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焦急地等待了片刻,依旧没有等到妈妈的回复,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不安,难道,是自己刚才的消息,又惹得妈妈不高兴了?
还是说,妈妈已经睡下了,根本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黄福勇的脑海中纷乱如麻,忍不住再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妈妈再发一条消息,可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又迟迟不敢按下发送键。
就在黄福勇犹豫不决之际,房间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很轻,很缓,像是猫咪在悄悄地走动,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足以让黄福勇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
黄福勇猛地从床铺上弹跃而起,胸腔内一阵擂鼓般的悸动,肾上腺素飙升,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兴奋与渴望,他如同触电般,一个箭步冲到房门边,滚烫的手掌,颤抖着握住冰凉的门把手,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透过那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杏色身影,正缓缓地朝着他的房间走来。
当看清来人真的是妈妈时,黄福勇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那么不真实,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白日里对妈妈的渴望太过强烈,以至于在深夜里,产生了如此逼真的幻觉。
然而,门外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却并没有给他太多怀疑的时间,只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门把手上,缓缓地推开了房门,迈着优雅而又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
随着妈妈的到来,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幽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令人心醉的芬芳,闻到这股迷人的香味,黄福勇才终于确信,自己并没有产生幻觉,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舅妈!
活生生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舅妈!
妈妈走进房间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如同暗夜里优雅巡视领地的黑天鹅,目光平静地看向呆站在原地的黄福勇。
借着房间里昏黄而又暧昧的灯光,黄福勇这才得以真切地看清妈妈此刻的模样,只见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泛着妖娆红润的光泽,眼神迷离而又妩媚,仿佛一汪春水,荡漾着令人沉醉的涟漪,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自己。
今晚的妈妈,与往日里端庄优雅的形象,截然不同,褪去了平时里那一层矜持的外壳,此刻的她,仿佛一朵在月色下悄然绽放的罂粟花,释放出致命的诱惑气息,让人一旦靠近,便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黄福勇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一股燥热的火焰,从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窜了上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滚烫,口干舌燥,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将眼前的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紧紧地拥入怀中,狠狠地亲吻她,抚摸她。
“舅……舅妈……?”黄福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妈妈走了过去。
妈妈看着黄福勇那副魂不守舍,神魂颠倒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她香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怎么?不是说想我想得要爆炸了吗?怎么现在看到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我~”黄福勇激动得语不成声,只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情不自禁地朝着妈妈缓缓靠近。
“小混蛋?”妈妈看着黄福勇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轻启红唇,声线婉转如同夜莺啼鸣,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怎么不口花花了?”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穿着黑色网纱高跟鞋的右脚,足尖轻轻点了黄福勇脚背一下,那丝袜美足,十厘米细跟将玉足美感拉伸到极限,透过网纱能看见脚掌前端挤压形成的粉红肉垫,足尖那涂着珠光指甲油的脚趾,如同裹在黑色晨雾中的樱桃,透过网纱的缝隙,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
伴随着妈妈的动作,她那杏色薄外套的下摆,也随之轻轻摇曳,隐约露出了内里那件性感至极的情趣内衣的一角,那是一片蕾丝、流苏与薄纱交织而成的旖旎风光,散发出朦胧而又暧昧的光泽,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便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
黄福勇都不敢往哪里去想,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舅妈……我……我……”黄福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一般,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满脑子都被妈妈那妖娆妩媚的身姿所占据。
妈妈看着黄福勇那副语无伦次,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窃喜,她知道,要是让黄福勇看到自己外套里的这番装扮,那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足以让他彻底丧失疯狂。
她向前走了一步,随后缓缓抬起手臂,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抚上自己杏色外套的领口,指尖在那光滑细腻的面料上摩挲,随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内里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件情趣内衣一抹精致的蕾丝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拳,彼此的呼吸,也变得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又躁动的气息,她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如同烈火般,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
黄福勇再也无法压抑那汹涌澎湃的情感,他宛如一头饥渴的野兽,猛然探出遒劲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箍住了妈妈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滚烫的掌心,透过单薄的外套,贪婪地感受着那曼妙曲线的起伏与柔腻,仿佛要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彻底嵌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急不可耐地扬起头颅,灼热的呼吸,如同滚烫的烙铁,喷洒在妈妈那娇嫩欲滴的脸颊之上,带着急切与渴望,狠狠地攫取了她那饱满红润的诱人樱唇。
“唔……”妈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那柔软的娇躯,微微一颤,但她却并没有丝毫推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本能地迎合着黄福勇这充满侵略性的热吻,那紧闭的贝齿,也缓缓开启,如同盛开的花瓣吐出甜蜜汁液迎接黄福勇的舌头。
两人的唇齿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融为一体,妈妈的红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触感细腻滑润,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甜美而醉人,黄福勇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
妈妈的丁香小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放纵,温柔地回应着黄福勇的挑逗,两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中灵活地交缠嬉戏,时而轻柔试探,如同蜻蜓点水,时而热情吮吸,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缠绕,每一次摩擦,都仿佛点燃了彼此身体深处的火焰,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交融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暧昧而又黏腻,妈妈口中的唾液,不时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之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润痕迹。
黄福勇吻得愈发忘情,恨不得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粗粝的指腹,隔着外套贪婪地抚摸着妈妈光滑细腻的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妈妈也在这个缠绵悱恻的热吻中,渐渐放下了矜持和顾虑,热情地回应着,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抱住黄福勇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黄福勇如同烙铁般炙热的肉棒,正凶猛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隔着单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燥热和空虚。
“舅妈……你真美!”
“嗯……”妈妈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无力,仿佛一滩春水,任由黄福勇摆布,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滚烫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向四肢百骸蔓延。
黄福勇听到妈妈的回应,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吻得愈发狂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他滚烫的手掌,很快便来到了她杏色外套的衣襟处,指尖颤抖着抚上妈妈外套的衣襟,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精致的纽扣,动作轻柔而又缓慢,仿佛在剥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带着一丝虔诚和敬畏,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渴望。
随着一颗颗纽扣的解开,妈妈那件端庄的外套如同蜕去的蝉翼滑落在地,露出内里流淌着星光的黑色银河,黑色网纱如同融化在肌肤上的墨汁,将凝脂般的白润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月光从纱帘漏进来时,妈妈胸前两团雪色乳浪正顶着薄如烟雾的网纱轻颤,每根黑色丝线都绷成弓弦的弧度,半透明面料下清晰可见乳晕外沿被领口蕾丝花边挤压出波浪状褶皱。
淡粉色的蓓蕾刺破薄纱网眼微微探出,如同挣脱蛛网的浆果,随着呼吸节奏,乳尖在网纱表面剐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两粒凸起的乳晕颗粒都在纱面留下转瞬即逝的凹痕。
网纱情趣内衣侧边的黑色系带延伸至后背交叉,紧绷的弹性丝线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勒出淡粉色细长压痕宛如月下潮汐在雪原投下粼粼波光。
他的视线顺着薄纱情趣内衣的蕾丝下摆游走,随着妈妈无意识扭动腰肢,层层叠叠的蕾丝浪尖下忽地闪现一抹轻飘飘的黑色流苏,此刻正随着臀肉的颤动在她蜜桃般的臀缝间摇曳,宛如银河坠落在蜜色幽谷。
不过最令黄福勇感到血脉贲张的,莫过于妈妈竟然穿着一条开裆黑丝!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裂口像被恶魔撕开的禁忌,两簇卷曲的绒毛从边缘探出,开档边缘的弹性纤维紧紧地勒在妈妈那娇嫩的腿根之上,蜜穴花瓣边沿的嫩肉被挤压出半透明质感,晶莹的黏液在开口织出蛛网状的拉丝,中央那道幽深粉嫩的缝隙时而紧致贴合,时而又微微张开,露出内里那娇嫩的粉色肌肤,整条妖娆的黑色开档丝袜仿佛一道性感的枷锁,束缚着那无限的春光,却又欲盖弥彰,无比魅惑。
黄福勇的视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牢牢地钉死在妈妈那性感至极的装扮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这片旖旎的风光所占据,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他从未想过妈妈会穿上这种妖娆露骨到极致的情趣内衣,以往,妈妈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矜持内敛,即便是这几次的欢愉缠绵中,虽然也主动开放,但那时,终究保留着一丝良家贵妇人妻的理智和底线,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妈妈,却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般,似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无比骚浪的向他展现出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妩媚与热情,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充满了挑逗与暗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薄纱情趣内衣下的包裹下,更是显得诱惑至极,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完全无法抗拒。
妈妈看着黄福勇震惊的两眼发光神魂颠倒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窃喜,“喜欢吗?”妈妈的声音,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黄福勇的心尖。
黄福勇看着妈妈那妩媚妖治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滚烫,口干舌燥,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所有的词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张大着嘴巴,六神无主。
“怎么?被吓傻了?还是说,不喜欢舅妈这样?”妈妈缓缓地抬起手,葱白的手指蜻蜓点水般掠过他肿胀的裤裆,随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柔媚如丝,却又带着淡淡的戏谑。
“喜欢……喜欢死了……”黄福勇身体猛地一震,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他连忙急切地说道:“连内裤都不穿……我简直爱死了!舅妈你……今天晚上,简直美得不像话!我的魂儿都给你迷丢了!”
说罢,黄福勇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拽着妈妈纤细的手腕踉跄后退了几步,将她推倒在自己那张还算干净的单人床上,月光裹着黑丝的光泽流淌过她绷紧的小腿,开档边缘的丝线紧紧咬进蜜穴轮廓的嫩肉,他猛地将脸埋进那双丰腴丝袜腿间,鼻尖撞在泛着粘液的尼龙面料上,咸涩的蜜液混着甜腻的气息直冲脑髓。
“啊……小混蛋……这么心急……!”妈妈的淡紫色指甲掐进床垫,脚背勾着的黑色网纱露趾高跟鞋轻微晃荡,黄福勇的牙齿正隔着丝袜啃咬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濡湿的口水在黑色尼龙上晕开深色痕迹,舌尖突然从开档裂口钻进去时,她痉挛着蜷起涂着珠光甲油的丝足,“嗯唔……啊……”
黄福勇的舌尖顺着蜜缝扫过时尝到海盐奶霜般的滋味,妈妈的丝袜脚尖突然抵住他的后背,几根脚趾俏皮的透出鞋口迷乱的摩挲着,黄福勇闷哼一声,舌尖突然刺入翕张的蜜穴,前后有节奏的快速吸舔起来。
“唔……脏……小变态……下流死了……”她的嗔骂裹着黏稠的鼻音,手指插入黄福勇发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压,丝袜裆部的开口随着挣扎越扯越大,湿透的黑色绒毛从开口边缘支棱出来,黄福勇的鼻尖顶着充血的花蒂打转,突然用虎牙轻轻叼住粉嫩的花瓣撕扯。
妈妈泛着水光的红唇吐着热气:“小混蛋……别……这么粗鲁……”眼尾的紫红眼影被薄汗晕染成妖冶的云霞,“真讨人厌……”喘息间腰肢却诚实地追随着他的舌尖起伏。
黄福勇的喉结滚动着咽下蜜液,手指沿着黑色丝袜的开口探入,两根手指突然撑开翕张的穴口:“舅妈明明吃得这么欢……”他一边舔舐蜜穴一边戏谑地转动指尖,看着细嫩媚肉裹挟着晶亮爱液缠上来,“舅妈刚刚上来时,这里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报复似的用高跟鞋碾过他的后背,却在下一秒被翻涌的快感击溃,黄福勇的舌尖骤然搅动,妈妈刺激的挺腰哆嗦了一下,两团浑圆的雪乳从情趣内衣里蹦出来,在黑纱下晃出淫靡的乳浪,黄福勇的拇指突然从密穴拔出插进她紧致的蜜臀,沾着蜜液的指尖在臀瓣上画圈,感受着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掌下战栗,“啊嗯!你……啊啊……好痒……要疯了……”
黄福勇的鼻尖深埋在妈妈开口的丝袜裆部,舌尖深入湿漉漉的蜜穴深处时,妈妈穿着网纱高跟鞋的左脚突然踩在他的肩胛骨上,十颗珠光指甲在网纱孔隙间泛着迷离般的光泽:“你……嗯啊……别……这么折腾……温柔一点……”
他的牙齿咬住丝袜开裆边缘,刺啦一声将开口扯到臀线下方,月光下妈妈的花瓣泛着水光,像是沾着晨露的玫瑰,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在破碎的尼龙丝线间若隐若现,“舅妈这丝袜真骚啊,以前怎么没看你穿过!”
“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嗯!”妈妈的娇吟被舌头突然猛烈的翻卷截断,黑丝脚背绷成弯弓,插进黄福勇发间修剪精致的淡紫色指甲在他头皮留下月牙红痕,“嗯……就会乘人之危……唔……”
黄福勇的舌尖在媚肉褶皱间扫荡,看着粉嫩软肉在齿间颤抖坏坏的说道:“上次是谁在浴室里夹着我的腰不放的?”说着腾出手将指尖沿着网纱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缘滑到乳头,“奶头都要把这骚内衣顶破了,舅妈该不会……”他的手掌突然包住浑圆雪乳,“是专门穿来勾引我的吧?”
“哼……嗯……做什么白日梦!”妈妈猛地弓起身子,两颗樱桃般的乳尖从黑雾中挣出,她慌乱地想要遮掩却被起身的黄福勇抓住手腕按在床头,开档丝袜在挣扎中裂的大开,湿透的阴毛黏在大腿根部闪着水光,裹着羞郝的嘟囔从妈妈唇肉溢出:“这……这是给你舅舅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