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秘定姻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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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三十年正月初一,新年的气息如同一层薄薄的暖纱,轻柔地笼罩着建康城。

在台城皇宫之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雕梁画栋间,红灯高悬,丝绸的飘带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似在诉说着新年的美好祈愿。

太极殿内,一场盛大的新年朝贺仪式正在举行。

刘义隆高坐在龙椅之上,身着华丽的衮冕,袍上的黑红色布料和十二章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无上的威严。

他的面容虽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中仍透着一国之君的睿智与沉稳。

文武百官整齐地排列在殿下,身着朝服,依次向皇帝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在殿内回荡,气势恢宏。

“众爱卿平身。”刘义隆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在殿内响起:“今日乃是新年伊始,朕与诸位爱卿一同欢庆,愿新的一年,我大宋朝政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陛下洪福齐天,我大宋定能繁荣昌盛。”众臣齐声回应。

就在众人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时,一名信使匆匆跑入殿内,神色慌张,脚步踉跄。

他一路小跑至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陛下,大事不好!西阳五水蛮起兵作乱了!”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一片哗然。原本喜庆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不安。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慌什么!”刘义隆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看向信使问道:“细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使稳了稳心神,说道:“陛下,此次西阳五水蛮以之前的缘沔王摩通顿为首,聚众十万以上,领军攻打荆湘一带城池。他们来势汹汹,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荆湘之地的守军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已有多座城池沦陷。”

“岂有此理!”刘义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龙颜大怒:“这些蛮夷,竟敢如此嚣张,公然侵犯我大宋疆土,残害我百姓!”

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出列,表达自己的看法。

“陛下,西阳五水蛮向来不安分,此次起兵作乱,定是蓄谋已久。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派兵征讨,不能让他们的气焰愈发嚣张。”振武将军宗悫忧心忡忡地说道。

“臣附议。”宁朔将军柳元景紧接着说道:“荆湘一带乃是我大宋的重要之地,若不及时收复沦陷城池,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吏部尚书江湛站出来,说道:“陛下,此次蛮兵造反,来势凶猛。我军需谨慎行事,不可贸然出兵。应当先了解清楚敌军的兵力部署和作战策略,再制定相应的对策。”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犹豫不决。等你了解清楚敌军情况,荆湘之地恐怕都要被他们占完了!”建武将军薛安都不满地反驳道,“依末将之见,直接派大军压境,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大臣们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朝堂之上,一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刘骏站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身着一身精致的锦袍,更显英气逼人。

刘骏先是向刘义隆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父皇,儿臣愿主动请缨,率军讨伐西阳五水蛮。儿臣定当竭尽全力,将蛮兵击败,收复沦陷城池,还百姓一个太平。”

刘义隆看着刘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也带着些许担忧:“骏儿,此次蛮兵造反人多势众,非同小可。你可有把握?”

刘骏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自幼熟读兵书,前些年对付此等蛮族也积累了一些经验。且其为儿臣数败,手下败将当不足为惧,儿臣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儿臣有信心,定能完成使命。”

“陛下,不可啊!”侍中王僧绰急忙出列,劝阻道:“武陵王乃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前年平定蛮兵之时依然受过箭伤,若这次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还是派其他将领前往更为妥当。”

“是啊,陛下。武陵王身份尊贵,若有不测,我大宋将失去一位栋梁之才。建威将军沈庆之现已坐镇荆湘一带指挥,其经验丰富,亦屡败蛮兵,臣看此番也定能顺利反击。”江夏王兼大将军刘义恭说道。

刘骏却不为所动,再次说道:“父皇,儿臣身为皇子,理应为国分忧,为民解难。且儿臣与沈将军已十分熟识,合作近十年之久,如前往指挥当更有把握,而今国家有难,儿臣怎能退缩。还望父皇成全。”

刘义隆沉思片刻,还未等他开口,路惠男从后殿匆匆赶来。

她身着华服,神色焦急。

路惠男径直走到刘骏身边,说道:“陛下,我儿既然有此决心,就让他去吧。我相信骏儿定能凯旋而归。”此时的她已经怀有爱子刘骏的骨肉,依然有三个月的身孕,但孕肚并不明显。

刘义隆看着路惠男,微微皱眉:“惠男,你……”

路惠男打断了刘义隆的话,继续说道:“陛下,臣妾知道你担心骏儿的安危。但骏儿在军旅之中多年,对付蛮兵也有经验,他有能力承担起这份责任。而且,臣妾想随骏儿一同前往,把民儿也带上。在军中,臣妾可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能在他遇到困难时,给他一些支持和鼓励。”

“这……”刘义隆面露为难之色。他既担心刘骏的安危,又心疼路惠男要跟着去吃苦。

刘骏见状,连忙说道:“父皇,母妃的心意儿臣明白。有母妃在身边,儿臣也能安心作战。还望父皇恩准。”

朝堂上的大臣们再次议论纷纷。

有的大臣认为路惠男身为嫔妃,随军出征实在不妥,而有的大臣则觉得路惠男的陪伴或许能给刘骏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支持。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刘义隆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刘骏的坚定决心,也考虑到路惠男对儿子的担忧和牵挂。

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骏儿心意已决,惠男也执意要去,朕就准了你们,民儿也可一同前往。骏儿,此次出征,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敌。朕等你凯旋归来。”

“儿臣遵旨!”刘骏欣喜不已,连忙跪地谢恩。路惠男也微微欠身,表达谢意。

“陛下英明!”大臣们见皇帝已经做出决定,纷纷表示赞同。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刘义隆说道:“何爱卿,即刻准备,为武陵王出征做好一切安排。往日北伐所需粮草军器皆为你主管,此番亦交给你了。”

“臣遵旨!”尚书令何尚之拱手应道。

朝堂之上,虽然因为蛮兵进攻的消息而笼罩着一层阴霾,但刘骏主动请命和路惠男要求随军的决定,也让众人看到了皇室的担当和决心。

在一旁的中书省和门下省,众人开始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出征做着准备,开始发出调令指挥物资调度准备。

而此时,刘骏和路惠男的心中,既有对未知战事的担忧,也有对胜利的期待。

他们知道,此去征程,充满了艰辛和挑战,但为了国家和百姓,他们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未知的征途……

正午时分,在台城皇宫内。

刘骏怀揣着既忐忑又坚定的心思,决定向父母,刘义隆和路惠男,袒露内心深处的渴望——临出征之前,他期望能够正式迎娶母亲路惠男为妻。

而这一决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注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在显阳殿的御书房内,沉香袅袅,气氛凝重而又微妙。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刘骏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随后“扑通”一声跪地,声线微微发颤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父皇,母妃,儿臣有一事相求。儿臣与母妃情根深种,出征在即,儿臣想在奔赴战场前,正式娶母妃为妻,恳请父皇恩准。”

刘义隆坐在雕花檀木椅上,手中原本把玩着的玉如意微微一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既有惊讶,却更多的是欣慰。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摇曳的翠竹,陷入了沉思。

窗外的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片刻后,他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骏儿,你能坦诚相告,父皇很是欣慰。只是此事确实非同小可,若传扬出去,世人定会指指点点,皇室的颜面也将受损。”

路惠男站在一旁,脸颊早已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声音轻柔却又透着坚定:“陛下,臣妾与骏儿两情相悦,这份感情已在心中扎根许久。臣妾知道这违背常理,可真心实意无法压抑。还望陛下成全。”

刘骏见父亲并未发怒,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这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苗,迅速燃烧起来。

他膝行几步,膝盖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摩擦,却浑然不觉疼痛,恳切地说道:“父皇,儿臣对母妃的爱,绝非一时冲动。自儿时起,儿臣便对母妃有着特殊的情感,随着年岁增长,这份情感愈发浓烈,如陈酿的美酒,愈发醇厚。儿臣不想带着遗憾奔赴战场,若能在出征前与母妃结为夫妻,儿臣此生无憾。”

刘义隆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一方面是世俗的眼光和皇室的尊严,另一方面是儿子的幸福和真挚的情感。

良久,他停下脚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母子二人既然心意已决,朕便成全你们。只是婚礼务必在宫内秘密举行,不可让外人知晓分毫。”

刘骏和路惠男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连忙跪地谢恩:“谢父皇隆恩!”“谢陛下隆恩!”母子二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喜悦和感激。

得到刘义隆的许可后,众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这场秘密婚礼。

一时间,在路惠男的寝宫徽音殿内,开始忙碌起来了,宫女和宦官们脚步匆匆,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不多时,徽音殿便被布置得焕然一新。

大红的绸缎挂满了殿内的每一处角落,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鸳鸯图案,寓意着夫妻恩爱、成双成对。

精致的喜字贴在门窗之上,喜字的边缘用金线勾勒,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硕大的红烛摆在殿中,烛火跳跃,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徽音殿烘托得格外温馨,仿佛置身于梦幻的仙境。

婚礼当日,徽音殿内弥漫着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芬芳四溢。

桌上摆满了母子父三人平时喜欢吃的饭菜,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葱爆羊肉色泽鲜亮,烹熟的羊肉点缀着嫩绿的葱丝,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花椒与胡椒炒豆腐带着辛辣的气息盛放在精致的青花瓷盘中。

还有那韭菜炒鸡蛋深绿与金黄交织的色彩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刘骏身着一袭华丽的黑红相间婚服,头戴金色冠冕,冠冕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红宝石如燃烧的火焰,蓝宝石如深邃的海洋,珍珠如清晨的露珠,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他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吉祥的图案,随着他的行走轻轻晃动,更衬得他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路惠男则身着凤冠霞帔,红色的嫁衣上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凤凰振翅欲飞,周身用金线和银线交织绣成,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一起。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红色的盖头,盖头上绣着细密的花纹,边缘缀着小巧的珍珠,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嘴唇,让人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羞涩与紧张。

她的眉毛如弯弯的月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之上,宛如一弯新月镶嵌在夜空中。

眼睛宛如一汪清澈的泉水,水波流转间,满是深情与温柔,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鼻梁小巧而挺直,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金簪、玉钗,还有几串珍珠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端庄。

刘义隆站在布置好的简易香案前,香案上摆放着精美的祭品,袅袅香烟升腾而起。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说道:“今日,虽无众人见证,但天地可鉴,朕为你们主持这场婚礼。”

刘骏和路惠男并肩走到香案前,刘骏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牵起路惠男的手,母子二人的手心都已满是汗水。

在刘义隆的主持下,他们开始举行仪式。

“一拜天地!”刘义隆高声喊道。

刘骏和路惠男缓缓转身,面向殿外的方向,那里,透过半掩的宫门,能看到一片浩瀚星空。

两人缓缓弯腰,深深鞠躬,动作中带着几分虔诚,几分羞涩。

刘骏在弯腰时,微微侧头看了眼身旁的母亲,只见路惠男身形微微颤抖,红色嫁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一瞬间,刘俊只觉世间万物都失去了色彩,眼中唯有她的身影。

“二拜高堂!”刘骏和路惠男转过身,面向刘义隆,庄重地拜了下去。

刘义隆眼中满是感慨,看着这对新人,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起与路惠男相识相知的过往,又看着如今站在面前的爱子刘骏,心中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他们未来的期许。

“夫妻对拜!”刘骏和路惠男缓缓转身,面对面站着。

刘骏的目光透过盖头的缝隙,紧紧锁住路惠男,他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两人缓缓弯腰,额头几乎相触,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路惠男能感受到儿子刘骏炽热的目光,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心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随后,刘骏缓缓走到路惠男面前,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如同深秋里飘落的树叶,无法抑制。

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秤杆,秤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祝福。

按照习俗,他要用秤杆挑起路惠男的盖头,寓意着称心如意。

“母妃……”刘骏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那羞涩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怯意。

路惠男微微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跳如鼓,那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刘骏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秤杆抬起,一点点揭开了路惠男的盖头。刹那间,路惠男那张娇羞绝美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犹如熟透的苹果,泛着迷人的光泽。

双眸含情脉脉,带着一丝怯意和羞涩,那羞涩如同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她的眼眸。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刘骏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言语,他的眼中只有母亲路惠男美艳的面容,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消失不见。

路惠男被儿子刘骏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嗔怪道:“傻孩子,看什么呢。”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新婚的娇羞,那娇羞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刘骏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母妃,你真美。”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那戒指乃是纯金制成,上面镶嵌着玉石、珍珠、红宝石、蓝宝石等诸多小颗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玉石温润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珍珠圆润饱满,仿佛是大海的馈赠;红宝石如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热情;蓝宝石如深邃的夜空,神秘而迷人。

“母妃,这是儿臣为你准备的戒指,代表着儿臣对你的挚爱。”刘骏说着,轻轻拿起路惠男的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路惠男看着手上的戒指,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那泪花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晶莹的珍珠。

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戴着当年与刘义隆结成夫妻,被封为淑媛时所戴的戒指。

那枚戒指上同样镶嵌着金玉宝石,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但依然光彩夺目,见证着她与刘义隆夫妻之间的爱情和荣耀。

两枚戒指交相辉映,象征着她生命中的两段重要感情,昭示着她如今有了两个丈夫,也意味着刘义隆和刘骏开始共享了同一个妻子。

“骏儿,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夫妻了。”路惠男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温柔与幸福,那幸福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绚烂而夺目。

刘骏紧紧握住路惠男的手,说道:“母妃,放心,儿臣定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誓言。

这时,刘义隆走上前,看着他们二人,说道:“好了,今日是你们的大喜日子,莫要再说些伤感的话。来,一同坐下,吃些饭菜。”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慈爱和关怀,仿佛是春日里温暖的阳光。

母子父三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却有些微妙。

刘骏和路惠男都还有些羞涩,偶尔目光交汇,便迅速移开,脸上泛起红晕,那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惠男,骏儿这一去战场,生死难料。你有了身孕,更要多多保重自己。”刘义隆看着路惠男,眼中带着一丝关切,那关切如同春日里的细雨,滋润着人心。

路惠男微微点头,说道:“陛下放心,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也望陛下能保重龙体,朝堂之事,还需陛下操劳。”她的声音轻柔而诚恳,充满了对刘义隆的敬重。

刘骏夹了一筷子路惠男最爱吃的菜,放入她的碗中,说道:“母妃,你多吃点。等儿臣出征归来,我们还要一起度过更多的美好时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仿佛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

路惠男看着碗中的菜,心中满是甜蜜,说道:“骏儿,你在战场上也要注意安全,千万不可鲁莽行事。如今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说罢,她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绚丽而迷人。

刘骏闻言,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路惠男的手,说道:“母妃,你放心,儿臣一定会平安无事。到时候,我们一家,共享天伦之乐。”

路惠男笑道:“那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母妃为你再生个儿子,让他长大后也来操我,然后再多生几个儿子,这样的话,本宫就会有三个丈夫了。”

“哈哈,惠男,你还真是贪心啊!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放过!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真成了,我们家也算是子嗣兴旺了!到时候朕希望也能见证!”刘义隆戏虐的说道。

“母妃,我们一定会生个儿子的!既然父皇都能大度的让我们母子结合,到时候儿臣也会同意他和母妃结为夫妻的!等他长大了,儿臣就来为你们主持婚礼!”刘骏以关切的语调说着。

刘义隆和刘骏与路惠男母子父三人相谈全都面露笑容,彼此间交织着亲情和爱情的融洽之情,把儒的礼法完全抛之脑后了。

就这样,晚宴间三人的交谈逐渐多了起来。

刘义隆说起过往岁月,谈及与路惠男初遇时的情景,言语里满是感慨:“惠男,当年初见你时,桃花灼灼,你巧笑嫣然,宛如仙子下凡,朕便心动不已。”他的目光飘向远方,沉浸在回忆之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春日。

路惠男微微颔首,眼中也浮现出追忆之色:“陛下抬爱,往昔种种,臣妾也铭记于心。只是世事无常,如今骏儿亦爱上了臣妾,有你们的共同关切,臣妾深感幸福。”她顿了顿,看向刘骏,眼中满是温柔,那温柔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

刘骏握住路惠男的手,对刘义隆说道:“父皇,儿臣知晓您与母妃相爱结合为夫妻之时无比深情。如今儿臣与母妃结为夫妻,定会如您当年一般,珍视母妃,护她周全。”他的声音坚定而诚恳,充满了对父亲的敬重和对母亲的爱意。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刘骏起身,为刘义隆和路惠男斟酒:“今日得父皇成全,与母妃成婚,乃至使母妃怀孕生子,儿臣此生无憾。待儿臣凯旋,定要与母妃、父皇共享太平盛世。”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夺目。

刘义隆欣慰地点点头:“好啊,骏儿,你此去战场,需牢记保家卫国之重任,莫要牵挂宫中。”他的声音充满了期许和鼓励,仿佛在为儿子加油鼓劲。

“呃啊—”突然,内室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母子父三人一愣,不约而同的同时闻声望去。

而就在这时,一宫女抱着小皇子,历阳王刘休民走了进来,道:“夫人,小王爷应该是饿了……”

“给我吧。”路惠男微笑着接过小儿子刘休民,眉眼间的温柔恰似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满是对怀中婴儿的慈爱。

她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地解开衣襟,露出莹润的胸脯。男婴似是有所感应,小脑袋微微转动,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嘤咛。

路惠男轻轻将男孩搂近,让他贴近自己的胸口。刘休民准确地寻到了奶源,小嘴紧紧含住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路惠男感受到那轻微的拉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浅笑,眼中满是宠溺。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儿子的脑袋,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触摸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刘休民的小手也不安分地挥舞着,偶尔碰到路惠男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儿啊,慢些吃,别呛着。”路惠男轻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生怕惊扰到怀中的儿子。

她注视着婴儿吃奶的模样,那小巧的鼻子,紧闭的双眼,还有一鼓一鼓的腮帮子,无一不让她的心被幸福填满。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落在路惠男和刘休民母子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一旁的刘骏给看饿了,他也想和弟弟刘休民一起吃母亲的奶水,于是说道:“母妃,儿臣也饿了,弟弟吃的很快活,儿臣真羡慕,也想来吃些奶!”

路惠男听到大儿子刘骏的请求,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刘骏的脑袋伸到怀中来,刘骏的嘴也含住了一只乳房,他和刘休民兄弟俩一左一右吸着她的两个乳房。

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自己一大一小两个儿子,那眼神里的爱意简直浓得化不开。

随着大儿子刘骏和小儿子刘休民兄弟俩同时吮吸她的乳房,路惠男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至全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是母爱的本能在心中涌动。

她想起自己与刘义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两个儿子都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家庭,一切的艰难困苦都变得值得。

刘休民很快就吃饱了,他的小嘴松开,满足地打了个奶嗝。

路惠男轻轻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小家伙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路惠男见状,轻轻用手帕擦拭干净。

“休民,吃饱了就满足啦。”路惠男轻声逗弄着,婴儿似是听懂了,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

路惠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徽音殿内回荡。

她又将婴儿放回那宫女怀里,为他盖好柔软的锦被,只露出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

看着婴儿安然入睡的模样,路惠男的心中满是安宁。

她轻轻坐在榻边,手指轻轻划过婴儿的脸颊,感受着那嫩滑的触感。

宫女把刘休民抱好,就离开了宫中。

“惠男,朕也想尝尝!”刘义隆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满足的吸着路惠男的乳房,自己动心之余,也想主动一试。

听到一旁的刘义隆猛地来了这么一句,路惠男微微惊讶之余,又倍觉羞涩。

很快,新郎刘骏脑袋继续停在路惠男怀里,大嘴一张如婴儿一般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抓着母亲的衣角,如同自己的弟弟刘休民刚才那般,尽情吃着母乳。

而一旁的刘义隆见此也凑了过来,矮身到路惠男的另一侧,刚一贴近,便同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父子二人同时吃着母乳,路惠男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一种奇妙而又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父子俩在汲取着养分,那种感觉让她无比幸福。

她低头看着父子俩,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慢些吃,我的丈夫们,别呛着了。”路惠男轻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她的双手轻轻环抱着父子俩的头,那动作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父子俩吃得认真,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着她,那爱怜的眼神,让路惠男的心都化了。

她忍不住轻轻在他们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道:“你们是上天赐予我最珍贵的礼物。”

父子俩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爱意,又继续欢快地吮吸起来。

随着父子俩的吮吸,路惠男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和幸福。

这种幸福,是母爱的本能,是妻子对丈夫的爱恋,是生命延续的奇妙,更是她与父子二人之间爱情的升华。

很快,刘义隆跟刘骏吃过了瘾,他们满足地打了个奶嗝,缓缓起身站在了一旁。

“你们开始洞房吧,骏儿!”不想让爱子和爱妃母子夫妻错过良辰吉时的刘义隆率先开口。

“父皇,你也一起来吧!”刘骏恭敬的说着,并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婚礼,而冷落父亲。

刘义隆面露欣慰之色,但还是说道:“今日是你和惠男的大喜之日,你们独享春宵更好些……”

“陛下,我等三人即为母子父子,亦为夫妻,岂会有疏远之分?今日这洞房,不能没有陛下!”路惠男边说边上前挽住刘义隆的手臂,神情满是爱意与祈求。

刘义隆大为感动,忙一把拉住她的玉手,道:“好!那今日…朕就与你们一起洞房!”

“嗯!”路惠男美目含泪,随后伸出玉手拉住刘骏,接着站在父子二人中间,轻拽着他们一步步向床塌走去……

身为新郎的刘骏如愿以偿娶到了母亲路惠男为妻,心中不禁展望着对母亲兼妻子在床上展开一次又一次的猛攻的前景!

而刘义隆也乐在其中,其实起初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爱妃嫁给自己的儿子,可是他期盼家庭和睦幸福,不想再生杀戮和争斗,且经过数次出游,对伊朗祆教允许近亲结婚同居的条文有所了解,亦对诸多男女出游相爱结合的例子有所感动,于是便欣然同意了这惊世骇俗的母子恋情!

从继承大宋江山的角度考虑,刘骏也是刘义隆最长且文武双全的儿子,毕竟,太子刘劭和始兴王刘浚实在是难堪重任,将基业托付给刘骏论嫡长或功绩都最为合适。

如今听着爱子出征前的最后的愿望,他在兴奋之余,不但欣然同意,而且还趁机准备和儿子一同与路惠男开展一场疯狂的交欢!

就这样,刘义隆为了不让风声走漏,直接让守在门外的卫兵退到了殿外。一时间,整个徽音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一女二男!

又短暂的亲昵了片刻之后,父子二人为路惠男脱下凤冠霞帔,只穿着穿贴身内衣,再次陪他们淫乐寻欢!

只见房间内,重新洗净身体的路惠男身姿婀娜的站在父子二人之间。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五官精致绝伦,两道精心修饰的柳眉,长而微翘的的睫毛,冷澈迷人的凤眼,秀美挺直的鼻梁,挑拨人心的柳眉,优美的桃腮,微翘着薄薄红唇,即使只是完全素颜,也已经显得相当性感妩媚,火辣撩人了。

那性感的小衣贴合著她火辣窈窕的身材,银色的肚兜很好的掩饰住了她的胸部,但是胸脯部位被撑的十分鼓胀饱满,那对丰满的女性巨乳十分丰挺,怪不得一直奶水充盈!

她丰满的巨乳在雪白娇嫩的肌肤映衬下有一股诱惑的风味,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眉目间流露着高雅华贵的气质,更是让人神魂颠倒。

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下身搭配着同样银色的亵裤。

水蛇般紧窄纤细的腰部下面,曲线居然立刻在两侧急剧拱起,勾勒出丰满滚圆的硕大美臀,高耸在路惠男的身后,形成蜜桃般浑圆丰美的性感轮廓。

细嫩雪白而有些肉感的双腿碧玉修长,肉感丰满的美腿在烛光下照射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锦袜绣鞋更显得她端庄优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点缀的淋漓尽致。

整个看起来矜持而不失妩媚,端庄而不失性感的熟女形象,不愧是大宋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刘义隆在一瞬间都看的傻眼了!

他如今虽然贵为大宋的帝王,长期坐拥后宫无数佳丽,但此刻眼前身为新娘的美熟妇路惠男,虽嫁给儿子刘骏成为她的妻子,但观去却是如此的令他心驰神往!

刚才的他意乱情迷,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如今仔细一瞧,还真是觉得美艳绝伦!

那成熟的风韵多了一丝妩媚,那火辣的身材多了一丝丰满,眉宇之间也多了一份英气之美!

刘义隆越看越心动,越看越心痒,路惠男的身上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他情不自禁的便沉醉在了她的美色之中!

“母妃!这就开始吧!”刘骏主动喊道,率先向路惠男扑了过去。

刘义隆见此哪还能忍?当下也飞快的凑了过去,再一次加入到了母子的淫戏战团。

“呃…啊……”路惠男满脸红晕,媚眼如丝,满含期待地看着父子二人,此刻的她满脑子期待着疯狂享受性爱快感。

路惠男这时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的气质,以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她任凭父子俩抚摸,丝毫未有抗拒。

紧接着,父子俩一把拉过路惠男丰腻的娇躯让她跪在了地上,然后让她直直地对着刘义隆裆部的阴茎。

路惠男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却越来越浓,像是看到什么珍宝一般,粉白的玉手迫不及待地直接摸上那阴茎,轻舔着性感的嘴唇,腻声呢喃着说道:“皇上…你的阳物…好壮…啊…臣妾好想被你弄…被你操……”

刘义隆也紧盯着路惠男的双眸,这个美艳无比的爱妻熟妇妩媚风骚的在自己面前,令他下体的阴茎更加膨胀。

他笑道:“惠男,你真是越来越艳了!张嘴帮朕刺激刺激,之后就操爽你!哈哈!”

路惠男瞟了阴茎一眼,不自觉地再度舔着猩红湿润的丰满樱唇,从下往上媚态横生地盯着刘义隆,柔情似水的大眼睛彷佛要滴出水来。

刘义隆心头一阵激,往前移动身体,让自己的阴茎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路惠男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路惠男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魅惑地凝视着刘义隆欲念横生的双眼。

刘义隆也将龟头紧抵在路惠男的红唇上,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她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

路惠男深红的性感双唇微微张开,口水涂满在龟头上,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龟头一眼,又抬头媚眼娇嗔地看了一眼刘义隆,随即顺从的张开了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吸了几下之后,才又含进更多的部份。

她轻柔的吐出含在口中的阴茎,风情万种地瞟视了一眼,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对方的马眼舔起、接着柔情似水地卖力地左右摇摆着臻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整具阴茎。

等到她温柔的把阴茎舔的发光发亮后,随后又熟练的用左手掀起刘义隆的阴茎、右手捧住那付睾丸,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睾丸几下,接着便伸出舌尖,舔舐整付睾丸,随后将睾丸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这无比厉害的舌技瞬间让刘义隆舒爽至极爽,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声!他看着身下的路惠男,心中已然是极度狂喜!

那性感修长大腿斜蹲在地上的姿势散发着极为性感的肉味,尤其是胸前的那对鼓胀的巨乳,随着美熟妇的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荡,上面布满了晶莹的口水,叫刘义隆舍不得把眼光从她身上移开半点时间。

而路惠男双唇一张便将整个龟头含进嘴内,接着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阴茎吞入口腔里。

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温润湿滑的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轻轻点弄挑逗着马眼。

只见美貌无双的路惠男此刻跪在刘义隆双腿间,脑袋像拨浪鼓般抖动着,性感的小嘴张到极限,臻首在大宋皇帝的腿间摆动套弄,纤细的蛮腰和浑圆的臀部随之淫靡地扭动,湿润又灵活的舌尖舔着肉冠边缘旋转,性感的红唇越来越投入的帮刘义隆口交。

这还不算,她一边香唇甜蜜的吮吸着当今天子的阴茎,一边右手食指和拇指箍成一个圈,紧紧扣在刘义隆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来回套动着,重点刺激这个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另外三指撩拨着阴茎下方的肉筋,左手抓着他的睾丸轻轻揉弄着,服务男人下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同时眼神无比淫荡娇媚地往上看着这当今天子,真是骚媚无比。

“啊…惠男…你的口活真厉害…太舒服了…朕要好好操你的嘴…”刘义隆看着胯下路惠男的淫态,被舔的发起狠来。

当下用力挺动身躯,阴茎猛烈冲操着她的红唇,把阴茎顶入了美熟妇的小嘴里。

被口水沾湿的阴茎与又软又滑的舌头纠缠着,几乎快要化掉了!

路惠男两排贝齿恰到好处的在龟头,冠状沟之间轻咬着,每一下都让刘义隆马眼一松,溢出一股股淫液。

一丝唾液又从路惠男下唇的缝隙溢出,粘稠的垂落着,粘稠的口水滑落到硕大滚圆的胸脯乳房上,画面淫靡无比。

此时她身后的刘骏,看着他的母妃在自己面前摇晃着丰满滚圆的肥臀给刘义隆口交,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的阴茎这会膨胀到快要爆炸了,渴求与母亲同享鱼水之欢的性欲无比高涨。

很快,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下,刘骏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和父皇刘义隆淫荡的对视一笑,随即从后面贴了上去,一把抱住路惠男硕大的胸脯,脱下她的银色亵裤,随后伸出手指往下探去。

紧接着,只见他一只手抚搓母亲那充血而娇挺的阴蒂蓓蕾,一边挺着阴茎摩擦着她滚圆的肥臀。

另一只手也很快分开了母亲那肉感十足的肥臀臀瓣,手指直接伸进臀沟,抵住早已被浆液蜜汁浸湿的粉嫩肛门,开始来回揉搓。

“唔!”路惠男被两面夹击,前面还在和刘义隆口交,后面也被刘骏刺激着。紧接着刘义隆便抱住她的臻首,往自己裆部不停套弄。

路惠男香舌急卷,舌头紧紧地缠住阴茎,刘义隆有力的抽插小嘴反而让她那忙着翻转,缠绕的香舌,变成了刺激阴茎的另一种美妙享受!

不一会儿,就看见刘义隆的阴茎飞速在她性感的双唇中不断进出,带出一阵阵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了下巴,滴到了地上。

而刘骏此时也淫笑着把路惠男身上的衣服给脱光,开始从身后亲吻她粉白的美背嫩肉,一路往下面亲吻舔弄,直到那高耸挺起的滚圆肥臀。

肥臀中间裆部位置的亵裤早已经被刘骏扯掉,紧接着他猛的把脸向上塞进母亲的臀沟里,死命的用力把肥硕粉嫩的美臀嫩肉掰开,露出路惠男那羞人的粉嫩肛门。

紧接着,刘骏在臀部的鼻子和嘴巴凑在了一起,用力的在路惠男湿黏的肥美阴户和粉嫩的肛门处舔拱着,一边用力的吸着美艳熟妇特有的淫靡气息,一面噘起嘴唇不住的吻着,帅气的脸颊塞进路惠男的肥臀,用力的吸舔着母亲妻子溢出的蜜液。

此刻,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将肌肤雪白的路惠男夹在中间,互相舔舐爱抚着性器官!

“唔…唔…”路惠男嘴里含着刘义隆的阴茎,感到身后刘骏的脸紧紧地塞在自己的臀部不断的拱着、吸吻着下体湿漉漉的阴户和阴唇,甚至肛门也在儿子的鼻子和嘴巴上大力的摩擦,这让她被越舔越痒,淫水不停地分泌,从下体传来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燥热无比。

路惠男与父子二人如此激烈的淫戏刺激着,从肥隆的阴户和肛门处传来的快感让她舒爽无比,高涨的性欲充斥着她的头脑,她现在同父子俩这一大一小两个雄壮的丈夫极尽欢愉,恨不得期待着父子二人把她干爽才好。

刘义隆此时在路惠男粉嫩的小嘴里越插越爽,他双手不断用力将路惠男的脑袋往前扳,健硕的虎躯向前耸动,几乎要完全覆盖在美熟妇秀美粉白的脸上。

他一面激烈地耸动臀部,一面看着眼前绝美的爱妻,那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双手同时紧紧控制住路惠男的臻首,随即挺腰摆臀,使劲地让自己的龟头再往美艳熟妇的咽喉更深处顶了进去。

路惠男只觉得堵在自己喉管的龟头忽然在咽喉处持续的膨胀和悸动,而刘义隆的屁股也颤抖抖地挺耸起来。

她知道这是男人就要射精的前兆,所以哪怕自己被闷快要窒息,却还是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刘义隆的阴囊又挤又捏,趁着让刘义隆的龟头再深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张大嘴巴然后迎接他的阴茎。

“嘶啊!”只听原本发出舒爽哼哦的刘义隆猛的怪叫一声,那乍然降临的刺激感使他差点就跳起来!

他的阴茎又紧紧的被吸住,顿时叫他的阴茎狂抖、龟头一阵发麻,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滚烫的浓精喷出而出,直射入路惠男的喉中。

知道刘义隆就要射精出来的路惠男迅速地想要吐出阴茎偏头躲避,见她脖子才刚往后猛缩,刘义隆的双手便紧紧的抱住她的脑袋,那有力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头,塞满在她口腔里的阴茎又猛烈地抖动射精,一股股浓精全部激射进了她的口中。

“唔嗯……”路惠男螓首被刘义隆压住,感受着他灼热的精液撞击着自己的口腔,她只得全部吞咽下去。

身后的儿子刘骏甚至都能听到她“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她居然将刘义隆如此量大粘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嘶啊…太爽了!”射精完后的刘义隆不停喘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而小片刻后,路惠男终于吐出了他那条阴茎,娇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口气。

她娇艳的脸颊因高涨的欲望烫的通红,淫乱的快感彷佛打开了她饥渴的性欲大门,令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敏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