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哪有为了性贿赂干遍整间医院这种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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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狂魔低空飞行,小净在禁忌森林中拼命奔逃,想不起一丝快乐的回忆。

催狂魔将她包围。

靠她最近的那个催狂魔,似乎正在考虑该如何对付她。

然后它就同时举起两只腐烂的手——并拉下了它的斗篷帽。

在那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一层斑斑点点的薄皮,紧绷住空洞洞的眼窝。

但那里却有一张嘴……一个张开的丑陋凹洞,正发出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跋扈又自以为是的噪音。

“以后就要看你了馁”、“大家都在看你表现”、“爸爸妈妈这么爱你……”

雾气逐渐将她淹没……突然,远方出现一团白光,什么东西朝这里疾驰而来,赶跑了催狂魔。

小净感觉到有什么人抱着自己,用她梦寐以求的公主抱,好像是个男生……她伸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然后她

咕咚!

“……咦?”

——睡醒了。

她坐在病床上,揉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现在还是早上,学长床边的帘子被拉上了,里头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内科会议中,院长、主任都会到现场,最主要应该是阿长跟内科其他医生的意见……”雅纯姐的声音隐约传来。

(对喔……学长昨晚去跟雅纯姐谈分手……我还没等到他回来就睡着了。)

小净实在耐不住好奇,下了床凑过去偷听。

我跟雅纯坐在床边,病床旁的帘子不知被谁动了一下,雅纯吓了一跳,拉开了帘子,发现是小净。

“小净妹妹……我们吵到你了吗?”

小净满脸奇怪,看看我们,又看看一旁的安娜。她坐在一旁家属用的长椅上,怀中搂着一只史奴比玩偶,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问。

“……安娜,最近工作不太顺利,”雅纯姐安静了一会儿后回答,“我们在想该怎么办。”

“我可以帮忙吗?”

小净似乎很在意安娜的状况,不但没离开,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安娜似乎变得更不安了,紧张的扭了扭身子。

“你们……不用这个样子。我没关系啦。”

安娜看着小净、看着雅纯、看着我。

“我平常工作态度那个样子,被开掉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剩没几天了,不可能改变些什么的。”

“可、可是……”雅纯姐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你之后要怎么办?”

安娜硬是挤出笑容。

“我可以回山上啊。我有说过吗?我妈妈那边是鲁凯族的贵族唷。”

雅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净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安娜这个样子。

“我觉得,回家里也不是不行。”我开口。

“咦?”“江……?”

“但是呢,我讨厌被逼着做决定。”我继续说,“我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自己想放弃时才会放弃……如果要离职,我就要心甘情愿的走,绝不感到对不起谁。”

“是……是啊!就最后这个礼拜,你就再努力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嘛。”雅纯也这么说。

“你为什么……”安娜姐撇开了视线,抱紧了怀中的娃娃,“又要说这种话……”

之后安娜就一直没有说话,不时红着脸蛋偷瞄这边。

“刚刚说到……院长会在内科会议讨论安娜能不能留下来,”雅纯重新开口,“安娜自己要交一张自评、同病房的每个护理师都会交一张他评。最后由阿长跟内科的医生做出决定。”

“唔……我们一项一项来吧。”我拿出平板,将刚刚说的几项重点条列出来。

‧自评

‧同事(内科职员)他评

‧主管(护理长、内科医生)决策

“自评的部份……”我看着笔记思考着,“乍看之下没有什么问题,但要写好满不容易的……当然不能把自己写得太糟,但也不能好到让人觉得失准。至少要让人觉得有及格,或者是再努力一点点就及格的标准。”

“啊……我准备会考的时候国文老师有教过作文的写法,”小净好像想起了什么,“满分十分的话,四分要写成五、六分;七分要写成八、九分的程度。”

“嗯,我觉得这样的程度差不多。”我点点头。

不过,如果灌水之后,还是达不到医院要求的标准呢?

我低头思考……如果我是主管的话,会想要看到什么样的内容?

“如果说,我们在自评当中加入『发生原因』跟『改善方案』之类的内容呢?”我提议,“好比说……安娜最近有没有犯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错?”

“啊,”雅纯好像想起什么,“上个月,她把放射科CT机上的乖乖吃掉了。”

“唔喔!”我不由自主的哀嚎起来。

太可怕了!天理不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可是,那个不是类似迷信的东西吗?这也能算是过失吗?”小净好奇的问道。

“不……不能这样看……”

我强忍住内心的惊骇,试着分析这件事情。

“先、先不提机台上摆乖乖有没有科学根据……如果去争论乖乖有没有用,或者是说安娜不知道这个迷信的话,听起来都会像是狡辩。”我说,“我们要换个角度思考:假设今天安娜吃的是自己家中Wifi上的乖乖,那不会有任何问题对吧?所以……在发生原因这一项,应该要写『未清楚区分办公室公物跟私物』。”

“喔~”雅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再进一步延伸,这跟用公司的电脑玩游戏,或者偷带医院的口罩回家是一样的事。这些也都可以一并整理写在自评里面。像这样,针对问题去思考背后的原因,可以得到比较全面性的评估。”

嗯……我是不是在模仿前主管的说话方式啊?

“那改善方案要怎么写呢?”小净问道,“在乖乖上面贴纸条……之类的吗?”

“嗯,这是最直观的方法,”我说,“但是如果要展现诚意的话,可以写之后只用有个人标记的物品,或者只吃在冰箱拿的食物等等……可不可行是其次,至少可以显示出有思考过。”

“那同事跟主管的他评又该怎么办呢?”雅纯又烦恼的皱起眉头,“安娜平常在病房还满常被念的,尤其是智宇姐……”

“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毕竟其他人的评价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去求情……可以吗?”小净试探性的问,“我们可以帮大家做点事、送些小礼物什么的。这样……可能会好说话一点?”

求情吗?

感觉很难说,这招遇到有效的主管就有效,遇到没效的搞不好会有反效果。

不过,送小礼物或者帮忙就算是利益交换了,在不涉及贿赂的状况下,或许可以考虑。

“有什么东西是其他人想要,而且我们可以提供的吗?”我问。

“唔……”

雅纯跟小净都安静了下来……突然

“啊——!”小净指着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啊——!”雅纯一开始还搞不清楚,接着也跟着大叫了起来。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反应?”我有点吓到了。

“学长的那边!”“肉、肉棒!”

两人同时喊道。

子澄跟在智宇学姐身后,走过病房的走廊。

“啊……早……早……您早……啊、谢谢……嗯……您也早……哇啊啊!”

大概是事前通知过有新人要来,沿途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忙着回应,一不小心绊到了自己的脚,差点跌倒。

“没事吗?”学姐问。

“啊哈哈……嘿嘿……”她苦笑着吐了吐舌头。不过智宇学姐似乎不怎么买帐。

“子澄,实习要有实习的样子,不要再当自己是学生了。”

“啊……是、是的……”

智宇学姐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子澄只能小跑跟上。

(没错!子澄,你要表现得稳重一点。)

她暗自对自己精神喊话。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实习医生了呀!)

她(在心里)像是日本晨间电视剧的女主角那样,举手欢呼起来。

智宇学姐带子澄到内科病房,并且为她介绍环境,大家都跟她道早安。

(哇,大家都好热情喔!不愧是学姐选的医院,一定是很棒的工作环境吧。)

智宇是子澄读医学院时的学姐,她从那时候就很仰慕她了。一听到她在这里服务,她立刻就联络她了。

“垃圾会集中丢到这边,记得医疗废弃物要丢红色垃圾袋。”

“好、好的。”

“病房用的电梯在这边,护工推病床的时候尽量去跟,不要一路上都没人看。”

“了解!”

学姐手把手的告诉她种种细节,子澄在一旁拿着小本本记笔记。

“在职场上多少会看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要尽量习惯,知道吗?”在他们走出垃圾间时,学姐告诫她。

“收到!”子澄在笔记上原封不动写下这句话,想一想觉得还不够,于是在旁边打了个星号。

“我带你去认识护理长吧。”学姐说。

她带着子澄穿过护理站,走进后面的办公室,子澄也跟了进去

“……咦?”

啪、啪、啪、啪

别着护理长名牌的姐姐扶着墙,单脚站立,另一脚被她身后的男人高高抬起,勃起的阴茎正插在护理长的小穴内。

“呀~……智宇……讨、讨厌啦~♥……怎……怎么在人家……做、做爱的时候……哈嗯~♥”

护理长面带潮红,一边说话一边娇喘;身后的男人也没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继续冲撞护理长的小穴。

(不合理的……事情……?)

子澄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们忘记关门了。”智宇学姐淡淡的说。

“哈啊……嗯啊……啊嗯……因、因为……嗯……啊啊……小江他……突然说要做嘛……”

护理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在她说话的同时,男人又加大了几分抽插的力道,并且开始吮吻她的脖子。

“这位是内科的护理长,”智宇学姐转头跟子澄说话,“如果我不在的话,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

“(盯——)”子澄看得眼睛都发直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子澄,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回应。”智宇学姐说。

“啊!您、您好,我是智宇学姐的学妹,今天开始在这里实——”

“呀啊——那边……哈啊……嗯……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护理长突然仰起头,身体触电般的颤动着。

(高……高潮了?)

子澄不敢相信眼前上演的这一幕,愣在原地,连嘴巴都阖不拢了。

“哈……好……好舒服……嗯~”护理长瘫着身体,满脸幸福的样子,阴道泌液滴滴答答洒在地板上。

智宇学姐叹了一口气。

“我晚点再过来。下次记得锁门。”

说完,她便面不改色的关门离去。办公室内再次传出护理长的嘤咛。

“那是二十三床的病人。因为一些原因,他这几天一直在跟内科的人做爱。”学姐说。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子澄现在才想起来要被吓到。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因为太过震惊了,子澄吓了两跳。

“我跟护理长关心过了,她没什么意见,所以我没多说什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智宇学姐表情一点都没变,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下。

(咦……?等一下,难道……是我大惊小怪吗?这种情况,难道对社会人是正常的吗?学姐刚刚说的不合理的事情,说的是这个?)

她还以为是什么内线交易或者是走私器官之类的。

“这情况应该还会持续几天,不过我想他不会对你出手,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平、平常心……?”

(平常心、平常心……)

子澄沿着病房换药,像是念咒语一样的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走进了二十三床所在的病房。

“嗯~哈嗯……嗯嗯……哈啊……哈咿……”

一名身材娇小、看起来根本像是国中生的护理师正骑在病患的身上,忘我的扭着腰。

(呜……那么……旁若无人的做着……)

子澄羞红了脸,快步经过他们身边,走到床头换药。

(直接离开、直接离开……平常心……)

“哈啊……等……等一下……”身材娇小的护理师突然叫住她。

“咿——”子澄像是被强光照到的小鹿一样僵在原地。

“扶我一下……”她说,“人家……直不起腰了……”

“什、什么——?”

子澄呆坐在床上,让身材娇小的护理师搭着自己的肩膀,让他们两人用后背位干着。

(我、我为什么要答应……明明只要推说有事要忙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着,他们已经动了起来。

“哈呜!嗯……哈啊……呀……嗯嗯……嗯……哈嘶……咿……”

小小的护理师呻吟了起来,一口湿暖的热气喷到了子澄的脸上。

“呀啊……嗯……哈、哈……嗯啊……哈啊……好大……嗯嗯……好深呀……”

护理师精致的小脸距离子澄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子澄看着她的表情在快感当中纠结扭曲,一鼓燥热感逐渐爬上脸蛋。

(呜……长得那么可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还那么……那么享受的样子……?)

“哈啊……嗯啊……哈……咿……大力一点……快……快一点……呀啊!”

由于是后背位的关系,小笼包大小的乳房在重力的影响下变得意外可观,随着抽插前后摆荡着。

(好、好柔软……在做爱的时候……胸部会摇得这么大力吗?)

迷迷糊糊中,子澄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一滴汗水沿着小护理师的鬓角流下,滑过面颊、脖子,停在锁骨的凹陷。

子澄像是着了迷一样,盯着那滴汗一点一点溜过纤细的锁骨,滚过着羊脂般白皙的胸口,在娇嫩挺立的乳头上汇聚成晶莹的露珠

“呀啊——”

病人突然大力顶了一下,那颗汗珠随即从乳头上被甩落,子澄瞬间回过了神来。

(呀!等等!我在看什么啊!平常心、平常心……)

子澄突然回过神来,大力的甩头,好像想要甩开这样的想法。

只是两个汗水淋漓的身体做着简单的运动,即使说是下流也不为过的事情,此刻在子澄眼中却有一股甜美靡丽的吸引力,视线怎么样都离不开。

“哈啊——嗯……等等……那么大力的话……呀啊……啊!”

男生开始猛力的抽插了起来,小护理师重心一歪,慌忙抱住了子澄,小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双臂在她的背后交叉。

“哈咿……呀啊……嗯嗯、嗯嗯嗯嗯……哈呜……啊……不行了……人家……啊啊啊……”

小护理施放声尖叫着,子澄将着背脊,任由小护理师的发香灌满自己的鼻腔。

“哈嗯……嗯啊……啊啊啊……哈咿……嗯啊……”

男生的双手抓着她的腰臀部位猛力抽插,几乎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脚都离地了。

“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咿……嗯~”

子澄直盯着那在不断进出的阴茎,抽插的力道透过小护理师的身躯传达到了子澄身上,仿佛亲身体验着那股冲击。

“啊……哼啊、啊……咿……嗯……呀、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护理师身体一抽,抱着子澄高潮了。

她不停的颤抖、抽搐,高潮了好久好久,好像停都停不下来,但她最后还是瘫软了下来,好在男生还是抱着她的腰,才没让她倒在地上。

那个男生温柔的将小护理师抱到床上。子澄仍坐在原处,按着胸口,平抚情绪。

“呃……”

“咿!”

男生突然拍了拍子澄的肩膀,子澄吓得叫了出来。他的阴茎依旧直挺挺的翘立着,还没有射精,青筋纠结,湿漉一片。

(轮到我了……他要对我出手了……)

她第一时间只有这个念头。

“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他说,“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咦?……喔……”子澄呆呆的不知怎么回应。

(奇怪?怎么感觉挺正常的……?)

在子澄迷茫之际,床上伸来了一条纤细的腿,揉弄起那个男生的阴茎。

“嗯……还没……还没……射给人家嘛~”

娇小的护理师已经回过神来,娇媚的躺在床上,用脚趾逗弄着龟头。

“唔……”他咬牙,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提枪上阵。

那个男生坐着,双脚开成M字型;小护理师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一点一点的往下坐

“啊……嗯~”

小护理师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让肉棒完全进入了自己身体里,现在小护理师完全坐在他的怀中,更加凸显出身材的娇小。

明明自己只是被叫来“帮忙”的,子澄却没有离开,像是生了根一样坐在床上看着。

“哈嗯……嗯啊……哈……啊……啊……啊咿……”

周围再度响起了小护理师娇嫩的娇喘声。

狭窄的阴道被完全勃起的肉棒给塞得水泄不通,肉棒抽出的时候会带出内侧粉红色的红肉,几乎要让人担心会不会被弄坏了。

然而,小护理师却享受到近乎忘我。

“哈啊……嗯嗯、哈、嗯啊……啊、嗯哼……哼……”小小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上驰骋着。

粗状的肉棒在娇小的身躯当中进进出出,子澄愈看愈迷茫,情不自禁的凑了过去。

“啊啊……嗯……好……好棒~啊……哼嗯……呀啊……哈咿……”

肉棒中段微幅的弯曲、从顶端连接下来的系带,完完全全吸走了子澄的注意力。

“哈……嗯嗯嗯……嗯啊……呀……爽……好爽啊……哈……江……射给人家……快点……射出来……哈啊啊……”

现在不只是小护理师在挺动身体,男生也扭腰主动抽插着,甚至开始抛接她的身体,利用女孩子全身的重量来抽插。

在股间撞击的啪哒声响当中,还隐约可听见蜜液的滋润声响。

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子澄都要眼花了。

“啊啊啊……不行了……哈啊……嗯啊……呀……救命、救命呀……啊、啊、啊……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护理师的身体猛的一抽,身体随着高潮而往后摊倒,肉棒也随之滑出小穴,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而出。

“欸——”

子澄靠得太近了,躲避不及——下一刻,乳白色的精液就喷上了小护理师洁白的小腹、大腿,还有子澄的脸蛋。

“唔唔!”

强烈的气味窜进脑袋,子澄急忙捂住脸,仿佛现在才意识到刚刚做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澄反手就一个巴掌甩在男生的脸上,捂着脸闯出了病房。

“唉~”

下班时间,子澄走在内科的门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报Case的时候被智宇学姐电了个外焦内嫩。学姐还面无表情的跟她说,“想一想为什么那么多问题,想不到的话来找我”欸。

(怎么有人可以什么表情都没有还那么可怕呀。)

至于为什么会犯错?自然是因为

(实习第一天就被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专心嘛。)

“唉~”

子澄又叹了更长一口气……总感觉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都是二十三床那个男生的错!)

子澄觉得自己抱怨得很合理。

工作不顺利,肚子又饿得咕咕叫,子澄觉得自己需要摄取些高卡路里食物来补充营养。

(晚餐就去大吃一顿吧,就这么决定!)

子澄这么盘算着,走进了更衣室。

“咦?”

更衣室里,四名护理师在地上跪成一排,那个男生也在。护理师们闭着眼睛,仰着脑袋,嘴巴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

还没来得及发问,那个男生已经拉下了裤子,将勃起的肉棒塞进了一名扎着马尾的护理师嘴巴里。

“咿——!”子澄捂着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唔嗯!啊嗯……啾……滋噜……哼……哈嗯……呼……”马尾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吓了一跳,但却没有回避。

她长着一对清纯的杏眼,瓜子儿脸蛋上还带着酒窝,完全就是理想中的邻家女孩,此刻,她紧张得动都不敢动,双手按着胸口,艰难的张着嘴巴,任由肉棒在自己的口内进出,简直就像是强暴现场

“嗯哼……哈……啾噜……滋……嘶哈~”

他按着马尾妹的脑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小嘴,直接插到肉棒的中后段,马尾在她的后脑晃呀晃的;而旁边的另外三名人仍张着嘴跪在那边,不时从眼角偷瞄着这一幕。

“咳……咕噜……啾……滋……咕喔……滋噜……叽……咳……咳……”

肉棒顶得太深,马尾妹忍不住咳了起来,肉棒也随之滑出了她的喉咙,从马尾妹嘴里拉出一条牵丝的唾液。

那个男生连停都没有停,直接将残留着她口水的肉棒塞进了另一个人的口腔。

“滋噜……嘶……唔呼呼……啾……嗯……滋噜……嗯……”

相较于马尾妹,第二个护理师口交的模样优雅了许多,只见她轻闭双眼,露出享受的神情,品味着肉棒的滋味。

即使嘴巴里插着一根肉棒,她仍浑身透露着一股淑女气质。

一头长发留到了臀部,由于呈跪姿,几乎都要拖到地上了;就连跪姿也端端正正的,就像是那种会在音乐会上负责独奏段落的古典美女。

“啾噜……滋……嘶噜……叽……嗯……哼……”两只骨感的手若及若离的扶着男生的大腿,不知是否在挑逗的以指腹摩娑他的肌肤。

“那个……是不是该,轮到下一个……”护理长忍不住出声。

男生将肉棒从古典美女的嘴巴里抽出,走到了一旁短头发的护理师身前,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脸颊,短发的护理师顺从的张开了嘴巴,将肉棒给吞进了口内。

“嗯~嘶噜……啾……滋噜……哈……嗯……”

子澄之前就对她有印象,因为她身段高挑结实,看起来一副豪放又不拘小节的模样,让她联想到系排那些爱运动的女孩。

之前订饮料的时候还特地跑来问子澄要不要,让子澄在心里将她视为大姐头看待。

“嗯……嗯哼……嗯哈……嗯哼……啾噜……啾噜……滋噜……”

此刻,这名大姐头正豪放的大口吞吐着男人的肉棒,脸上依旧挂着懒洋洋的微笑,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轮、轮到我了啦!”一旁的护理长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了大姐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被众人吃过一轮的肉棒给大口吞进嘴巴里面。

“噗、嘶……哈哈哈哈,阿长,这样不就跟平常一样了吗?”大姐头往后一倒,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呜噗……唔嗯……咕……嗯……哼嗯~♥哈啊……嗯、嗯、嗯哼、哼啊、嘶……”护理长没空理会其他人的吐嘈,只顾着吸吮心爱的肉棒,猛力的把肉棒往口腔深处塞。

大姐头耸了耸肩,视线落向了角落的子澄,爽朗的挥挥手招呼她。

“子澄,过来吃鸡鸡。”

“……咦?我、我吗……?”

四个女孩子口交时的神态各异,即使是身为女性的子澄也看到出了神,脚下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动都没办法动,就这样看到了现在。

听到大姐头邀约她过去,子澄竟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要看病历、还要念国考……明天还要早起准备Case……)

“我们家阿长啦,”大姐头模样的护理师拍了拍身旁护理长的背(她正以恨不得噎死自己的气势大口猛吞),“说什么想玩一点特别的,自己又不敢去邀,硬要拉我们来壮胆。”

“特……特别?”

“你看啊,不是有些人说曚眼睛做爱会更舒服吗?”大姐头咧嘴笑道,“好像有人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侵犯的感觉很刺激……所以阿长就说啊,干脆多找几个人一起来办口交趴,让小江随机选择要插谁。”

“口、口交趴?”这个名词让她头晕目眩。

“大家想想觉得挺好玩的,所以就配合阿长来玩玩,”大姐头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样子……根本跟平常时一样嘛!”

“啾噜……嗯……咕……哈啊……嘶……叽噜……”

在大姐头说话的同时,护理长依旧抓着肉棒不停往喉咙里塞,胸口都被滴下的口水给弄湿了。

(被……被侵犯的感觉……被那么厉害的肉棒……插进来的话……唔……)

“叽……啾噜……哈嘶……咕啾……哈嘶……啾……嗯、咕喔、咳、咳咳咳……”

护理长吞得太猛,哽到了喉咙,难受的咳嗽起来,那个男生也抽出了肉棒,回头去抽插长头发的护理师。

“滋噜……啾……啾叽……滋……嘻噜……唔嗯~”

古典美女再度被肉棒强行插进嘴巴。或许是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开始配合肉棒的抽插摆动起脖子。

“唔……嗯……哈……啾噜……叽……滋噜… …哈嗯……咧噜咧噜……”

男生似乎是先前动得太激烈了,停下动作喘气,女方则趁这个时候细细品味肉棒的滋味。

只见她小口小口淑女的舔着肉棒,偶尔用舌尖扺着马眼揉弄龟头,细腻的照顾着肉棒,满脸陶醉。

“你多少还是吃一点吧?”大姐头露出关心的神色,拍拍自己身旁的地板,示意她过来跪着,“实习很累吧?吃点蛋白质补一下。”

“我……”子澄涨红了小脸。

咕~噜

子澄的肚子发出了震天巨响。

(我……我说想要大吃一顿……不是要吃那种东西啊……)

见到子澄迟迟未动,大姐头又再度咧嘴笑了起来。尖尖的眼角吊起,笑得就像只野猫。

“这也是实习的一环呦,”她不知是否认真的说道,“在职场上呀,如果完全不参加同事之间的活动,很快就会变成边缘人喔。”

“咦……?”

(原……原来……这也是……为了实习呀……那就没办法了……)

心理上的压力加上生理上的饥饿,子澄的思考渐渐曚昽了起来。

(没错……为了早点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这也是不得已的呀……)

当子澄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恍恍惚惚的走向了口交队伍,在大姐头护理师身旁跪下。

“啊——”

她仰起脸蛋,轻启双唇,像是小花仰天盛开;甚至把舌头伸了出来,如同娇嫩的蓓蕾含羞吐出纯洁花蕊,祈求生命甘(ㄐㄧㄥ)霖(ㄧˋ)的滋润。

“哈哈,”大姐头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也未免太可爱……啊……喂、等一下啦,急什么急啊……色鬼……啧……”

那个男生在大姐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试图把肉棒插进她的嘴里,龟头在她的嘴巴周围戳了又戳都没放进去。

大姐头带着责备意味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配合的吞吐起来。

“嗯~嘶噜……啾……滋噜……哈……嗯……”

刚刚还一脸正常的跟子澄说话的大姐头,现在全神贯注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嗯……嗯哼……嗯哈……嗯哼……啾噜……啾噜……滋噜……”

大姐头注意到了子澄的视线,故意将头撇到一边,向子澄展示口交的模样。

她甚至将舌头伸出口中,垫在肉棒下面,像是小狗在舔水那样用柔软的舌面摩擦敏感的阴茎下缘。

“呜……哈……噗!”

男生拔出了肉棒。大姐头愉悦的喘着气,抹掉嘴角的口水,一只手仍搂着子澄。

子澄的视线定在了肉棒上,肉棒依旧昂然耸立,大姐头的口水在上面晶莹闪亮。

(要来了……我要被男人……)

子澄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准备迎接跟肉棒的接触。

“啊嗯……嗯、哈……嗯嗯……哼嗯……啾……嘶……嘶噜……嗯……”

“咦?”

耳边传来了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的呻吟声,子澄张开眼睛,那个男生已经回去抽插留着马尾的护理师了。

“啊……嗯嗯……咕……咳咳……嘶……哈嗯……呀啊……啾噜……”

马尾妹似乎渐渐习惯了肉棒的抽插,吞吐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了,甚至主动伸出手,开始揉捏肉棒下方的睾丸。

“哼嗯……唔……啾噜……哈……嘶哈……嗯嗯♥~”

马尾妹发出兴奋的嘤咛,似乎变得愈来愈享受,反倒是那个男生,一路从刚刚活塞运动到现在,似乎有点招架不住的样子。

他突然顿了顿,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抽出了肉棒,不顾马尾妹满脸失望,再次去抽插一旁长头发的护理师。

“呼……啾噜……嗯……啊……嗯……滋……滋嗯……”

男生似乎已经无力挺腰,双手压在墙壁上喘气。胯下的古典美女也没有强迫他,只是温顺的舔吻马眼,让他喘一口气。

“滋噜……啾……啾叽……滋……嘻噜……呼嗯……”

古典美女两眼盯着肉棒,专注在口交上。与其说她在享受肉棒的美味,倒不如说她是专注在侍奉,想要让男生舒服起来。

“滋……呼……嗯……啾噜……嘶噜……嗯……哈……呼嗯……”

她小口小口淑女的舔着肉棒,修长的手指按在茎身上,偶尔用舌尖扺着马眼揉弄,姿态优雅中又带着一点温婉,子澄竟产生了在音乐会上欣赏长笛演奏的错觉。

在她的舔弄下,筋络纠结的肉棒变得更加狰狞,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唔……她是第二次……不、是第三次了吧……)

(刚刚……都走到我面前了……为什么……没有对我……)

此刻,子澄心里竟冒出了股酸溜溜的滋味。

“唉……你喔。”大姐头看着子澄,苦笑了两声。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招呼男生过来。

“喂,小江,过来过来,轮到我了。”

她像是小朋友扮鬼脸那样拉开自己的脸颊,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来插我嘴巴~♪”

那个男生从善如流,挺着肉棒走了过来,直入大姐头的嘴里。

“哈嗯……啾……嗯嗯……哈……嘶噜……喂、也太大了吧……嗯……哼哼……”

大姐头再度豪放的吞吐起肉棒,甚至让肉棒从腮帮子底下凸出来,让子澄看到。

“嗯嗯……呵……哈嘶~嗯……要来啰……小江……”

大姐头开始稳健强力的挺动着身躯,同时两手抓着肉棒根部,增加刺激。

“咿……哈……滋噜……嗯嗯……哈嘶……爽吗?很爽吧!滋噜……嗯……”大姐头笑嘻嘻的质问道,接着再度含住肉棒,飞快的挺动着脑袋。

“唔……唔嗯……哈啊……快点、快点……咧噜咧噜咧噜~”她像是小狗喝水一般飞快的舔着龟头下缘的的系带,弄得肉棒上到处都是口水。

在她的舔弄下,男生的表情变得愈来愈纠结,身体也愈崩愈紧。

这似乎正是大姐头想要看到的,吞吐的动作愈来愈快,一只手甚至爬上了男生的胸口,开始按摩他的乳头。

突然,男生的身体猛力绷紧。

“噗哈……子澄,要射啰。”

大姐头吐出肉棒,一边飞快套弄,一边把子澄推向肉棒。

“来~快含住。”

“咦?啊……是!”

意识到大姐头把精液让给了自己,子澄来不及思考,急急忙忙张嘴去接

一个身影飞扑过来,一把将肉棒塞进了嘴里。

“哇啊!”

男生的身体抽动起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了几下……精液就这样全部进了护理长的嘴巴里。

“欸……欸——!”子澄还没理解到刚刚那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怎么会……?”

护理长像是章鱼一样,紧紧抱着男生的躯干,即使射精已经结束了,她还是拼命吸吮着肉棒里头残留的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含进了口里,她才将肉棒吐出,意犹未尽的在口中漱着精液。

“可惜,还是抢输阿长了。”大姐头懊恼的拍了下脑门,然后大笑起来。

男生身体瘫软的坐倒在地上,看来一时半会无法再战了。

子澄看着护理长一边咂嘴,一边吸吮手指上的精液,满脸幸福的样子将精液咽下肚子,嘴巴仍张得大大的。

子澄猛的点了一下头,从瞌睡当中惊醒。

(这里……是哪里?我……睡着了吗……?)

护理站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放着没喝完的咖啡,还有散落的病历。

(呜……不赶在明天以前读完的话,又要被学姐念了……)

她走出护理站,想要洗把脸继续夜战。

内科病房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值班的护理师都不在,显得有点诡异。

(其他人都去哪了……?)

子澄很少这个时间还待在外面。晚上的医院有种古怪的寂寥感,让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

(我是不是在作梦呀……?)

子澄绕过转角……走廊底端大房间的灯亮着,病房的门敞开。在那里,站着一名护理师,手上拿着一面牌子。

(为什么……要站在那边?)

子澄想要看清楚牌子上的字,便朝那边走去。

牌子上写的字是:队伍最后。

好像整间医院值大夜的女生都来了……大家不知道在排队等着什么,队伍一路延伸到病房内,子澄的视线沿着队伍望了过去,在队伍的最前端,一名护理师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势骑在二十三床的病人身上。

“哈啊……嗯……啊……啊……哼啊……”

不知是谁将好几张病床给并在一起,变成一张特大号的大床,他们就在正中央疯狂做爱。

护理师坐在男人的身上疯狂的摇动下身,像电影中牛仔驯牛那样疯狂的摇动着身躯。

正在排队的护理师们窃窃私语,有人害羞也有人兴奋,但无一例外都羡慕得望眼欲穿。

“又在做了啊……”

子澄不知是睡迷糊了还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淡淡的这么想着。

那名护理师爽到连舌头都吐了出来,那副模样子澄连想都不敢想象。

(哪有可能舒服成这个样子呀……我果然是在作梦……)

“哈啊……哼嗯……呀、啊啊、哼……呀啊啊啊啊——”

肉棒抽搐着在小穴射出精液。

“射精了吧?快……换我了!”

原本的护理师还躺在床上喘息,接着队伍最前头的人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床。

三两下扒开了衣裤,扶着坚挺得微微颤动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当中。

“哈嗯……咿……啊……好、好棒……嗯嗯……哈啊~♥”

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湿透了,一放进去就毫无阻碍的挺动了起来。

(大家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种事吧……)

“哈啊……嗯嗯……呀啊——啾……啾噜……哼嗯……哈啊……滋……”

正在做爱的人或许是太过忘情了,现在开始大力的吸吮那个男生的脖子。

(嗯……没错,这一定只是个梦……全都只是个下流的……春梦……)

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模模糊糊之间,子澄发现自己已经接过了那张“队伍最后”的牌子,等着轮到自己做爱。

“哈啊……哼……呀啊……还不够、还要……人家还要嘛……”

“嗯……哈哈……嗯……好、好痒喔……不要弄那边嘛~”

“啊……啊啊啊……对、那边……嗯……哈啊……好棒……嗯啊……”

年龄、样貌、身材各异的女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爬上了男生的床,发出了销魂婉转的呻吟。

如果男生射精或者女方高潮了就会换下一个人,甚至会被硬拉下来。

“哈啊……没、没有啦……刚刚那个不是高潮啦……只是、只是叫得稍微大声了一点点啦……”

有人跟旁边的人争论着自己有没有高潮。

“咕……谁、谁准你亲我的……哈啊……只……只能插下面啦!”

一个女孩子在对面位时被吻了一口,气到噙着眼泪猛捶男生的胸。

“嗯……你干你的……要射跟我说……哼……”

柜台年轻的女工读生面无表情的平趴在床上,任由男生在后方用力抽插,慢悠悠的划着手机。

“嗯哼~……医院临时要加班啦……哼嗯……小孩哭了你就哄一下嘛……换个尿布而已……啊……哈……没、没啊,哪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还有一个无名指戴着婚戒的人妻,做到一半时被老公电话查勤的。

不少人在高潮过后体力不支,直接倒在床上昏睡过去,床面渐渐被女人赤裸的肤色占满……随着倒在床上的女生愈来愈多,子澄也一点一点的往前进,不过队伍丝毫没有变短,因为有些被做过一轮的女孩子又重新回到了队伍后面,甚至连在其他病房值班的女生都跑过来了。

“哈……嗯……我、我不行了……快点、让我做……哼嗯~♥”

在队伍中,有不少人忍耐不住了,站着自慰起来。

“哈……哼嗯……我、我要……嗯……啾……”

“咿……啊……不管、不管了啦……哈嘶……哈嗯……”

有两个女孩子竟然就这样看对了眼,搂在一起舌吻,互相夹着对方的大腿摩蹭。

在这片混乱当中,子澄强忍着下体的挠痒感,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是梦……这只是春梦……)

“咿!”

一股热气从后头袭来……排在她背后的女生,突然把口鼻埋进她的长发中,忘情的闻着她的发香。

“等……等一下……我、我对那种的……”

她扭捏着挣扎起来,但是后方的女孩子却变得更加放肆,一双手溜向她的股间,开始揉捏她的臀肉。

“哈啊……呜……别这样……哈……我不喜欢啦……啊、哎呀……我都说不喜欢了……呀啊!”

子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背后那人开始吸吮起了她的耳垂。

“哼嗯……哈啊……不行……不可以啦……哈……”

就在她挣扎的同时,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大腿之间,一点一点把她的窄裙往上撩。

“呀啊……不要、那个……”

当初她是想要打扮得成熟一点,才在实习前买了这条窄裙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被变态侵犯的门户

“哼嗯……啊……哈啊……”

现在,身后的那人已经开始隔着内裤抠弄她的私处。一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沿着脊椎冲上脑门,子澄的意志力似乎就要沦陷了

“前面的别玩了,该你啦。”

“哈……咦?”

更后面的人出声催促,子澄这才意识到,刚刚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人已经刚被干晕了过去,自己已经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了。

(轮到我了……这是真的吗?)

(不……我在说什么?这不都是春梦吗?)

子澄恍恍惚惚的走上前,无视后方的催促,解开扣子,脱掉窄裙,整整齐齐的将内裤对折,压在裙子底下,然后才爬上了那张被汗水弄湿的大床。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只是端端正正的躺好,对着男生张腿展示小穴,像是在邀请对方一样。

“来……请、请用……呀啊!”

那个男生突然扑到了子澄身上,子澄吓得叫了出来。

“不、不行啦……太……太粗暴了……”

子澄羞红着脸试图挣扎,拼命拍打着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

“……咦?”

男生任由她打却一动也不动。子澄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操劳过度,昏过去了。

“……怎……怎么又这样……”

子澄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应过来。

“我、我……”

子澄想到自己从进入这间医院开始所见到的每一个色情场景。

“我也想要做爱呀——!”

初入社会子澄终于了解了,这就是现实职场中的荒谬与无奈(?)。

“嗯……哼嗯……”

智宇姐喀啦喀啦的敲打着键盘,一心一意毫无动摇……而我,则从后面的揉着她的I罩杯。

现在是例行戒酒谘询的时间,我经过智宇姐的同意,让她坐在我的怀中,一边办公一边接受我的爱抚。

我将手伸入针织毛衣底下,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之中,体温跟柔软触感同时传来,双手仿佛被吸住一般无法松开。

智宇姐不当一回事的将视线挪回萤幕上,继续忙她的事。

“智宇姐,”我一边隔着胸罩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来帮我口交。”

“……”

智宇姐打字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其实我都知道。”她说,“子澄……我学妹也很困扰。你还是别这样了。”

“……咦?”

我愣住了,手还按在她的胸上。

“你想要靠性贿赂讨好病房的人,让大家在评鉴的时候说安娜的好话……但坦白说,这么做效果有限。”她说,“自评跟他评都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实质的影响不大……终究还是要看她的个人表现。”

“什么……?”我不禁感到错愕。

“更何况,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更改我对安娜的评价,”她继续说,“就我立场而言,你做的事情只是在干扰医院运作而已。”

“我所做的这些都……”

“抱歉。”

我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不只是难以接受智宇姐所说的话。

而是回想起了更多、更多讨人厌的事情……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最终却没有结果。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

我才不信,我绝不相信这种事!

一股热血冲上脑袋……我一把抱起了智宇姐,将她整个身体放到了办公桌上。

我的手原本就插在她的衣服底下,因此她的毛衣也随着动作往上翻开,沉重的巨乳滚了出来,只靠着胸罩艰难的支撑着。

我紧抓着她的手腕,按在我的裤档,让她感受勃起的肉棒,期望那股奇迹般的吸引力再次发挥效果。

“我……我要跟你做爱,现在就要!”

我几乎零距离的看着她绝美的脸蛋,喘着粗气说道。

“你想要强暴我吗?”智宇姐依旧一如往常淡定的回望着我,“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可以改变些什么吗?”

我深深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回避她的视线,坐回病患该坐的位置。

“对不起。”我低着头,不想去看她。

我维持着这副丧家犬的模样好久好久,突然,我感受到一只手在摸我的头。

我抬起头,困惑的望着轻抚我脑袋的智宇姐。我突然意识到,她在重复我当时安抚她的动作。

“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这些?”我茫然的说,“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直到现在才……?”

“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你跟安娜都有帮助。”她说,“你之所以酒精成瘾,是因为自暴自弃……我是不认同你的做法,但我认为你需要一个生活上的目标。虽然是无用功,但只要愿意尝试就是好事。”

“……”我说不出话来。

“明天就要评鉴了,我不希望你听到结果后又被打击。”她继续说,“什么都会过去。我希望你可以保持正向──”

“……为什么?”我打断了她。

“嗯?”

“为什么……”我抬起头,茫然的仰视她,“要那么温柔?”

“温柔?”

智宇姐抬起一边眉毛。

“我,温柔?”

她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我不了解,你说我很温柔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

之前就一直有这种感觉了……智宇姐对我还有很多事情的付出都超过了她该做的。

像是这次的事,还有上次在办公室读病例读到睡着的事。

即使没被人看到,也默默的付出着。

“我不知道,”她说,“我没被人这么说过。”

她好像不太确定要怎么回应。

“可以自己回病房吗?”谘询结束,智宇姐站在诊间门前跟我道别。

“嗯。”

“不管评鉴的结果怎么样,保持平常心就好。”她说。

“好的。”

我点头,转身离去,心里却有些舍不得走。

“还有……”智宇姐突然说。

“嗯?”我赶紧停下脚步,把握机会跟她多说点话。

“刚刚忘记说,你说我很温柔的事,”她的态度看起来有些迟疑,“呃……谢谢?”

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啊……嗯。”我被这气氛弄得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跟她在门口站着,大约十几秒,谁都没说话。

“今天就这样吧,晚安。”智宇姐关上了门。

“……”

外头剩下我一个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问题吧?”小净担忧的看着我,像是确认一般的问道。

“嗯……”我耸了耸肩。

“真的没问题吧?”她加强语气再次问道。

我跟她在会议室外头等待着,隔着一道墙,内科的人们正在评估要不要开除安娜。

照理来说病人应该要待在病房不能乱跑,可是没人规定出来上厕所不能迷路嘛,所以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我对小净说,“到了这个阶段,平静等待结果就可以了。”

“……”小净不发一语,仍旧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没事啦,其实在职场上被解雇也不是多严重的事情,我也被开除过呀。”我说,“不管是走是留,只要记得祝福她行了。”

这样讲还真的有点心虚,毕竟我昨天晚上才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失控对智宇姐做了那种事。

但如今也算是接受现实了,毕竟,嗯……靠做爱贿赂整个病房这种事,实在太荒谬了。

我跟她一语不发的等待着,周围安静得甚至能听到秒针的声音。

“真的真的没问题吧?”小净再次问道。

“那么……我们先来进行自评的部份。请当事人自己报告一下。”主任清清喉咙说道。

(要来了……一定要好好表现呀……安娜。)

雅纯在心里用力祈祷着。

那份自评是她、小净、安娜三人在江忙着做那档事的时候合力赶出来的。

除了量化的自我评分,还详细的检讨了她平时工作的习惯,附上了改善方案,甚至还加入了执行计画书。

本来只占了半页A4纸的表格,现在多了七页的附件。

(这是最后能表现的机会了……加油啊!)

安娜站了起身,犹豫的看着手中的报告,然后……将整叠报告背面朝上盖到了桌上。

(咦……?)

“两个礼拜前,我得知自己有可能被开除的事,”安娜说,“其实,我原本是打算那时候就主动递辞呈的。”

安娜完全脱稿演出,放弃了她们先前所演练的内容。

(你想干什么呀!)

雅纯心里惨叫了起来。

“我……还有我朋友,一起做了很详细的自评……这不是只靠我自己能做到的。”她的视线飞快的瞄了雅纯一眼,“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留下来。我、我想说的是……”

她环顾周围的人,微微鞠了个躬。

“谢谢主任给我这次工作机会。”

她说。

“很抱歉我没有好好珍惜……我会记得这次的教训。”

安娜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没了吗?”智宇姐淡淡的问。

安娜点头。

周围一片安静。

“那么,”主任按出原子笔尖,“差不多可以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