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真的愿意吗?”武小磊有点惊慌,他不知道苏瑾瑜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开着车呢,他鸡巴就被女人逗得一跳一跳的。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苏瑾瑜却顾左右而言他。
被穿乳钉,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
其中的奴性和臣服意味,是不言而喻的。
苏瑾瑜红着脸想,考虑到卸下来的麻烦程度,这乳钉就近乎是永久的了。
那么穿泳衣,或者不穿胸罩时,几乎很容易被发现,非得再贴上胸贴不成。
突然,苏瑾瑜犹豫地开了口。
“小磊,你想过没有,我比你老很多。等我四十了,五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这是一道送命题,武小磊虽然开着车,但脑子不至于糊涂。
他说:“苏苏,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吧。干嘛想这些呢?我当然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武小磊倒没说假话。第一苏瑾瑜也就比他大了五岁,第二他觉得苏瑾瑜即便老了,也是那种风韵犹存的熟女,别有一番风味。
“我四十岁的时候,诺诺才二十六。你会喜欢我,不喜欢她?”苏瑾瑜有点吃醋般地说。
男人从方向盘上把右手腾出来,横着手臂牵住了苏瑾瑜的左手,然后把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捏在掌心里摩挲着。
“我会喜欢你,只要你也喜欢我。”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精明如苏瑾瑜,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武小磊回答里的逻辑转换。
明明是A和B的对比,他讲成了A和C的因果关系。
于是苏瑾瑜就很开心,她甜甜地笑着,接着提出要求:“你想让我胸上穿……那个,我可以穿。你想让我做你的小女奴,像诺诺一样,我也可以做。但是,你光嘴上说不行,你得确保一直一直爱我。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嗯?什么样的保证?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嗯,什么样的保证?
让武小磊写保证书?
苏瑾瑜想到自己给那个老男人写的狗屁保证书,她生理上就觉得反感。
保证书根本没用好吗?
她眉头一皱,随即计上心来,有了主意。
……
第二天的白天,是苏瑾瑜他们几个在满洲里的最后一天。
武小磊被苏瑾瑜架着来到了一家纹身店,女人对纹身师傅说:“给他左边胳膊内侧,纹一个”苏“字!”武小磊七窍被吓走了六窍,原来这就是苏瑾瑜要的保证。
他还没回过神来,旁边周诺诺也吵开了,她要求在男人的右胳膊内侧,也纹一个“诺”字。
纹身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憨厚大叔。他笑着说好啊好啊,反正一个字也是纹,两个字也是纹,纹两个字,得加钱。
对于两个心爱妹子的要求,武小磊倒没有想直接拒绝。
毕竟成日里被两个女孩伺候地舒舒服服的是他,眼瞅着要享受齐人之福的也是他。
他总归要有点牺牲,要给妹子们一点承诺。
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但是他主要在担心岳琪,自己最最喜欢的娇蛮师姐。
如果岳琪看到自己左胳膊上纹了一个“苏”字,右胳膊上纹了一个“诺”字,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立刻和自己一刀两断?
她会不会要求在自己的鸡巴正中间纹一个“岳琪”?
武小磊被架上纹身台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个事情。他苦苦思索着,突然间,他灵光乍现。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岳琪问起来,他就这么说:是因为苏瑾瑜借给自己四十万,而周诺诺借给了自己一百万。
为了避免自己赖账,同时提醒自己尽快还钱,两名债主残忍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可耻的印记。
对,就这么说。他想明白了,随即心满意足地大大咧咧地对纹身师傅说:“好吧,纹就纹吧!”
……
这天晚上,也是苏瑾瑜他们几个在满洲里的最后一晚。
周诺诺其实后来也在香格里拉开了一间房间,但没有苏瑾瑜的套间大。
因此,晚上8点多的时候,三个人又重新聚首在苏瑾瑜的房间里。
武小磊在给她俩穿着乳环。
两个女孩全裸地屈膝跪在床上,肩并着肩。
从侧面看过去,苏瑾瑜的胸是D罩杯,像两枚熟透坠落的木瓜,被灯光浸得发软,在淡粉色肌肤下颤巍巍地摇晃。
乳晕是沾着蜜露的浅红玫瑰,乳头如新生的红豆芽苞,在乳峰顶端微微昂起。
当她轻轻摇摆身子上时,那团丰腴的云絮般的乳肉便沿着上身滑落出天鹅绒般的弧度,晃荡出肉滚滚的乳浪。
周诺诺的胸则是要小巧多了,她的乳房盘底其实颇大,乳量却不够可观,因此只能勉强算是B罩杯。
乳房的上半球矜持地收束成月光的弧,下半球却饱满得几乎要涨破,是一个挺拔的可爱的水滴形。
她的乳晕像被吻过的樱瓣,在瓷白肌肤上绽放淡淡绯红。
很特别的是,她发情时乳头会尖尖地突出,顶着那淫邪的金属乳钉,在初绽的花苞上悬而未落。
武小磊摊开手掌心,里面捏着的,是四枚小小的乳环。
每一个都是纯银制成,细细的环中央还镶嵌着一个小小的银球。
银球打磨得光可鉴人,却都刻了字。
仔细看去,一对上刻着“苏奴”;一对上刻着“诺奴”。
这当然是武小磊被“强制”纹身后,找那个情趣店老板赶工的。
两个妹子先是给男人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此刻也很自觉地,期待着主人给自己戴上羞辱和淫荡的女奴标识。
“谁先来?”武小磊看了看有点怯的苏瑾瑜,又看了看已经穿过乳钉的诺诺,“诺诺,你先来吧~”
“噢~”周诺诺则是很乖巧。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什么事情,她都想和比她大十四岁的苏瑾瑜争争先。
武小磊先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女孩的小胸脯,摸得女孩好一阵子酥麻,随后右手捏住了女孩的乳头,另一只手捏住了那乳针,开始把一头的银色圆球轻轻旋转着,随后卸下来。
然后就可以把这根针拔出了。
拔出时其实并不疼;周诺诺只觉得自己奶头上一凉,随即就看到陪伴了自己许多个日夜的羞耻乳针被拔下来了。
但随后,她马上疼得叫了出来:武小磊随即把刻着“诺”字的乳环往她那早已结痂的乳头中空处塞去。
乳环其实远比乳钉要粗很多,顶头其实也是针状,刺进去,然后再用大力将两端捏合,大概就是这么个原理。
而当钢针又一次刺入乳头的瞬间,周诺诺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缝衣针在她的乳尖上绣花。
这一波剧痛,一点也不比第一次穿乳钉时来得小;疼痛从神经末梢炸开,沿着乳腺向胸腔蔓延,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随后因为塞入了较粗的异物,她的乳头肿起来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居然泛着紫色,每动一下都扯着血管突突直跳。
她悲鸣嘶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分不清是疼痛还是羞耻。
但武小磊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怜香惜玉也干不了这活),接着又给她穿好了“奴”字的那个乳环。
然后,他又转向苏瑾瑜。
紧接着,轮到苏瑾瑜开始哭泣和悲鸣……
“好啦!”片刻后,武小磊大功告成般地拍拍手,浑然不顾身边两个女孩子的泪水盈满面庞,进而打湿了床单。
“来,看看~”他把两个女孩扶下床,然后左拥右抱地,怼着她俩走到了洗漱台前的大镜子前。
苏瑾瑜羞耻极了。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乳头在金属压迫下倔强地挺立,像面耻辱的旗帜。
那旗帜上赫然写着“苏奴”。
这宣言是如此羞耻和淫荡,仿佛这完美的女体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个展览品,一个标本,被人标记了它的归属和主人。
对,自己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了,而是“它”,一个物品,一个玩物,从属于身边的这个男人。
说来也奇怪,当苏瑾瑜看到自己的乳环在灯光下晃出冷光,她下身就突然没来由地发颤。
这种从胸脯窜到小腹的异样感让她反胃,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毫无疑问地湿了,许多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沿着自己的大腿根汹涌而出。
这是以前哪怕和老男人玩那种SM游戏时也从未有过的,没有被抚摸,直接就湿了,湿透了。
苏瑾瑜眼神偷偷地跨过男人的胸膛,看着那边的周诺诺。
从侧面,从镜子里的反光,她也能明晰地看到,周诺诺也湿了,大腿根之间也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随即,她抬起眼睛,发现周诺诺也在观察着她。
原来堕落,是先疼到麻木,再爽到疯魔。
苏瑾瑜情不自禁的用指尖轻轻抚过乳环时,肿胀的乳头在金属圈里立刻就挺立了起来,有点疼,但苏瑾瑜又觉得格外爽,分不清是想尖叫还是呻吟。
羞耻与颤栗在她的手指尖交织成温热的春潮,在体内翻滚,她努力憋着不让它们哗啦啦地流出来。
“好看吗?”身边的男人突然凑过来,用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托举着自己的奶子。
苏瑾瑜吓了一跳,她的乳房本身就颇为肥大,此刻被托举,形成一个长长的肉墩往前拱着,肉坨坨的尽头,是写着“奴”字的那个银闪闪乳环。
“嗯~好美~”女人哽咽着承认。
是很淫荡,很下贱,但是真的好美。
随即男人又转到另一侧,玩弄起了周诺诺。
他就没这么温柔了,没有托举美少女的胸(因为也托不起来……),而是残忍地用手捏着乳环,轻轻地拉扯着~“啊啊啊!疼!”美少女牙关咬得格格格的,是真的很疼,是一抹刺痛混着肿胀的酥麻,沿着脊椎窜上后颈;甚至渗出了一股血丝。
男人只是轻巧地拉扯,周诺诺修长的上身却被迫极力向前拱着,然后她的小翘臀撅了起来,两条大长腿在身下紧紧地交叉夹着。
随即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探入女孩的下体,分开了她的大腿根,肆无忌惮地揉捏抠弄着。
“啊~嗯……嗯……”伴随着下身窜上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刺激到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周诺诺现在也不觉得胸口有多疼了,而是疼痛中带着一点瘙痒,瘙痒里又有十成十的敏感。
男人轻轻的拉扯,反而可以缓解自己的瘙痒。
于是,她开始轻轻地叫唤着,浅浅的呻吟着,两条美腿主动用大腿根夹着男人的手,前前后后地扭动着屁股。
男人侧过头看着苏苏,女人的眼神迷离,一只手还在抚摸自己肿胀的奶头。
他笑着说:“苏苏,别憋着。想自慰就自慰吧。”
男人的话像是开闸的密码;苏瑾瑜马上就乖巧地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武小磊的“命令”成为了她逃避和堕落的借口。
她也开始揉捏阴蒂,抠弄小穴,脖子却朝武小磊那边侧着,长长地伸着舌头。
武小磊看着昔日高冷的美女总裁,此时卑微求欢的丑态,也毫不客气,扭着头把女人的丁香小舌吸到了嘴里。
两人的舌头随即开始搅动,伴随着“啧啧啧”的口水声和女人鼻腔里呜咽的呻吟声。
而那一边,周诺诺的小嘴也没闲着,她开始舔舐男人的耳垂,舔得武小磊右半边身子直接酥麻了,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是在镜子前,因此,三个人的淫态,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各自的眼前,就像是高清摄像机实时直播一般——苏瑾瑜自慰着,但小嘴和男人吻在一起。
男人吻着苏苏,两只手却分别玩弄着周诺诺的上下半身;美少女也不甘示弱,伸长脖子舔舐着男人的耳垂。
三个几乎赤裸(武小磊是穿着衣服的)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复杂程度堪比梵蒂冈的著名雕塑拉奥孔。
两个女孩先后高潮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双重刺激,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俩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极为容易,也极为畅快:甚至都没有动用到武小磊的鸡巴。
武小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大美人,一齐张开檀口微微娇喘着,粉色的小舌头浅浅地伸着,浑身上下冒着细细的汗珠,而下身也一齐齐地湿透着,而上半身,两对极美的奶子上,乳环一晃一晃,镌刻着或“苏奴”,或“诺奴”的字样。
他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稍等啊~”他大力地各拍了一下左右两个绝世美人的屁股,害得两个妹子又一次齐齐浪叫。
然后,他飞奔回卧室,从包里取出两个带着狗链的黑色皮项圈,然后回到卫生间。
接着,两个大美人对着硕大的镜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主人带上了狗项圈。
黑色项圈的搭扣咔嗒合拢,镜子里自己的白皙脖颈突然变得纤细。
冰凉粗糙的皮革紧贴着细腻的皮肤,勒住了她们天鹅颈的正中间,青色的血管在金属压迫下突突跳动,仿佛是在做着臣服前最后一次的挣扎。
“跪下吧~”武小磊晃动了一下捏在手中的两条狗链。
周诺诺马上就条件反射般地跪下了,她已经被这样调教过好多次了。
随即她趴成前低后高,四肢匍匐,撅着屁股的母狗状。
不等主人发号施令,她就情不自禁地叫唤了一声:“汪~汪汪~”
苏瑾瑜也慢慢地跪下了。
老男人也这样调教过她,因此她知道该怎么跪伏。
但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化身小母狗,这对她还是头一遭。
她犹豫着,矜持着,跪姿就不如周诺诺那么娇媚。
武小磊似乎有点不满意地摇晃了一下铁链,铁链那头,连着趴在地上的苏瑾瑜脖子。
于是女人反应了过来,也毕恭毕敬地撅起了屁股,然后,依然是有点犹豫的,有点踌躇的,轻轻地也叫了一声“汪~”。
随后,令她极为惊讶的,她的下体马上就湿了。
是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这声叫唤,分不清是厌恶还是渴求——原来最羞耻的,是发现疼痛和臣服也能抵达让她心醉神迷的快感彼岸。
“走。”武小磊很随意地,抬脚走出了卫生间。随后,两只美女犬跟着他的脚后跟,一前一后地扭着胯屈辱地爬行着。
这画面简直美极了。
铁链拽着周诺诺的项圈,勒进了她的天鹅颈;微微抬着头看着主人,美少女的锁骨在脖颈与胸脯之间撑起优雅的骨感,修长的惊人美腿折叠着,跪压在酒店地毯上,膝盖在地上磕得红红的,陷进绒毛时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玉葱般的十根脚趾,在直播间的粉丝那里是无上的珍宝,此刻却卑微地陷进毯子里,被娇嫩的粉色足底拖着向前。
而在她的身后,是同样被当狗牵着的美女总裁。
从卫生间到客厅的瓷砖转接到卧室的地毯,苏瑾瑜的臻首在皮质项圈和狗链的牵引下屈服地低着,脖子往下,裸露的锁骨窝积着阴影,与乳环晃动的冷光形成三角呼应,将视线自然引向她那饱满丰腴的乳房——她硕大的D罩杯因重力垂坠成半球状,乳环居然刚刚好能拖到地上,和地毯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乳头也因为这摩擦,被银色乳环刺激到肿胀发红。
此刻,苏瑾瑜无比悲哀地想,过往那个老男人也最爱看自己跪爬的姿势;不过自己的奶子从来没有拖到过地上。
但这一次,偏偏是武小磊让自己穿了乳环,弥补了这最后差着的一点点距离。
她怀疑自己穿了乳环后,奶子被拉长了?
甚至说,奶子主动地淫贱地想摩擦到地面?
自己的这副骨架,莫非天生就是为佩戴乳环而生的?
连屈辱都能卡得如此精准?
她的臀肉绷紧成饱满的弧,股沟间的阴影随爬行节奏若隐若现。
大腿内侧泛起亮晶晶的淫水。
苏瑾瑜盯着男人踩在自己面前的臭脚丫,情欲积攒得极快,她甚至想伸出舌头,想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充满渴望和崇敬地去舔舐男人的大臭脚……如此地想着,她下身的潮热与羞耻感同步翻涌——当乳房沦为拖拽的配重,当乳头成了擦着地毯的肉泥,屈辱和随之而来的变态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武小磊把她俩牵到了卧室大床边,如遛狗一般。
“上床吧。”男人松开了手中的狗链,然后两个女人乖巧地爬上床。
“互相搂着。”男人又命令到。
于是周诺诺开始抱着苏瑾瑜的腰,苏瑾瑜也面红耳赤地回应着。
下一秒,男人又下了新的命令:
“你们两个,互相吻对方。”他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