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6点半,一位大神,一位美女和一位文盲,被甲方从陈磊到处长到Dba的一大群人,夹道欢迎礼送出园。
这确实极大地改善了A公司在Yz行的不利处境。
但是从实际效果来看,A公司另一位同事,今天取得的进展和实际作用,还更大些。
这一天,苏瑾瑜应傅秉钧的邀请,一起在浦东内环内的某个高尔夫球场,打着高尔夫球。
这一天阳光很好,斜切过高尔夫球场的草坡,草屑在风里碎成金粉。
天还是有点凉。
苏瑾瑜站在第七洞发球台,白色V领Polo衫外,还披着长袖的始祖鸟运动衣。
但腰线的弧度却依然显露无疑,灰蓝条纹百褶裙下,穿着保暖加绒Leggings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左手戴着鹿皮手套,五指虚拢握杆时,小臂绷出纤细的肌肉线条。
银框偏光镜滑到鼻尖,露出半截睫毛投在镜片内侧的阴影。
脑后低马尾被碎发洇湿了一绺,随着女子的转体时轻微晃动。
随即,她的右脚后撤半步,杆头轻点草皮三次。
然后,苏瑾瑜发力了。
她的肩胛骨如蝴蝶收翅般内扣,脊椎前倾,定格在十五度的位置。
杆身从两点钟方向划弧线抬升,左手腕关节锁死,右肘弯成锐角。
风掠过百褶裙摆的瞬间,她的髋部突然爆发前推,肩臂形成扭矩,杆头撕开空气发出短促嗡鸣——击球瞬间,草皮炸起硬币大小的土块,草屑迸溅。
球飞了出去,飞行轨迹在中段略微右偏,抵达顶点后划出平缓抛物线,最终落在果岭环右侧的长草区,惊起两只红嘴鸥。
“好球!”傅秉钧也是一身黑色运动装打扮,却侧手腋下夹着高尔夫球杆,戴着手套缓缓鼓掌。
他原打定主意,不管苏瑾瑜打成什么样,他都要夸一句“好球”。
但想不到苏瑾瑜是打的实在不错,姿势到位,劲道也足。
关键是,低马尾的装扮,更显得她青春洋溢。
说起来,自己当然是希望她不太会。
这样,自己也许能站在美人的背后,如怀抱着美人一样,执着她的手,教她挥杆——这也是高尔夫球真正的魅力之一。
但显然,此刻苏瑾瑜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身为大行行长,有些事情,傅秉钧一琢磨就明白。
不会要装会很难,但会的装不会,那自然是易如反掌。
苏瑾瑜答应来打球,却不愿意装作不会打,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一些有趣的问题。
做到傅这个位置,风尘里想投怀送抱的女子,差不多可以绕上海内环一圈。
如果她们被自己邀请的话,十个有九点九个会假装不会打,软踏踏地倒在自己怀里。
如此,自己当天晚上就可以把她们弄到床上去。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而是发生过太多次了。
老教授如此想着,也击发了一球。
却是和苏瑾瑜差不多远。
苏瑾瑜年轻,他却是男人,力气更大。
随着他缓缓收回球杆,他心里还在想着,苏瑾瑜是为什么呢?
同意和自己打球,却又不愿意屈服得彻底。
或者说,不愿意主动地屈服?
换句话说,需要自己来征服?
傅秉钧嘴角上浮出微笑。“小苏,来,跟我一起过去。”他先上了果岭车,苏瑾瑜上来的时候,他顺势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有趣,真的有趣。
傅秉钧已经厌恶了那些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苏瑾瑜越是难拿下,他越是兴奋。
女人的风姿绰约,让他回忆起了青葱岁月。
女人的欲拒还迎,也让他想起以前单恋班花的情景。
此情此景,恰如彼时。
只不过,这一次,和那些自己苦恋而不得的班花们不同,苏瑾瑜这个大美人儿的命运是注定的,不管过程如何,她的结局一定是女奴般跪在大床上等待着自己的亵玩。
想到这里,傅秉钧的下身几乎硬了。他下了果岭车,走路都不自然,一扭一扭的,否则胯间运动裤就会鼓起个大包。
苏瑾瑜似乎很乖巧地敢过来,错开他身边半步,笑吟吟地问:“老师,怎么了?没事吧?”
傅秉钧慈祥地笑着:“没事没事。”他伸出胳膊,苏瑾瑜却好像没看见那般,没有去扶他。
“小苏啊,听说你是A公司的中国区总裁?”
“啊?哈哈,傅老师,听谁说的啊?小公司啦”苏瑾瑜似乎有点羞涩地,捂着嘴说。
“可不是小公司哦。世界500强嘛。”傅秉钧仿佛漫不经心地说。
他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跟我们行,有哪些合作啊?”
苏瑾瑜没来得及回答,抬手甩杆,又是帅气无比的一球。
球远远的飞了出去。
接着傅秉钧也击了一球,这一次没有苏瑾瑜远了,方向却是一致。
两人又并肩走着。
“唔~科技那边嘛,就是一些数据库啊,大数据什么的。”女子摆摆手,仿佛浑然不在意,笑语嫣然地说:“都是小生意啦,让老师您见笑啦。”
“欸,不能这么说。数据也是重要资产嘛。”傅秉钧显然不理解大数据,数据库是什么,他又说:“不过我听小陈(陈磊,笔者按)说,是不是用得有些问题啊?”
“啊?那我回去训他们!”苏瑾瑜马上板起脸,随即,又笑了。她原来是在开玩笑。
傅秉钧简直要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按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不是应该凑过来,挽着自己的手,轻轻摇晃着肥硕的臀,修长的腿,求自己帮帮忙吗?
难道,她真的不怕自己翻脸,把她公司的东西全清出去?
抑或,她对自己,真的是学生对老师那种,只谈学识,不谈铜臭的……崇拜?
老教授一时吃不准。他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来跟苏瑾瑜说:“小苏啊,还是不能马虎,下次,你带他们来跟我汇报一次吧。”
“好呀,谢谢傅老师。”
傅秉钧笑弯了眼,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
下一次他会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面前青春洋溢的高尔夫美女,会在一个幽暗的大床上,主动地一件一件脱光衣服,然后驯服地跪在自己胯下。
他的鸡巴膨胀得更厉害了。
……
这天晚上,苏瑾瑜还是婉拒了傅秉钧共进晚餐的邀请。她推脱说明天一早要到香港开会,今晚的飞机,匆匆忙忙地让司机来接她了。
她钻进迈巴赫S480的后座。后座上却还有一个人,穿着正装,脸半明半暗地隐在黑暗里。
“傅行怎么说?”那人开了口。却是董事长郭维林。
“能怎么说,老色胚呗。”苏瑾瑜白了他一眼,“跟你一样!”
郭维林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是老色胚了?我揩过你的油吗?”
“我也没让傅行揩油啊!”苏瑾瑜又白了他一眼:“你跟你那个秘书,洛清洲,你以为我不知道?”
郭维林哑口无言,他想说什么,又想想还有个司机在场,他别了别嘴,没说。
两个人默然了一会儿。迈巴赫很安静很平稳,八十码的速度下,贴地飞行一般。司机走内环,却是往南浦大桥方向。这是回公司的路。
车窗外的高楼像一个个哑然的巨人,不住地后退。苏瑾瑜还是开了口:“陈磊说我们的东西不行。傅行说要我们去汇报一次。”
郭维林微微侧身过来,说:“陈磊那边,是无法可想了。据说跟H公司的华菲菲走得非常近。甚至有可能,”搞“在了一起。”他想了想,还是用了“搞”字。
“所以,郭董事长,你是想让我”搞“定傅行?”苏瑾瑜完全转朝了男人,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郭维林的眸子,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质询。
“欸~”郭维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苏瑾瑜确实冰雪聪明,自己每次只需要点到为止。
她和自己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要说完全没有半点情愫,没有半点喜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单子实在是重要。
如果她能愿意牺牲下自己……
再说了,苏瑾瑜也不是处女吧?
她都三十多了。
这个年纪,生意场上的女人,迎来送往,和谁亲个嘴,上个床,不和开会一样正常?
傅秉钧也未必是要把她收为禁脔,只不过玩一次而已,何必当真。
如果被玩一次就可以拿下这个单子,郭维林想,如果自己有老婆的话,自己的老婆送给傅行去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啊?
甚至如果傅行看上自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啊?
毕竟,腿一张一合,床上床下十分钟的事情,十个亿的大单啊!
“瑾瑜,这个单子,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了吧。”他还是幽幽地说道。
“嗯。”苏瑾瑜突然身子一软,靠在了郭维林肩膀上。
郭维林有点意外,但是他狠狠心,还是接着说:“如果这个单子丢了,你和我,九成九要被总部干掉。”
“那你就去个小公司,我还跟着你。”女人突然软绵绵地说。
郭维林突然觉得有点惆怅,有点恍惚。
昔日,A公司的主营业务根本不是It,在中国的底子更是完全没有。
当时就是他和她,无数个白天辛苦Call客,无数个晚上挑灯夜战(别瞎想),准备标书,最终一个单子一个单子,把A公司中国区做到了上千人的规模。
“瑾瑜,别傻了。”他此刻也有些动情,西装袖子微张,搂住了女子的娇躯。“我俩是这么多年,一点一点做上来的,多不容易啊。”
苏瑾瑜没说话。
她也伸出手,细细地摩挲着男人西装的纹理,那是一件杰尼亚的纯羊绒的西服,深蓝色的底子上,还镶嵌着淡银色的丝线,衬得男人挺拔又利落。
“这是那一年我陪你去奥莱买的?”她问。
“嗯。”郭维林记得那是两人第一次去银行讲标,两人都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正装,于是相约一起去青浦奥莱买衣服。
自己本来想买个两三千的青山洋服,苏瑾瑜却帮自己看上了这套杰尼亚,要1万8。
当时自己卡里钱不够,小女孩还强迫自己找她借了5000,最后把这套衣服拿下了。
“你当时还借我钱来着。”女人果然说道。
“嗯。”
“还了吗?”美女总裁吃吃笑着。
“早还了~”郭维林回忆着,那次逛街,随后他又陪苏瑾瑜去买高跟鞋。
小姑娘从来没穿过高跟鞋,当着他的面,脱下运动鞋,是一双可爱的橙色卡通棉袜,小脚丫的弧线美极了。
接着,营业员又让苏瑾瑜脱掉袜子,小姑娘脸红到了耳根,脱下袜子,又露出了一双冰肌玉肤的裸足。
这么多年了,他再未见过那么美的玉足。
“我是傻。”苏瑾瑜说着,她此刻贴男人贴得更近了。
郭维林感觉到女人的心脏砰砰地跳,身子很软,还很热。“瑾瑜……”他想说什么,却被苏瑾瑜的一根玉指按在了唇上。
“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苏瑾瑜说,“可是,别想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