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声,武小磊打开房门,把风尘仆仆的周诺诺迎了进来,随后,防盗门在二人的身后“哐当”一声被关上。
说起来很怪。
周诺诺其实是那种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假小子性格。
从第一次她到武小磊家就可以看出来,她想清楚一件事情 ,就会果断地去做 。
主动上门来被男人玩弄这事……她其实一开始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她心想,大不了被他玩弄肉体呗,反正自己也已经不是处女了。
但心理上,自己是倔强的,不屈的,不得已为五斗米而折腰的。
但实际上,她的性经验,也只有她爸爸一人而已。
虽然周正曾经很变态地让女儿去侍奉某些达官贵人,但对方都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性交 。
因为,和未成年女孩性交 ,是重罪。
于是周诺诺有充分的口交 ,手淫甚至是足交经验,但性交经验,却是很少。
然而,这次和武小磊……爸爸特别关照了,要勾引他和自己性交 ……以便……完成爸爸的复仇。
足足等了两天后,女孩果决的心理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很复杂,很微妙。
武小磊牵着女孩的手,走进了卧室。
他在床边坐下,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周诺诺搂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感觉到女孩很瘦,一点儿也不重,甚至都没有岳琪重(岳琪:本美少女170cm也就110斤好吗?);然后他把女孩手里和书包里的东西卸了下来,然后问:“这都带的什么啊?给我的礼物?”
该死 !周诺诺咬紧了嘴唇 ,忘了,居然把刚买的几件衣服也带来了。
该死 !这个臭男人,他问得还挺温柔。
于是,周诺诺只能尴尬地说:“是……刚买的几件衣服……”
“哦?”
武小磊也来了兴致,“你这个服务很到位啊?你爸教的?服务男人,还自带几套服装?”
他在侮辱我和爸爸!周诺诺很生气,说:“做梦。不是给你买的!是我男友刚买了送我的!”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自己屁股下面,武小磊的鸡巴瞬间变得硬了起来,一顶一顶地戳着自己的屁股。
“哦~是这样啊,男友刚刚给你买的。”
武小磊彷佛漫不经心地说:“那么,现在脱光吧。然后,一件一件地试给我看。”
周诺诺被他话里的寒意从头冰到脚。
她想反抗,理智却告诉她,不能反抗,否则前功尽弃。
于是,她木然地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提起第一袋衣服,准备去隔壁卫生间去换。
“不,就在这儿换。”
武小磊坐回了床上,靠着床头板,大大咧咧地命令到。
羞耻的痉挛从嵴椎骨升起,周诺诺突然觉得一阵过电般的感觉。
好……屈辱 。
男友想进更衣室看自己,被自己拒绝了。
自己现在却要在这间廉价灰暗的出租屋,在男人的床前,一件一件脱给陌生的男人看,再一件件地为他穿上,去讨好他?
她是这么想的,也只能这么做的。
她先把连体工装裤的吊带卸下,然后脱去了打底的黑色 T恤。
接着,她脱了鞋,抽出穿着黑色船袜的小脚丫,然后,把船袜也摘了,整整齐齐地迭在地上。
最后她脱去了工装裤,全身上下除了黑色的内衣裤,就一丝不挂了。
“所以,今天穿的是黑色 。”
武小磊掏出鸡巴,自己慢慢地撸着:“内衣内裤脱了吧。今晚都不用穿了。”
迄今为止,周诺诺都还是保持了冷冰冰的倔强神情 。
但听到武小磊的这个命令,她嘴巴张了张,想反抗,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顺从地脱光了,脸色开始微微泛红。
“满意了吗?”
周诺诺强忍着颤抖,刻意装作冷冷的语调。
“满意,非常满意。”
武小磊笑着。
他发现,全裸的周诺诺,反而没有那么诱惑。
因为她身材偏骨感,反倒没有丰腴妹子那种把大胸肥臀裸在外面的性吸引力来得直接。
“试一套衣服吧。”
他又命令到。
女孩窸窸窣窣地穿上米白亚麻西装三件套;外套和西装裙是米白色的,裙子却很短,简直在她大腿上方20公分地位置;她只能紧张地夹紧腿 ,防止走光,毕竟她现在裙子下面是完全真空的。
内里衬衫的纯白丝质的,代替胸罩和自己的酥胸贴着,滑滑的凉凉的,有点痒。
“好美 。”
武小磊赞叹到。
确实很美 ,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穿上职业装去面试的青涩感。
而且,纯白的材质,看上去清纯,实则更加魅惑。
他喜欢周诺诺这一身的搭配,但对女孩父亲的痛恨,又让他油然而生摧残女孩的冲动。
“跪着爬过来吧。”
他懒洋洋地命令到。
此刻周诺诺身子真的在抖了。
在她有限的性经验里,她抑或是被男人当做花瓶般摆弄,抑或是男人对她的某些身体部位极其着迷。
例如她的足 ,例如她的腿 。
曾经好几次,爸爸找来的男人,希望自己将脚踩在他们的脸上;或者自己整个人站在他们的后背上;他们就很兴奋。
说到底,她曾经扮演过女S;虽然周诺诺自己不自知,她也对所有的性爱玩意儿深恶痛绝。
但被人要求跪着爬过来,还是第一次。
她闭上眼睛,痛苦地回忆着,某些男人在她的美腿和玉足下爬行的丑态。
于是她也跪了下来,双膝着地,一扭一扭地,交替着两条长长的美腿 ,从床边爬到了床头柜的位置,抬起头看着床上躺着的武小磊。
武小磊看着从地板上摇头摆尾,母狗一般爬过来的女孩,也颇为意外。
按照他的设想,女孩是应该先跪到床上,然后顺着柔软的床垫,两三下就爬到自己怀里啊?
这个小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从地上爬过来了?
他如此地想着,伸出手去想把周诺诺扶起来。
想不到手刚伸到女孩脑袋前,就被女孩的嘴唇裹住。
周诺诺也不知怎么了,屈辱地跪在床下,让她开始有点羞耻,更有点兴奋,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啯男人的手指 。
武小磊暗自心惊,这个妹子,M性蛮足啊。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体质?于是,他抽出手指 ,上面都是女孩晶莹的口水 ;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说:“爬上来给我口吧。”
周诺诺只犹豫了半秒,就真的爬上了床,她头挤在武小磊的胯间,先用鼻子细细地闻了下,似乎是闻到了浓重的异味般,女孩的眉毛深深地锁着。
接着,出人意料的,下一秒她却张开檀口,把男人的龟头吞进了口里。
“嗯……”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呻吟 。
武小磊注意到了,周诺诺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了,彷佛在很自然地吞咽着男人尿尿的地方。
很难想象,复旦那些爱慕周诺诺的男生们,包括周诺诺的男友钱继舟,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白月光,的的确确穿着非常精致非常清纯的衣服,却高高地噘着屁股,低低地俯着身子,闭着眼睛,张大了小嘴,努力甚至有些贪婪地吞咽舔舐某个陌生人的肉棒 。
周诺诺真的是个女M。
她自己不知道,但从她16岁那一年被周正强暴 ,后面又若干次地被周正送出去“服侍”达官贵人开始,她就抑郁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她也开始痛恨一切男男女女正常的性爱 。
但其实她内心深处 ,她渴望自暴自弃,甚至是极其渴望。
只有她自己选择的堕落,才能让之前那些被迫做的丑事,显得不值一提。
这就好比她高三第一次数学不及格,考了89分(总分150分,笔者按);她觉得极为耻辱 ,几次从梦中惊醒。
然而,随着后面的屡次不及格,甚至考出了38分的惊人成绩之后(呜呜呜,是我,笔者按),她反而睡得着了。
原来自己就是不行啊。
原来之前那次也没什么。
她会这么想,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人的堕落是无止境的。
而周诺诺,在她不自知的时候,在女M的路上,飞速地堕落着。
她认真地在帮武小磊口交 ,这在她看来是一种救赎,对于她自己,对于她爸爸,是一种奉献和以直报怨。
随后武小磊在她嘴里口爆了,这对于周诺诺来说,也是第一次。
她一点也不倔强了,反而是张开嘴,让男人看到他浓稠腥臭的精液满满当当灌满了自己的樱桃小嘴,浸润着舌头,泡发着牙床,然后一股股一滴滴地从嘴角粉下来。
随后,她咕噜一声,全部吞了进去。
爸爸,看到了吗?
都是为了你,我现在奉献了自己!
爸爸,看到了吗?
女儿现在有多贱 ?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烂人,强奸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周诺诺完全不反抗,她胡思乱想着。
彷佛武小磊作贱的不是她,而是她的爸爸。
在内心深处 ,她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恨面前的这个武小磊,自己只恨自己的爸爸。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间,面前的男人却一把搂着了她。
然后,也枉顾她嘴角边还挂着(男人自己的)精液,男人动情地吻着她,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
“好乖啊,诺诺,你好乖。”
武小磊说,他显然看出来了女孩的精神现在已经不正常了。
他动了恻隐之心,他猜女孩可能也有一段比自己更不堪回首的过去。
“别瞎想,诺诺,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周诺诺有点懵,他就这么……放过自己啦?这个人,真的是好生奇怪。
不过,她并不是苏瑾瑜那种性欲极强的奇怪体质。
跪爬了下,被口爆了一下,接着被湿吻,她还不至于失去理智,说起来,她下面可能都没有怎么太湿 。
既然是男人自己提议的,于是她就点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子,卧在武小磊的怀里。
武小磊时不时地亲她一下,而作为男人七日间的“限时”禁脔,她也很自觉地回应男人的吻。
慢慢地,她有点动情 ,觉得有点温暖。
她从武小磊的怀里挣脱,爬着坐到了他的侧面,但还是把头枕到了男人的肩膀上,像个小媳妇一般。
她默然无言地想着心事。
武小磊并没有在床上抽烟的习惯(都是被荆湘调教的),虽然他此刻很惆怅,很想来一支。
他想占有这个女孩,但却有了恻隐之心。
他想了解这个女孩的过去,却因为不那么熟 ,不知从何开口。
想着想着,他觉得无聊,就开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开始看书。
那是一本《模式识别与机器学习》,这是一本偏数理和算法入门的基础理论书。
但武小磊文化有限,他啃得很慢。
过了一会儿,周诺诺也发觉了身边的男人在看书。
她很奇怪,奇怪的不是有美人在侧,男人却在看书;而是她发现武小磊每次只能看大概十到十五分钟,就龇牙咧嘴地拿出一张小纸片看看,随即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又能坚持回去看一会儿技术书。
她很好奇,趁着男人第四次掏出小纸片的时候,她一把把小纸片夺过来,想看看小纸片上写的啥。
结果那是一首诗,一首李白的诗,《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 ,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周诺诺诧异极了,她挥舞着纸片,又指着那本技术书,问武小磊:“你不是销售吗?你看这个干嘛?”
武小磊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更有点惭愧的说:“这个……我觉得销售还是要有一技之长的。以前我跟着你爸,你爸总跟我说,要处好关系,要去巴结,要不顾一切地去奉迎客户。这当然没什么问题,这么多年你爸就是这么做的。做的也不错。但是吧,我觉得,我如果学会了技术,我技术可厉害,就像李白诗里面写的侠客一样,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求人,不用去巴结讨好那些达官贵人。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事,我可以顶天立地地做人……”
他背着岳琪给他的教导,终于把“顶天立地”四个字背出来了,但他的话却被打断,周诺诺温热的樱唇主动地印在了他的嘴上。
“唔?”
他很意外。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这个少女突然动情了。
他说的,都是和自己工作相关的事情啊。
少女却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往事,又被什么不得了的神迹开解了一样。
“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求人,不用去巴结讨好那些达官贵人。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事,我可以顶天立地地做人……”
武小磊,你很好。
周诺诺的泪水煳满了双眼,她的眉毛微颤着,心却悸动得更加厉害。
你他妈的很好,比老爸好一千倍,一万倍!她猛然转身,反过来骑在了武小磊的胯间。
“肏我。”
周诺诺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