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忧,你还记得我昨天给你说的黎诗言么?”
黎诗言?
欣忧在家,看到这个名字,才突然想起些什么,连忙往上翻着聊天记录,找到了刘潇文之前发来的有关于黎诗言的消息。
也就是说,余霁之前喜欢这个人?
会不会就是因为被拒绝了,所以才想要求死?
那……这还有多伤人呐?
欣忧把余霁想象成了一个恋爱脑,姬恋直不得,然后直女黎诗言发现朋友居然是个同,将余霁对她的贬得一文不值,伤得余霁都求死了……
难怪余霁在这些方面这么恶劣,她明明不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
一瞬间,欣忧就给余霁找到了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补齐了她的性格动机,合理脑补了一下事情经过。
这么可怜的话……好像余霁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可恶了……
“怎么了?”余霁感受到欣忧略带怜悯的目光,不禁有些不解。
“没什么,看看你睡过去没有。”
“……”余霁笑着摇了摇头。
而欣忧则是重新低头回复刘潇文。
“记得,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是我作为朋友要提醒你。余霁她跟黎诗言还有关系,昨天我看到黎诗言主动来找她的,不清不楚的。你可千万不能被余霁给骗了啊,她是在玩弄你的感情啊。”
“她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有关于黎诗言的事?那就说明她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这段过往,越掩盖,越心虚,余霁她肯定对黎诗言还有心思的。万一以后黎诗言来了,她岂不是就站到黎诗言那边去了?”
欣忧看着刘潇文的消息,忍不住揉了揉眉间。
早知道就不任由余霁乱来了,结果事越来越多了。
反正我和余霁也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她对黎诗言什么感情,关我什么事?没准因为黎诗言回心转意了,余霁就不会再寻死了呢?
对吧……
盯着这段文字,欣忧愣神了许久,最终还是回复了一条消息。
“无所谓,你不也听到了的,余霁昨天拒绝了黎诗言么?”
“一码归一码啊,这让她内心还装着别人,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爱你呀。她是不是骗你说尝尝百合的新鲜,你们才在一起的啊?我不是歧视百合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能让你被这种人伤害了。”
“就是觉得,如果忧忧真的性取向为女性的话,作为你的挚友,我想我也可以照顾好你的。”
最后这句话给欣忧给整得哭笑不得。
这算图穷匕见么?
余霁那招,非但没有彻底挡住刘潇文的心意,还白白被误以为了同性恋,还有了个女朋友。
真是的……
欣忧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主要是她对刘潇文真的没有那种心思,只是觉得对方很热情。
“不用了,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我也只是将你当做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至于余霁的话,她对我也挺好的吧,做饭家务什么的都由她处理,她也帮了我很多,不必担心。”
怎么感觉写得余霁像个工具人呢?
管她的,她本来就是工具人,连吃带拿地侵犯我,活该她给我做一辈子饭……
欣忧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欣忧,腿抬起来,擦药。”
“唉?”
欣忧一愣,就看到余霁已经找来药膏了。
见她愣神,余霁索性自己抬起欣忧的腿,然后撩起了对方的长裙。当然,这个长裙只是对欣忧而言,实际上挺短的。
“你怎么……”
欣忧对余霁这突然闯入自己安全区的行为整得有些羞涩,但对方确实是为她着想,她也不好一脚给人踢走。
只是余霁直接抓住她后脚跟的触感,让她有些难堪。
“你知不知道你走路的时候,步伐都走形了?你也是真能忍。”
是简单的擦伤,磨掉了些皮,渗出了点点滴滴的血,连绵成些许血丝,此时已结了点斑驳的痂。
欣忧无可辩驳,索性继续看着自己的小说。
细心涂着药膏,余霁问道:“疼不疼?”
“不疼……谢谢了。”
“哟,挺稀奇,被谢谢了。没办法嘛,这是我找来的药膏,我就喜欢给你涂药,我想怎么涂就怎么……”
欣忧收回前言,一脚就撂开了余霁。
余霁拿之前欣忧发火的句式来调侃她。幼稚,但效果拔群。
“滚呐——我才不要你涂药!”
“滚呐~我才没那么娇气——是吧?”
欣忧抄起自己的拖鞋就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