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庆功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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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儿推开门,手里攥着刚拆开的录取通知书,纸边还带着快递封口的褶痕,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眼角眯成细缝,透着几分得意。

她一步跨进来,鞋都没脱,扑到我身上,脑袋埋进我胸口,低声喊:“阿旭!我考上了!研究生!”声音脆得像敲铃,带着颤音,气息暖暖蹭着我,夹着她惯有的淡淡体香。

我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愣了一下,手掌下意识揉着她头发,低笑:“操,真行啊,艳儿。”语气粗俗却藏不住欣慰,心里像开了花。

她仰头,脸红扑扑,嘴角咧成月牙:

“我一拿到就跑来告诉你了,路上差点摔一跤!”眼底闪着光,像得意的星星,手指攥着通知书,指节泛白。

我搂住她腰,低声说:“那得庆祝一下,就咱俩,找个地儿好好玩玩。”她点头,脸贴着我胸膛,低吟:“嗯,就咱俩……”声音软如撒娇,可她手掌按在我背上,指尖不自觉收紧,像藏着什么心思,刺得我心底一紧,疑云暗生。

门铃响得急促,像敲鼓般打破这片刻温馨。

我皱眉起身开门,老色狼站在那儿,咧嘴笑得满脸褶子挤成团,眼珠子眯成一条线,藏着算计。

身后黄毛晃悠着,刺眼的金发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手里拎着两瓶茅台,瓶身光滑,散发浓郁酒气,标签崭新得像刚从柜台拿下。

老色狼抬手拍我肩膀,掌心粗糙,低吼:“阿旭,听说艳儿考上研究生了?这可是大事儿,我带我远房表侄张寒来给你们庆祝!”声音洪亮,带着油腻劲儿,眼神却扫向屋内,像在找什么。

我低笑:“李叔,消息挺灵啊?”内心却翻涌:“远房表侄?这老东西撒谎都不打草稿……”艳儿从我身后探出头,低声惊呼:“李叔……寒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手指攥紧通知书,指节发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我扭头瞥她,低声说:“寒哥?你认识?”她脸一红,手掌揉着通知书边,低声说:“啊……不认识,就是听李叔说过他表侄叫张寒,寒哥是……顺口喊的。”她偷瞄我一眼,笑得牵强。

我低笑:“哦,行。”可心底刺痛:“顺口喊?骗鬼呢……”她咬唇,低声说:“那个……要不一起吧,阿旭?”声音细弱,像被逼无奈。

我瞥她一眼,她眼神闪躲,手掌揉着衣角。

我低笑:“行,那就一起。”碍于情面不好赶人,手指攥紧门框,指节发白,疑虑压在胸口。

到了老色狼家,屋里圆桌摆得满当当,红烧肉油光发亮,肥肉颤巍巍堆在盘里,像油腻小山,辣子鸡红艳如烈焰,茅台瓶排了一溜,瓶盖拧开,酒气扑鼻,呛得喉咙发紧。

艳儿换了紧身吊带裙,深V领露出乳沟,金链若隐若现,腿上套着肉色吊带丝袜,裙摆短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臀部轻晃,低吟:“啊……”腿不自觉并拢,淫水淌出一滴,湿了丝袜边缘,脸红如抹胭脂,吊带勒得腿根泛红。

我低声说:“艳儿,坐我旁边。”她点头,笑得甜,嘴角微微上扬:“嗯,阿旭。”坐下时,手掌压着裙摆,手腕微抖,眼神柔柔扫过我,又闪向老色狼,似藏心虚。

宴席开场,老色狼端起酒杯,站得笔直,粗大手掌攥着杯子,指节发白,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如老狐狸般锐利。

他扫了艳儿一眼,喉咙滚动,低吼:“来,第一杯敬咱艳儿,考上研究生,真是争气!以后前途无量,咱这片都跟着沾光!”声音洪亮,带着刻意豪爽,可眼神在她胸前金链上停留一瞬,嘴角微微上翘,透着贪婪。

他瞥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挑衅。

我低笑:“李叔说得对,艳儿争气。”端杯碰了一下,酒液晃荡,辣得喉咙发烫,手指攥紧杯子,指尖发凉,内心翻涌:

“这老东西……盯着她看啥,还想试我?”艳儿低头抿了口酒,手掌托着杯底,指尖微蜷,低声说:“谢谢李叔……”声音柔柔带羞涩,可肩膀微僵,像察觉到目光的重量,手指不自觉攥紧杯子,指节泛白。

黄毛懒洋洋靠着椅背,手肘撑着桌子,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溅出几滴,他歪头瞟着艳儿,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表姑,哦不,嫂子这脑子真不赖,考研都能过,厉害啊!我这辈子都没摸过书,佩服!”语气轻佻,眼角瞥向我,手指敲着杯沿,“叮叮”作响,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低笑:“寒哥过奖了,艳儿是努力。”可喉咙发干,内心刺痛:“表姑?嫂子?这小子演得太假……”艳儿低声说:“寒哥别夸了,我就是运气好。”她笑得牵强,手掌揉着裙角,指尖微微发抖,像掩饰不安,眼神却偷偷扫向黄毛,带着一丝熟稔。

饭吃到一半,老色狼夹了块肥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动。

他咽下肉,抹了抹嘴,粗声说:“艳儿这模样,真是越看越水灵,阿旭你小子有福气啊!不过男人得有点本事,别让人家小姑娘觉得日子没劲儿。”他眯着眼,笑得油腻,手指点了点桌子,眼神在我脸上扫过,像在挑衅。

我低笑:“李叔放心,我对艳儿好着呢。”可手掌不自觉攥紧筷子,内心翻涌:“这话啥意思……想说我喂不饱她?”艳儿低声说:“李叔别乱说,我跟阿旭好着呢。”她笑得僵硬,手肘撑着桌子,指尖绕着筷子转,眼神偷瞄我,又闪向老色狼,像在掂量局势。

黄毛夹了块鸡肉,慢悠悠嚼着,眼神落在艳儿胸前,嘴角一撇,懒散地说:  “嫂子,你这裙子真带劲儿,链子挂哪儿了,我咋没见绕到脖子上?”他歪头盯着她,手指挠了挠下巴,眼珠子在她乳沟上溜了一圈,笑得轻佻,像故意点火。

艳儿脸一红,手掌轻捂胸口,指尖微抖,低声说:“寒哥,这是……衣服上的装饰,随手弄的。”她瞥我一眼,眼神闪躲,嘴角勉强扯笑。

我低笑:“是挺好看,艳儿眼光不错。”内心却如针扎:“这乳链……你他妈的杰作,还装蒜……”脸上不动声色,手指攥紧筷子,指节发白。

艳儿低声说:“嗯,随便买的。”手掌按着胸口,指节泛白,笑得牵强,眼神却扫向黄毛,像在求证什么。

酒过三巡,老色狼端起杯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粗手拍在我肩膀上,力道重得让我肩膀一沉,低吼:“阿旭,来,咱爷俩碰一个!男人得有酒量,不然晚上咋带劲儿?”他笑得逼人,眼底闪着狡黠,杯子推到我面前,像在试我深浅。

黄毛跟着起哄,手指拎着酒瓶晃了晃,酒液溅在她腿上,低声说:“对啊,阿旭哥,喝了这杯,晚上还能多折腾几回,嫂子这么水灵,别浪费了!”他笑得意味深长,眼珠子在她腿上溜了一圈,手指在她丝袜边缘轻轻一蹭,动作隐秘却挑衅。

我低笑:“行,喝。”仰头灌下去,酒辣得胃里翻腾,内心翻涌:“这俩货……想灌醉我?”艳儿低声说:“阿旭,你少喝点,别伤胃。”她伸手拉我袖子,手指凉凉,指尖轻颤,眼神关切,可嘴角微微上翘,像藏着期待。

老色狼眯眼,低吼:“艳儿心疼了?没事,男人多喝点才像样!”他满上一杯,推到我面前,手指敲着杯沿,“叮叮”响,眼神扫向艳儿,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算计。

黄毛懒散接话,手掌撑着下巴:“嫂子,阿旭哥这酒量,肯定没问题,喝多了晚上还能玩点新鲜的,你说是不是?”他笑得吊儿郎当,手指划拉着桌布,眼角瞟着她,带着一丝挑逗。

艳儿低声说:“寒哥别乱说……”她咬唇,手腕抖得筷子轻颤,眼神闪躲,可耳朵微红,像听懂了弦外之音,手指不自觉攥紧裙角。

我低笑:“寒哥抬举了。”又灌一杯,头有点晕,内心刺痛:“这小子……话里有话,想干啥……”

酒瓶空了三瓶,老色狼开始话里有话,低吼:“艳儿,研究生可得会应酬,酒量得练练,不然以后咋在圈子里混?阿旭得多喝几杯,给你带个好头!”他眼神在她腿上扫过,嘴角一扯,透着贪婪。

黄毛接茬,懒散地说:“就是,嫂子,男人酒量好,晚上才有力气干活儿,你懂的。”他瞥她一眼,手指在她丝袜边缘轻轻一划,笑得意味深长,像在暗示。

艳儿脸一僵,低声说:“寒哥别乱讲……”可她眼神闪了闪,手掌揉着裙角,指尖抖得更厉害,像挣扎了一瞬,随即低声说:

“阿旭,你也喝一杯吧,庆祝我考上。”她端起杯子,手掌递到我嘴边,指节发白,笑得柔柔,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我低笑:“艳儿,你也灌我?”她笑得甜腻:“就一杯,阿旭,今晚高兴。”手掌按着我肩膀,指尖微抖,像在掩饰什么。

酒瓶空了五瓶,老色狼脸红脖子粗,黄毛眼神迷瞪,我硬撑着没倒,低笑:  “你们不行了吧?”老色狼低吼:“操,阿旭你他妈酒神啊!”他晃悠倒酒,洒了一身,眼神阴沉沉盯着我,像不甘心。

黄毛眼神迷瞪,嘀咕道:“阿旭哥,牛逼……这酒量咋整……”他瞥了艳儿一眼,嘴角一撇,带着几分算计。

艳儿低声说:“阿旭,你再喝一杯,最后一杯。”她端起杯子,手掌递到我嘴边,眼珠子亮得有点不对劲,像在催促。

我低笑:“行。”灌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头晕得天旋地转,可我硬撑着没倒。

老色狼低吼:“操,这小子太能喝了!”黄毛低声嘀咕:“嫂子,他这样,咱咋弄?”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神扫向艳儿,带着一丝焦急。

艳儿脸一僵,低声说:“我去拿点茶醒醒酒。”她跑进厨房,脚步急促,手掌扶着墙,指尖抖得像风中残叶。

她回来时端了杯茶,手指托着杯底,低声说:“阿旭,喝这个,醒醒神。”她塞我手里,笑得甜腻:“别喝太多酒了。”我点头,喝了一口,茶味苦中带甜,舌头发麻,可没几秒,眼皮沉得抬不起,身体软如塌了,低声说:“操……咋这么困……”头一歪,倒在桌上,手掌松开,杯子滚到一边,水洒了一地。

我眯着眼,最后一幕,老色狼手掌伸向艳儿胸口,手指勾着金链,眼神贪婪如饿狼,黄毛手掌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在她丝袜边缘摩挲,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艳儿低吟:

“啊……”声音腻如蜜,手掌按着桌子,指尖抖得如风中叶,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我眼皮一沉,昏了过去,意识坠入迷雾,胸口酸楚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