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永久域名:yaoluxs.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月光透过老宅的窗户在楼梯投下斑驳光影,等回到家中,已经接近晚上八点,爷爷奶奶因为年纪大了,早早地就睡下了,姑姑则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缝补着衣物,看到他们回来,姑姑抬起头,关切地问道,“回来了?电影好看吗?”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混着电视机里的广告声,让客厅的空气有些粘稠。

林泽踏着沾着泥屑的运动鞋,蹦跳着扑进客厅,兴奋地回答道,“好看好看,可好看了,姑姑,下次我还想去看!”小家伙显然还沉浸在电影精彩的情节中,裤管蹭过客厅沙发,手指在空中划出夸张弧线,“毛伊的鱼钩唰地甩出去!连海浪都被劈开啦!”他踮着脚尖模仿半神投掷的动作,引得姑姑哈哈大笑。

妈妈对着姑姑微微点头轻笑,刻意避开黄福勇灼热的视线,叮嘱了弟弟林泽两句并让黄福勇多照看后便准备脱鞋上楼,瑜伽裤幽深里传来的黏腻感让她深感不适。

黄福勇的目光不时瞄向妈妈,只见她弯腰拉下短靴鞋链时,紧裹臀部的粉色瑜伽裤骤然绷紧,圆润的花瓣轮廓完全显现,两瓣肥腻水润的花瓣被内里的蕾丝内裤勒成妖娆的蝴蝶结形状,在隔间未完全擦干的淫水浸透的涤纶面料在客厅灯光下泛起粼粼水光,他喉咙发紧,看着那沾着爱液的裆部随着起身动作,从瑜伽裤蜜穴处拉出若有若无的银丝。

妈妈踩着楼梯拾级而上,黑色吊带丝袜的性感腰封从后腰探出,像蜘蛛吐出的丝线陷入白嫩的软肉,她每迈一步,藏在裤缝里的腴润臀肉都会在涤纶面料下显现出完美的波浪形挤压痕迹,透出黑色吊袜带在腰间勒出的红痕。

身后传来黄福勇吞咽口水的细微响动,妈妈能想象到那根在影院厕所顶入自己蜜穴的肉棒,此刻正将短裤顶出多么可耻的形状。

当妈妈即将到达上一层,整理鬓边碎发时,黄福勇盯着她抬起右腿搁在二楼上的姿势,瑜伽裤裆部因拉伸变得半透明,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

“哥哥,你刚才有看到吗?那个公主可厉害了,她可以和大海说话,还可以控制海浪,简直太酷了!”弟弟可爱稚嫩的声音将黄福勇的心神拉了回来。

“还有那个毛伊,他可真搞笑,虽然是半神,总是喜欢耍宝,还特别爱吃东西,简直就是个吃货!”

“最厉害的还是那个螃蟹,他不仅会唱歌,还会发光,简直就是个百变星君!”

黄福勇笑着点了点头,附和着弟弟的话,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虽然心有所想,但是也不好驳了弟弟的童真,只能引导着弟弟继续讲述着电影的细节。

“是啊,小泽说得对,他们都很厉害,都很棒。”

“不过,哥哥觉得,最厉害的还是小泽,因为小泽比他们都勇敢,都聪明。”

听到黄福勇的夸奖,弟弟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随后两人玩闹着,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一会儿又和弟弟一起,模仿着电影里的对白,逗得弟弟哈哈大笑。

林泽玩着玩着,突然注意到了放在一楼角落里的一把农具,那是一把小巧玲珑的农具木柄,是爷爷平时嵌入锄头后用来松土除草的。

林泽看到那把小木柄,顿时来了兴趣,他跑过去,将小木柄拿在手中,对着黄福勇说道,“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黄福勇转过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这是木柄啊,可以嵌入各种农具。”

林泽摇了摇头,反驳道,“才不是呢,这是魔法鱼钩!”

说着,林泽便挥舞着手中的小木柄,对着黄福勇玩闹起来。

小小的身影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嘴里“哇啦哇啦”地叫个不停,稚嫩的童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林泽挥舞着手中的木柄,想象自己是拥有魔法鱼钩的毛伊,一会儿对着空气用力一甩,嘴里发出“嗖嗖”的破空声,一会儿又用木柄轻轻敲打着黄福勇的腿,咯咯笑着。

然而,没过多久,弟弟林泽就觉得在客厅里玩闹有些不过瘾了,小脑袋瓜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野餐时家门口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他兴奋地跑到门外张望着,惊喜地发现,原本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此刻竟然已经停歇了,空气中也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哥哥!哥哥!”林泽兴奋地转过身,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黄福勇大声喊道,“哥哥雨停了!你快跟我去个好地方!”他一边喊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迈开小短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溜烟地冲出了家门。

“小泽!你慢点跑!小心摔跤!”姑姑坐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缝补着手中的衣物,听到林泽兴奋的喊叫声,抬起头,看到小家伙已经冲出了家门,连忙提高了声音,对着林泽的背影喊道。

姑姑转过头,看向还在屋内的黄福勇,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说道,“福勇,你快去林泽追回来,外面黑漆漆的,地上也湿漉漉的,别让他摔着了。”

不用姑姑提醒,黄福勇也早已站起身,他看着林泽那欢快的小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也有些担心,连忙应了一声,“知道了,妈,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说完,他便快步走到门口,放眼寻找,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出门,黄福勇就看到弟弟林泽正像个快乐的小精灵,在雨后湿润的乡间小路上奔跑着,小小的身影灵活而轻快,手中的木柄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喊叫声。

“小泽!小泽!慢点跑!地上滑!”黄福勇一边加快脚步追赶,一边对着林泽的背影大声喊道。

林泽听到黄福勇在后面追他,反而跑得更加起劲了,嘴里还不时转头回应着黄福勇的喊叫声,“哥哥!快点来呀!我要去小溪边,用魔法鱼钩钓好多小鱼小虾呢!”

黄福勇生怕弟弟跑得太快,反而慢了下来不敢追得太紧,只能一边喊着,一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小跑着跟在林泽身后,亦步亦趋地追赶着。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在雨后湿润的乡间小路上奔跑着,没过几分钟,就来到了离家门口不远处的那条小溪边……

雨后皎洁的明月拨开云雾悬挂天空,银色的月光温柔地倾泻下来,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夜虫低吟,偶尔传来几声蛙鸣,更衬托出夜的静谧与深邃。

家门口的小溪,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流淌,月光穿透水面,映照出水底沙石的光滑轮廓,以及夜月下偶尔游过小鱼小虾的身影。

溪边,经过雨水冲刷的泥土格外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却也因此变得异常湿滑,稍不留神便会滑倒。

林泽欢快地跑到溪边,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灵动,他兴奋地将手中的木柄伸向清澈的溪水,稚嫩的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仿佛手中的木柄真的拥有神奇的魔法,能够钓起各种奇妙的生物。

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用木柄在溪水里搅动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模仿着电影里毛伊的语气,一会儿说要钓一条巨大的金枪鱼,一会儿又说要钓一只会唱歌的螃蟹,天真烂漫的模样,可爱至极。

黄福勇跟在弟弟身后,看着林泽兴致勃勃地在溪边玩耍,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下来,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泽脚下湿滑的泥土,以及弟弟正探入溪水中的木柄时,心头却突然涌起一丝不安和担忧,那木柄虽然只是普通的木头,但此刻在黄福勇眼中,却仿佛变成了一根危险的探针,随时可能触碰到未知的危险,更何况,弟弟还是个年幼无知的小孩子,对危险的意识还很薄弱,他忍不住加快脚步,想要靠近弟弟,提醒他注意安全。

“小泽,小心点,别靠溪边太近了,地上滑。”黄福勇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林泽走去,语气带着一丝担忧,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林泽的身上。

然而,黄福勇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意外还是发生了,林泽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溪水,手中的木柄在水中不停地搅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危险,他兴奋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更靠近溪水一些,以便更好地“施展魔法”,却不料,脚下的泥土太过湿滑,他脚底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小小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溪水栽去。

“啊!”林泽惊呼一声,小小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黄福勇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的小脚丫在湿滑的泥土上无力地滑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溪水中栽去。

“小泽!”黄福勇惊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腿部肌肉在青筋暴起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踏碎的泥块裹着草屑飞溅到裤腿上,整个人如同被弹弓射出的钢珠般斜刺着扑向溪岸,月光在他扭曲的面庞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阴影,伸长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林泽衣角掀起的微弱气流。

“哗啦……”

林泽的后脑勺率先砸破水面,银亮的水花如同破碎的玻璃幕墙冲天而起,不宽的溪流泛起密集的涟漪,惊得岸边树梢熟睡的雀儿扑棱棱振翅飞起,小家伙粉蓝色的卡通T恤瞬间被水流撑成半透明,两条藕节似的短腿在溪水里徒劳的踢蹬,沾满泥浆的运动鞋在水底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咳咳……呜哇……!”

呛水的哭声裹着气泡从水中传来,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林泽沾着水藻的小手胡乱拍打水面,漂浮的绿叶粘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随挣扎动作抖落的水珠在月光下连成断线的珍珠项链,原本还紧紧攥在手中惹祸的木柄,也脱手飞出,不知飘向何处

“哥~!咕噜~!哥哥!救~~命啊!救命~~~啊!”林泽的求救声被溪水撕成了碎片,像在水面洒下恐惧和无助波纹,稚嫩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凄厉,呛水的咳嗽声像钝刀割在黄福勇神经上。

“别乱动!”黄福勇的暴喝惊荡了水面倒映的月轮,他的耳膜被林泽撕心裂肺的哭喊刺得生疼,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涌上来的焦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纵身一跃,也跳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冰冷的溪水瞬间没过了黄福勇的头顶,水下世界的光影扭曲成诡异的蓝绿色,黄福勇的视网膜被蛰得火辣辣地疼,他看见林泽的浅蓝牛仔裤正在吸水膨胀,运动鞋的魔术贴像水母触须般缓缓飘动,周身刺骨的寒意更是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肌肤,瞬间夺走了他身上的温度,他如同坠入冰窖一般,浑身僵硬,牙齿也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湿冷的溪水裹挟着泥沙,灌入口鼻,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味,他狼狈地呛咳了几声,费力地从水中直起身子,冰凉的溪水没过了他的脖子,湿透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冰冷的溪水顺着发梢滴落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夜色下的溪水,比想象中更加幽深和寒冷,黑暗中仿佛潜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让人心生恐惧,黄福勇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定了定神,努力在昏暗的光线下搜寻着弟弟的身影,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水波粼粼,晃得人眼花缭乱,他眯起眼睛,仔细地辨认着,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林泽那小小的身影,正可怜兮兮地在水中挣扎着。

林泽落水后,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溪水中载沉载浮,稚嫩的哭喊声被冰冷的溪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小小的手脚在水面下无力地划动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搅动起一阵阵冰冷的水花,原本就煞白的小脸,此刻更是因为惊恐和寒冷而变得毫无血色,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小泽!别怕!哥哥来了!镇定点!”黄福勇一边大声呼喊着,试图安抚弟弟的情绪,一边手脚并用地,奋力地朝着林泽的方向游去,他左臂划开水面时带起三寸高的水浪,溪水如同粘稠的胶水,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迟缓和艰难,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他费力地划动着,双腿在水中奋力蹬着,溅起一阵阵冰冷的水花,冰凉的溪水不断地涌入口鼻,呛得他一阵阵咳嗽,但他却顾不得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游到弟弟身边,将他从这冰冷的溪水中救出来。

好不容易,黄福勇终于游到了林泽身边,林泽脑袋每沉入水面就激起一串蓝绿的水花,他挥舞的胳膊突然抓住黄福勇探来的手腕,求生本能令小小孩童爆发出惊人蛮力,指甲在黄福勇小臂刮出数道渗血的红痕,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他连忙将弟弟的小身体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让弟弟滑落水中。

“小泽,你怎么样了,哥哥在这里。”黄福勇的安抚声带着忍痛的颤音,右手掌根死死抵住弟弟因剧烈喘息起伏的胸口,林泽湿透的头发黏在额前不停滴水,睫毛挂着的水珠随着抽噎颤动,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他冰凉的小手攥住黄福勇浸水的衣服,布料撕裂声混着呜咽刺破夜色,似乎终于找到了依靠,原本惊恐慌乱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小小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只是紧紧地抓住黄福勇的肩膀,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黄福勇抱着弟弟,费力地转身,想要带着他游回岸边,然而,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双腿也开始变得沉重而麻木,每一次划动都如同千斤重担,让他感到无比吃力。

更糟糕的是,溪边的泥土因为长时间的雨水冲刷,变得异常湿滑,根本无处借力,他尝试着想要站起身,却脚下一滑,险些再次摔倒,湿滑的泥土如同狡猾的泥鳅,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支撑,反而让他更加狼狈,他只能手脚并用地,在湿滑的泥土上艰难地爬行着,每移动一步,都如同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终于,在经过漫长而又煎熬的挣扎之后,黄福勇感觉自己的手掌终于触碰到了岸边紧致的泥土,他心中顿时一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向前爬去,身体终于离开了冰冷的溪水,重重地摔倒在岸边的草地上。

他连忙翻身坐起,将怀中的弟弟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