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黄福勇一条接着一条发来的消息,又是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是露骨的荤话,简直让她又羞又气,哭笑不得,这个小混蛋,真是越说越没谱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回复道:“行了,别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要睡觉了,对了,记得把聊天记录删了!”黄福勇看着手机屏幕上舅妈发来的消息,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嘴角也委屈地撇了撇,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回复道:“好吧……那舅妈晚安,我这就删,保证不留痕迹!”消息的末尾,还特意加上了一连串表示可怜的小表情,试图挽回些什么,但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即将结束的聊天,妈妈看着黄福勇略显失落的回复,有些不忍,回复了一句:“嗯,早点睡吧。”发送完消息,妈妈便锁上了手机屏幕,原本还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又恢复了平静,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然而,当妈妈准备入睡时,突然想起刚在浴室里,和黄福勇疯狂缠绵的时候,自己穿的那双肉色丝袜,当时事后匆忙,自己洗完澡就上了楼,那双丝袜现在应该还留在脏衣篓里。
思绪飘飞间,妈妈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震惊和羞耻的念头,要不 …就把那双破损的肉色丝袜,送给黄福勇,给他解解馋?
她想起了黄福勇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尤其是她的丝袜美腿,更是让黄福勇魂牵梦萦,每次他都会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痴迷,而且两人情到浓时,黄福勇那滚烫的舌尖,都会贪婪的在她纤细的脚趾间,脚心,甚至脚掌上,忘情地舔舐吮吸,仿佛那是一件世间最美味的珍宝,那种带着几分变态的迷恋,却又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刺激和满足。
想到这里,妈妈的脸颊瞬间又变得滚烫,如同火烧一般,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将自己穿过的,还带着自己体味的,甚至是被他的肉棒顶破的丝袜,送给他……这简直……简直太色情,太荒唐了!
但是,这个念头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仿佛能看到黄福勇收到这双带着自己体温和气味的丝袜时,会露出怎样震惊,惊喜,甚至是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一定会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双丝袜,然后……?
妈妈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驰起来,她想象着黄福勇会将那双丝袜紧紧贴在鼻尖贪婪地嗅着上面羞人的味道,甚至……甚至可能会将丝袜套在他的肉棒上,然后丝袜紧紧包裹着肉棒疯狂地撸动,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穿着丝袜的模样,幻想着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丝袜破洞处的蜜穴……
妈妈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和难为情,仿佛下定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决心一般,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头向楼下张望了一眼……
妈妈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浴室,幸好自己想起,要是明天被家人不小心看到了这条丝袜,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翻开了衣篓上面的衣物,目光落在了被肉棒贯穿裆部,撕扯开一道口子的肉色丝袜,裆部肉色的尼龙材质已经被彻底撕裂,破开一个不规则的洞口,边缘处还残留着一些被贯穿撕扯开的薄薄丝线,显得狼狈不堪,原本光滑细腻的丝袜表面,也因为被爱液浸润,而变得有些褶皱和潮湿,甚至还隐约残留着一些欢爱过后的气味。
四楼的房间里,黄福勇正撸着管子,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和妈妈在浴室里缠绵的画面,手指机械地套弄着肉棒,想象着那温软湿滑的蜜穴,以及妈妈销魂的娇喘呻吟。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他旖旎的幻想。
“咚咚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黄福勇的耳中,他猛地一怔,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砰砰砰地狂跳起来,我tmd不会是撸出幻觉了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一向自诩矜持优雅的舅妈怎么可能主动找上门来?
而且是在现在这种时候,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真的会是自己舅妈吗?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咚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坚定,黄福勇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顾不得身上还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裤,也顾不得手中还握着勃起的肉棒,赤着脚就冲到了房门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像是生怕惊扰了门外的人一般,动作轻柔地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门缝,黄福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身影,高挑玲珑,曲线曼妙,不是别人,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性感舅妈——妈妈!
刹那间,黄福勇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心脏更是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真的是舅妈!
她竟然真的来了!
这……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猛地将房门完全打开,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讨好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兴奋,“舅妈!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门外的妈妈,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有些飘忽不定,不敢与黄福勇的目光直接对视,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绞着睡裙的衣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与白天端庄优雅截然不同的娇羞和美艳。
妈妈的五官精致妩媚,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明媚动人,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饱满的性感嘴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羞郝,长发发梢微微有些湿,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和娇柔,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吹弹可破,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人妻少妇的韵味。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质地轻柔飘逸,柔软的丝绸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深邃的乳沟,饱满的雪乳呼之欲出,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吊带细细的,堪堪挂在肩膀上,更显得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性感,裙摆很短,只够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腿部的肌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脚上则是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更添了几分诱人和娇俏。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她抬起头,偷偷瞄了黄福勇一眼,目光触及到他赤裸的上身,以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半身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更加慌乱起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不敢再看。
黄福勇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舅妈,被她娇羞的神态和性感的睡裙彻底迷住了心神,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未经大脑思考,他的大手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一把搂住了妈妈纤细柔软的腰肢。
妈妈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肤光滑细腻,触手生温,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妈妈腰间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热的体温,入手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腹也陡然一紧,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顶得内裤都有些变形。
然而,妈妈却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仅仅是轻轻一侧身,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黄福勇充满侵略性的大手,显示出她既不想彻底拒绝,又不愿太过主动的复杂心态。
与此同时,妈妈带着一丝嗔怪意味的娇嗔声也传入黄福勇耳中:“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妈妈的语气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却软糯娇柔,像是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欲拒还迎。
黄福勇被妈妈这看似拒绝,实则暧昧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愣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和不解,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
还是说舅妈只是在故作矜持?
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询问,仿佛在问:“姑奶奶?我你这是搞的哪一出?”
“咯咯~”妈妈被黄福勇这副懵逼茫然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俏脸却又忍不住微微发烫,更加羞赧起来,她眼角含春,美眸闪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两把小扇子,妖娆美艳。
妈妈欲言又止,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就在黄福勇疑惑不解之际,她藏在身后的右手终于缓缓伸了出来,手中,赫然拿着一团皱巴巴的东西,正是那条被黄福勇捅穿的肉色丝袜。
丝袜被揉成一团,原本光滑细腻的尼龙丝线,此刻布满了褶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丝袜的颜色也比之前略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湿感,隐隐约约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从那团丝袜上飘散出来,一丝闷热的足汗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爱液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又令人遐想的特殊气味,如同熟透的水果,带着一丝甜腻,又如同发酵的酒酿,带着一丝醇厚,细细嗅闻,甚至还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淡淡的,属于风韵人妻特有的体香,复杂而又微妙,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这股味道并不浓烈,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地钻入两人的鼻尖,瞬间便让空气变得暖昧而又黏稠起来,妈妈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紫,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空气都灼烧起来,妈妈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颤动不已。
妈妈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敢去看黄福勇的眼睛,只能故作嗔怒地嘟囔着:“真是的,都是你这小混蛋,把我这双丝袜都弄坏了,这叫别人还怎么穿……丝袜成样子我也不知道丢哪里好,你明天记得帮我扔了吧,可别被人看……”
然而,妈妈的话音未落,眼前的黄福勇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那团皱巴巴的丝袜,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他凭借本能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妈妈手中接过那团丝袜,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时,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神圣之物。
紧接着,黄福勇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将那团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刹那间,这股旖旎的味道瞬间窜入黄福勇的鼻腔,直冲大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原始味道,带着一丝闷热的潮湿,一丝微微的咸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仿佛将妈妈美足最隐秘,最私密的气息,都浓缩在了这一团小小的丝袜之中。
黄福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气味彻底俘虏了,他的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像是要将丝袜的气味都吸干一般,就连握着丝袜的手指,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
“啊!哦!”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黄福勇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紧闭双眼,像是品味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丝袜上散发出的气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陶醉和迷恋,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致的感官享受之中。
看着黄福勇这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妈妈既感到有些震惊,又感到有些难为情,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和嫌弃啐道,“真是个小变态,这丝袜我……我都穿了一整天了……那么脏兮兮的,还有些。奇怪的味道,你还那么享受,真是恶心死了。”
黄福勇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妈妈的抱怨一般,依旧沉浸在那股令人销魂的气味之中,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傻气,又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舅妈,才不脏呢,这可是您穿过的丝袜,上面有舅妈的气息,我……我简直爱死了。”说话间,他又忍不住将丝袜凑到鼻尖,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醉,仿佛吸食了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
听着黄福勇的话,妈妈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既有几分被冒犯的羞耻,又有一丝丝窃喜和满足,她幽幽地瞪了黄福勇一眼,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越说越没边,我把丝袜给你,是让你帮我丢掉了,可不是让你拿来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黄福勇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像开了花,他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明白明白,丢掉,肯定丢掉,舅妈您放心,我保证……嗯……物尽其用!”
话音未落,黄福勇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再次伸手搂住了妈妈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