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血气方刚的夏风来说,无疑是煎熬,心中暗道一声妖精,双手不得不按上胡嘉雯不安分的玉背,喘着粗气道:“嘉姐,不能再动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胡嘉雯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窃喜不已,少年越觉难耐,就证明自己的魅力越大。
她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并没有回应夏风的话,只是露出了一个似妖似嗔的笑容,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夏风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胯下雄根变得更不耐烦,时而膨胀,时而伸长,如同在生气一样。
殊不知胡嘉雯表面上谈笑自如,实则早就欲火焚身。
经历了几度前所未有的肉欲巅峰之后,按理应该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但不知什么原因,肌肤上的痒意不但没有淡去,反而莫名其妙地膨胀。
很快,她被折磨的难以自持,娇喘声赫然变得急促,竟是焦急地嗔道:“弟弟,你还在等什么,一定要让姐姐主动,哼嗯,主动开口求你吗?”
说完,羞耻心猛地窜入脑中,身上的痒意更是如蚂蚁爬上心头,她不由疯狂地扭动起来。
这还不止,难以忍受的痒意让她喉头一紧,迫不及待地俯下臻首,柔软红唇贪婪地印上夏风的薄唇。
甫一贴上,小香舌便钻入少年口中,用力地吮吸他的大舌头,饥渴吞咽他清新唾液,以缓解喉咙的燥痒。
“嗞嗞嗞……啾滋……嗞啵~!”
夏风真的不想再留下情债,可对方在他身上扭动如蛇,瑶鼻中闷哼连绵,小嘴大口大口地在他唇舌上吮吸,像是濒临窒息了一般。
但他也明显感觉到了体内化劲的变化,在肉欲激荡中反而流转得愈发轻快,丹田又充实了好几分。
“呜呜……弟弟,姐姐好痒,好难受……救救我……”吻着吻着,突然从两人嘴唇缝隙中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痒?难受?
夏风微一凝神,顿觉和胡嘉雯触碰在一起的肌肤一片火热,在纠结中有些失神的星眸微微一凝,只扫了一眼便睁得溜圆!
胡嘉雯白嫩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红潮,显得很怪异,也绝对称不上健康。她的脸颊红似火烧,神色不是发情时的骚浪,而是透着痛苦和挣扎。
这?
夏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心中已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都到了这份上,不该发生的已发生了,那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就按脑中所想,为她解开身体之谜吧!
抱着胡嘉雯一个转身,两人成了男上女下的体位。
夏风强压下的欲火如脱缰野马,深入她阴道内的雄根涨大了一圈,还在子宫花房中的大龟头也有力的跳动了几下。
“唔……”胡嘉雯娇躯狂颤,小穴紧张地收缩着,挤溢出大股大股的蜜液。
夏风的唇舌也瞬间化被动为主动,在她香津弥漫的小嘴里翻江倒海。
舌头纠缠,口齿碰撞,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热气扑打在彼此的脸颊之上。
两具赤裸身躯交缠扭动在一起,夏风的一双大手开始四处游走,肆无忌惮地揉搓玉乳,抓捏翘臀,直把身下的胡嘉雯刺激得美眸乱翻,欲火如火山爆发。
没有推搡,没有怕打,胡嘉雯疯狂地挺耸双峰,忘情地扭腰摆臀,死命迎合着,一副不把整个人揉进少年的身躯就不肯罢休的模样。
夏风脑中的预感愈发强烈,猛地直起上身,分开抱着胡嘉雯的两条美腿,一左一右扛在肩头,身体毫不犹豫地前倾,将她完全对折,两只柔软的膝盖抵在玉乳两侧。
大肉棒不再有任何隐忍,蓄满力便开始从上往下在她湿透的阴道中抽插。
结实的屁股如同一柄大锤,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砸得胡嘉雯浑圆美臀肉浪翻滚。
而且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全根抽出,狠狠贯入,完全不顾忌大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穿透。
自两人裸体相呈到此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终于第一次响起。
胡嘉雯还从没经历过如此巨硕的阳具,更是人生中被首度开宫,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子软成了烂泥,整个人如同被顶到了云端,根本无法落下,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配合。
“啊……啊……嗯啊……”
诱人的呻吟,伴随着夏风的粗重喘息,在整个卧室中回荡。令人咋舌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不看的水渍声,将男女交合的春宫大戏推上了高潮。
胡嘉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可每泄一次身,折磨她神魂的痒意反而会少一分。
即使阴道被肏得发麻,子宫花房酸胀到痛楚,大小阴唇早已红肿不堪,嫩肉褶皱也被带着翻进翻出,她还是发了疯似的拼命迎合。
夏风也毫不理会她的感受,大肉棒抽送的速度快如闪电,进出的力道势如猛虎,“啪啪啪”的撞击声似鞭炮炸响,伴随着两人挥洒的汗水,在整个房间当中回荡。
终于,在一次次的强大顶撞之后,胡嘉雯红唇微张,热气喷吐,杏眼中瞳孔放大,焦距破碎,娇躯再一次急剧抽搐,阴精如潮水狂涌,但肌肤上的痒意又散去了更多。
“呜呜……啊啊……嗯嗯……”她螓首后仰,杏眼翻白,呻吟成了哀婉的浪叫,夹杂着呜呜咽咽的哭腔,眼角闪现的却是舒爽的泪珠,神情更是流露出清晰可辨的解脱。
夏风并没有因为她身处高潮余韵便就此停下,而是“啵”的一声抽出整条尺余长的雄根,也不管铺满棒身的白浆被甩得四散飞溅,大手挥舞之间,已把绵软无力的胡嘉雯翻过身,摆成了沉腰撅臀的淫荡姿势。
没有半分耽搁,一个挺身,“噗嗤”再次肏入,儿臂粗的大肉棒撑开蠕动颤栗的嫩肉褶皱,大龟头重新刺入紧致温暖的子宫花房。
“呼呼……嘉姐……苦尽便会甘来!再坚持一会!”低吼一声,夏风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便一把抱住胡嘉雯泛着红晕的臀瓣,健硕腰胯再次快速抽动,如打桩机似的深入深出。
“啊……啊……哈……啊啊……呜呜呜……”破碎不堪的呻吟声从胡嘉雯嘴角溢出,她没有求饶更没有叫停,虽然被肏得意乱情迷,七荤八素,一丝微弱的清明还是让她明白了夏风的话中之意。
在她的奋力配合下,粗大滚烫的雄根如入无人之境,在深邃的雪臀缝隙中快速进出。
两瓣红肿的大阴唇向外绽放,紧窄的小穴口已被扩张成了粉红肉洞,薄薄的一层都有些透明。
每次抽送,都会刮出一股股春水浪液,很快便在高速而不间断的拍打下泛起一圈圈白沫,散发出雌香让人血脉偾张。
胡嘉雯趴跪在床上,娇躯柔软而无力,白皙的后背香汗淋漓,将线条衬托得更加优美,藕臂玉手死死抓着床单,臻首和酥胸紧贴在床上,饱满玉乳被挤压的变形,乳肉从腋下溢了出来,俏脸微微侧向一边,眉眼之间透着妖娆的春情。
夏风强健有力的腰腹肌肉起伏不停,大肉棒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短暂急促的啪啪声中,仿佛每一下都要将女人完全捅穿。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啊……啊……”排山倒海的快感再次猛烈来袭,胡嘉雯螓首微扬,放声尖叫起来。
“嘉姐,一起!”夏风眸中精光暴闪,就在她极致高潮来临之际,双手一伸抓住了她两条玉臂,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提了起来,随后从她腋下穿过,紧扣香肩,胯部与浑圆挺翘的雪臀顿时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巨根的抽插快的出现了残影。
“啊啊……呜呜……啊……”胡嘉雯叫床声瞬间变得淫媚骚浪,带着似满足似痛苦的哭腔,两只傲挺的玉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弹跳晃荡,不时还会拍打在一起,激起诱人的轻响,两颗充血的乳头划出的道道弧线,用淫荡来形容都不为过。
“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却憋着一口气,剑眉深凝,脸上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神情,腰胯的耸挺愈发迅猛,八块腹肌紧绷如钢,全身更是汗水淋漓。
巨根在胡嘉雯火热的阴道中势如破竹,大龟头在子宫花房里横冲直撞,完全是一副不把她的小穴肏化捅烂,就决不罢休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的是,胡嘉雯似乎在期待这般狂野的性爱,她螓首后仰,雪颈拉伸出极限角度,虽然尝试着咬紧贝齿,但红唇之间的一串串高频颤音挡都挡不住,而且很快便契合了少年抽插的频率。
夏风松开一只反扣她香肩的大手,如同抚摸布丁一般,捏住她胸前饱满坚挺的奶子,五指张开,肆意揉搓,掌心在她柔软丰弹的乳肉上滑动,指腹毫不怜惜地碾压着娇嫩勃挺粉的奶头。
“啊……啊啊……嘶……喔啊……”
胡嘉雯在呻吟声中开始忍倒吸一口口凉气,身体的痒意却神奇地减弱,只是肌肤各处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滋滋……”
大肉棒上传来高频的收缩,夏风仿佛化身为永动机一般,记记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刮带而出的晶莹蜜液如同下起小雨,淋得两人下身好像才从水里捞出来。
弥散在空气中的淫香变得越来越浓郁,还夹杂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古怪气息。
各种淫靡的响动钻入耳中,身体禁地或被肆意拿捏,或被狂野冲撞,胡嘉雯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羞耻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再次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但与此同时,潜意识里开始释放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不仅仅是只是肉欲,还带着莫名的禁忌冲击,如同毒药侵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羞耻和兴奋的边缘疯狂摇摆,却把身体上更多的痒意给驱散。
夏风好似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一样,动作越来越激烈。
几百记不间断的猛烈撞击之下,胡嘉雯被肏得高潮迭起,阴道滚烫,蜜液四溅,口中不断发出带着淫乱的娇喘,嘴角还不时有晶莹的香津溢出。
“啪……!!!”
又一次感受到她阴道中的剧烈痉挛后,夏风星眸闪过一道精芒,用尽全力来了一记犁庭扫穴般的爆肏!
胡嘉雯的翘臀被砸扁了一般,向外绽溢,红肿不堪的大阴唇都几乎被顶进了阴道,艳汁淫液潮喷如雨,天女散花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二人的情欲攀上了一个恐怖的颠峰,双双发出的呻吟声如同发情野兽在低鸣。
“呃啊啊啊……我要死了……呜啊……”
胡嘉雯感觉身子洞穿了一样,三魂六魄都被顶出了体外,她螓首猛地向后,紧抵在夏风的胸膛之上摩擦,红唇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发出一声声噬魂狂乱的淫叫。
弥漫在体内的滔天快感把她整个人彻底吞噬,肌肤上的痒意骤然收缩,汇聚成一点后窜入子宫花房之中,随着喷涌如潮的阴精暴泄而出。
与此同时,夏风只觉大龟头上被猛地嘬了一口,温润激流铺天盖地洒落,一阵强如飓风的别样快感从马眼钻入,顺着棒身直冲天灵。
他全身的肌肉陡然僵硬,两颗硕大的卵袋却完全失控,急剧收缩起来,滚滚浓精如出膛炮弹,突突突地在胡嘉雯子宫内疯狂飙射!
攀上前所未有的情欲巅峰后,胡嘉雯浑身抽搐,肌肤上不健康的红云如海水退潮。
“啊!”
哪知余韵未散,子宫花房又遭一道道强电快感击中,痉挛到发麻的整条阴道顿时愈发狂猛收缩,她尖叫一声,翘臀却竭力向后挺起,主动迎接着雨露的浇灌。
肉棒与蜜穴双双跳动着,频率赫然达到了同步。
极乐中的胡嘉雯美眸赫然异变,睁得溜圆却完全失去焦点,眼神中情欲洪潮褪去,空洞地直视上方。
此刻她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掀起层层诡异的雾气,很快扩散至四肢百骸,许多奇奇怪怪的杂渍开始冒出,不受控地向外倾泄。
待到逐渐缓了下来,子宫花房里开始升起一道道暖流,迅速渗透体内后,在周身徐徐流转。
有了干涸之意的身体各处,如同得了甘霖灌注,变得饱满而充实,散发出旺盛的活力!
胡嘉雯自然看不到这些,她身体已然封闭,完全没了对外界的感知,脑中的雾气散去后,赫然浮现出了一幕幼时的场景。
那时的她该是五六岁大,正睡在小床上,手中还抱着母亲楚若兮送给她的浣熊布娃娃。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一条婀娜多姿的人影很快出现在了她床边,小脸上也多了一只柔若无骨,清香萦绕的手掌。
“唔嗯,妈妈?”温柔的抚摸让她苏醒过来,她微微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床边的绝美女子低声呢喃。
绝美女子微笑着点点头,又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
淡淡的夜灯下,她认出了绝美女子正是母亲楚若兮,嘴角不禁勾起开心浅笑,人更清醒了几分,眼睛渐渐睁大。
“妈妈,你再陪雯雯一会儿好吗?”看着妈妈美轮美奂的秋水明眸,她撒娇地哀求,却陡然感到睡意再次袭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睛明明依然睁得大大的,妈妈的人影却愈发模糊。
想努力保持清醒,脑子反而在往相反的方向滑落。
“雯雯,乖女儿,妈妈真的想一直陪着你…”耳中飘来的一声温柔细语,透着神秘,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她最后的记忆是妈妈离开了,而她也一觉睡到了天明。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完全不同,而她的记忆中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情景。
妈妈的确站直了身子,却没有离开,而是不知从哪儿拿出粒圆圆的丸子,美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捏开她的小嘴,坚定地塞了进去,突然红唇轻启,幽幽叹道:“雯雯,妈妈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却无法带你一起走。”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微微一红,让那双充满魔力的美丽眼眸更增别样韵味。
只是年幼的胡嘉雯小脸茫然,眼神一片空白,耳中明明能听到妈妈的话,心境却毫无变化,脑中也完全留不下一丝记忆。
楚若兮玉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接着又道:“雯雯,以后你要学会坚强,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在这大夏国,女人的命运往往多舛,这是一时之间无法改变的事实。”
话锋忽然一转,又道:“妈妈这次离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刚才给你服下的丹药,可铸‘幻瞳’根基,长大后是否有成,全凭造化和机缘了。”
说完,妈妈又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段晦涩难懂的话,而且一连说了三遍,才站起身。
纤纤玉指忽地按在她头上,口中念念有词,直到她空洞眼眸中浮现一丝微光。
“雯雯,乖乖睡到天明,妈妈先走了。”话音一落,妈妈站起身,一脸慈爱,美眸中流露着不舍和复杂,而她瞪大的双眼也终于轻轻闭合,头也慢慢地落在了枕头上。
“妈妈……!”胡嘉雯脑中画面一空,她猛地抬起身,大声尖叫起来。
“嘉姐,怎么了,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万分焦急,胡嘉雯微一愣神,神情有些恍惚。
很快,她轻呼一声,四下里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张薄被,只是身上似乎寸缕未着。
脑中顿时涌出早前的一幕幕香艳情景,当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也蜂拥而至,胡嘉雯俏脸一红,连忙把刚伸出的玉手也收回了被中。
就在她扮作鸵鸟之状时,一张俊朗刚毅的脸庞引入眼帘,神情之中流露着不加掩饰的关切,不是夏风又会是谁。
“弟弟,我没事…”她心中一暖,随口回应起少年之前的问话,刚说了一半,杏眼骤然圆睁,急声道:“弟弟,我,我刚才做了个梦,不对,不是梦,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
夏风心本还有些紧张,两人早前的肉搏大战可谓酣畅淋漓。
他痛痛快快地释放后,水乳交融之下,化劲也得到了充分的滋养。
待调息好后,发现胡嘉雯睁着大眼睛,却没法出半点声音,才惊觉她不知何时身体竟自发封闭了。
好在身体机能不但没有异样,反倒是充满了活力,便没有再加打扰,帮她擦拭好身子后,放她平躺在床上,还盖好了被子。
在此过程中,夏风留意到了她全身肌肤在悄然改变,就好像在重新换皮一般,而这正是预料之中的事。
本已打算离开了,哪知胡嘉雯突然一声惊叫,又让他心里一紧,只得驻足留下。
庆幸胡嘉雯醒过来后,并没有立刻出言呵斥,让他稍稍松了口气,等再听到后面,他完全抛开了不安,不解地问道:“回忆往事?嘉姐,这不很正常吗?”
胡嘉雯没好气地白了夏风一眼,撇撇小嘴道:“哼,笨弟弟,你还是听我说完,再告诉我正不正常!”
别看她嘴上振振有词,其实眼神却悄悄躲闪着,不敢与少年清澈洁净的目光对视。
不管是自愿、被迫还是说大意之下,她也算是经历过了几个男人,而且也真真切切获得了生理上的满足,尤其是和孟炎的那一次,让她险些在肉欲中沦陷不愿自拔。
可今晚由她自导的一次性爱,却完全颠覆了对情欲之欢的认知,她到现在都想象不到,男人的性器可以如此硕大粗长,却没有半分令人生厌的丑恶狰狞!
那雄物抽插时的强悍和迅猛,下体撕裂般的饱胀,以及子宫花房被屡屡填满的惊心动魄,刻苦铭心,让她抵死承欢,宛如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沉沦于肉欲中的淫娃荡妇!
道不尽的叫床声,流不完的爱液,数不清的高潮,更是令她失去了理智,忘了初衷!
而真正让她心悸却又生不起一丝抗拒心理的是,她清晰感受到了潜意识之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向外钻。
而且似乎因为一直被压抑、被束缚,彻底挣脱枷锁的渴望就越强烈,完全释放自我的解脱感就越深浓,去体验禁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就越难以阻挡。
“嘉姐,嘉姐,嘉姐?”
几声轻柔呼唤传来,胡嘉雯只觉一股熟悉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浑雄之中不失清新,让她的心不由一颤。
“呀!臭弟弟,叫那么多次干什么,差点吓着姐姐了!”
只是嘴里不饶人,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却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想着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定是颇为尴尬,胡嘉雯又气鼓鼓地嘟起嘴,狠狠地刮了满脸懵逼的少年一眼!
可美眸中的妩媚难以掩饰,令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怪异了。
夏风心下好笑,不知道她发小姐脾气的原因,也没打算计较,便随口应道:“哦哦,嘉姐,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半天…”
“唉呀,这不是在组织语言吗。”胡嘉雯连忙找了个托词打断,紧接也不隐瞒,将自己脑中出现的那段幼时回忆述说了一遍。
见夏风沉吟不语,她强调道:“弟弟,我说的全是事实。而且我能肯定,这段回忆我以前从未有过!”
“嘉姐,是完全没有,还是只是部分缺失?”夏风终于打破沉思问道。
“部分,就是妈妈说过的话,和在我身上做过的那些事。”胡嘉雯斩钉截铁地回答。
随后突然惊叫一声,又道:“啊!差点忘了,有一段古古怪怪的话,妈妈还在我耳边重复了几次…”
夏风一听,连忙看过去,却听胡嘉雯已经主动复述了出来。
大概十句左右,的确很晦涩,可也要分人,对于从未踏足过武道的胡嘉雯来说,如闻天书并不夸张,但夏风却越听越心惊,最后干脆腾地站起身,颤声叫道:“嘉姐,这,这是一门心法口诀啊!”
胡嘉雯刚复述完,就觉得纳闷,怎么这么拗口的一大段话,居然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
夏风的惊叫声让她瞬间回过神,一脸愕然地问道:“呃,弟弟,什么心法口诀?”
“这?嘉姐,在那段回忆里,你母亲没提起过什么和武道有关的事吗?”
“没,没有,妈妈只是说会离开,让我坚强,让我…唉呀,就是刚才说的那些,还有这段天书,没其他了!”
夏风的问题让胡嘉雯娇躯一僵,收进被中的小手也一紧,连忙出声掩饰,只是目光有些慌乱。
她刚才复述的时候故意不提“幻瞳”,就是怕夏风联想,最终发现曾经被她控住过的端倪。
殊不知她不说,以夏风的武道修为,加上之前在浣熊布娃娃眼睛上看到过的人形阴影,以及阴影上出现的那些痕迹,已能判断出来,便安抚着说道: “嘉姐,没关系,你母亲虽然没提过,但一定是独门绝技的心法口诀,而绝技与你的双眼大有关联。”
“和我的眼睛有关?”胡嘉雯轻声反问,心念却是一动,目光不再闪躲,而是陡然与夏风对视。
她脑中突发奇想,试图再次尝试一番“幻瞳”绝技。
一丝热息如她所料向两眼四周汇聚,她心下不由一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狡黠笑意。