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妈妈后,赶紧强迫自己低下头,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胯间的肉棒也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可仅仅是看到妈妈,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仿佛重新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仿佛一个被主人挑逗的宠物,不知满足。
妈妈这妖精,真是要人的命啊!我在心里暗骂一声,拼命地往嘴里扒饭,试图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
然而,胯间的肉棒不仅没有消停的意思,反而随着我吃饭的动作,顶得越来越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我暗暗喊苦,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昨晚一次爆射加上接连几次的疯狂自渎,已经让我的身体透支严重,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而且,与之前和妈妈水乳交融的灵肉结合不同,昨晚的疯狂自渎,完全是靠着丝袜意淫和想象来支撑,虽然也带来了快感,但事后却留下了巨大的空虚和疲惫,十分伤身。
我强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刺痛,那种疼痛如同细密的针扎,从腹部深处一点点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让我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
尤其是胯间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此刻虽然勃起,却显得有气无力,仿佛随时可能瘫软下去。
但偏偏又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隔着裤子顶着,惹得我浑身不自在。
这下,我是真的老实了,平日里那双总是肆无忌惮在妈妈身上游走的眼睛,此刻也变得规规矩矩的,仿佛生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引来什么可怕的灾难一般。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向前俯去,抿着银勺舀了下冬瓜排骨汤小口啜饮,眼角余光扫过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平日里,我看到她,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她身上,可今天,我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刻意地躲避着自己,这反常的举动,顿时引起了她的好奇。
她想起昨晚,我拿着她的丝袜,如痴如醉地嗅着的模样,再联想到我此刻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妈妈心中顿时了然,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既感到好笑,又有些窃喜。
感受到妈妈的目光,我微微抬头,我眼睁睁看着她的米色针织衫深V领口随着妈妈俯身的动作荡开,两团雪白乳肉在蕾丝胸罩里颤巍巍地晃悠,“啪嗒”一声,我手中那双竹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落一般,径直滚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妈眼波流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靥,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从餐盘中夹起一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动作轻柔地放进我的碗里,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节制可不行哦~”妈妈的语气温柔,仿佛意有所指,我听在耳中,浑身都麻酥酥的,眼神慌乱地看向妈妈,却正对上她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挑逗,像是嘲笑,又像是邀请。
我尴尬地低下头,连声应道:“是,是,我会注意的。妈妈。”我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饭菜,借口补觉逃也似地冲回了房间。
等再次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雨丝依旧连绵不绝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轻响,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便下楼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家人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妈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轻抿一口,茶杯边缘印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留下淡淡的水光,柔软的羊绒材质紧贴着她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深邃的V领敞开,蕾丝胸罩托起的雪乳随着呼吸在领口荡出乳波浪涛,今天妈妈破天荒的穿了一条浅粉色瑜伽裤,紧身的裤型完美地贴服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曲线,弧线妖娆,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脚上是一双浅色的短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与瑜伽裤完美衔接,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妈妈和家人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玩着手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显得她的容颜精致妩媚,在一楼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使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美艳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妩媚,举手投足间也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性感,不需要刻意卖弄,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家聊着,经过一下午的睡眠,我的精力恢复了不少,“这雨下个不停的,真是烦死了。”我故意装出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实则暗中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爷爷正戴着老花镜,听到我的抱怨,头也没抬,只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是啊,这边的天气,一下雨就没完没了的。”奶奶则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毛线针,一下一下地织着毛衣,听到两人的对话,抬起头来,慈祥地笑了笑, “下雨天也好,凉快,省得你们整天往外跑,在家陪陪我们这些老家伙。”姑姑则是看着电视,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我转过头,看向正坐在角落里玩着玩具的弟弟林泽,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小泽,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呀?今天下雨,哪里都去不了,在家是不是很闷呢?”
弟弟林泽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积木,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来,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嗯,无聊,想出去玩。”
我心中一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立刻抓住机会,顺势提议道, “要不,哥哥带你去看电影吧?正好最近上映了一部动画片,听说挺好看的,你想不想去?”我一边说着,一边眼角瞥向妈妈。
林泽听到“看电影”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小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连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要看电影!”小孩子天真烂漫的反应,顿时让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活跃起来,爷爷奶奶也放下手中的事情,笑着看向两人,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妈妈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泽身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小泽想去看电影啊?好啊,那就让哥哥带你去吧,不过,外面下着雨,要注意安全呢!”我见妈妈开口,带着几分期待和试探的意味,将目光投向了妈妈,“妈妈,你也一起去吧。”
弟弟林泽听到哥哥的提议,也仰起小脸,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妈妈,小嘴甜甜地附和道,“是啊,妈妈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小孩子清脆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撒娇意味,让人难以拒绝。
妈妈听着我和林泽一唱一和,有些无奈,自己这小儿子这是把自己推向我的魔爪呀……
我的心思还真是昭然若揭,妈妈当然明白我让她一起去电影院的真正意图,无非是想在昏暗漆黑的环境下占自己便宜罢了,不过,想到早上我那副萎靡不振,虚弱不堪的模样,她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再加上弟弟林泽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神,妈妈的心也软了下来,小孩子的心愿总是单纯而美好的,她也不忍心拒绝。
妈妈黛眉微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房,让我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她故作为难地犹豫了一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这……还是你们去看吧……”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而且,我也不喜欢看动画片?”
我一听妈妈似乎有些松动,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趁热打铁,“不会的妈妈!动画片老少皆宜嘛!再说,主要是陪小泽,我想看,我们就陪我看呗,妈妈您就别推辞了,一起去吧,在家也挺闷的不是吗?”我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眼神也更加热切,“而且,有妈妈您在,看电影才更有意思嘛!”最后一句,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亲人,见没人注意,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妈妈身边说道。
妈妈自然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俏脸微微一红,心中暗骂一声“小色鬼”,但嘴上却依旧保持着矜持,“我想想~”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瞥了一眼弟弟林泽,看到小家伙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妈妈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好吧好吧,真是拿你们两个没办法,我去还不行吗?”
“耶!妈妈最好了!”林泽听到妈妈答应,顿时兴奋地欢呼雀跃起来,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稚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臂,“妈妈,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当然是现在就去!妈妈,小泽,我叫个车!”我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仿佛即将开启一场充满刺激和暧昧的旅程。
妈妈缓缓站起身,身姿婀娜,曲线曼妙,浅粉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臀肉微微晃动,诱人至极……
我们三人抵达电影院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给这座城市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雨雾,也使得原本热闹的电影院显得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顾客,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候影厅内,气氛颇为安静,我熟门熟路地取了票,又买了些弟弟爱吃的爆米花和饮料,领着妈妈和林泽进了放映厅。
如同我预料的那样,因为下雨天的缘故,这场动画海洋奇缘的电影的上座率并不高,偌大的放映厅内,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影,稀疏地外布在各处,反而更显幽暗静谧,我刻意选择了影厅后排靠角落的位置,那里光线昏暗,方便我做一些“小动作”。
三人并排坐下,妈妈自然而然地坐在中间,将两个大小男孩隔开,弟弟林泽一坐下,就被巨大的银幕所吸引,我兴奋地抱着爆米花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银幕上色彩绚丽的动画画面,口中还不停地发出稚嫩的欢呼声,小孩子天真烂漫的模样,与这幽暗暧昧的环境格格不入,却也平添了几分纯真趣味。
放映厅的冷气打得有些低,妈妈裹紧针织衫下摆时,我闻到她后颈飘来的栀子花香混着人妻体香,银幕上跳跃的光斑在妈妈浅粉色瑜伽裤表面流转,勾勒出的蜜臀嫩肉在座椅垫上溢出,边缘勒出诱人的凹陷。
而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银幕上那色彩斑斓的海洋世界里,我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黏在了坐在身旁的妈妈身上,昏暗的光线下,妈妈的侧颜更显精致柔美,影影绰绰的光影在她美轮美奂的脸庞上跳跃,忽明忽暗,纤细的脖颈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诱人至极。
妈妈今天化了淡妆,清烟般柔美的眉眼妩媚动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更显得她的眼神温柔似水。
妈妈的上半身微微侧向弟弟林泽那边,似乎在认真地陪着小家伙看电影,但她穿着浅粉色瑜伽裤的修长美腿,却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倾斜,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靴筒与瑜伽裤的边缘紧密贴合,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身体,身体微微向妈妈的方向倾斜,手臂也随之移动,看似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胳膊肘,轻轻地碰触到了妈妈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臂。
妈妈的手臂也微微一僵,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不小心”的触碰,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美眸中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和妩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再稍稍的向弟弟林泽那边倾斜了一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却仍然停留在那里,仿佛在欲拒还迎,又像是在默许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