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罪恶的身体不仅能耽误升迁还能诞生都市传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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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吉斯通。

现在是某个训练员培训基地的教导主任。

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并不厌恶卑劣,也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卑劣之人的事实。

毕竟正是这种卑劣,让她能在那个夕阳的赛场上永远失去竞跑的双腿后以另一种方式重启人生。

是这种卑劣让她越过重重障碍获得如今的职位——又一级通往更高位置的跳板。

卑劣于她而言是无害的,卑劣是她得心应手的工具,她会继续无负罪感地将自己卑劣的天赋应用下去,本该如此的……如果不用时常回想起这份卑劣是如何把老师害死的话。

吉斯通固然不是谋害老师的直接凶手,但是在擅自占有老师的那天之后,老师便不再有往日的精气神了,不会再同她讲夏目漱石和雨果了,抱向他时,他都不再白费力气推搡了,办公室里的他变得像妈妈或者校长床上的他。

一件又一件难以承受的事情接踵而来,曾经在特雷森的担当马娘前来责问他,他的事迹被曝光,老师很无辜,但与不止一位马娘通奸却是他无法用无辜反驳的事实。

“吉斯通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马娘呢?”那时已经千疮百孔的老师时隔许久向她开了口,这是吉斯通将石蒜冠以他的名字之后两人第一次对话。

“老师喜欢竞跑的赛马娘吧?我会报考特雷森的。老师会期待吗?”

老师提了提疲惫的嘴角,吉斯通从中读出老师并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

她也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去触那小小的弧度。

为老师愿意沟通而欣喜的她还不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对话了。

在老师离世前的几日,校内校外对他的流言蜚语传得火热,即便是在课堂中也满是谴责之声。

平时如透明人一般穿过走廊的老师,生活不复往日的安宁。

吉斯通觉得老师实在是坚强过头了,直到在花坛当中亲眼看见了不再呼吸的老师,才明白自己一直是一边注视着他一边对他视而不见。

那正是石蒜不再开花的季节,花坛里失去了一种吸睛的色彩,但老师手腕流出的鲜红将其取代。

师生们去包围观摩那曾为教师的尸首时,唯有她一如既往地走进了办公室,好像这里会有个谁等着她一样。

空荡荡的办公桌上躺着一封遗书——一张随手从笔记本里撕下的纸,用平时批改作业的红笔写着一贯端正的字。

内容如下:

最近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其实我并不在意别人的评价,而生活的不平稳我也并非第一次经历,我的妻子现在又一次和我说她以前说过的话:只要活着,困难总会过去的。

但是究竟为什么,我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难过呢?

答案是我喜欢吉斯通。

回想起来,大概有这样的原委。

我自从入职以来就一直与校长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我花费大约两年时间将这昧良心的行为习以为常。

可是这时候校长联络了另一位女士,也就是吉斯通的母亲,吉斯通同学正是在这时候入学的。

在我觉得自己愈加不幸,对一切不抱希望的时候,我奇迹般地发现了吉斯通身上的光辉。

安静、 聪颖、 纯净,对美抱有热烈的追求。

见到吉斯通之后我告诉自己坚持是有意义的,语文教师的事业与班主任的身份不是我丑恶的遮羞布。

就和我在吉斯通面前重复过多次的告白一样,吉斯通是我最喜欢的学生,这并非谎言。

不过,也正是因此吧,擅自将错误的期待寄托在学生身上,期望破灭之后陷入更深的绝望,又怪得了谁呢?

说到底,终究还是我自己的错。

如果当初不被自己难耐的欲望摆布,老师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会为了她挺下来吧。

假如那天夕阳下她藏好了自己的卑劣,不去卖弄那些秘密伤害这个竭力求生的可怜人,老师就不会失去美好的幻想吧?

不,哪怕是在最后一次对话中说出更加经过思考的回答,而不是任由本能去侵犯他,老师也不会就这样放弃一切吧。

她一直都愧疚着,一直都自责着,但是仍然卑劣地活着,可老师已经走了,她那如石蒜般顽强美丽带着毒性的老师,永远留在回忆的花坛当中。

吉斯通后来找了一些石蒜的种球栽入盆中,可是她不晓得如何照料,没一颗种球成功发芽。

某日黄昏,培训基地一日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未来的赛马娘训练员们纷纷踏上归途。

吉斯通正和一位教师心不在焉地聊些有的没的,虽然不出意外下个月她就该离开这里升迁到别处,但是还要在职场里维持基本的人际关系。

突然,身畔走过一个人影,眼角瞥见的景象让她一时停止了思考。

“老……师……”她望着那道与某个女性依偎着走远的身影颤抖着出声。

她当然知道老师已经永远离开了,可是那和老师别无两样的面孔,完全一致的气息,现实用这些编出的网将她死死罩住,她被一瞬间拖回十六年前的夕阳。

那之后,她的升迁推迟了三年。

事先说明,郑重强调,热忱无敌(アツムテキ)深夜蹲守在可疑招待所门口绝不是因为抱有什么不健全的想法。

她的思想十分纯洁,她的动机和思想一样纯洁,没错,就算九成九的马娘在这个季节来到牛郎店的目的是一致的,她也可以十分肯定地表示自己就是那百分之一的例外。

这是一次调查,不!也不能说是简单的调查!是对都市传说的调查!探索牛郎店,本质上是和探索废弃工厂或凌晨特雷森一个性质的事情!

如她的名字,热忱无敌对某些事物抱有堪称无敌的热忱,怪谈、 灵异、 神秘……一切奇妙且刺激的事物都在她的涉猎范围之内,她对此的热情已经不下于自己赛马娘的本分奔跑与唱跳。

就在最近她还整理并传播了学生会室尖啸与废弃工厂内审讯痕迹的全新怪谈,可以说是该领域冲在第一线的资深工作者。

至于两性的经验?

嗯……大概已经在影像资料中了解个大概了?

怎么了,这种程度才是正常JK的水平吧!

就算是发情期,比平常更努力几十几百倍地自我满足也是能解决的啦!

败给冲动去袭击钦慕对象或者训练员之类的的才是懦弱行径!

言归正传,如今热忱无敌蹲守在特雷森附近排行第一的牛郎店前,又能是在调查什么样的都市传说呢?

是“隐藏头牌”的传说。

这家牛郎店里的头牌是夜舞,随便浏览一下店家官方网站都能明白如今店里最有能力让客人掷金的正是这位脸庞贴在网页最显眼位置,有着永远用不完精力的男子。

然而,在夜舞牛郎之首看似无法撼动的情况下,坊间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在同一家店里有位比夜舞更能让马娘着迷的男性。

而见到这位神秘头牌的条件也严苛偏门到诡异的程度——在最深的夜晚,最后一位普通人类女性(如果是马娘就意味着今晚不能见到白等了)走出店门后,店长把门口“open”的挂牌翻成“close”之前的一瞬进到店里,如此一来便可在已经关闭的店里得到与这位神秘头牌独处的机会。

至于这位神秘头牌为何在夜舞的光环之下做成了隐藏的头牌,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以及他究竟是谁,热忱无敌目前还没有调查到,这也是她此次亲身前往体验的理由,唯一理由!

绝不是想改变自己从没牵过异性手的历史什么的。

事实上,她昨日也来过,并等到了最后,可惜一位精神饱满的顾客摇着马尾出门后,店长便关门了,触发条件没能达成,白耗了一晚上盯门口的热忱无敌只好自认倒霉。

于是今天她又一次在这霓虹灯闪烁的夜路上守候,边盯着人流涌动的门口边怀疑人生,尤其是在看到几个即便戴了墨镜她也能叫出名字的大明星时,她会情不自禁地把鸭舌帽帽檐往下按盖住眼,仿佛她才是做乱纪事情被发现的那个。

店里照说应该水泄不通了,一位外派的西装牛郎还殷勤地在街上搭讪拉客,在门口并排站的三个牛郎鞠躬“いらっしゃっ”表演了无数遍,在她看乏之后许久才终于收工,进店的人少了,但店里还在满足未走的顾客,远没到结束。

在这种等待与观察中,热忱无敌已经把这世界的合理性狠狠怀疑了一遍。

牛郎店?

正式点叫男公关服务店?

分明就是倡馆吧!

什么传达幸福给女性啊?

不就是一群倡夫扎堆给马娘上嘛!

这里根本就是红灯区的风俗店,无料案内所!

而且没怎么见女性挽着牛郎去宾馆,看来是店里就有房间!

太下流了!

太丑恶了!

热忱无敌从没想过光是盯着淫窟的洞口就要受到胜于以往任何探险的刺激。

先不论热忱无敌有这样激烈反应是否因为她是个情窦初开的发情期处女马娘。

至今还要为牛郎出卖肉体一事而震惊,只能说是年轻的她尚未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现实。

正是她们自己,马娘的存在。

身体能力的差距如鸿沟断绝了男人掌握权力的念想。

自古以来的基因差距让男性度过几千年的被压迫岁月。

马娘去征战,去权力的中心勾心斗角,而绝大部分男性留守家中相妻教子、 穿针引线,男性成为服务者,成为价值被马娘定义的群体,那么其中部分沦为生殖工具,也都是见怪不怪常有的事情了。

即便是在提倡平等的今天,男性依然更多从事非体力的劳动,如老师、 学者、 训练员(这个有待商榷)。

运动项目会分赛马娘,男性与普通女性,显然后两者的参赛积极性不是很高,毕竟当一个人在100米短跑上突破极限挺进十秒之后,也就是平均十米每秒的好成绩之后,却发现随便一位马娘都能以更快的平均速度冲过三千米,再坚强的男性都会在差距面前感到绝望的。

热忱无敌不明白这些,她只是嫉恶如仇地盯着眼前的一切,盯着一看就很有资产的马娘挎着某种名牌但实在土得掉渣的包出来,盯着醉醺醺的马娘靠同伴和其最中意牛郎搀扶出来,盯着她已经幻灭的号称绝不恋爱的偶像马娘出来前还同牛郎索了个吻……世风日下!

真是世风日下!

至少目前仍是处女的热忱无敌,在某种层面上确实有批判她人的立场。

不过除强烈的批判性,强烈到化为目光吓到好几名归去马娘的批判性之外,随着夜愈加深入,热忱无敌还有些失落,她没忘记自己是为了试验都市传说而来。

昨天她就发现了,来此的顾客,马娘的比例远高于普通人类,也就是说要达成都市传说严苛触发条件比预想中更加困难。

随着店里走出顾客的频率越来越低,她都几乎做好了和昨日一样无功而返的准备。

比深夜更深的深夜,在时隔许久后,一位顾客走出店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这便可能是最后一位客人了,热忱无敌忙望去。

头上,没有马耳,裙子后面,没有尾巴!

她又见一位疑似是店主的牛郎跟着出来,已经碰到店门上的挂牌。

热忱无敌在千钧一发之际冲进店里。

“……尊贵的客人,我们已经要打烊了。”男人很温和地开口,带着一种强撑的精神气,“但是,看您的样子并不是没有准备……果然不该放任的,居然已经流传成惯用招式了么……”

面对着小声碎碎念的男人,热忱无敌没有任何反应,事实上第一次踏足这种地方的她,即进入了有别于日常的异界,哪怕是已经几乎没人,大脑也已经在一瞬间宕机了。

“如您所见,我们的店员几乎走光了,没有指名的空间了。但若您需要最后一位能陪伴您的人,他正在沙发上等您呢。”

大脑空白的热忱无敌循着男人指出的方向往里看去。

“倒是苦了薄荷。”心里这么想着,疲惫至极的店长关上了已对深夜表示“close”的门。

营业时光线也不明亮的店里,在人走后变得更暗了。若非店长走前说她想找的人就在沙发上,热忱无敌大概已经萌生退意。

于是她顺着店里唯一且微弱的光源找去,那唯一一盏灯下的沙发上分明空无一人。

不过,店里却响着“咔嗒咔嗒”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简单的纯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简单的黑长裤,简单的发型刘海恰好没有盖住双眼,如此简单的一名男子必然不可能给谁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远远看去他与一般服务生实在没有太大差别。

扣好纽扣端上放两杯水的盘子会更适合他,热忱无敌有些失礼地想。

这真的会是传说中的头牌吗?

亦或是她会错了意,店长没有别的意思,这单纯只是一位恰好留到最后的普通牛郎而已?

都市传说本就没有百分百的可信度,已是老手的她完全能接受。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男子真的把纽扣扣好,再理了理衣领。

难道说他刚才没有让春光乍泄的意思,只是衣服脱到一半?

如果是下班换衣服的话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么一来,热忱无敌对见证传说彻底没有指望了。

“这位客人。”声音听起来相当年轻,“需要我作陪吗?”

就是单纯的询问,句子内容也好语气也好。

这种话作为开场白是相当不高明的,牛郎应该以更加自信,更有推销性的言语招揽顾客,而非给女性以二选一的空间。

牛郎不的工作不光是出卖肉体,他们还需要高超的话术与情商来满足女性的精神需要……此前热忱无敌在视频网站上查的攻略是这样说的。

眼前的这位可能不仅不是头牌,水准在店里还很一般。

热忱无敌真的很失望,按照以往探险的经验,确认没有收获,她现在应该转身离开了。可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

她在探索奇异的领域中固然是老手,但到牛郎店里,就是身心无法协调连说个不字都不会的新人。

“那么,感谢您同意让薄荷作陪。”

等等,薄荷?

这个称呼,热忱无敌在搜索隐藏头牌的传说时在相关内容里看到过。

那是个小有名气的马娘博主拍的挑战视频,虽然只看过标题但她还留有印象——《藏起耳朵与尾巴就能泡到不招待马娘的牛郎吗》。

一个承载几乎整个特雷森发情期压力的男公关会所里,却有一名原则上只招待非马娘女性的牛郎,这本身也能纳入都市传说里了,热忱无敌是碍于本身的马娘身份才暂时没有进一步了解。

一个店里,应该不会有两个牛郎重名的吧?

“你、 你不是不招待马娘吗?”结巴了,在牛郎店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因为紧张而结巴了。

“嗯,一般是不会的。但是所有朋友都走了,现在只有我留下来关灯和打扫卫生,我们有体贴所有客人的原则,只要是来到的客人都一定要接待的,所以像现在这样,也有过几回吧。”牛郎如实交代了不带一点趣味的事实,在热忱无敌身旁落座。

在他入座的一刹,垂头逃避着什么的热忱无敌发现他五官比想象中要好看几分,她能感受到几许或许是常伴男人左右的悲伤,只是很淡很淡,他脸上并不带哀愁的表情,普遍在别的牛郎身上看到的疲惫也没能发现。

热忱无敌闻到他身上喷的薄荷风味香水,其中混杂着别的女性的香水味,这是薄荷已经忙碌一夜的证明。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香甜气味,一种富有吸引力的奇妙香甜……

正是这种难以解释的香甜让热忱无敌忘记了自己身为新手的胆颤,抬起头来去看这位普通又古怪的薄荷。而薄荷一直注视着她,于是四目相对。

少女愣住了。

那墨色双瞳在进入视野的一瞬间夺走她所有的注意力,让她不再评价五官标致与否,不再辨认香甜的来源,无视逐渐加速的心跳,甚至忘记了探索都市传说的目的。

周围的一切晕开了一层淡淡的墨色,让男性身上纯白的衬衫不那么白,也让漆黑的发丝不那么黑,她眼中名为薄荷的牛郎身影变得虚幻,近在咫尺,却像摸不着碰不到的一幅水中倒影,没有重量,伸手去触可能就要被拂散。

她真的伸出手去,只为了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实,热忱无敌的好奇心驱使她这样做。

“您的手很温暖。”薄荷举起手,轻捂她的手背。

热忱无敌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手放在男人的脸上。他的脸庞细腻而柔软,自己还顺理成章地揉了揉。

以及,或许是人生第一次,她的手与异性大面积接触了。牛郎的手稍显冰凉,温度鲜明的差异让触感更加深刻。

“哇啊!”反射弧长得太不合理,她不合时宜的惊呼看来把对方也吓了一跳。

太诡异了,前一刻还那么普通的男人,一个对视间怎么会令她突然失神的了!以及……以及这个牛郎在她的眼中怎么会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看起来更漂亮的五官,亲手体验过的美好肌肤,色泽寡淡的唇……她首先联想到了“娇柔”二字,这通常用来形容一些马娘。

他竟然比天生丽质的马娘还好看。

在一声惊呼之后店里就不再有人说话,“close”门内仅剩的两人不被任何彼此以外的要素影响,营造出开店时绝不可能有的静谧氛围。

静谧之中却可以听见咚咚的声响,嘈杂未经过耳膜而直接于血液中流淌,原来是她的心跳。

呼吸也变得能被意识到,现在吸气会太明显吗?

现在呼气会让肩膀下沉吗?

反复告诫自己要平静下来,思绪却随着呼吸一起紊乱。

“您讨厌这样吗?”

“哈?”

“您讨厌我触碰您对吗?”

这绝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热忱无敌从他的话中听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愧疚与谦卑,其中还夹杂着愿受惩罚的意思。

“不是那么回事……”

“您才是被招待的客人,不用照顾我的情绪。”

“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啦!”

“但是,您很不自在吧?我会让您觉得不舒服的。”

加快的心跳,紊乱的呼吸,看来全被感觉到了。

薄荷向她欠身说句失礼了,之后便要离开,他居然真的没有一点留意,也不在乎客人会否因此表示愤怒。

在他看来,客人本身的舒坦好像比自己的收入重要得多。

“等等!”热忱无敌赶忙起身揪住他衬衫的袖子,急忙之中用了不小的力气一拽。

过大的力量差距让薄荷在这一拉中失去重心,整个身子扑倒向拉力的来源。

男人就这样撞进少女怀中。

两具身躯意外贴紧,热忱无敌感受到确实存在却虚幻飘渺的一个生命正与自己相拥,她的一只手正按在平静起伏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指尖隔着皮肤点在脖颈一条动脉上,胸膛接住了一次次呼吸循环,口鼻正悬在乌黑柔顺的发丝之上,那股芳香更加甜腻。

而后她看见薄荷抬起头,因她忘记放手,没能离开的牛郎在胸中挣扎了好一会儿。

她见那张精致的脸上只是疑惑,如此简单又单纯,却偏偏带有一种天然的魅惑。

那娇柔的双唇刚刚分开欲要说些什么,热忱无敌便已经忘我地将脑袋下沉。

与这货真价实的传说本尊一同对自我最深处进行了人生第一次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