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和冉冉那晚坦诚相谈后,家里的氛围发生了细微却显着的变化。
那次深夜的对话,让冉冉内心的挣扎逐渐平息,她虽然还未完全释然,但已经默许了我的提议。
表面上,三人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晚饭后一起追剧、聊天、嬉笑,但空气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冉冉的举止开始流露出羞涩。
每当海哥靠近时,她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闪躲,脸颊偶尔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依然保持着日常的淡定,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新的关系。
我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些复杂,我知道冉冉的内心仍在挣扎,但她愿意尝试,这已经足够。
这天我送海哥上班的路上又聊起了冉冉,海哥总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想想也该让海哥知道冉冉其实已经有很大转变了,便张嘴说道:“海哥,我跟冉冉聊过了,其实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但她心里还有些放不开。不过你得慢点,别逼她,让她自己适应。”海哥听罢,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反复向陆远求证:“小陆,你是说真的?冉冉真愿意和我……”他的声音颤抖,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看了看海哥,沉声道:“是的,但你要温柔点,不能太着急。”陈海用力点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沉默了一会他又突然问我:“小陆,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啊。你是不是……喜欢看冉冉跟别人那个?你之前说的硬不起来的病,是不是压根儿就是瞎编的?”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脸一下子就热了,我感觉我被他看穿了。
我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海哥,你咋突然问这个?”海哥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那天晚上,我对着冉冉打枪的时候,瞅见你也在那儿……咳,也没闲着。我就寻思,你可能有这方面的癖好吧。”没想到海哥看着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也有细腻的一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事儿瞒不过去了,索性坦白:“海哥,不瞒你说,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之前我说硬不起来没要孩子,其实是借口。冉冉早就带了环,我们暂时也没打算要孩子。不过,我这也算一种‘病’吧,靠我自己确实很难满足她。”海哥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他拍了拍大腿,咧嘴一笑:“你是说冉冉带了环吗?那如果我们发生关系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带套了。”海哥这情商是真让我无语,竟然这么直白的问我这种问题。
我尴尬的笑了笑,冲他嗯了一声。
他高兴的样子暴露无遗,也着实让我感觉有些无奈。
从那以后,海哥也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拘谨,对冉冉的态度变得主动而热切。
他总找机会与她互动——递水时故意轻碰她的手指,或在沙发上“抢”她的靠垫,逗得她无奈又好笑。
冉冉起初有些不适应,却并未拒绝,只是低头轻笑,用笑声掩饰羞涩。
自从那晚我们比试过按摩以后,每晚陈海都要抢着为冉冉按摩。
冉冉拒绝了几次,但是每次都要浪费很多口舌,后来索性也就随他了。
只是当他的手靠近敏感部位时,冉冉总会轻声制止,显然心里那道坎还未完全跨过。
但是,每次按摩后,她通红的小脸却让我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
有一次,按摩完海哥去厕所,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起身突然压住冉冉,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将手迅速滑向她下身,冉冉先是反抗,可当他摸到她有些湿润的内裤时,她羞得满脸通红,挥着小拳头捶我胸口。
我就看着她坏笑,我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让她看,冉冉盯着那跳动的欲望,犹豫片刻,竟伸出手套弄了两下。
不怕大家笑话,虽然我们恋爱时也挺开放的,也尝试过很多做爱场景,不过对于口交这个事她一般是比较反感的,就像我说的,她就是有点洁癖,也不愿意给我口交,甚至我最早给她口交的时候她都会反抗。
突然听到厕所开门声,冉冉慌忙的缩回手,我也赶快提上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瞬即逝。
不过我们三个人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提这个事。
那天,海哥领到了第一个月的薪水,兴冲冲地跑来找我俩,非要请我们吃饭。
说要好好感谢我们,必须要正式一些。
当晚,我们挑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开了两瓶啤酒。
气氛轻松得像往常一样,大家聊着天,笑声不断。
酒喝得不多,只是微醺,暖意从胃里升上来,恰到好处地放松了神经。
饭后回到家,天色还早,洗漱完后,冉冉揉了揉眼睛,说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我却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特别,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酝酿。
我瞥了她一眼,试探着说:“时间还早,明天是周末,不如我们看个电影放松一下?”海哥刚从浴室出来,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条白浴巾,手里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立刻附和:“好啊,看看呗,太早了也睡不着。”冉冉抬头看了我们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她向来不忍扫兴,便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动,故意挑了一部韩国情色片,打开电视,把光盘塞进播放器。
我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示意冉冉坐过去。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我躺在她左边,懒散地靠着沙发扶手,陈海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右边,浴巾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影片一开始,节奏慢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酒意渐渐上头,我打了个哈欠,嘀咕道:“我躺一会儿,困了。”眼皮越来越重,耳边只剩电视里低沉的背景音和冉冉偶尔的轻笑。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陈海低声说:“冉冉,我给你按按肩膀吧,放松一下。”我没多想,几分钟后,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是女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心跳猛地加速,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暧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
我悄悄转过头,眯着眼偷看——陈海正跪在沙发边,低着头给平躺的冉冉捏脚。
原来是电视里一对男女正在火热的做爱,海哥的大手在冉冉小巧的脚踝上揉捏,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
这可不是他平时按摩肩膀时的随意态度。
我心头一紧,假装还在熟睡,眯着眼继续观察。
冉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裙下摆被她手指攥得皱巴巴的。
她时不时偷瞥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身体放松,装出一副睡死的模样。
陈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牢牢锁在冉冉的小脚上,像猎手盯住了猎物。
他试探着把手往上移,从脚踝滑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
冉冉的身体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像是催化剂,再加上晚上又喝了点酒,让她的反应更加明显。
海哥的大手很快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猛地伸出双手,想挡住关键部位,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像是不舍得用力。
海哥并不急着突破防线,而是放慢了节奏,在她大腿上缓慢抚摸,甚至绕到侧面,把手伸到她臀下揉捏。
他稍一用力,冉冉的臀部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托了起来。
他的指尖在她内裤边缘游走,像是在试探她最后的底线。
冉冉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妥协。
过了一会儿,见她不再强硬地抗拒,他的胆子更大了。
开始用双手按摩她的腹部,拇指时不时“无意”地触碰到她的阴部。
冉冉也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冉冉突然又转向我,此刻我们眼神对视,她发现了我其实已经醒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痛苦,却不是反抗,而是隐忍。
我心跳如雷,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支持她。
她愣了一下,眼睫微颤,但是并没有放松身体,而是低声说:“海哥,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抗拒,却软得像撒娇。
我眯着眼,看到她眼角泛起泪光,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海哥没停手,他的手反而继续在她腰间游走,还伸出一只手在腿缝和阴部之间摩擦,低声说:“冉冉,你真的太漂亮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他的语气粗鲁却直白,带着浓浓的欲望,粗鲁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本性。
冉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没推开他,可也没回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愈发放肆,从腰间滑向她的胸部,隔着薄睡裙揉捏她的乳房。
我惊讶地发现,冉冉的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也许是她趴着时就脱了。
她抖得更厉害,呼吸急促,低声呻吟:“嗯……”那声音细腻而勾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诱惑。
她闭着眼,眼角泛泪,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下体硬得发疼。
陈海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冉冉猛地弓起身子,险些叫出声。
她急忙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呜”声,像猫儿呜咽。
她偷瞄我一眼,试图克制自己的反应,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陈海第一次真正触碰她的胸部,虽然隔着睡裙,那刺激已经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海哥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冉冉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却毫不迟疑,手指探向她的内裤,隔着薄布揉搓她的阴蒂。
“啊……”冉冉低吟,身子扭动,双手抓紧沙发垫。她想推开他,可那动作软弱无力,像欲拒还迎。
他趁势低下头,吻向她的脖颈,舌尖在她耳垂上滑动,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我偷看过去,冉冉的睡裙已经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粉色的内裤。
陈海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缓缓插入她体内。
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打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
“冉冉,你湿了。”陈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而挑逗,每一下都带出湿漉漉的声响。
冉冉的呻吟愈发明显,她捂着嘴想压抑,可指缝间还是溢出“啊……嗯……”的低吟。
她的眼神迷离,时而瞥向我,偷情的刺激像是让她更敏感。
我知道,她还在挣扎,她还是无法分辨此时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陈海呢喃着,突然停下动作,猛地站起身,一把撤掉浴巾。
他的阴茎猛地弹出,粗大狰狞,青筋暴起,至少有18厘米,龟头向上翘着,仿佛这门大炮已经不得不发的态势,泛着湿光。
我心头一震,冉冉也愣住了,眼里闪过恐惧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拉下冉冉的内裤,扶着阴茎抵住她的入口。
冉冉猛地睁大眼,低声道:“不……要。”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冉冉,我会很温柔的,放心!”陈海低声笑着,低下头想吻她的嘴。
冉冉猛地转过头,躲开了他的嘴,低声说:“海哥……不要亲我……”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底线。
陈海一愣,并没有强求,转而吻向她的胸部,舌尖在乳头周围打转。
他扶着阴茎,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同时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啊……嗯……”她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和快感,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陈海每深入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直到他完全进入,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陈海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冉冉,你下边真紧啊!”他喘着粗气,语气粗鲁却兴奋。
冉冉闭着眼睛,身体在撞击下起伏,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下体。
她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呻吟声从压抑变成连绵不绝:“嗯……啊……”我咬紧牙关偷看,心里的嫉妒和兴奋交织成一团火。
冉冉的表情痛苦又享受,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额头渗出细汗。
她依然捂着嘴,可那“呜呜”声却像钩子一样撩拨着我。
我的手悄悄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克制着喷涌的冲动。
“小穴太紧了,你流了好多的水!”陈海一边抽送,手指还揉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冉冉彻底失控。
她突然低声呻吟:“啊……嗯嗯……”身子猛地一颤,高潮来得迅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体和沙发。
我发现海哥做爱的时候真的会说很多骚话,相对于海哥,我有时也说一些语言刺激冉冉,不过我也只是有那么几句,而且不会像他这么露骨。
“才刚开始!”陈海低声道,他起身抱起冉冉。
他魁梧的身躯托着她娇小的身体,黑白对比格外刺眼。
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继续抽插。
冉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
这种体位是我一直想要尝试却每次只能坚持几秒钟就会累到把冉冉放下来,没想到海哥这么轻松就可以做到。
海哥双手托着冉冉的屁股,有节奏地撞击着,冉冉的美乳被挤压的不成样子,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的动作幅度都非常夸张,抬起时好像整根阴茎都快完全露出来一般,然后冉冉的小穴又重重的把整根吞没,冉冉的身体已经瘫软了一般,脑袋也随着这撞击随意乱摆。
海哥看着冉冉低吼道:“冉冉,舒服吗?”她不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配合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突然,冉冉双腿猛地用力的加紧海哥,脚趾头用力的弯曲,环绕着海哥脖子的双手也突然紧紧的用力,我知道冉冉她高潮了!
她偷瞄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心跳加速——痛苦、享受、内疚交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手上动作也加快了。
高潮后的冉冉更敏感,低声哀求:“慢点……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微弱,带了哭腔。
陈海把她放回沙发,双腿压弯,脸几乎贴近她的阴部:“冉冉,你真是水做的,都流到地上了。”我睁大了眼睛,看到她下身湿了一片,夸张得让我震惊。
或许是长期压抑,她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海哥慢慢将手指插入她体内,抽出时闪着水光,然后迫不及待地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味,盯着她看。
冉冉羞得不行,想去用手阻止海哥,他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湿滑的水声此时显得格外的色情,响彻整个房间。
冉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睁不开眼,阴道口一紧一缩,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低声哀求:“慢点……海哥……”
海哥的舌技高超,阴蒂被他含住轻挑,时而在缝隙间游走。
冉冉彻底沦陷,她抬头看着陈海的“侵犯”,又转头看向我,发现我已经脱下裤子,正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心疼,这内疚像是更添了刺激。
几分钟后,她再次高潮,身子剧烈颤抖,低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
海哥回头看到我在手淫,尴尬地笑了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自己面对着我坐在沙发上,又把冉冉抱到腿上也面对着我,摆成M型体位。
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交合处一览无余,洞口已经满是酸奶一样的液体了。
冉冉抬头看了下我,羞得想并拢腿,他却分得更开,用阴茎从下顶她。
她歪着头不敢看我,陈海却偷瞄我一眼,海哥知道我喜欢什么,他故意摆成这样给我看的,看来他已经吃透我的心思了。
他下身不停抽送,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揉捏。
我几乎要崩溃,甚至想爬过去舔她的脚。
她的身材比例极佳,平时又有做瑜伽的习惯,她两条修长的腿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淫靡得让人窒息。
他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冉冉,我操得你爽不爽?”冉冉并没有回答,但是羞耻与快感交织,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一次次高潮,她一次次高潮,每次都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海哥体力惊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吼:“啊,冉冉,我要射了!”猛冲几下,在她体内释放。
她颤抖着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热流,内心满是羞耻和余韵。
他知道冉冉带了环,所以也免去了避孕的措施,看来海哥筹划这一天也很久了,他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事后,陈海喘着粗气坐回沙发,满脸满足。
冉冉蜷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膝盖低泣。
她没让他吻她的唇,可身体的背叛让她无法否认——她享受了这场狂欢。
当晚,海哥回房后,我和冉冉回到我们的卧室。
门一关上,房间里的沉默像刀子一样割人。
冉冉坐在床边,睡裙裹得紧紧的,低着头,双手环抱着双膝。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有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
我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冉冉……我爱你”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的看着我:“陆远,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你以后不能不要我!”她哽咽着,泪珠滚落,打湿了睡裙。
我心一紧,握她的手更用力了:“冉冉,我其实之前是有顾虑的,我害怕你因为爱我而勉强自己,那样我才会很痛苦,但是刚才看你的几次高潮,我才更确定我做的是对的。”
她停止了抽泣,泪水停在眼眶里,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可是……我……”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这就是我想要的,你和我都从中获得快乐,答应我以后也要好好去享受,不用害羞,我爱那个真实的你。从今以后我只能更爱你。你就是我的一切。”我轻声呢喃,手抚上她的脸,擦去泪水。
我坚定地看着她,“我爱你,永不分开。”她嘴唇颤抖,靠过来轻吻我。
那吻轻柔,带着爱意和羞涩。
我回应着,吻逐渐加深,手滑进她的睡裙,抚摸她敏感的皮肤。
她拦住我,说还没洗澡。
我却兴奋地说:“我喜欢!”她疑惑:“不脏吗?”“我爱你,尤其是现在的你。”我推倒她,看着她红肿的下身,既心疼又兴奋。
我盯着,又拿起她美脚吮吸。
她咯咯笑着,搂住我,轻声道:“陆远,我还是你的,对吗?”我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