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在鼓里的王总,完全没注意到那两人眼神之间的暗流涌动,当他舔着哈喇子,再次往机器投入硬币,瞬间打破了,这场尴尬的不期而遇。
恢复神智的蕨薇,看了眼角落的小屏:
“看看骚穴”
尽管内心尴尬得很,但此举,正得蕨薇之意:
高韦豪,你不是骂我在床上就是条死鱼吗,反正咱俩已经分了,也是时候该让一个自私自利,总在嫌弃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对的男人,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模样了。
蕨薇拢了拢身上的黑色轻纱长袍,朝王总抛了个极尽妩媚的微笑。
“快点,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跟你人一样美。”王总已经等不及了。
蕨薇用余光,打量着高韦豪那青筋暴起的脸,一脸得意地,对着搁置橱窗正中央的软绒沙发,娇软地半躺入内。
那双修长的美腿,一左一右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蕨薇那饱满而娇嫩欲滴的淫穴,便淋漓尽致地呈现在来来往往的路人眼前。
“你……!”韦世豪的拳头,差点就砸在橱窗玻璃上。
可是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了过来,几乎将他挤到人群最后排。
“这家妓院的妓女质量,真是越来越高了,你看你看,这粉色的肉逼,跟没被开苞过的处女似的,操起来肯定舒服……”
"得了吧你,妓女这种天生就为了榨取男精而存在的妖孽,为了勾引男人,全都是生来就是一副美逼。她们的骚逼被男人精液浇灌得越多,越是被滋养得弹嫩丰满……"
觊觎她肉体的男人们,组成无数道贪婪的目光,全都焦聚在蕨薇那肉瓣轻拢闭合、如同闭月羞花般的肉穴上。
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能用炽热的肉棒,肆意地将蕨薇的肉穴深处的媚肉,搅得一片凌乱。
身子早已变得淫荡不堪的她,全身皮肤微微发烫,她非常、非常享受被男人们充满淫欲的目光,直白而狂热地,视奸自己私密的淫穴。
在炽热目光的聚集下,渐渐的,连小腹深处也开始变滚烫起来,亢奋不已的蕨薇,在情难自抑之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掰开湿漉的穴瓣。
穴内淡粉色的媚肉,此刻,也一并暴露在众多陌生男人眼前,那个用于接纳男根的逼仄穴口,微微翕动着,一张一合,好似一张娇甜的小嘴,正等待着男人的探索。
“光是看人家的穴,太让人难为情了……难道,我的好哥哥,不想尝尝看吗?”
蕨薇的声音娇柔似水,她一手隔着黑纱,轻揉高耸的奶子,娇哼出声;另一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点在柔嫩潮红的湿漉媚肉上:
“人家想您的肉棒,想得淫水都流出来了呜呜呜……难道我的穴,它就不美……不诱人……吗?”
随着蕨薇一声声的娇吟轻喘,敞开的黑纱从瘦小的肩颈滑落,裸露的姣好酮体,被男人的视线一遍遍扫过,她细嫩的皮肤,蒙上一层妖媚的潮红;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既羞又欲的媚肉中,来回抽动着:
“呜呜呜……好哥哥……人家待在这,身子好空虚……好寂寞……真的不能给我肉棒吗……”
“小高……”
王总的肉棒,此刻已被撩拨得几乎撑破了裤裆,随着他阵阵哈出带着烟味的口臭,他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涨得跟猪肝一般阵阵泛红。
王总喘息着扯开领带,对高韦豪接着说道:
“把今晚的应酬推了,你现在就去妓院前台点名,我今晚……非要操烂这妖精,那口淫荡的穴不可!”
“王……王总,你冷静点!”高韦豪瞬间慌了神,自己的上司,居然要嫖自己的前女友的身子?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是个滋味。
正当高韦豪抓耳挠腮,支支吾吾老半天,却想不出推托借口时,一旁的王总早已等不住了,一把推开高韦豪,大步流星地朝妓院门口而去。
“王总!!!”
蕨薇看着那两人快速走远,不明所以,但此刻围在橱窗外的男人越来越多,有些急了眼的,甚至开始不断地拍打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喂!骚婊子,靠近点让我看看你穴里的淫水!”
男人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大堆大堆的硬币,强行塞进机器。
“哐当哐当哐当……”
蕨薇内心感到一丝好笑,轻叹口气,摇曳着柔软的细腰再度来到玻璃幕墙前。
“快、快……张开腿……让哥哥看看逼里的骚水……”挤在玻璃前相互推搡的男人们,几乎要把这面玻璃给压碎。
男人们万分没想到,蕨薇居然微微一笑,背过身,直接将浑圆的屁股贴在了玻璃上!
肥美的大白屁股紧紧贴住玻璃,连带肉嘟嘟的淫穴,也主动奉到男人们眼前。
随着两片柔软而潮红的穴瓣,在玻璃上缓缓打转,忽重忽浅地摩挲着透明玻璃,那亮晶晶的淫水,也一并被抹到了玻璃上。
这下,人群彻底沸腾起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大量的手机摄像头纷纷被打开,对准了蕨薇肥美的淫穴,闪烁着镁光灯,将蕨薇这淫欲的模样存进了相册。
就算吃不起,对着打手枪,那也是好的。
人群中不知何时窜入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他猛地一把推开所有人:
“我的……全部骚水……都是我的!”
双目通红的乞丐,将脸贴在了与蕨薇的穴一玻璃之隔的地方,伸出长满疱的舌头,来回地舔着面前的玻璃,那陶醉的神情,就好像真的舔到了蕨薇穴中淫水一样。
就在此时,主管猛地推开门,看着橱窗外你推我挤的男人们,惊掉了下巴。
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一把拽住蕨薇的手:
“我的姑奶奶哟,你还在这磨蹭什么?点了你名的客人在前厅等了你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