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唐霏刚下完课回到办公室,手机震了一下,高义发来微信:“唐老师,有急事,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她皱了皱眉,高义这人她向来不对付,40出头,斯文外表下总透着股让她不舒服的阴劲。
每次跟他的眼神碰到一起,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可他是教务处主任,她不太好直接甩脸子。
唐菲走进高义的办公室,高义关上门,递给她一张打印纸,语气低沉:“唐老师,你先看看这个。”
纸上是学校内部邮箱的截图,一封匿名邮件,标题写着“女教师作风问题”,内容暗示她跟某个男学生关系暧昧,还附了张偷拍照片——她弯腰捡粉笔时,裙底风光隐约可见,最后一句是:“请领导彻查,免得影响学校声誉。”唐霏看完脸刷地绿了。
“这…这谁干的,这不是污蔑嘛?”唐菲有点激动,涨红了脸高义推了推眼镜,一脸无奈的样子“匿名发的,校长转给我,让我私下处理。下个月职称评定,这种事传出去,你麻烦大了。”
唐菲心里翻江倒海,怀疑是高义搞鬼,可邮件是校长邮箱来的,照片也真拍到了她。
她压住火,“这就是污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希望学校调查之后还我一个清白。”
高义顿了顿,低声说:“我信你是清白的,但得有证据。这样,你今晚先写一份自证材料交给我,我交给校长。争取帮你压下去”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唐菲问“不会,虽然你是清白的,但是维护自己的必要手段要有。如果反应迟钝被有心人抢了先机,你反而会被动”,“我堂弟是计算机大学的高材生,我会让他追踪一下这封举报邮件的来源,争取找到举报者”,高义神情严肃的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唐菲内心稍慰,心里神起一股对高义的感激。
这事儿涉及到职称评定,马虎不得。
况且她相信邪不胜正,事情总会调查清楚的。
现在暂且先听高主任的。
毕竟他是领导“好,那就听高主任安排”。
一番沉吟之后,唐菲如是说。
“行,那举报材料你要这样这样写…”高义压低了声音,开始向唐菲传授起了自证材料的撰写要点唐霏听着,皱眉问:“在这儿写?”
高义瞥了眼窗外,“办公室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咱们去学校旁边的”蓝调咖啡厅“,安静点,我带了电脑和文件,晚上那儿人少。”
唐霏眯起眼,试探:“就在这儿不行?”
高义笑笑:“唐老师,你懂的,办公室哪天没几双耳朵?我也是为你好。”
她没立刻答应,起身说:“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晚上8点咖啡厅见。”
高义点头:“行,我等你。”
晚上临出门时,为了保险起见,唐菲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我去跟高主任谈匿名邮件的事,晚上十点半之前没回你消息,你就给我打电话,情况不对就报警。”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深吸口气,换上衣服出了门。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质T恤,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内里是素白的棉质内衣裤,简约得像晨露,却掩不住那巨乳的惊艳弧度,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呼之欲出,青春的活力如春芽破土,撩人心弦。
下身是一条黑色阔脚裤,裤腿宽松如风中轻舞的柳,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叩地清脆,像一串挑逗的音符,衬得她双腿修长如玉,步态间流露出勾魂的韵味。
她披上一件浅灰色风衣外套,随意敞开,朴素中透着一股清艳的气息,像一株未经雕琢的兰花,天然去雕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晚上八点,她走进咖啡厅,高义已坐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文件。
他招呼她坐下,指着屏幕:“这是邮件原件和照片,我堂弟查了IP,好像是是学校机房的,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你按照下午我说的要点写份材料,我明天找校长解释。”
唐霏瞥了眼照片,脸一红,心里骂:“这群小兔崽子!谁拍的?”
高义摊手:“学生恶作剧吧,我会查。”
两人忙了两个小时,高义亲自指导她改材料,语气温和:“这段写你跟学生的正常交往,照片就说是角度误会。”
他还点了杯拿铁给她:“喝口咖啡,放松下,这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唐霏抿了一口,对高义的耐心多了点感激。
…。
从咖啡馆出来,已是晚上9点半。
唐菲脸上挂着疲惫的神色高义笑眯眯地说:“我家离这儿一条街,上去坐坐呗?我那儿有套教育心理学的书,写得挺好的,想送给你”
唐霏犹豫了一下,想到高义忙了两小时,又是上司,拒绝太生硬不好。她点点头:“行,谢谢高主任。坐就算了,拿了书就走。”
到了高义家,家里空荡荡的……他老婆出差好几天了,客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窗外风吹得树影晃动,空气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高义随手把门关上,指了指沙发:“唐老师,坐会儿,我去书房拿书。”
他转身从厨房拿了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唐霏,另一杯自己端着,笑着说:“天热,喝口水解解乏。”
他先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抬头看她一眼,像在示意没事。
唐霏接过杯子,瞥了他一眼,杯沿干净,她没多想,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滑下喉咙,她随口问:“IP查得怎么样了?”
高义放下自己的杯子,慢悠悠回:“得点时间,机房电脑多,我堂弟说下周能有结果。”
他一边说,一边往书房走,留她在客厅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
几分钟后,高义拿着一套精装书回来,递给她:“这套《教育心理学》,挺实用,你看看。”
唐霏接过书,翻了两页,点头:“还行,谢了。”
她起身想走,可站起来的瞬间,头晕得像天旋地转,眼前的书架模糊成一片。她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低声嘀咕:“怎么回事…………?”
高义赶紧上前扶她。
唐霏眯起眼,想推开他,可手软得抬不起来,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在水里…………”
话未说完,腿一软,跌回沙发,水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意识模糊,喘着气,高跟鞋掉了一只,长腿无力地摊开,衬衫纽扣被拉扯崩开一颗,露出白腻的乳沟,像个妖娆的猎物横陈在那儿。
高义站在一旁,盯着她,眼神从惊讶转为贪婪,嘴角微微上扬。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杯子碎片,低声嘀咕:“唐霏,怪不得我。”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她倒在沙发上的照片,胸前湿透的衬衫、散乱的长腿,像个勾魂的尤物。
他咧嘴一笑,喃喃:“这回你跑不了了。”
说完,他起身拉上窗帘,房间的光线更暗了,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