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调息了大约十分钟后,夏风感觉倦意散去了许多,丹田中的气息也多了一份充实。
感觉到身边人在颤抖,他忙睁眼看去,只见胡嘉雯手捂朱唇,泪如雨下,以为她身体有变,连忙关切地问道:“嘉姐,你怎么了,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呜呜……弟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我只是个遭人嫌弃、没了廉耻的坏女人…呜呜……”感动、愧疚、屈辱的往事,齐齐涌上心头,胡嘉雯扑入夏风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不,嘉姐,你不是!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个干练果决、勤奋自强的好姐姐!只是这世道不公,人心不古,才会让你遭受无尽的苦难!”她的无助夏风能清晰感受到,语气中的凄凉,也触动了内心最柔软之处。
情急之下,他竟将埋藏于心底的话全盘道出。
胡嘉雯猛地抬起螓首,泪流满面,嘴角剧烈颤抖着,俏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却也透着一丝感动和幸福。
被她紧盯着,而且目光愈发火辣,焦点都没挪开半分,夏风心道,是不是话说得太直白,都让她感觉到突兀了。
他挠挠头,嗫嚅着保证道:“嘉姐,我,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请相…”
“相信,姐姐当然相信!谢谢你,好弟弟!虽然距离你说的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姐姐一定会努力!”胡嘉雯轻声打断,凝望着他正色回道。
夏风憨笑一声,殊不知胡嘉雯内心激荡万分,她甚至有了一种黑暗人生中终现一抹曙光的微妙感受,连一贯自怜自哀的心境,都第一次有了转变。
“弟弟,你一边躺着休息,一边告诉姐姐。我妈妈留下的‘幻瞳’绝技,到底有哪三种境界?”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充斥于心田,胡嘉雯的心情忽然放松了许多,却一时口快,透露出了绝技的真正名称。
夏风微一愣神,随即点头赞道:“嘉姐,‘幻瞳’一名,取的可真贴切,佩服,佩服啊!”
其实话刚出口,胡嘉雯就意识到说漏嘴了,心里颇有些紧张,哪知少年没有多想,反而大为夸赞,不由心下窃喜。
甚而至于,红唇微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得夏风好一阵恍惚,不禁暗暗乍舌:这么快就雨过天晴了?
“哼,臭弟弟,不许笑话姐姐!你倒是快说啊!”胡嘉雯如何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美眸一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摇着他的胳膊催促,实则是在转移话题。
“啊,哦,对对对,境界,那个…依我推测,‘幻瞳’至少有三层境界,其一应能以眼神控人,其二则能给受控之人植入虚幻记忆,这其三也是最高境界,当能洞察对方的所思所想!”夏风接过话,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娓娓道来。
胡嘉雯闻言惊得小嘴儿大张着,半天合不拢来。
半晌后,才晃了晃螓首,难以置信地嘀咕道:“这,这怎么可能啊。”
夏风却满是信心地确认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在不久前,我的另一位好姐姐,就差点着了他人的道,而对方使用的是:以声控人!”
“啊,还有这种事!弟弟,那,那后来怎样了?”胡嘉雯美眸一亮,忍不住追问道。
夏风倒也没隐瞒,只不过选择了避重就轻,仅仅讲述了苏嫣儿被控制后的一些反常表现,以及秦怀元终遭反噬的状况,描述中他也没有提及当事两人的真实姓名。
胡嘉雯越听越心惊,早前确实控住了夏风,当时还以为那便是“幻瞳”的所有功效,哪知依照少年的判断,不过是第一层境界而已。
而且用了一次就飘了起来,试图故伎重演,结果险些把命都给丢了。
也得亏是用在了夏风身上,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别说对方会不会花那么大的精气神救她,将她挫骨扬灰都说不定。
心有余悸的同时,她又回想起了一事,那便是夏风为她疏通脉络,助她绝技初成之时,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可以看到少年脑子里的景象,但过程非常短暂,至于后来,便再没出现过那种奇妙的感知了。
当然,想归想,这些细节,她可不敢在少年面前提及。
原因无他,控制住夏风的时候,胡嘉雯可没少瞎胡闹,这要是让对方知道了,怕是非跟她翻脸不可。
“嘉姐,你母亲留下的心法口诀颇为晦涩难懂,我会尽快帮你斟酌字眼,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诠释。到时候,只要你能练得勤些,一定会有所突破。”还在心虚之时,夏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字里行间都是善意。
胡嘉雯心里暖洋洋的,忽然嘴角一弯,妖娆娇笑道:“唉呀,弟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大善人、再加大英雄哦!”
夏风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被她夸大其词的话弄得有些无语。
“嘻嘻,弟弟,别害羞嘛,姐姐说的是心里话呢。对了,这玩意练起来难不难啊?”胡嘉雯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又追问道。
夏风点点头:“嗯,确实会很艰难,主要是因为你没有武道基础,对脉络和穴位不够熟悉…”
“那你帮我!”不等他话说完,胡嘉雯便娇声打断,还残留这些许泪痕的俏脸顿时绽放,就好像这事已然敲定了一样。
“这,那个……”夏风一愣,暗道坏了,一时间张口结舌,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接着道:“那个,嘉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只是不太方便啊。”
胡嘉雯闻言柳眉微蹙,不解地嗔道:“不方便,怎么个不方便?”
夏风挠头,胡嘉雯却干脆一骨碌翻身趴在了他身上,美眸与他对视,娇声催促道:“快说啊!”
屁股忽然传来阵阵凉意,胡嘉雯这才醒觉自己还一丝不挂呢,俏脸瞬间红透,娇躯也跟着软了一半。
原本应该惊慌失措地翻身下去,哪知脑子里钻出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强压下了不断膨胀的羞意,身子却就是不动弹,不过为了掩饰,小嘴儿一撅,再次追问。
温香软玉入怀,夏风也没敢乱动,被逼无奈之下,只得相告。
只是就这么直言不讳,他还是觉得太过难为情了,便神秘兮兮地凑到胡嘉雯精致的小耳朵旁,轻声嘀咕了两句。
“呀!弟弟,你,你这坏东西!”胡嘉雯顿时娇呼出声,俏脸上的红霞瞬间蔓延至雪颈,水雾朦胧的美眸却闪过一道异彩,紧接着又颤声坚持道:“姐姐不,不管,这个忙你不帮,也,也得帮!”
夏风愕然,胡嘉雯却瞪着他不依不饶地说道:“哼,弟弟,你可别忘了,曾经答应过姐姐,要毫无条件满足我的一个要求!现在正好用上,反对无效!”
说完,她自己先怂了,羞红转瞬间在娇躯上浮起,赶紧又一个咕噜从夏风身上翻身下来,还“呼啦”一声,拉过被子盖上,螓首偏在一旁,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再和少年对视。
夏风倒是记得自己做过的承诺,也不好再回绝,趁着这妖精躲进被子里的机会,连忙站起身,说道:“嘉姐,已经很晚了,外面好像没再下雨。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说完,他不敢再多逗留,转身便走。
刚到了门口,就听胡嘉雯在身后大叫一声:“弟弟,等一下!喂,不许回头!”
夏风才转过一半身子,连忙又转回来,心里一阵犯嘀咕,暗道这又是要闹什么么蛾子?
掀被、起身、下床的声音接连传来,随后便是打开柜门的响动,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穿衣声。
“呵……!”耳中飘来胡嘉雯一个大大的呵欠声,夏风感知到妖精正缓缓朝他走了过来,不禁心下一紧。
却听道娇哼声马上传来:“哼,臭弟弟,那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姐姐会吃了你!”
余音未了,一张得意的俏脸也到了他的正面,夏风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暗道这妖精总算穿上了一件正常的睡衣,呃,看样子应该套了内裤,但,胸前似乎两颗小凸起依旧在,不过还好,没那么撩人心神了。
还未回过神,胡嘉雯用香肩推了推他,一手抱着浣熊布娃娃,一手朝她自己的床一指,毫不客气地说道:“今晚,你睡这儿,而我,去睡你的熙媛姐…啊,口误,口误,我是说,我去跟你家熙媛姐拼床睡!”
折腾半天唱这么一出?
“不是,嘉姐,我…”夏风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柳熙媛来看他,又怎会不想和温婉佳人相拥而眠呢。
胡嘉雯突然眼圈一红,红唇颤颤,可怜巴巴地哽咽道:“弟弟,原来你一点都不关心姐姐!大晚上的,把姐姐一个人留在这里,独守空房!而你,却自己去享清福,钻温柔乡,呜呜……我真是苦命的人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哪知这还没完,她接着又银牙紧咬,一副遭人抛弃而不愿低头的模样,恨声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你去吧,去吧!以后再也不要理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呜呜……”
夏风脑子一阵发胀,明知她是做戏,但还真狠不下心来,一来胡嘉雯今晚心境起伏太大,二来两人之间还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要不,弟弟,最多姐姐答应你,让你享受一次三人大被同眠,如何?”妖精突然止住假哭,螓首凑上前,没有半点泪水的大眼睛滴溜一转,似好心,似挑逗地说道。
夏风打了个冷颤,连忙又摇头,又摆手,终是无奈地回道:“呃,不,不了,嘉姐,我那个,还是睡这吧。”
胡嘉雯咯咯娇笑,顺手拉开房门,一个华丽的转身走了出去,故作可惜地叹息一声:“唉,笨弟弟,给你机会左拥右抱,却不知道领情!”
夏风闻言差点摔倒,再看时,妖精竟是哼着小曲,扭腰摆臀地离开了。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浓浓的睡意也向他袭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来。
躺在还残留着胡嘉雯体温和幽香的大床上,他倦意深浓,但脑中的思绪依旧难平。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也发生了不少让他欢喜,更让他纠结之事。
不夸张地说,一日之间,可谓尝遍了道不尽的人情冷暖,也深刻体会了数不清的悲喜烦忧。
到今晚为止,不知不觉中,他已在广南城度过了两个月的时光,认识了诸多的红颜知己,改变了其中好几个女人的命运,当然也留下了无数的情债。
可与此同时,名不见经传、出身不详、无根无萍的状况并没有太多改变,那么如此广撒情种,到底是年少轻狂,还是命运使然呢?
夏风不知该庆幸有上天垂怜,还是该痛恨自己管不住下身,一时间感慨万千,只觉人生之路充满了莫名的香艳,前途却是一片迷茫。
…
第二日,清晨七点,柳熙媛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眼,感觉昨晚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尤其是体内热乎乎的,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围绕着周身旋转,使得毛孔都好像自然舒张开来,美美吸收着空气中的清新天地灵气。
昨晚激烈的爱欲之欢,让她绝美俏脸更增丽色,眼角眉梢透出甜腻的妩媚,朱唇水润饱满,张合之间芬芳怡人。
难得一见地赖了一小会儿床,柳熙媛微眯美眸,不断回味着与少年的盘肠大战,胸脯被抓握、被舔舐吮吸时,那羞涩与酥麻并存的快感,下身被彻底贯穿、被反复磨擦时的充实和酸胀,最销魂的,还是激情四射、爱欲横流的舌吻!
忍不住抿了抿小嘴,一股残留的阳刚气息让她俏脸发烫,芳心甜如蜜糖。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洁净如镜,在光柱中没有一丝尘埃。
“早啊!”就在她依然沉浸在无尽回味之中时,一个熟悉,却绝不应在此出现的声音飘入耳中!
她娇躯一僵,睡意瞬间消散,美眸圆睁着循声看去,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竟不是夏风,而是全身裹着被子,只露着两只眼睛的胡嘉雯!
“胡总,你,你怎么…”柳熙媛顿时慌了手脚,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她哪里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胡嘉雯也醒了。
本想跟柳熙媛问声早安,却发现柳熙媛平躺在床上,美眸含春,秀靥染霞,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幸福的浅笑,胡嘉雯便没动声色。
同为女人,她又怎能不明白对方在回味些什么。
要知道昨晚睡下后,她何尝不同样因为兴奋而久久无法入眠,找到妈妈留给她的丹药和绝技是一方面,更多的却是在夏风身上获得的放纵和极乐。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苦难和煎熬,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一份真挚无瑕的呵护。
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身子和灵魂都被人彻底占有的感受。
幸福、甜蜜、感动、慌乱、沉迷交织在一起,让她仿如活在了最美、最香艳的梦中。
柳熙媛在思春脸红时,她同样耳根发烫。
不过她也明白,昨夜的一夕之欢,并非全是夏风所愿,其中大部分的原因,实则是受她控制,以及主动诱惑。
哼,臭弟弟!虽说是姐姐我主动,你欺负人家的时候,可没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胡嘉雯突然想起了两人在交欢的最后时刻,夏风挥舞着惊世骇俗的大肉棒,在她高潮迭起的小穴中迅猛抽插时的狂野情景,不禁暗自羞恼,当然更多的是亢奋和回味!
两条大腿也不受控地悄悄夹紧,一股撩人神魂的酥麻之意,自下体窜入脑中。
几乎拼尽所有意志,她才强压下内心的躁动,赶紧向柳熙媛道了声早安,以转移自身的注意力,同时也想作弄作弄对方。
不出她所料,柳熙媛果然被吓得浑身一抖,凤眸睁得溜圆,那又震惊又疑惑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娇笑起来,趁机又调侃道:“咯咯,柳大技师,一大早就在思春吗?”
“胡总,我,我哪有…”柳熙媛闻言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本能地想为自己辩解。
哪知胡嘉雯来了劲,连平时一贯的清冷严厉形象也抛到了一边,竟是一下子从被中钻出来,看着不知所措的柳熙媛,坏笑道:“难道我看错了,只是你这脸,怎么那么红啊?”
柳熙媛羞得连忙捂住俏脸,只留了条指缝看向她,哪知就这一眼,便松开了手,惊叫道:“呀!胡总,你,你的脸怎么,怎么…”
胡嘉雯心下一紧,急声追问:“我的脸?啊,我的脸怎么了?”
“胡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您去浴室看看吧。不过别担心,我觉得应该是好事。”柳熙媛连忙安慰。
话音才落,胡嘉雯已是掀开被子跳下床,着急忙慌地冲入了浴室,水流声随之响起。
怎么昨晚不是风弟陪着自己睡的?
风弟又到哪儿去了呢?
趁着胡嘉雯不在的机会,柳熙媛也从床上起身,一边穿戴,一边寻思。
正打开窗户透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大床上的一只玩具熊,她不禁多看了一眼。
却赫然发现,不但布料和色泽彰显出久远的年代,还缺了一只眼睛,那留下的空洞,很是突兀,也极为怪异!
一声惊喜的娇呼打断了她的思路,柳熙媛连忙收敛心神,疾步走到浴室门前,轻声问道:“胡总,您还好吧?”
门突然被用力拉开,一阵迷人而独特的幽香扑面而来,她只觉眼前一亮,发自内心的赞叹竟是脱口而出:“哇,胡总,您,您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