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我阴道里越来越痒。
我拿过一本书来看,可是仍然掩盖不住阴道里面的骚动,书看不下去。
想着离星期三的下午还有三天,我估计很难忍这三天,就想着今天晚上怎么解决性欲问题。
我脱光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
我抚摸我的乳房,但是却没有黄老师抚摸我乳房的那种感觉。
我把两个手指插进阴道里,像老师的手指在我阴道里那样搞动,也模仿阴茎在阴道里那样,抽插摩擦阴道内壁的肌肉,虽有一些感觉,但远没有老师手指搞的舒服,更不用说不如阴茎抽插的那么舒服。
这时,我好想念黄老师。
如果他现在在身边那该多好,如果他现在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抽插我的屄,那该多好啊。
我脑中浮现出老师那粗壮的阴茎,那可爱的、美妙的阴茎。
可是我现在得不到这支可爱的阴茎,要过三天才有机会让这支粗壮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
爸爸的阴茎也是这么粗壮,让爸爸的阴茎插进我的屄里?
不可以。
爸爸的阴茎只能用于肏妈妈的屄,不能用来肏女儿我的屄。
绝对不可以。
再说了,爸爸已经在妈妈屄里射了精,现在爸爸的阴茎肯定是软软的,也不能肏我的屄。
这个时候,如果有任何男人走到我身边,只要他有支粗壮的阴茎,我都可能毫不犹豫地把他的阴茎塞进我的阴道里抽插,满足我阴道深处的渴望。
可是,这些都是幻想。
我的房门紧闭着,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我很想身边有个男人,但是没有。
这时我明白男女结婚的好处和夫妻生活在一起的必要性:夫妻结婚生活在一起,只要有了性欲,随时都可以肏屄,通过肏屄,可以加深夫妻的感情,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我又明白了,两地分居的夫妻,要性交就不那么便利了,因为分居,男的或者女的在外面找个人来满足自己的性欲,是非常有道理的,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此,妓女这一职业是很有必要的,特别是有大量外来工的工业城市。
妓女可以解决背井离乡、远离妻子的外来工天然的性欲问题。
如果有人说妓女的工作是卑贱的,那她们是用卑贱的身份做着伟大的事情,她们比那些占着高贵的地位做着卑劣的事情的人更加伟大。
虽然她们得不到这个社会应有的尊重,但她们不偷不抢不拐不骗,而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做到自食其力,她们比那些西装革履道貎岸然利用职权或欺骗手段损公肥私损人利己的人,更值得尊敬。
她们用自己的身体让别人得到愉悦得到满足,而自己可能附带地得到性满足,也完全可能得不到性满足,只是在为男人做着牺牲做着贡献,她们不会强求男人一定要满足她们的性欲。
从这个方面讲,她们还是无私的。
我又想着,如果哪个妓女让男人把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抽插,男人满足了,射精了,而自己被搞出了性欲但又达不到满足,该是多么苦恼的事啊。
我现在似乎就有着这样的苦恼,有了性欲却没有阴茎插进阴道里抽插的苦恼。
我想,除了外出打工的男人,也有大量外出打工的女人呀。
和男人一样,她们也是有性欲的。
当她们有性欲的时候,可以合理合法地满足她性欲的丈夫不在身边,她们怎么办?
她们也需要有男人来满足性欲。
所以,除了妓女是需要的,妓男也是需要的。
如果有妓男的话,我现在就想找一个来满足我的性欲。
只可惜这只能是想象,我找不到妓男来。
我想到了上次收藏的避孕套:这个避孕套应该可以发挥它的作用。
我拿出那个避孕套。
这个避孕套曾经套在黄老师的阴茎上,黄老师戴着这个套子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肏得我极其舒服。
那次,我并没有接触到黄老师阴茎的肉体,而是接触着这个避孕套,当时黄老师的阴茎或者准确地说是这个避孕套搞得我极其舒服。
没有黄老师的阴茎,怎么能用这个避孕套同样舒服地肏我的屄呢?
光装进水是不行的,这一点已经在黄老师的办公室试验过了,因为水太软。有什么东西既是软的,又有适当的硬度呢?
我把纸卷成长圆筒,塞进套子里,再把这个圆筒插进阴道里抽插。不好,太硬了,感觉不舒服。
我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纸巾不是软软的吗?
把纸巾捏成团,塞进套子里,直到把套子填满。
我把装满纸巾的套子插进阴道里,感觉还是硬了些,不太舒服。
这些纸巾再软些就好了。
我又灵光一闪:纸巾被水浸湿了不就是软的吗?
我往套子里灌些水,把纸巾浸湿。
果然,套子里灌了水之后,水和纸巾填充的套子就既有软度又有硬度。
我把这个改进了的假阴茎插进阴道里抽插,感觉很好。
虽然远不及黄老师的阴茎,但已经是很有感觉了。
我想象着这就是黄老师的阴茎插在我阴道里,用力把使个假阴茎挤压摩擦阴道的肌肉。
我快速地使这个纸巾阴茎在我屄里抽插着,给我的阴道深处送去一波一波的快感,只搞到四五分钟,我就到高潮了,从阴道射出几股潮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在到达高潮的一瞬间,我绷紧全身的肌肉,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啊”声,希望这呻吟声没有传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
高潮之后,我仍把假阴茎在阴道里插动,但已没有刚才的舒服感觉了。
我抽出假阴茎,放在旁边。
我浑身疲乏,不再想念黄老师,也不再想着爸爸妈妈做爱的事,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