错啊,新的相好喜欢白虎啊,都给你剃得光光的。”
然后,他突然暴起,飞起一巴掌扇在苏瑾瑜脸上:“被肏的时候,想起你最爱的刘老师没有啊?”
苏瑾瑜的右颊顿时肿起,甚至,她鼻子里都开始流血 。
“啪~”
又是一下自左而右的凌厉耳光。
女人左脸颊也肿了。
“没有跟他说,你的逼 ,是有主的吗?!”
接着,“咚!咚!”
两声,苏瑾瑜看到,自己那关了机的手机,和掰成两半的录音笔,一起被扔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绝望地闭上了大眼睛,却听到老男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小鱼,这是那个奸夫教你的吧?来栽赃祸害你最爱的刘老师?”
接着,他哈哈哈地笑着,却拉开裤链,掏出了丑陋又短小的臭鸡巴,扇耳光一般,在苏瑾瑜美丽脸蛋两边来回抽着。
“小鱼,要知道感恩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谁一手把你送进北大的啊?”“老师很可怜呀,被开除了。现在老师只有你了呀,小鱼,你居然两个星期都不来看老师。”
“你居然还敢去找别的男人。老师可是你的初恋啊,你身上,小穴 ,屁眼,小嘴,不都是被老师玩烂了的?你居然敢去找别人?”
老男人罗里吧嗦地说。
苏瑾瑜想一口咬掉在她脸颊旁磨蹭的臭鸡巴,但她做不到。
但她却没有想到,老男人对她的羞辱远远没有结束。
老男人不挥动鸡巴了,而是站立着,端举着鸡巴,开始对着她,对着高冷优雅的苏瑾瑜,撒起了尿 。
那尿液,又黄又腥,带着一丝丝不正常的热度。
溅在苏瑾瑜的俏脸脸庞上,溅在她的头发上,溅在她的身体上。
溅在她身上,每一个老男人想玷污的部位。
苏瑾瑜痛苦极了,她从未被人如此侮辱过,即便是面前这个已经是极淫邪极无耻的人。
她感觉自己被泡在最厌恶之人的排泄物里,整个人,整个身子,整个的灵和肉 ,都被她低贱到了尘埃里。
她“唔唔唔”地尖叫着,“唔唔唔”
地悲鸣着,“唔唔唔”
地痛哭流涕。
不知是何人的发明啊,一块小小的胶布,就让这个最美丽最坚强的女子,泣不成声。她想挣扎,随后又被扇了几巴掌。
她前后咯噔咯噔地摇晃椅子,又被老男人拿皮带抽了几鞭子。
终于她绝望了,不再挣扎。
你践踏我吧,摧残我吧,淫虐我吧,但只要我能出去,我就要你死 。苏瑾瑜如此地想着。
老男人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毕竟,也玩弄了她十四年了。
因此他拿出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剔骨尖刀。
苏瑾瑜惊恐地睁大了眼,他想干什么???她唔唔唔地叫着,却无济于事。她实在被绑得太死了。
“小鱼啊,老师跟你说,你别不信。你要是离开老师,那老师我也是不想活了。因此,为了证明,我……。”
下一秒,令苏瑾瑜头晕目眩的恐怖事情发生了:刘洪超解开上衣的扣子,擎着锋利无比的剔骨尖刀,却在他自己的胸口,胸部中间往上,脖子下面的那块地方,小小地剜了一块肉 !
那肉 ,有苏瑾瑜的小指甲盖大小,倒并未沾着太多血 。
但老男人的胸口,一下子淌出了好多血 ,简直是止不住地涌出血来!苏瑾瑜惊恐极了,她简直吓得就要昏过去了。
她现在根本不是在颤抖,而是在打摆子,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根筋,一根肉 ,不在痉挛和跳动。
因为那个老男人,裸着血淋漓的上身,咧着可怖的大嘴,拿着那把沾血的剔骨刀,凑近了对苏瑾瑜说:“小鱼,该你了。我也从你身上剜一块肉吧。”
苏瑾瑜终究是没有晕过去。
她不是一个那么较弱的女子,同时,也没练就想晕就晕的小说女主技能。她眼睁睁地看着老男人从自己的心口剜走了一块肉 。
连皮带肉 ,又是小指甲大的一块。
顿时,她美丽的双乳之间,微微偏上的地方,顿时汩汩地冒出了鲜血 。老男人不慌不忙地帮她擦着血 ,同时也帮自己擦着。
一块毛巾很快被鲜血沾湿了,血淋淋沉甸甸的。
第二块毛巾接上来,又很快地湿了……。
如此,直到第四块毛巾的时候,两个人胸口的血才将将能止住。
此时,苏瑾瑜才回过神。
她开始觉得疼了。
大量的失血 ,也让她手脚发麻 。
她脑子也不太转了。
意外的残忍,意外的血腥,穿过了十四年被淫虐的屈辱 。
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要死在这儿了。
紧接着,她被迫抬起了头,因为老男人用食指勾住了她的下巴。
“小鱼,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发誓忠实于我。如果愿意,你就点点头。二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一起死吧。”
老男人古怪地狞笑着,他扬起手,把苏瑾瑜和自己的那两小块血淋淋地肉扔到了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不过,我会先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剜下来,然后吃掉。”疯了,他疯了。
苏瑾瑜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双目无神,脑子也不太转了。
这个自己认识了十四年的男人,这个给同学们讲刘心武,讲乔峰,讲海明威的男人,他疯了,彻底疯了。
她看到男人的喉结微动,咽下去了什么东西。
突然间,苏瑾瑜的灵台一片空明:那是肉 ,活生生的肉 ,刚刚剜下来的,自己心口头的肉 !下一秒,恐惧和求生的本能攫取了她的身心。
她疯狂地点头。
她顾不得任何想法,她不顾一切地想活下去。
眼泪也疯狂地煳满了她的眼。
随后,她嘴上的胶布终于被撕开,老男人却拿着自己的手机,录着音。
“来,跟我说,本人苏瑾瑜,自愿成为老师刘洪超的女人,甘愿和他发生一切性关系。”
录音开始了。
“本人……。苏瑾瑜,自愿成为……。老师刘洪超的女人,甘愿和他发生一切性关系。”
苏瑾瑜哭泣着,压抑着大喘气和恐惧,极力平缓地念着。
老男人终止了录音,又说:“因为本人天性淫荡 ,喜欢被性虐 ,由此产生的一切身体和精神创伤,都属本人自愿,和老师刘洪超无关。”
录音又开始了,小小的红色点点闪烁着。
“因……。因为本人天性淫荡 ,喜欢被性虐 ,由此产生的一切身体和精神创伤,都属
本人自愿,和老师刘洪超……。无关。”
苏瑾瑜哽咽着说。
……。
漫长的夜里,录音终止又开启,开启又终止,小小的红点闪了又闪。苏瑾瑜简直都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羞耻和下贱的话。
终于,老男人松开了她的捆绑,把已经手脚发麻的她,牵到淋浴间,帮她洗净了身体上的汗渍,鲜血 ,和尿液。
然后,又细细地把她擦干 ,抱着她走到了客厅。
紧接着,老男人又把苏瑾瑜摆成了上次那种屁股噘起的跪姿。
他这次没有把苏瑾瑜的双手和双脚用情趣手铐铐一起,但女人却很乖巧地摆出了双腿分开,任君采摘的卑贱姿势。
她的头低低地贴在自己亲手挑选的雪白羊毛地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老男人开心极了。
虽然用了一番手段,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又一次地臣服于自己。他嘿嘿嘿地狞笑着,趴在苏瑾瑜的身后:这是标准的后入姿势。
接着,他并不着急,而是先在女人的雪颈上,套上了一个拴着铁链的狗项圈。
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插入了苏瑾瑜的小穴 ,并手上微微发力,像拉母狗一样把女人的脖颈拉起。
大美人的裸体娇俏,在他的面前弯成了一弯淫靡的新月。
“啪啪啪~”
他今日的鸡巴,比往日里来得粗大了一点点,因为他特意服用了伟哥。
老男人一边享受着自己的雄风再起,一边啪啪啪地扇打着女人白皙丰腴的臀部。
身下的苏瑾瑜在哭,她哭得悲惨极了。
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既不哭出来,也不呻吟出来。
随后,老男人如同过往十四年一样,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罐药 ,掏出一粒灰色的药,塞进苏瑾瑜嘴里,强迫她服下了。
几分钟后,苏瑾瑜慢慢地变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了。
我服了药了,又被他塞了药了。
我上瘾,我发骚 。
她想。
“啪啪……。噗……。啪……。噗噗噗……。”
慢慢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老男人欣喜地听到抽插小穴的声音变了。
女人的阴户越来越湿 ,也越来越润滑了,彷佛是情欲不受控制般地,违反着女人自己的坚强意志。
“哈哈哈!小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倔强个什么劲儿?女人的眼泪是会骗人的,但淫水不会。”
男人洋洋得意极了,此刻他像是个一次又一次驯服烈马的骑士,“你看,又被我插出水了……。”
苏瑾瑜本来咬紧牙关,嘴唇都要被咬得出血了。
听到他的话,女人坚持的一口气突然就泄了。
她无比悲哀地想:的确,淫水不会骗人。
无论老男人怎么作贱自己,自己不争气的,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虐到淫水直流 。我……
就是这么贱吧。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的身体……。
早就被他玩坏了,只要被插入,就会……。
兴奋得要死 。女人身体扑簌簌地抖着,痉挛着,老男人知道,这是她开始发情的表现。
“怎么了?爽了?”
他更大力地攥紧了铁链,苏瑾瑜的臻首几乎被他拉了过来。
“舒服了就叫出来!”
“啊!!!呜呜呜~~”
女人先是哭了,然后则开始呻吟起来,“啊~嗯~唔唔唔~”
“舒不舒服?”
老男人问,“不说我就不肏了~”
女人悔恨般地疯狂摇头,然后用极其屈辱的声音说:“啊……。舒……。舒服……。”
“求我。”
“……。唔……。呃……。求老师……。啊啊啊……。肏……。小鱼……。”“用什么肏?”
“啊啊~不要羞辱我了~~啊啊~鸡巴……。大鸡巴……。”
苏瑾瑜被肏到头发飞散,“老师的大鸡巴……。”
老男人更加大力地抽插着,接着追问:“老师的大鸡巴,是你的什么?”似是被训练过千百次般,苏瑾瑜一边淫乱地呻吟 ,一边颤抖着回答:“啊……。老师的大鸡巴……。啊啊……。是小鱼的主人……。”
“哈哈哈!”
老男人忍不住地大笑,只不过……。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防盗门被嘭地一声撞开,接着外面扔掉一个巨大的重物,然后旋风一般地冲进来三四个戴着口罩,凶神恶煞的人。
一马当先的那个,人高马大,他冲了进来,飞起一脚,就把老男人连人带鸡巴踹飞到了角落里。
接着,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子,把身上披的一个大毛毯裹在了苏瑾瑜赤裸裸的娇躯上。
然后,他拉下了口罩,把女人整个地裹好了抱了起来。
苏瑾瑜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惊又喜:“是你?!小武?”
接着,下一秒,她就欢喜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