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见光的丝袜游戏,我和妈妈玩的不亦乐乎。
但彼此都保持着默契,没有跨越雷池半步,毕竟妈妈心里依然是个传统的女人,能偷偷摸摸地满足我,已经是对我的极大纵容了。
但是有一点,妈妈买的丝袜都是偏素,更像正常的工作穿搭,看久了也有视觉疲劳。
于是我专门在网上挑选了各式各样的黑丝、白丝、连裤袜……每次拿走妈妈的丝袜之后,就放新的一条回洗衣篮里。
而妈妈完全明白我的意图,即使忍着脸上的害臊,也要穿上在我面前如模特般走一两回。
不得不说,妈妈这对笔直又圆润的大长腿,简直是为丝袜而生的。
每种丝袜都被妈妈穿出了韵味,黑色的性感,白色的可爱,灰色的朦胧,其中又不乏各种质感,包芯、天鹅绒,厚丝、超薄。
无论那种袜子,在妈妈的腿上都不显突兀。
妈妈洗完澡之后,只是试穿就脱下来,所以上面很好保留了体香和沐浴乳混合的香气,让我如痴如醉,再好的定力也忍不住喷薄而出。
妈妈的丝袜却被我保存的好好,舍不得弄脏一点。
然而我的学习状态,并没有如妈妈期望般全神贯注。
高考的最后阶段,老师其实没什么好教的了,主要是帮助学生巩固和复习。
恰好这节课的老师记错了课时,晚到十几分钟,我竟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打起盹来。
于是被迟来的老师抓个正着,在课堂上只是不痛不痒地点了一下,以至于我看见妈妈严肃的模样时,一时想不起来又犯了什么错。
妈妈直接劈头盖脸地把我训了一顿。
我心里却颇为无奈,说道:“妈,我只是小睡一下,对高考能有什么影响呢?”
兴许是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妈妈,突然发起飙来,“有什么影响?你现在就吊儿郎当,有没有在认真对待高考。距离考试只剩不到一个星期了,你不仅没有认真复习,反而在课上睡大觉,这就是你的学习态度吗。之前还信誓旦旦要考个一本,这种状态你要怎么去考?”
妈妈突然转身回房间里,拎着一团黑的灰的棕色的丝袜出来,劈里啪啦地扔到我的脸上,“你不是喜欢丝袜吗,拿去,都拿去!我本来以为这样能让你收收心,不要给自己压力。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这么骄纵你,让你越来越放肆了。”
除了那一件事,妈妈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火。
我一时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着头,“妈,您把丝袜拿回去吧,都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学的。上一次模拟我也考了接近一本的分数,只要高考正常发挥,就算上不了一本,也能读个不错的二本。”
妈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着我失魂落魄的神情,态度慢慢软化,“妈妈不是一定要你考个好大学,但是你一定要认真对待高考,不只是对三年来的高中生活,也是对你的未来负责。”
“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妈妈的眼中出现疼爱之色,把我拉到椅子上,轻轻揉着我的头发。
“小阳,妈妈要跟你向刚才的行为道歉。妈妈只是……压力有点大。”
我问道:“我知道您很看重我的成绩。”
同时妈妈也是一名班主任,肩负着班上几十个学生人生轨迹的重担,这份责任沉甸甸地压在妈妈心头,如何能不焦头烂额呢。
然而望着妈妈蹙眉沉默的样子,我就知道妈妈另有心事,“您还有话跟我说吗?”
“没有。”妈妈勉强笑了笑,“你先回去复习吧。”
我认真地说:“妈,您之前对我说过,不论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您倾诉。现在您有了烦恼,一样也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一同分担的。”
妈妈犹豫了许久,才释然地微笑道:“我们的小阳真是长大了,但是妈妈还是不能对你说。”
见我还要争辩,妈妈继续道:“妈妈答应你,等考完试后会告诉你的,你现在也别逼妈妈好吗?”
妈妈温柔的目光就像水一样把我包围,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晚上,妈妈照常辅导我解题。
然而今天却有所不同,妈妈不是穿着睡衣,而是一袭ol裙加黑丝进入房间的。
唯一可惜的是,妈妈没有穿上那双尖头高跟鞋,不然就是复刻那天酒会的装扮了。
纵使如此,妈妈性感美丽的身材,也早已经让我心头狂跳,心猿意马了。
因为不是正式场合,妈妈没有扣上小西装,饱满的胸脯把白色衬衫撑的鼓鼓囊囊,几乎下一刻,就要把纽扣给挤飞出去。
妈妈如往日般靠在椅子旁边,气息如香氛般馥郁,光是与妈妈呼吸着共同的空气,我的下体就产生了反应。
我知道妈妈是在对我进行补偿,但此时硬着头皮,也要装出一幅拼命学习的样子。否则妈妈一看到我心不在焉,就再也不可能这样打扮了。
一开始我独自做题还好,至少能把注意力投入到卷子上面。
然而一有需要问妈妈的地方,哪怕妈妈只是正常解答,也觉得声音比平日更加甜腻,就像无数只小手在我心上抓挠。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伸出手,在妈妈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手掌仿佛在与无比顺滑的丝绸接触,大腿的温度停留在丝袜上面,就像摸到了一块暖玉,只是更柔韧,更有活力的弹性。
我竟一时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把指尖放到鼻子下面轻轻嗅闻,无比贪恋这香气。
直至望见妈妈喷火的目光,我才暗道不妙,后悔做了如此冒失的举动。
然而妈妈生气则生气矣,却仿佛没看见一般,把头扭到另一边去。
我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颤抖着再次把手放到黑丝美腿上,妈妈只是微微蹙眉,侧脸变得鲜艳欲滴,却没有把我赶走。
我转回头,一只手写着作业,另一只手仍然按在妈妈的大腿上,感受着暖烘烘的温热。
妈妈也没有管,任由我轻轻地移动、摸索,揉捏着美好的肌肤和曲线。
当然,隔着丝袜,我也不知道妈妈的腿真正摸起来是什么感受,只能用丝袜的触感来想象而已。
我的手掌慢慢上移,几乎要探入到裙子里的神秘地带。
这时妈妈突然像兔子般往后一闪,我就知道,这已经是妈妈能容忍的极限了。
趁着妈妈讲题的功夫,我再次偷偷摸索上大腿,妈妈只是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我的行为。
于是在高考剩下的几天,妈妈都是穿着丝袜帮我辅导。
为了方便,妈妈一洗完澡,就换上了这副装扮。
但ol裙只有一条,妈妈换上轻薄的睡衣,也着实让我大饱眼福一顿。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去的很快,高考在即,学校已经是停课的状态。
校园里也是充满着紧张的气氛,无论是随处可见的横幅,还是飘飘的彩旗和海报,都在预示着这个日子的无比重要。
在一个小亭子里,杨双双、宋文莉、大晨,我们四个人聚在一块。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几个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顺便冲淡一下高考所带来的紧绷心态。
我没想到,宋文莉竟然和杨双双化敌为友了。
虽然她们本来就没什么仇怨的,但能亲密的像好闺蜜一样,还是让我微微诧异。
要知道宋文莉虽然是由于误会先发起谣传的,但随之而来的反击实在太过恶毒,就算她能认识到是自己有错在先,也不可能大度地和敌人握手言和。
尽管杨双双没有直接参与,但刘英这些人也是为了帮她出气,毫无疑问仇恨能算到她头上的。所以两人说是化敌为友一点也不为过。
宋文莉就这样挽着杨双双的手臂,对于我的疑问,歪着头,眼睛弯弯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就不告诉你。”
杨双双却轻声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啦。知道是一场误会之后,我就去跟文莉道歉了。然后我发现文莉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聊着聊着,我们就成为好朋友了。”
“不是说好要保持一点神秘感吗,他怎么一问你就说了?”
杨双双眼神闪躲,“没有啊,这本来也没什么嘛。”
宋文莉突然呵呵一笑,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杨双双就脸红到耳根子了。
“你找死啦。”杨双双甩手道,但软绵绵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来是威胁。
女生的聊天就跟加密通话一样,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平日里不着边际的大晨也变得扭扭捏捏,让我不仅感叹,高考的确能改变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从这种日子里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夹杂着青春的青涩与忧愁,才变得格外多愁善感。
我用胳膊捅了捅大晨,悄声说道:“不是说要跟宋文莉表白吗?”
大晨一脸愁苦,抓着脑袋说:“我也想啊!但是,我好怕……”
“怕个鸡毛,到时候毕业,再见一面就难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说得对。”大晨给自己鼓劲,就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还没跨出两步,就跑回来抓着我说:“阳哥,这是哥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了。我就在那边,你让宋文莉过去好不好。这样没人看着,我才好开口一点。”
大晨指着树荫下的乒乓球桌。事已至此,我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等到大晨给出信号,过去跟宋文莉说:“大晨……他说有话要跟你说。”
宋文莉抬起头,眼睛就像玻璃珠子,闪烁着太阳的光泽,“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我挠了挠头,“他可能觉得,有些话只适合对你说吧。”
“说起来,我也有些话,只适合对你说呢。”宋文莉眨了眨双眼。
“额,有吗?”
“切,我现在又不想说了。”
宋文莉给我留下一个背影。
亭子里只剩我和杨双双两个人。我坐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静的只听得到风和蝉鸣。
杨双双说:“看,他们开始了。”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大晨的紧张感已经透过他抓着手腕的动作传递到这里来。
两人坐到乒乓球桌上,大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宋文莉捂着嘴轻笑。
渐渐的,宋文莉的心情感染到大晨,说的越来越顺畅,慢慢也有了肢体语言。
“其实我挺羡慕文莉的。”杨双双突然说。
“羡慕什么?”我的注意力依然在那边。
“至少有男生这么喜欢她。”
“你怎么看出大晨是去表白的?”
杨双双也看出了我的装傻充楞,生气的跺了跺脚,把头撇到一边。
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无论喜欢与否,总不能吊着人家吧。
其实我想了挺久,现在还在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坦白,“双双,其实我知道你是很好很好的女孩。”
只听了一句话,杨双双的情绪就不对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准备许久的腹稿念出来,“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觉得这跟喜不喜欢无关,也不是缘分的问题。我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做好准备去谈一场恋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真心,去好好对待一个女孩。
其实错过只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有些坚持,也未必比转身更圆满……”
“别说了!”杨双双喊道。
她忽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眶里充盈着泪水。
“别自作多情了,我也没说喜欢过你!”
我设想过这样的结果,那时还为伤透了一个女孩而沾沾自喜。但当她心碎的表情真正摆在面前时,我的心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之后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等回过神来,杨双双已经不见了踪影。
长椅上还有她掉下的眼泪,经过石头的吸收和太阳一晒,已经浅的只剩下痕迹。我试着触摸上去,已经感受不到湿润。
大晨和宋文莉也结束了。
大晨垂头丧气的回来,宋文莉跟在他身后远远的位置。
“咦,杨双双呢?”大晨没有想象中悲伤,还能注意到杨双双已经不见了。
宋文莉也加快脚步,“双双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我低声道:“是我和她说的。”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说!”宋文莉急得直跺脚,根本不管我和大晨两个人,跑出去要找杨双双。
我这时才猛然醒悟,过两天就高考了,自己还在说这些伤人的话,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拳。
唯有大晨还搞不清楚状况,但也被我拉着一同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