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不在家的这些天,我每天都早早出门,披上外套逃离那个让我心乱如麻的家。
晚上,我故意在单位办公室坐到很晚,灯火昏黄,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夜色深沉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
我不敢面对小宇,怕他再做出那些亲密的举动,怕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防线再一次崩塌。
每晚回家,我都轻手轻脚,生怕脚步声惊动他,推开房门后锁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禁忌的暧昧。
直到周四这天晚上,手机屏幕亮起,雯雯发来信息:“阿姨,想我没?今天回家住,我想吃阿姨做的排骨!”她的语气软糯如糖,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的阴霾被她一句话吹散。
我回了句“好”,关掉电脑,早早下班,直奔菜市场买了排骨和新鲜蔬菜。
回家路上,我穿着藏青色丝质衬衫,纽扣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的弧线,下身是黑色紧身铅笔裙,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
腿上裹着超薄黑色贴身裤袜,薄如蝉翼的材质紧贴着皮肤,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修长腿型。
脚上踩着一双亮黑色红底高跟鞋,7厘米细跟敲击地面,鞋面镶着黑钻,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167的身高让我气场冷艳如常,可提着菜的手却透出一丝温柔。
回到家,我换下高跟鞋,套上黑色绒面拖鞋,衬衫袖子挽起,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晚饭。
厨房里飘出排骨炖汤的香气,油锅滋滋作响,我切着青菜,脑子里却全是雯雯那甜甜的笑脸。
正炒着菜,门开了,雯雯和小宇一起回来。
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阿姨,我好想你!”我低头看她,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针织衫,紧身设计勾勒出少女的纤腰和初具规模的胸脯,领口微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白色高腰百褶短裙,裙摆轻盈,荡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着白色蕾丝长筒丝袜,袜口镶着细腻的花边,性感中透着活泼。
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小皮鞋,鞋带系成蝴蝶结,整个人如一朵盛开的白玫瑰,青春靓丽又撩人心弦。
小宇跟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扔下书包就抱怨:“雯雯一回来就有饭吃,平时我只能吃外卖,妈你也太偏心了吧!”我转头冷冷瞥他一眼,眼神如冰,手里的铲子顿了顿,语气硬邦邦地呛回去:“不是喜欢吃外卖么,怎么又想吃我做的饭了?”他被我冷冽的目光看得一寒,嘴唇动了动,不敢再抱怨,转过头对雯雯嘀咕:“这哪里是我妈,你以后改名叫方雯雯算了。”雯雯咯咯笑着,抱紧我的胳膊,打趣道:“妈妈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么不乖,天天惹阿姨生气,今天能有你吃都不错啦!”她冲小宇做了个鬼脸,俏皮可爱得像只小猫,我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嘴角微微上扬。
饭菜端上桌,糖醋排骨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旁边还有蒜蓉西兰花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三人围桌而坐,雯雯坐在我旁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眯着眼满足地哼道:“阿姨,你做的排骨最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她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白色蕾丝丝袜下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活泼得像个小麻雀。
我给她碗里添了块排骨,淡淡道:“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语气虽冷,眼神却柔得像春水。
小宇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想说什么却被我冷漠的眼神堵回去。
他夹了块西兰花,试探着说:“妈,你手艺真好,平时也给我做点呗。”我没抬头,语气平淡却带刺:“有外卖还不够你吃?”他被噎得一愣,低头不再吭声。
雯雯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夹了块排骨放到小宇碗里,甜甜地说:“小宇,阿姨忙嘛,你别老惹她生气啦!”她转头靠在我肩上,软软道:“阿姨最疼我,对不对?”我低头看她,眼角弯起,轻“嗯”了一声,手不自觉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宇看着我们亲近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发作,只能闷头吃饭。
饭桌上,雯雯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模仿老师的口吻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而我对小宇始终冷着脸,甚至故意拉开距离,连递盐时都避开他的手。
他几次想插话,我都装作没听见,低头专注给雯雯夹菜。
吃完饭,雯雯抢着帮我收拾碗筷,小手在水槽边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哼着歌。
我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嘴角挂着浅笑,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洒满。
可小宇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低声说:“妈,你能不能别老躲着我?”我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冷冷道:“方小宇,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回了房,锁上门,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我靠着门,手指攥紧睡裙,腿上的超薄黑色裤袜泛着幽光,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那份努力维系关系的渴望,和我刻意疏远的冰冷。
夜里,我换上酒红色丝绸睡袍,腿裹着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躺在床上看书。
雯雯抱着枕头跑进来,穿着粉色兔子睡衣,蹦上床钻进我怀里,165的娇小身躯窝在我身边,软软地抱着我。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地问:“阿姨,这些天是不是小宇惹你生气了?你总是凶他,阿姨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呀。我去骂小宇,他这两天在学校老是说自己天天被你骂,总问我‘妈妈不开心要怎么办’。”她顿了顿,撅着嘴说:“阿姨,小宇他就是坏坏的,总调皮捣蛋,但他特别关心你。你就别生气啦。他这两天总问我你喜欢什么,说想买礼物给你,还说你下班很晚很辛苦。”她抱着我摇晃着,软声求我:“阿姨,你原谅小宇吧,别生气了!”
我低头看着她娇滴滴的小脸,心里一阵苦涩,又是无奈。
想到小宇的脸,那张前几天还舔着我的脚、插入我身体的混蛋脸,再看看眼前纯真的雯雯,她还以为小宇只是不听话惹我生气,殊不知他连亲妈都敢上。
我咬了咬唇,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抱紧她,低声说:“阿姨不生气,阿姨听你的。”雯雯这才放心,笑得露出小虎牙:“阿姨,你这两天这么忙,晚上还给我做饭真辛苦。我帮你按按肩膀放松下吧!”说着,她起身跪在我身后,小手按上我的肩膀,轻轻揉起来。
我背对着她,感受着她指尖的力道,心里暖暖的。
雯雯这么体谅我,千方百计想缓和我和小宇的关系,像个贴心的小棉袄。
可一想到方小宇那个混蛋,前两天还把我压在沙发上,舌头在我的白丝袜上打转,整根没入我体内,我心里就一阵气恼。
雯雯还在求我原谅他,我烦躁得想摔书,可看着她纯净的笑脸,又只能把这股火咽下去。
我闭上眼,手指攥紧书页,C罩杯的胸脯在睡袍下微微起伏,带细闪的丝袜裹着腿,泛着微光,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雯雯按了半晌,小手渐渐慢下来,眼皮也沉了下去。
她揉着我的肩膀,声音软软地嘀咕:“阿姨,我累啦……”我转头看她倦倦的小脸,眼里涌起怜爱,放下手里的书,轻声道:“好了,躺下早点休息吧。”她乖乖点头,钻进被窝,抱着我的腿,像只小猫蜷在我身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我半躺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呼吸渐渐平稳,睡了过去。
我坐起身,关了房间的主灯,只留我这侧的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床单上。
我怎么也睡不着,眉头微皱,拿起那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翻到熟悉的一页。
书里写道:“他为了满足她的欲望,找来一个男人代替自己。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像接受命运般接受这一切。他站在一旁看着,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我盯着这段文字,心跳漏了一拍,眉头越皱越紧,越看越烦躁。
这段故事讲的是渡边和直子、玲子的纠葛,直子因精神崩溃无法面对性爱,她的丈夫渡边为了满足她,默许玲子介入,三人关系在爱与痛苦中扭曲纠缠。
我脑海里却浮现出我和小宇的画面——那禁忌的触碰、沙发上的疯狂、海岛上的生死交缠。
我和渡边有什么区别?
为了某种扭曲的情感,放任自己沉沦,连母子的界限都模糊了。
我咬着唇,眼角微微抽动,手指攥紧书页,C罩杯的胸脯在酒红色丝绸睡袍下微微起伏,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裹着腿,泛着微光,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我慢慢起身,眼神恍惚,轻手轻脚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
心里的纠结像潮水翻涌,我低头咬着唇,想逃避,却又知道逃不掉。
最后,我还是走到小宇房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几秒,门开了,小宇探出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妈,你怎么没睡?”他的声音带着点疑惑,眉毛微微上挑。
我低声道:“有话要说。”语气冷淡,眼神却躲闪了一下。
他点点头,开门让我进去,拉过书桌旁的凳子坐下,示意我坐床上,嘴角挂着点笑。
我一愣,皱眉瞪他一眼:“方小宇,你别有什么坏心思。”他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狡黠,摊手说:“妈,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你找我谈,我才让你进来的。”我冷哼一声,犹豫片刻,还是坐到床边,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眼神却低垂,不敢直视他。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声音低而沉:“小宇,妈妈知道你上次误会了,把我认成了雯雯。这样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海岛上那次,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当时以为我们都会死在岛上,才……”话到这儿,我哽住了,低头不敢看他,眼神从刚才的凌厉转为茫然,肩膀微微塌下,手指攥着睡袍下摆,像个无措的孩子,低声继续:“我们是母子,也只能是母子。雯雯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小宇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我,眼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反而带上几分玩世不恭。
他挑眉,嘴角上扬,语气轻佻:“妈,我怎么认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岛上我们怎么了么?”我猛地抬头,眼神一寒,瞪着他,他却一脸无辜,摊手说:“男欢女爱有什么好错的?妈,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得像在故意气我。
我气得胸口发闷,脸刷地羞红了,咬牙道:“方小宇,你别装傻!那天晚上你……”我顿住,眼神闪躲,脸更红了,他却突然凑过来,盯着我的脸,低声说:“妈,你真漂亮。”说着,他猛地亲上来。
我心里一惊,眼睛瞪大,猛地偏头躲开,手一扬,“啪”地打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瞪着他,眼里满是怒火,咬牙道:“方小宇,你真没救了!”他不怒反笑,揉着脸,眼里闪着促狭,嬉皮笑脸地说:“妈,你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说着,他抓住我的手,含住我的手指,轻轻吸了吸,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眼神慌乱。
我再也呆不下去,脸烫得像火烧,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耳边还回荡着他探出头的声音:“妈,你别生气了!你只要别不理我,我不会再不经过你同意强迫你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他站在门口,语气这次带着真挚,眼角微微下垂。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神认真地说:“妈,你每次生气我都很难受。你之前出车祸,医生就说你身体不太健康,太瘦了,而且总坐办公室一直有点亚健康。我看你每次被我气得难受,我都很自责。我难受又没办法改变我自己对你的感情。妈,你以后别生我气,我再也不会不经过你允许碰你了。你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妈?”我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骂他却说不出话,脸色冰下来,眼神却软了一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戒指,牵起我的手,慢慢戴在我的手指上,低声说:“妈,你离婚后手上一直没戒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枚戒指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虽然是银的,但我希望你开心,别再生气。”我低头看着这个朴素的戒指,造型简单,通体银色,表面没什么装饰。
我愣愣地看着,几次想忍住眼泪,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最后还是决堤般涌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
他抱住我,声音低哑,眼里带着心疼:“妈,你以后生气就揍我,别气坏了自己。”我们抱了一会儿,我猛地反应过来,眼里闪过慌乱,推开他,手指攥着戒指,低声道:“东西我收了,就当你赔礼道歉的。方小宇,你别以为赔礼道歉就过去了。你在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我就……”我顿住,眼神闪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惩罚他。
他看着我,嘴角又露出促狭的笑,我心里一恼,狠狠打了他几拳。
他笑着躲,眼里满是戏谑:“妈,你笑了,哈哈,你不生气了!”我看着这个嘻嘻哈哈、打骂不怕的儿子,眼里闪过气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我转过身,语气冷下来,眼神却柔了些:“我要睡觉了,别吵,赶紧滚蛋。”说完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床边,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我一开始没仔细瞧,回到房间没人,才敢拿近了细看。
戒指朴素得很,银光幽幽,外面没花纹,内侧却刻着几行小字:FXY Love WRH。
我脸色一红,心跳漏了一拍,低声骂了句“呸”,手指却摩挲着那几个字母,嘴角不自觉弯起。
我躺上床,戴着戒指,侧头看一眼熟睡的雯雯,她睡颜可爱,像个无暇的天使,我心里却一下被愧疚填满。
想到小宇的举动、他的感情,还有雯雯对我们的信任,我眼神黯淡下来,心乱如麻,闭上眼,凌乱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