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说:“而且你爸不在了,你大伯一个人给你爷爷奶奶养好也有压力,我只是想替你爸尽一下责任。”
“不许你提我爸,你没资格!”
田甜面色一变,直接推了她一把说:“贱货,拿着你的脏钱给我滚啊……”
见这边一吵以后有同学在围观了,田甜咬牙切齿的说:“怎么,非得让我在大学也成笑柄你才甘心是吧。”
“我走,我走!”
姚宁苦笑着说:“妈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让你爷爷奶奶过的好一点。”
“滚,别在这说这种屁话了,没你的话他们还有我爸养老才是真的好。”
田甜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怒气道:“我会给他们养老,用不着你,指望你的话我早就饿死了。”
姚宁一脸苦口婆心的说:“可你还在读书,妈怕你压力太大了,求你了甜宝给妈一个机会吧。”
“妈的,滚啊……”
田甜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着,伸手就要去打她,姚宁本能的躲过以后凄凉的一笑说:“好好,妈走,你别生气了。”
说完她一脸沮丧的离开了,田甜气得眼里都有泪珠在打转了,陈家豪这才上前说:“甜宝,你们的关系怎么……”
“没什么,就是仇人而已,这个贱货!!!”
田甜悄悄抹了一下眼泪,呸了一口喊道:“我就是饿死,当妓女去了,我都不要你一分钱。”
这话让姚宁落寞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走着,看那隐隐抽搐的身体似乎也哭了。
陈家豪一把搂住了田甜,叹息了一声说:“走吧,先上楼,别被看笑话了。”
回到宿舍坐在沙发上,田甜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的抱着陈家豪就是一个劲的哭。
哭的死去活来的,怎么安慰都没有用,问她呢又什么都不愿意说,陈家豪无奈的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宣泄情绪了。
三年的印象里,田甜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少有歇斯底里的时候,说真的也没什么公主病女权病一类的毛病。
爱钱这个她从不否认,按理说她也有点城府,不是那种快意恩仇的人。
她大可以拿着姚宁的钱挥霍,这应该算是出气的一种方式吧。
可这亲妈都被她拉黑了,一分钱都不想要,母女之间到底仇大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这样。
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她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陈家豪摇了摇头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来。
刚站起来,宿舍的门就打开了,江小雨和林小萌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看见这一幕,江小雨脸红了,林小萌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走过来一看田甜哭得和泪人一样,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
江小雨刚才还以为两人这是情到浓时,准备回房间亲热一下,脑海里都补了那个画面了。
一听林小萌的话才知道不对,走过来一看田甜哭成这样很惊讶,大概她也是没想到开朗的田甜为什么会哭。
尤其今天搬新宿舍,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小闺房了,要吃饭庆祝一下的开心时刻。
“就算是强奸,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林小萌又顽皮的来了一句。
陈家豪摇了摇头,抱着田甜把她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俩小妞也是一脸疑惑,陈家豪咳嗽了一下说:“萌萌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小雨你先整理东西吧,这事是甜宝的隐私你有兴趣自己问她。”
“好!”
贤慧乖巧的江小雨立刻忙活起来。
进了林小萌的房间,房门一关林小萌就直接把陈家豪扑倒在香香的大床上。
“老公,我好想你啊!”
林小萌软语蜜声的说着,小嘴已经亲了上来,柔嫩的丁香小舌卷进了陈家豪的嘴里。
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骸俗,在外人面前她一直和陈家豪保持距离,看着田甜和男人那么肆无忌惮的亲密着心里早就酸的不行。
加上陈家豪最近都没和她亲热,这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也避免不了有点哀怨。
一个灼热无比的吻,唇舌纠缠间满满的都是思念的意味,她娇喘着脱起了陈家豪的衣服。
陈家豪也不客气的脱起了她的衣服,衣物散落在一旁,两个一丝不挂的肉体顿时纠缠到了一块。
“老公……”
林小萌颤抖的呻吟着,不敢大声但满面的迷离。
她的身体雪白娇嫩,坚挺又富有弹性的美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陈家豪把她抱在怀里,埋头在她的胸前品尝着她的嫩乳。
林小萌的小手,也抓住男人的肉棒抚摸套弄起来。
“呜……”
肉棒一硬,她就主动的扶着坐了上来,尽根而入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趴下来一边和陈家豪亲着一边扭动起了迷人的玉体,肆无忌惮的唇舌交接,肉体纠缠间没多久她第一次高潮就来了。
满面潮红,满足的舔着嘴唇,随即陈家豪给于一番爱抚以后翻身上马。
用传统的姿势享用起了她娇嫩的肉体,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酣畅淋漓的射在她颤抖的子宫上让她爽得几乎晕厥。
事后烟的烟雾缭绕,陈家豪靠在床头舒服的哼着差点咳嗽出来。
缓了好一会的林小萌休息好了,立刻趴在跨下含住肉棒就吸吮起来,温柔无比又很是陶醉,似乎是在报答这根铁棍带来的极乐。
用小嘴清理完,她才靠在陈家豪的臂弯里。
披头散发一身香汗,雪白的身体白里透红,脸上都是满足的潮红,眼眸里都是被征服以后迷离的春水。
林小萌一脸陶醉的撒娇着:“阿豪哥哥,你真的好厉害,每次都弄得人家骨头都软了。”
这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又是事实,陈家豪还刻意控制着别那么持久,毕竟对于男人来说射精的一瞬间是最舒服的。
陈家豪又亲上了她的嫩乳,一边吸吮着种下草莓般的吻痕一边含糊的说了今天的事。
“哎,我说甜宝怎么就哭了呢!”
林小萌娇喘着,抱着男人的脑袋轻声说:“换我是她,一样会把妈妈看成是仇人……”
姚宁是员警,田甜的父亲是个乡村老师,长得小帅就是有点穷。
家里就这一个独女,结果在田甜上初中的时候,一次姚宁去接她结果被几个健壮的老娘们堵住了。
对她一顿的抓挠,还喊着:“叫你不要脸,叫你勾引男人,叫你当小三……”
当时是放学时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姚宁和丈夫两地分居,在市里上班的姚宁开始嫌弃丈夫没本事没出息了。
一次同学聚会,和初恋有了联系,一个孤身的女人是很容易寂寞的。
过去的情愫加上刻意的勾引,很快就干柴烈火上了,人初恋还信誓旦旦的要和老婆离婚然后娶她。
田甜的父亲知道以后大受打击,姚宁脑子一热离外婚就回到市里了,最后那男的还真离了婚娶了她。
林小萌叹息道:“小地方,人多嘴杂,闹出这样的丑事,她在学校和村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